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尚公主》作者:怡随风动 简介: 白月光和白米粒其实是一个人 成婚三年后,陆誉迟才发现他要找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婆。 李稷禾:太迟了 休书一封 你滚蛋
“是啊。”提起当年的事李明河也只好叹气,“还以为给他改了名字,乔乔总该能逢凶化吉…不想他还是吃了这么些苦。”
他说的是十几年前李稷禾生的那场大病。那时李稷禾才只有五岁,因着身子特殊,一直养在深宫。李明河没想好该怎样公布他的身份,就这样一拖再拖。那会儿给他取的名字是「李稷乔」,两个字可都是李明河斟酌着起的。
只是李稷禾身子像谢拂矜,从小体虚气弱,会吃饭的时候便也就会喝药了。五岁上下又生了一场大病,差点熬不过,最后只剩一口参汤勉强吊着他的一口气了。
有太医壮着胆子说,这是李稷禾命中注定的劫数,除非改命,否则怎么样躲得过呢?
李明河那时在宫中静坐一夜,第二日天亮时就给他改了名。
把「乔」改成了「禾」。
按理说,孩子起名是要避父母名字的谶的,但李明河执意要这么做。
他想,若是李稷禾命中注定有着一劫,只教他这个做父亲的来承受好了,若是要折寿,也只折他的寿好了。
想起从前的事,李明河心内微动,沉思良久厚道:“…我还是得把洛神医寻来,当年他治好了我,又医好了乔乔,如今乔乔临盆在即,又平白受了那么多磋磨,我总是不安心。”
谢拂矜点点头:“只是他老人家来去无踪,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寻呢?”
李明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攥着谢拂矜的手略略紧了。
…
屋内万籁俱寂,除却一点隐秘的水声再无半分响动。
李稷禾伏趴在床头,漆黑流畅的长发顺着他清瘦道脊嵴流泻开来,落在他白玉似的肌肤上,漂亮得想一匹锦缎。
他一手捏着木棉花拢在鼻唇间嗅闻,在酸甜的气韵中一手顺着因有孕而臃肿的腰线往下摸去,在戳碰到水润紧致的小穴时忽然浑身都绷紧了。
他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未曾有过欲念了。
其实李稷禾本不是重欲的人,不过是被陆誉迟摆弄惯了,一摸就习惯得滴滴答答地淌水。后来怀孕了,头三个月头晕目眩爬不起来床,等胎坐稳了又被抓走关了好些日子。如今好容易安定下来,自己却食髓知味似的想的厉害。
别说猫要叫春,人也是啊。
可是李稷禾手又笨,他本就干不来这样伺候人的活计,莹白的指尖抵在穴里被泌出的淫水泡得发白发皱,不过搅了几下,却又腿软肚痛得做不下去了。
气得他自己都想骂自己矫情。
就这么揉一揉歇一歇地挣扎了许久,终于情欲也在漫长的抚慰中潜滋暗长。
李稷禾许久不经情事,腿根抖着的时候还懵懂着,只抿着唇把床幔揪紧了,下意识地绞紧了那两根细长的手指。
他才要更用力,却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肚子里安静许久的两个宝宝仿若察觉了怀着他们的阿父在做些羞人的事情,竟然有知有觉地拱动起来,一下一下的微微颤抖着。
“嗯…”
李稷禾的唇咬不住了,带着情欲的轻吟慢慢溢出,随后他弓着背,无济于事地被羞耻心送上了高潮。
腿心喷出的水潮温热湿糯,把他提前垫好的褥子都打湿了。
李稷禾趴着小口喘气,不知怎么在这个时候更想念陆誉迟了。
--------------------
驸马今晚要一直打喷嚏了hhh
第29章
陆誉迟回到京城时,正是冰雪初融,春暖花开的季节。
冬去春来,卧房中簪在白瓷瓶的梅花,也都尽数枯败衰竭了。
分明府邸陈设未变,只是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碧园中每一处雕栏玉砌,都能叫陆誉迟回忆起从前李稷禾还在府中时的样子。他知道他最喜欢站在那处小池塘边上,夏日里菡萏花开,李稷禾面色粉白,娇艳欲滴得像是被拍了好几下堪堪展露花心的荷花花苞。
这小园子里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都是李稷禾亲自打理的。陆誉迟从前觉得这里是李稷禾的小天地,即便是散朝回家也不会在碧园多留。
可如今人去楼空,他不知怎么,不受控地就要往这里走。
主君虽不在,府里的仆人还是照常做事。陆誉迟来的时候,有几个婆子还在碧园的一处小树林里忙活,见着陆誉迟来了,便一面擦着汗,一面过来叩首请安。
陆誉迟头也未抬:“在做什么?”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沉吟半刻才答道:“公主喜欢吃春天的嫩笋,我们想着提前挖出来,放到膳房备用。”
李稷禾饮食上颇挑嘴,其实很难伺候。要是不合心意的东西,哪怕一口他也不肯多吃。陆誉迟深谙其道,此刻遽而扯唇轻笑:“他是爱吃这些个。”
口味永远跟小孩似的,要吃有口味的,要吃鲜甜的。
“你们做你们的事罢。”
他没说李稷禾也许不会回来了,他只是想,如果有天李稷禾愿意回来,他总还是要吃符合自己心意的东西的。
陆誉迟才走几步,便见那只养在他书房外竹林旁的丹顶鹤趴在了一处假山旁小憩,碧园内春意盎然,它羽毛雪白,却像是落了满身的雪。
年轻的驸马在此处一站就是半个时辰,连自己腿站麻了也丝毫不觉。
良久,他颤声道:“原来你也不喜欢在我身边吗?”
