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第一,宁枞的睡眠质量很差,需要人陪着才能入睡。他目前就充当这个人形玩.偶。
  第二,宁枞刚刚所言非虚,陈砚深知道宁枞有个喜欢的人,那人也是个演员。
  不知道这富家少爷的脑子是否都不好使,宁枞喜欢那人不得,想到的方法居然是跟其他人传绯闻。这就是他目前的第二个作用,当宁枞的烟雾弹。
  宁枞一周约他一次,正式见面的日子其实是明天,今天纯属意外。
  几日后,宁枞将为新电影《沉落》选角,而陈砚深则是来试戏的。
  网传剧本是导演亲自写的,于是还未宣发便引来嘲声一片。
  但陈砚深正是看了剧本后,才决定来试戏。
  不过据他所知,宁枞喜欢的演员也会在试戏片场,那这个角色几乎已经内定了。
  虽然没有可能入选,但他还是决定再复习一下剧本。宁枞睡觉喜欢留一盏小灯,这点亮度也刚刚合适。
  他伸手将床头的剧本拿出来,轻轻翻动起来。
  房间内只有白噪音,声音很微弱,但宁枞还是被惊动了。他将脑袋往枕头下侧埋了埋,嘴里发出不满的呓语声。
  陈砚深知道他要什么,将自己的手掌递了过去。
  手掌带动的气息被浅眠的人察觉,宁枞将手搭上他的掌心。
  私人空间最容易培养默契,他们认识不过两个月,居然在很多事上都能做到心照不宣。
  正如他知道宁枞会看他试戏,宁枞也知道他为了试戏而来,但是他们都没有提起。
  这一页看完,陈砚深没急着翻页。占用自己一只手的人睡得正熟,手指偶尔会微微蜷缩一下,带来一点点触感上的痒意。
  在决定来试镜时,陈砚深将宁枞之前导演的片子翻出来看了。
  片子质量暂且不提,但这双手骨肉匀停,确实是一双适合拿摄影机的手。
  漂亮的手适合做的事情很多,陈砚深思路临时劈了岔,无端想起,宁枞会玩乐器吗?倒是很适合。
  陈砚深凑过去看他的耳洞,嘴唇与宁枞的脸侧只有一个呼吸的距离。
  宁枞一向很敏感,蹙了下眉,将头偏过去几分,距离又拉开了。
  陈砚深并未挪开位置,两个人不小心擦边吻了一下。
  他们之间并未发生过这样的亲吻,这是第一次。
  宁枞约他一周见一次面。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只睡觉,不做别的。


第22章 吻戏
  次日清晨,宁枞醒来时,房间只剩他一人。
  陈砚深有些洁癖,也十分擅长归纳和整理。每次宁枞睡醒时,房间永远被重置成来之前的样子。
  宁枞翻滚了几下,起身穿好衣服。这段时间他要做开机准备工作,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因此丧失了赖床的权力。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给他发布任务的系统,宁枞只好自己主动一些。
  今天岑岳要参加一场拍卖会。
  这场拍卖会在城西的聚宝斋举办,除了书画,也会有一些明星捐赠的物品,拍卖所得将用于公益活动。
  路上,宁枞先是给陈砚深发去了消息。
  【晚上见。】
  那边很快显示正在输入。
  【晚一些,九点。今天有事。】
  宁枞有些不满,但还是大发慈悲地回复。
  【好吧。不许迟到。】
  【嗯。】
  宁枞很喜欢自己新打的耳洞,为了和耳钉相配,他特地戴了副墨镜,上面有十分张扬的碎钻。
  他坐在岑岳后面两排的位置,没让人发现。
  拍卖很快开始,前面几件东西都是明星旧物,大多是粉丝拍下珍藏,价格也中规中矩。
  第五件展品是一幅画,这画是多年前一位画家捐赠的,只是画家并不算有名,起拍价两万,加价一千。
  第一个出价的人竟然是岑岳。
  宁枞知道岑岳是为了这幅画来的,这是岑岳的母亲所作,母亲去世后,这画便成了为数不多的遗物。
  这画收藏价值不高,岑岳叫价五万,本应毫无悬念。这时却有个声音打断,“我出十万。”
  宁枞看向说话的人,是他不熟悉的面孔。
  岑岳应当是认识这人,闻言皱了皱眉,很是嫌恶的样子。听到加价后,也再次跟了价,但那人似乎就是要追加到底,两人一来一往,加到了二十万。
  这下看不出这人是故意的就有鬼了。
  岑岳咬着牙,却是没办法再叫价了。
  “三号男士出价二十万。还有人要加价吗?”
  此时,宁枞举了牌子,“一百万。”
  一锤定音。
  此番暗流涌动本应到此截断,宁枞却在此时笑了笑,补充了一句:“东西不用给我,麻烦直接转赠给第一次举牌的先生。”
  这阵仗摆明了是要给人撑场子。
  跟价的那位这次没了话音,一是他不会花一百万拍一幅画,二是真的跟不起了。
  这番颇像为情人豪掷千金的好戏,吸引得不少人往他们这里看。
  也有人认出了事主的身份。
  “那个是关肆吧?他怎么非要跟岑岳争这个?”
  说话的人坐在陈砚深前排,是他的学妹。
  另一位学妹小声说:“可能是有什么情感纠葛吧?”
