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丛飞一看就知道他们心里所想,不由扼腕,宁少爷在工作状态是真把人骂哭过。
  那还是宁枞拍第一部电影时。
  当时不比现在,没人知道他是少爷,拉赞助、找演员,全是宁枞费劲攒起来的班底。
  那个演员带资进组,觉得自己是“低嫁”,第一天上工就迟到,大牌刚起了个范,被宁枞叫停了。宁枞说您明天不用来了,慢走不送。
  有钱有人脉又怎样?
  宁导演冷笑,照样骂你。
  晏蒙再问一遍:“真没人要吗?”
  “不要,不如还是给男主角吧。”有个大胆的主动说:“毕竟他得罪过导演。”
  众人笑作一团。
  大家都目睹了陈砚深试戏片场那勇猛的行为,觉得导演少说也要报复一下的。
  晏蒙为人求情:“导演,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
  “呵呵。”宁枞又想起自己嘴角的伤口是拜谁所赐,杯子往桌上一磕,找准陈砚深的方向,在他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陈砚深眉毛轻蹙,但没说话。
  宁枞总算满意了,弯起眼睛笑,脚尖又碾了两下,嘴上却说着大度的话。
  “当、然、不、会。”
  *
  散场时,西市的天空飘下一点雨。
  几局游戏下来,宁枞喝下不少酒,他没急着走,到了露台处,刚点了支烟,身后便传来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谁。
  他开口问:“来要你的外套?”
  陈砚深的外套软塌塌搭在宁枞身上,长度刚好能玩下衣失踪。他只扫了一眼,“穿着吧。”
  “那来做什么?”
  “看你现在清不清醒。”
  也不知道这人是心大还是怎样,顶着破锣嗓子喝了整场酒,现在还要来吹风。
  这话落在宁枞耳中,分明是在嘲笑他输得多。
  那怎么了,你不也输过?
  宁枞提醒他:“别忘了,你的耳洞归属权在我这里。”
  除导演外,受关注最多的就是主演,陈砚深首当其冲,宁枞作为首个落败者,获得了向他提要求的权力。
  宁枞想了想,要求对方也去打个耳洞,毕竟自己的头发都染色了,给对方留个耳洞也不过分吧。
  “抽烟能醒酒。”不知陈砚深酒量如何,他取出烟盒,“要吗?”
  陈砚深作势要接。
  宁枞惊讶,“你会抽?”
  对方接过来后,坦然道:“不会。”
  宁枞:“……?”
  他没好气:“怎么,还要我教你啊?”
  陈砚深敛下眉目,好脾气地问:“不能吗?”
  宁枞受不了他这语气,只好叹气,“可以。”
  他站起来时只到陈砚深的肩膀,点烟需要微微抬头。
  “你轻轻吸一口,注意不要呛到自己,好吗?”
  这语气像是在叮嘱不懂事的孩子,陈砚深觉得好笑,“嗯。”
  一口烟吸进时,陈砚深遵从宁枞的话,用口腔吸气。
  “这样是对的。”宁枞喜欢蹲着抽烟,示范结束后把自己缩成一团,外套拉链撞在地板上,咔哒一声。
  宁枞夹烟时食指与中指微微蜷起,将烟搭在指缝间,陈砚深只能看见宁枞的发旋,乌黑色也被白雾柔化了。
  如果变成金色呢?
  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干嘛?”宁枞好端端被人撸了一把,莫名其妙。
  “有东西。”上方的人解释。
  宁枞半信半疑:“哦。”
  陈砚深收敛心思,适应烟雾在口腔流动,这感觉很陌生,并不舒服。
  宁枞忽然叫了他一声:“喂。”
  “嗯?”
  宁枞仰头,用口腔送出烟雾,“给你展示我的独家绝活,吐烟圈。”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说话。
  他用舌尖顶出一个小小的圈,眼尾勾起一个柔软的弧,有些得意,“漂亮吗?”
  陈砚深一瞬间忘了宁枞的叮嘱,吸了两口气,烟雾趁机钻进他的鼻腔。
  他猛地呛咳起来。
  宁枞不可置信:“你不是学会了吗?”
  他急忙站起来,帮人拍了两下背,等他恢复,骂他:“不会抽就别浪费我的烟。”
  陈砚深又咳了一声,“抱歉。”
  宁枞并不满意,“你需要道歉的不止这一个吧?”
  手上又用力拍了两下,不满地指控,“我嘴现在还痛。”
  陈砚深丝毫没有为这件事道歉的觉悟,“那就少说话。”
  “你管天管地还能管我说话?”宁枞冷笑。
  但随即一想,哦,他现在好像还真能管。
  陈砚深不置可否:“明天星帧跟我签合同。”
  宁枞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
  “你去吗?”
  谁知宁枞却说:“尽量。”
  陈砚深皱了皱眉,“你有其他事情?”
  宁枞不说话,默认。
  “见谁?”陈砚深语气不咸不淡,“岑岳?”
  没等宁枞回答,陈砚深行使让人闭嘴的权力,“明天,你禁言。”
  “?”宁枞震惊:“你疯了?”