话音才落,陆誉迟忍不住苦笑。
他留不住的又何止是李稷禾一个人。
夜间他在书房批阅文书,一抬头,面前是叫献舟从库房里搬来的那面画,稳稳地搁在楠木架子上,正是去岁送给李稷禾的生日礼物。
画上海棠花开,可画中人却比花更美,隐在粉红的花雾之中,托腮沉沉睡去。陆誉迟桌前的烛火飘散,映衬在画作上像是熹微的晨光。
陆誉迟看得呆了,忽然心脏猛烈跳动几下,他猝然站起,快步走到了画作前,只大睁着眼睛去看,甚至也不忍心抬手去触碰。
他如痴如醉,仿若一个饮鸩止渴的醉人。
少许,陆誉迟却怔住了。
他视线移动,在画中人唇边流连。
原来他那年动笔,却给李稷禾添了两个梨涡。
霎时间适才的镜花水月全部化作泡影,陆誉迟从痴梦中醒来,惊觉自己还是在书房中,陪伴自己的不过是一个冷硬的画布。
陆誉迟眸中似有水光,哽咽着退后了几步。
他喃喃自语:“稷禾,是我对你不住…”
…
朝中人尽皆知的清官,当朝的驸马爷陆誉迟,如今可是破天荒的告假三日。虽说因着是李清越姻亲这层关系没人敢参他一本,到底还是落了不少人的口舌,背后都在议论,不知这陆大人究竟是为着什么竟连点卯也不肯来了。
李清樾嘴上没说什么,只是第四日见陆誉迟还是告假,当天晚上便微服出宫,坐着马车进了青石巷的陆府。
青绿引着李清樾进了书房,一推开门便是辛辣凛冽的酒气。地上几处酒罐滚落,却都被喝得空了。
书房内布置简洁,除了书架上堆得满满当当,其余地方都少见装饰。只是书案旁的那幅画眼熟,李清樾不过抬眸瞥了一眼,便知那画里的是自己的亲弟弟李稷禾。
陆誉迟已是醉倒了,摊在檀木雕花椅子上不只今夕何夕。
李清樾没急着叫他醒来,只让人给她搬了一把椅子来,她坐在屋内,耐心地等着陆誉迟酒醒。
不知过了多久,陆誉迟才悠悠转醒,他喝了太多,其实头痛欲裂。猝然睁开眼,只勉强看清面前有人正襟危坐,模样神态倒有三四分像李稷禾。
他心中大动,眼眸也清亮了。可喘息间再去细看,面前的人却并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李稷禾。
陆誉迟失魂落魄,跪下叩首:“…微臣不知陛下前来,醉倒在府中没有迎接,实在该死。”
李清樾面色平淡:“是朕不要他们叫你的,陆卿何错之有。”
须臾,她轻声道:“想来你已见过朕的双亲了,他们一切都好吗?”
“回陛下,太上皇夫妇伉俪情深,微臣亲观,也觉气色尚好…”
李清樾道:“他们带走稷禾,你大可放心了,何苦把自己喝得烂醉,无故告假多日…就算朕有心保你,你也不怕言官力谏吗?”
陆誉迟闻言沉默良久,旋即心一横,竟也生了乞休罢官的心思,他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开口道:“公主离京,微臣难辞其咎,说到底,都怪微臣目不视物,竟错将鱼目混珠,公主有孕在身,微臣也无能庇护…”
“陆卿。”李清樾忽然开口打断,“你可知我爹爹和阿父带走稷禾,并非是对你有所不满。”
陆誉迟一怔,诧异着抬起了头。
面前年轻的女帝面色却比今夜清冷的月色还要苍白,她垂眸苦笑了几声,慢慢将话补全:“…是我的错。”
“陛下…”
“叔父有心谋逆,我…一直都知道。”
陆誉迟像是听不懂李清樾说的话似的,呆呆看着她,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那些丝丝缕缕,无法连接的疑点此刻伸出芽孢彼此缠绕。陆誉迟呼吸声渐渐淡了,他怔怔道:“陛下…一直都知道?”
他难以置信:“微臣斗胆…恭亲王无缘无故,怎么会恰好能仿写太上皇的笔迹,稷禾关心则乱坐车出城,又怎么会那么巧,就被恭亲王掳走…?”
陆誉迟喉咙艰涩,怀揣着最后一丝希冀问道:“…是陛下在其中牵线吗?”
他希望李清樾可以否认。
半晌,李清樾闭上眼,缓缓点了点头。
陆誉迟跪着一动不动,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弄懂李清樾动作中的意思。他面前光影颠倒,那日在地窖中寻到李稷禾,他浑身是伤被紧紧缚着的身影再度出现在陆誉迟眼前。
伤害他的,有他的叔父,有他的夫君,还有他的亲姊。
陆誉迟几乎崩溃,早把君臣礼仪抛诸脑后,失声大喊着:“稷禾是你的亲弟弟!为什么?为什么!”
李清樾不至于在臣子面前全盘托出,她只是拎着衣摆慢慢站起,轻喟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身后,陆誉迟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犹在耳侧。
是啊,为什么?
李清樾想,因为她知道,这件事由自己的爹爹来做最好。
她如果处置了李恭贤,难免落下一个戕害血亲的罪名。但李明河来做没关系,他早已隐退,也不在乎史书工笔对他的评判。
至于李稷禾…
李清樾眼睫垂落,实在不敢再想了。
李清樾离开后,青绿才快步进去想要把陆誉迟搀扶起来,只是陆誉迟喘息着推开了她的手,踉踉跄跄着勉强站直了身子。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