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他握着狼毫要去蘸墨时才发觉砚台里头的墨迹早干了,陆誉迟忍不住蹙眉,“献舟,进来伺候笔墨。”
  等了许久,才听房门嘎吱一声,有人走了进来。陆誉迟没抬头,只冲砚台努一努嘴,“研墨。”
  来的人也不答话,只默默捏着墨块不轻不重地磨着,速度很慢,好似从没伺候过人似的。才过半晌,他又笨手笨脚地把自己素白的指头又蹭上了些许墨痕。
  陆誉迟心中正郁闷着,还以为献舟也跟着犯糊涂,才要责问,一抬眸却撞进一双明亮的清水眸里。
  李稷禾穿着男装,姣好面容未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只是脸颊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赧然还是羞怯。
  两人就这么彼此凝视着,谁也没先舍得开口。
  李稷禾被盯得久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缩着手想捂脸,却忘记自己手上还沾着墨,才碰了自己脸颊一两下,整个人就跟小花猫似的弄脏了脸。
  他这张脸一下子白玉蒙尘,陆誉迟倒先急了,连忙攥着李稷禾的腕子,“别摸了。”
  李稷禾抿了抿嘴,少许垂下眼睑,小声地喊他,“…誉迟。”
  看见李稷禾这般神情,陆誉迟心里哪还有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才愣愣地问,“你怎么来了?”
  恍然间,他余光又瞥到了那张和离书,他这么久了还没签下自己的名字,忽然心里轰隆一声,以为是李稷禾等不及要来催他,于是心一横捏着和离书便在一旁的蜡烛上点燃了。
  李稷禾没反应过来,只抿唇看着陆誉迟绷着脸站起来烧掉了和离书,这纸薄,火舌燃的极快,三两下烧做了齑粉。
  “我不愿意!”陆誉迟说,“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但我不愿意和离,就是你来催我也不会低头!”
  他这时候心里忽然知道后悔了,早知如此,当日本不该心疼李稷禾的身子,一定要他乖乖喝了避子汤。
  陆誉迟自知平庸,出身不堪,尚公主是三生有幸,李稷禾若要甩他,他辩不得半分。可倘或彼此有个孩子,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总归看在孩子的份上,李稷禾也不会这么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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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晚了 下一章有大家想看的 久别胜新婚嘛~


第10章
  陆誉迟话说得急,此刻胸膛起伏如芒刺背,他有胆量放狠话,却没胆量抬眸看一看李稷禾的反应。
  两人相对无言,沉寂良久。
  “我不是来催你的。”
  李稷禾说的很轻很慢。
  陆誉迟仓惶抬起眼,却看见李稷禾头一回六神无主,揉搓着方才弄脏了的手指,纠结又犹豫地凝视着陆誉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什么…?”陆誉迟有些不敢细想。
  “都是气话,做不得数、当不得真的。”李稷禾抿起唇,把手在自己的衣摆上擦了擦,才慢慢去牵陆誉迟放在身侧的手,“…你烧也烧了,就当我没寄过什么和——”
  他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陆誉迟捞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唇,李稷禾未说出口的「和离书」三个字又被咽回了肚子里。
  他们二人接吻的次数寥寥,彼此都是生疏的,李稷禾嘴巴小巧,陆誉迟探着舌头往他口唇里挤的时候总会叫他有种要窒息的错觉,又不知道怎么用鼻子呼吸,越亲李稷禾脸色越苍白,瑟缩着又还躲不开。
  唇分时陆誉迟蹙眉在李稷禾下唇上咬了一下,硬是在他粉软的唇瓣上落下一圈小小的牙印。
  “以后都不许说那三个字。”陆誉迟喘着气,“说一次我咬你一次。”
  李稷禾痴痴地舔了一下自己被吮得晶亮的唇,心里头两个小人儿在打架——一个责备陆誉迟不知死活,竟然敢咬他!另一个劝慰李稷禾要听话,自己这回可是来追人的。
  良久还是第二个小人儿占了上风,李稷禾于是乖乖地嗯了一声,抬头问陆誉迟,“那你还生气吗?”
  这话本来是李稷禾用来撒娇的,可陆誉迟才刚受了和离书的惊吓,正是惴惴不安的时候,此刻这般话语落在他心底反而成了挑衅,他只当李稷禾冷嘲热讽,连他生气也不许。
  他为了这样一张书信辗转反侧、寝食不安,李稷禾莫不是故意用它来试探,想看自己丢脸的样子?
  陆誉迟绷着脸越想越气,连抱着李稷禾腰身的胳膊也松开了些。
  李稷禾心里也很忐忑,见陆誉迟面色积郁连话也不说,便以为是自己诚意不够,一下子就错了主意。
  他不知道陆誉迟喜欢什么,茫然在屋内环视一圈,只瞧见了陆誉迟身后那张挽着床帏的小榻。
  有什么念头在李稷禾的脑瓜里一闪而过,只才一瞬都让他脸颊霎时红了个彻底。
  他心内千回百转,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迎着陆誉迟错愕的目光缓缓去解自己的腰带。
  宽衣解带的声响窸窸窣窣实难忽略,陆誉迟瞬间头皮发麻,连忙攥住了李稷禾的手腕,慌张的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做、做什么?!”
  李稷禾被他吼得一抖,以为陆誉迟对他身子也没兴趣了,只得抬脸轻轻地问,“你不想跟我做了吗?”