  “出一百万那个是宁枞吧?他和岑岳也有关系?”
  “不然呢?你是冤大头花钱拍这个?”
  陈砚深听到她们窃窃私语。
  坐在陈砚深旁边的是他的老师怀越。
  怀越不知是否也听到了,转而问起陈砚深:“你明天要去试他的戏?”
  “嗯。”
  怀越点点头,“为什么想去?”
  陈砚深如实说:“看了剧本,比较喜欢。”
  怀越便笑了笑,表情总算没有那么严肃,“这是对的。”
  陈砚深知道老师的意思,他担心自己是为了走捷径而选择去试宁枞的戏。
  昨晚跟宁枞所说的自然是瞎编,大概没有老师能接受自己的学生去走后门。陈砚深倒是真的分神去思考,如果老师知道自己和宁枞的关系,反应会怎样?
  怀越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在想什么,他只是欣赏地对陈砚深说:“一会带你见一个导演。”
  陈砚深其实是舞台剧演员出身,不久前才转来了当演员。怀越也是他母亲的老师,知道陈砚深是为了钱才去转行演员,此时也愿意帮学生铺路。
  见的那位导演姓沈,是国际上拿过奖的,与怀越算是旧相识,半年后要筹划一部电影,承诺到时给陈砚深试镜的机会,又问他是否签约。
  “嗯。”陈砚深也并未想隐瞒,“签的星帧。”
  沈滨还惊讶了一番,“挺难签的。”
  “是吗?”怀越也看过来。
  陈砚深只说:“运气好,有人帮我搭了个线。”
  这个人自然是宁枞。
  宁枞提供钱,提供签约的机会,而他需要付出的仅仅是每周一次的哄睡服务。
  简直算得上为数不多的好金主。
  他们说着就走到了电梯口,沈滨还有约,不与他们同行,陈砚深按下按键。
  打开电梯时,宁枞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岑岳站在他旁边,率先认出了怀越,主动打招呼,“怀老师。”
  宁枞也收敛了自己那份张扬的气质,此时他看起来十分乖巧,跟着说:“老师好。”
  此处唯独只有宁枞不是学生,也不认识怀越,他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宁枞如无所觉,将自己的墨镜摘下,露出一双笑眼,“早就听闻怀老师大名,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得到老师指点。”
  陈砚深明白了,这位外界传言的草包导演,原来并不是在谁的面前都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至少也是能伪装成一派无辜的样子。
  陈砚深收回视线。
  一行人出去,另外几人进来。
  陈砚深和宁枞擦肩而过,自始至终没有交换一个眼神。
  装不认识而已,无论是导演还是演员,这都应该是基本功。
  “不舒服?”怀老师瞧着他的脸色,关心了一句。
  “没有。”陈砚深按下按键,他另只手里多了件东西,刚刚擦肩时宁枞递给他的墨镜,碎钻有些扎人,“昨晚没休息好,有些累。”
  怀越说:“需要的话,我可以组个局,晚上你和沈滨吃饭,聊一聊。”
  陈砚深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道:“多谢老师的好意,但我明天要试戏,今晚想再看看剧本。”
  走出一段距离后,宁枞察觉岑岳已经明显有不耐烦的倾向,于是识趣地告别。
  与陈砚深约定的时间尚早,他还有时间去附近的花店订购一种鲜花。
  刚坐上车,手机震动,有一则新消息。
  竟然是陈砚深发来的。
  【不改时间,八点见。】
  宁枞皱了下眉,陈砚深这人时间观念很强,定好的时间一般不会改。
  他猜测:【你晚上有事?】
  【没有。】
  【我可以来接你。】
  宁枞了然,陈砚深本意应当不是催促,只是知道他在拍卖会,觉得他过去会迟到。
  宁枞算了下时间,回复。
  【我还有事,你先去。】
  为了彰显自己的靠谱,他还添了句。
  【放心,能到。】
  那边就没有再回了。
  宁枞还是决定去一趟花店。
  他在花店订了些绣球花,约好明天送到片场。临走时,宁枞无意间相中了另一款花,但老板说那花已被人预订,如有需要得稍等片刻。
  宁枞问了花的保质期,决定等一等。
  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
  这里离酒店比拍卖会场要远一些,宁枞取花上车时天已经暗下来,正好遇上晚高峰,他运气又不太好,一路卡着红灯,抵达酒店时恰好整点。
  宁枞停了车,向酒店走去,电梯倒是刚好停在一楼。
  他上了电梯,刷开门时,房间内还有冷风存留,但却已经空了。
  宁枞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三分。
  差了个红绿灯的时间。
  陈砚深时间观念果然很强,没等他。
  *
  次日,宁枞到达片场,助理已经将他昨晚订的绣球均匀涂抹在片场,光秃秃的草坪此时花团锦簇,试戏的演员们穿着正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婚礼现场。
  宁导演如同某种巡视领地的哺乳动物,借着看花的名义,将犄角旮旯都查看一番,不动声色地观察各路演员的特征,最终满意点头,对助理鼓掌,“布置得很好啊。”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昨晚在酒店贪凉,空调吹了一夜,有些感冒。
  助理察觉到了,问他:“要不在室内试戏?一会可能刮风。”
  宁枞用破锣嗓音开口:“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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