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随即翘着二郎腿一坐,看起了名单。
  助理悄悄拿出手机,宣告。
  【选秀3.0即将开始。】
  把片场布置成秀场,也是宁导演的怪癖之一。他将之称为走花路,网友却并不买账,嘲讽他是内娱选秀第一人,看上的赐花一枝,意思是您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吧!没看上的就说不好意思欢迎下次光临,左边请咯。
  但宁枞心态十分好,对这些言论充耳不闻。
  嘿嘿,下次还选秀。
  宁枞试戏比较搞人心态,选一片光秃秃的草地,让演员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并且允许所有人围观,这就是筛选的第一步,不少人在这一步就被他筛掉了。
  他选人的速度也快,不到半天,名单上便过掉一半人数,正要中场休息,平地起风了。
  西市变天很快,前两分钟还晴空万里,现在风里都裹着硬沙,跟这片粗粝的土地一脉相承。
  宁枞不由打了个喷嚏,搓了搓胳膊,他穿的短袖,此时是真有些冷。
  助理再次问:“要不要转到室内?”
  宁枞摇摇头,视线掠过那些等候试戏的人,“不休息了,速战速决。”
  助理便继续叫人:“岑岳。”
  半天,没有人应答。
  “没来?”宁枞提了提嘴角,要笑不笑的,他将手中的纸册翻了一页,“那就下一个。”
  “陈砚深。”
  被叫到名字的人站到台前,选角导演的眼神一下子亮起来,朝宁枞使了个眼神。
  宁枞饶有兴趣地将面前的人上下审视一番,像是见到合心意的新人演员那样。
  没人猜到他们昨天还躺在一张床上。
  他用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说说最近令你印象比较深的一件事?”
  没有只看一眼就让人左转,这就是有戏!
  助理又将陈砚深瞧了瞧,内心评价。
  很坚硬的帅,可以赐花一朵。
  习惯了导演这类柔和的美,也要来一点冷硬的帅才可以。
  刚柔并济,此乃剧组文化。
  被问到的人神色自如,语气没什么变化,“有人在酒店的电梯朝我搭讪,还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我手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的含糊,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说房卡。
  周围有人小声嚼着舌根,宁枞听到她们说,还能怎么回事,艳遇呗。
  “可能是不小心落下了吧。”不过宁枞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物归原主吧。毕竟金额不小,可以告盗窃罪了。”
  周围又是一片笑声。
  宁枞也弯了弯嘴角,“挺好。”
  他思索片刻,朝陈砚深歪了歪头,指了指几米外的空地:“换种方式试戏,从这里开始跑,直到我喊停。”
  陈砚深沉默了两秒,没问为什么,径自脱下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露出的小臂青筋隐现,好似蕴藏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事实也的确如此。
  园区空旷,能卷起尘土的风,自然也卷起他黑色T恤的下摆。宁枞看着他奔跑的背影,肩背绷成一条流畅的线,步幅均匀,呼吸节奏控制得极好。
  第三圈时,宁枞喊了停。
  他施施然走上前,“累不累?”
  陈砚深的声音低沉,清晰地传到他耳里:“不累。”
  宁枞评价:“你的表演痕迹很重。”
  他这番询问也未能让陈砚深紧张,“我以为你想要那种感觉。”
  宁枞没说话,名单被他卷成筒,在手心一敲。
  接着,他问了个离奇的问题,“你看过我的电影吗?”
  这问题看似常规,但是放在他身上显然不合适。一个纨绔子弟,出来玩票的,大家看在你老爹和哥哥的面子上称你一声导演,也不能飘了啊,自己拍的什么东西没点数?
  打工人助理默默共情了这位演员。
  故意找茬吧,要说没看,少爷肯定不高兴,要是恭维着说看了,万一导演突发奇想要跟你讨论一番,再被拆穿,那不是当众打脸吗?
  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准备看这位演员如何在死亡选项中二选一,他也学着点。
  出乎意料地,陈砚深说:“看了。一共三部。”
  助理内心哇了一声,下了大功夫啊这是,连拍了几部都知道。
  宁枞一怔,显然也是没料到他真的看过,不过他很快便问:“觉得怎么样?”
  “哪一部?”
  “第二部。”
  “难看。”
  助理倒吸一口凉气。
  勇士啊这是。
  宁枞却惊叹而欣赏地看了他两眼,抬起手敷衍地鼓了两下,称赞道:“有眼光。”
  助理怀疑导演已气疯。
  谁知道宁枞的下一句话更是一个深水炸弹。
  “会吻戏吗?”
  “展示一下?”
  一片静默。
  宁导演的话让周围五米寸草不生。
  被要求展示吻戏的演员此时双眸微微一沉,嘴角平直,周围的气场似乎不太友善。
  选角导演也察觉不对,不知道为何两个人就在这尘土飞扬的天气里对视起来,好似要看到天荒地老。
  他手机上收到一条消息,此时趁机靠近宁枞,小声说:“导演,岑岳来了。”
  宁枞本来正和人玩木头人,听到这消息却是真的惊讶,竟然会来?
  昨天,岑岳明确表示不会接受他的好意,也说了今日不会来试戏。
  那现在过来,是跟他那经纪人有关?
  不远处的确有两个人影正向这里走来。
  宁枞凝眉深思,目光不由自主转向对方,忽然被人手动刹车。
  “?”