  “啊?不是…”两个人鸡同鸭讲说了半天,陆誉迟更是一头雾水,只瞧见李稷禾眸底水光潋滟,忽然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
  “你不想做,那就算了。”李稷禾心想也许李清樾猜错了,看来陆誉迟心意已定,是真的要跟自己和离了,此事也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他本是衣襟敞着,露出自己雪白的脖颈前胸一小片薄软的肌肤,正要拢起衣服时却被陆誉迟摁住。李稷禾抬眸去看,陆誉迟急的眼眶微红,抵额问道,“你先说,为什么寄那东西给我?”
  “我…”李稷禾想起缘由却有些说不出口,好半天才撩着睫毛吞吞吐吐地解释,“我以为你去畅春楼…”
  他声音越说越小,很没底气地补全,“在那儿狎妓了。”
  陆誉迟闻言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少许语气中夹杂一丝难以察觉的欣喜,“稷禾,你吃醋吗?!”
  “我——”李稷禾才想反驳,却被陆誉迟抱着三两步滚在了床榻上。
  他本是想说自己才没有吃醋的,可是看见陆誉迟欢喜的魂都丢了似的,喜滋滋得像只大狗,李稷禾又有点不忍心,只得含糊地哼了一声。
  “别再气我,也别再吓我了…”陆誉迟失而复得般的欣喜,压着身下的美人又亲又啃,激动的差点眼泪都掉下来。
  李稷禾今日作男子装扮,不似从前穿的繁琐,里三层外三层得好似套在无数个套子里,此刻衣衫三两下就给剥开了。陆誉迟急不可耐地将衣物扔在了身后的地板上,随后退了几步跪在了榻旁,手上动作翻飞,把李稷禾细白修长的腿掰开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如此一来,那敏感娇小的花心就近在咫尺了。
  李稷禾躺在榻上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觉得陆誉迟温热的呼吸都往自己腿心拍,他久未承欢难得有些羞赧,下意识地想要夹腿,却被陆誉迟摁住了自己的大腿内壁。
  “别动。”陆誉迟声音暗哑。
  面前的两处性具都泛着粉意,怎么看怎么可爱。颤巍巍的玉柱挺着一个微妙的弧度晃荡着,落在阴影里的小穴潮热湿软,两瓣儿小唇裹着内里紧致的穴道,一点看不出曾被他亵玩过那么多次,依旧粉嫩的像是处子。
  陆誉迟呼吸更重,忍不住立刻伸着两根手指,顶开紧闭的穴口往里面摸去。
  李稷禾眉心微蹙,呼吸一滞,许久不曾进过外物的小穴突然含进男人粗粝的手指,他下意识地想推拒,却无意间吮吸了一下陆誉迟。
  “好紧…”陆誉迟感叹,“稷禾,我走这么久,有没有自己玩过?”
  “没、哈啊…没有…”李稷禾眼泪要掉下来,上头下头快一起湿掉了。
  陆誉迟听了有些不是滋味,李稷禾不玩,就是不想了,果然还是他喂的不够,这两年还叫他青涩得跟小孩似的,若能给肏熟了就好,要李稷禾想他想的难受,离开他哪怕一刻都不行。
  便是这样下流地想着,他摸的愈发深了,直到指腹碰到一小处凸起,软软绵绵的,才揉了几下穴里泌出的汁水就更多了,叽叽咕咕地发出淫靡的响动。
  李稷禾面颊绯红,眼眸迷离地喘了几声,只觉得陆誉迟怎么那么会揉…
  可是手指粗细有限,而且陆誉迟也不往更深处弄,李稷禾觉得下腹有些微酸,急迫地想要东西能插进来。他抬了一下屁股,脚趾蜷得紧紧的,意乱情迷地讨肏,“誉迟…”
  陆誉迟好整以暇,“怎么?”
  “快进来好不好?”李稷禾的眉眼湿漉漉的,喘息声软魅得不像样子。
  “可是稷禾好紧。”陆誉迟说起荤话来一点没有正人君子的样子,“得多揉一揉,出点水才行。”
  “嗯…嗯呜…”李稷禾感觉到男人还在那处软肉上流连,可是他真正痒的地方不是那里呀…
  他哆哆嗦嗦地伸着手,嫩白的指尖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颤颤巍巍地碰到了自己的腿心。陆誉迟的手指还在翕张的小口里抽插,而李稷禾却只是掰着那两蚌软绵的穴肉往外撑了撑,露出里头鲜艳欲滴的蕊心来。
  他轻颤着睫毛祈求,“现在可以插进来——”
  李稷禾话还没说完,便觉得已经有一个硬挺滚热多东西挤了进来,几乎快是一挺到底。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起先被撑的有些腰酸,可后来却在陆誉迟极快的操弄中得了些意趣,小穴一面羞怯地泌着水,一面乖顺地吮吸着插在里头勃大的柱身。李稷禾面颊上湿漉漉的,不知是自己哭湿的还是被陆誉迟舔湿的,总之狼狈的不成样子。
  “誉、誉迟…好舒服…”
  陆誉迟埋在他颈侧,耸动着腰胯越凿越深,听着李稷禾无意识地发骚,忍不住闷喘着咬他耳垂。
  “叫夫君,稷禾…”
  他本是没期待李稷禾会乖乖听话的,只想着自己说完也便罢了,却没想到怀中人抽噎着颤抖了几下,少许细弱地唤他。
  “夫…唔、夫君…”
  陆誉迟眼眸睁大了些,额上淌的汗滴在了李稷禾眉棱上,看着他眉目含春,喟叹吟哦,在这张小小的床榻上被肏得又乖又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稷禾不扮女装却反而更动人,唇瓣被亲吮得娇艳剔透,比涂了口脂还红润,冷白的肌肤此刻覆着一层暧昧的粉,依偎在他身下乖巧极了。
  “嗯…好大…”李稷禾晕乎乎的,莫名觉得穴里埋着的东西好似又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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