  “没有。”陈砚深重复道:“明天禁言。”
  宁枞仔细把他瞧了瞧,“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好脾气地说:“明天真的不行。”
  但无论宁枞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陈砚深始终不为所动。
  “求你,好不好。”宁枞软下声音,伸手扯他的衣袖。
  酒精源源不断侵蚀大脑,陈砚深垂眸望着宁枞,伸手将他颊边的碎发收拢在他耳后。
  这个人将声音放软时看似很好欺负,谁都能把他说服,头发摸起来也是软的,嘴唇也是软的,脾气却是硬的。
  果真只适合接吻,不适合说话。
  陈砚深嘲讽似的弯了下嘴角,给出条件,“可以。但是你进组后要一整天不能说话。”
  宁枞眼睛都睁圆了:“你让我一个导演一整天不说话?”
  他不可置信:“请问你是要取而代之吗?!”
  陈砚深自有一套标准:“不答应就不可以。”
  宁枞:“……”
  他没招了。
  宁枞深吸了几口烟,最终决定妥协,“好吧。”
  “……”
  轮到陈砚深不说话了。
  许久,他语气不明地问:“一定要去?”
  宁枞呼出一口烟,这烟可能受潮了,他掐了烟,“嗯。”
  按照剧情,明天他要去给岑岳下.药,必要情节,不得不去。
  但等陈砚深不理他了,宁枞又不舒服。
  他主动凑近陈砚深的领口,用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
  陈砚深怕那香水作用不大,往后撤了一下,没撤走。
  “不许躲。”比他矮一头的人说。
  手中的肌肉紧绷,宁枞趁人不备戳了戳,之前只觉枕起来舒服,现在才发现,“你身材挺好的,平时怎么锻炼?”
  他顺着胳膊向上一寸寸摸,在领口处,修长的指尖一挑,向下拉。
  还没等他看得更仔细,手就被人抓住了。
  灼热的手心包裹住他的指节,用和昨天一样的手法,把他控制住了,宁枞无法施展,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攥疼了,他刚要骂人,失重的感觉蓦然传来。
  下一秒,宁枞便领悟一个道理,不能跟喝醉的人开玩笑。
  因为对方真的会当真,甚至可能演示一遍。
  陈砚深一言不发,直接把他抱起来了。
  他们本就在护栏边,被他一抱,宁枞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给自己寻找第二个支点,薄的料子遮挡不住触感,宁枞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蹭到了对方衣物上的装饰品,可能是扣子。
  本来这天就黑黢黢的,玻璃看起来也不经磕碰,被人丢下去都不知道。
  “我恐高我恐高!”宁枞魂都飞了,只好更加用力,像蜉蝣一样依靠大树,也顾不得这是个什么诡异的姿势。
  “请求降落!”
  喝醉的驾驶员听不懂指令一般,有些恶劣地托着他,往上颠了颠,在他炸毛的瞬间,又稳稳接住他,将他放下来了。
  宁枞不敢惹他了,咬着牙骂:“醉鬼。”
  酒量这么差,喝了酒就拿他练举重,真是惯的。
  陈砚深摇头:“没有。”
  “醉鬼当然不会承认咯。”宁枞无语,悄悄翻了个白眼。
  “……”
  等了会,那人还没说话的意思。
  他很不满:“跟星帧签约,都不用谢谢我?”
  陈砚深没口头道谢,直接问他:“你要什么?”
  宁枞不答:“你猜。”
  陈砚深猜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想猜,轻轻按住宁枞的后颈,安抚地捏了捏,偏头吻上去,尝到宁枞喝的那款酒。
  “我也不是这种导演。”宁枞嘴角还疼着,没让他亲太久,朝旁边一避,“试戏的时候没亲够啊?”
  “……那你要什么?”他捏了捏宁枞的耳垂,观察那里的恢复情况。
  “口头道谢怎么够。”宁枞哼笑一声,“不如捧个奖回来,报答我的知遇之恩。”
  ==========作者有话说:==========
  前面还有一章免费章哦。


第24章 下药
  酒店服务的敲门声响起时, 宁枞还没爬起来。
  他在睡梦中听到有人说话,心生不满,掩耳盗铃把自己翻了个面,往旁边的热源凑过去。手也不老实, 指尖下意识要顺着那流畅的线条一路滑下去。
  被一只手拿开。
  陈砚深将他乱动的爪子放回被子, 又用边角将他整个牢牢裹住, 将他变成毛巾卷,这才起身取了门外的东西进来。
  宁枞迷迷糊糊睁了眼,本想揉自己的肩膀,两只胳膊却被困住, 左右翻动了几下,才把自己解脱出来。
  这下是真清醒了。
  宁枞记忆回笼, 张口就把站着的人骂了一顿, 只是语言系统还没跟上, 听起来像是呓语。
  昨晚,宁枞本来要顺路将陈砚深送回学校, 但这人酒量过分差劲了, 上车后靠在他肩上就闭上眼,怎么都叫不醒。宁枞无奈, 只好让司机把他一起带到酒店。
  下车时,这人更是紧紧圈着自己,全身重量都落在他身上, 宁枞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扯到房间。
  骂了半天,都快要词穷了,嘴边递过来一杯水, 宁枞接过来喝了两口,被骂的人却没有一点反应。
  “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宁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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