  陈砚深双手捧着他的脑袋,强行改变了他的行进轨迹,将他的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宁枞愕然抬头。
  陈砚深捧住面前人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写这个,感兴趣的可以点个收藏吗
  疯批竹马哥哥×作精猫咪弟弟所有人都说司念是个漂亮又乖巧的男孩,只有竹马知道,他其实是个作精。流年不利,他一时不察,出了意外,下一秒,他发现自己拥有了毛茸茸的爪子和耳朵,爪子很锋利,抓鼠爬墙不在话下。
  但是,耳朵居然是聋的!当人就很累了,当一只耳聋小猫可怎么生活啊呜呜。
  司念当即决定,卖萌求竹马收养!他一骨碌钻进竹马的车下,被薅出来后顺势在他掌心里打了个滚,单方面伸出粉色肉垫,尝试缔结契约。嘿!救救猫!看看猫!养猫!竹马拎着猫后颈,面无表情盯了他一会,伸出手,和猫爪击了个掌。*
  竹马最近很奇怪。
  每天都要把他抱在怀里,从耳朵亲到尾巴,还要喋喋不休在他耳边说话。司念在镜子前打理被揉乱的毛发,顺便欣赏自己的美貌,得意地想,你也被猫迷住了吧。直到某天,他的耳朵突然好了,这才听见竹马在说什么,他念着自己的名字,说着喜欢和想念。司念:?!
  不是,兄弟,原来你每天叽里呱啦是在讲这个!司念天塌了一半,在继续装聋和坦白身份之间,选择了安慰自己。
  毕竟,喜欢也可能是兄弟之间的喜欢嘛!
  司念伸出猫爪:喵,我懂你!但随即,竹马再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但这次是在床上……嗯那个的时候。司念:o.O
  你等等,你手放在哪里啊!!!
  我不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搞这个!!!*
  岑柏和竹马相依为命十几年,忽然得知自己大少爷的身份。为了给司念更好的生活,他同意了岑家的交易,回去一年。却没想到,司念没等到他回来。又一次寻找司念的路上,他被一只小三花碰瓷了。
  三花笨笨的,藏在他的车里,差点被压成一张猫饼,但被捞出来时还要笨拙地往他手上蹭,碰瓷的手法和司念如出一辙。岑柏盯着猫的眼睛和爪爪看了会。
  司念,是你回来了吗?他把猫带回了家。变成耳聋小猫也好,他仗着小猫听不见,在耳边说着过分的话。直到某次,在他诉说时,怀里的猫一僵,耳朵尖尖忽然一抖。
  岑柏心中暗笑。
  宝宝,既然听到了,那可就不许逃走了。*
  当竹马时,司念管岑柏叫哥,哥哥很有礼貌,凡事都要问问司念的意见。当主人时也同样如此。
  想摸摸耳朵,主人会问,给不给摸?
  想揉揉尾巴,主人会问,给不给揉?但犯错误时,哥哥就显得很恶劣,会拍着他身后的某处,想……
  司念只好一把捂住他哥的嘴。


第23章 香烟
  直到差点被人撬开牙关时, 宁枞才反应过来。
  陈砚深为拿到角色的勇气可嘉,但技术实在是太差,只会生啃。宁枞觉得此人的牙齿像磨盘,不得其法偏偏又十分用工, 以至于要反复磋磨。
  两人实力悬殊, 宁枞只好任人施为, 心里却觉得自己根本不该受此折磨。
  他本意只是开个玩笑。
  却没想到这位尽职的演员竟然真的亲了上来。
  昨晚没等到人,哪怕是自己有错在先,心里也不爽,找个时机发作而已。
  平心而论, 难道他今天感冒,就跟陈砚深没一点关系吗?
  有点过分了。
  宁枞腹诽。
  但他在行动上倒是没有抵抗, 经过一阵摸索后, 陈砚深无师自通了一些要领, 撬开宁枞的牙关,在他上颚处轻轻一勾。
  宁枞“唔”了声, 伸手锤了他一拳, 对方纹丝不动。
  他的五感被面前的人强行封印,模糊地听到有人在说, 这演员为得到角色也太努力了,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片场。
  不对,等等, 难道岑岳也在看着吗?
  这会不会崩人设啊。
  宁枞下意识向候场的人群中看去。
  同时分心地宽慰自己,有试戏这层关系在,而且也不是他主动, 应该不算崩人设吧?
  勉强理解为,刻意在白月光面前展示自己, 想让对方吃醋,可能也说得过去?
  陈砚深自然察觉到他的不专心,手掌用力将他的头位置摆正。
  宁枞还没来得及呼痛,太阳穴被人按住了。
  那人的手指颇有威胁姿态,好似大有你不专心我就弄疼你的意味。
  陈砚深第一个吻在前两天不小心给出去了,对方还毫不知情。
  所以现在让对方还回来,合情合理。
  他将手从宁枞的脸颊旁移开,抓住宁枞不安分的手,向后一折一按。
  哇哦,一手可绕他两只手腕一圈。
  真了不起啊。
  练擒拿的吧,这么会格斗。
  宁枞动都动不了,要气死了,忍耐两秒,狠狠咬了对方一口,制止了这场试戏。
  分开时,两人的气息还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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