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退散,姐妹和美生意兴隆!(GL百合)——坐井观天气
分类:2026
作者:坐井观天气
更新:2026-09-05 08:10:43
《渣男退散,姐妹和美生意兴隆!》作者:坐井观天气 文案: 东北管家媳妇秦熹,遇上北平追求新式爱情嫁过来的靳夕照 从丰城的马家大院到北平城的景泰胡同 前婆婆
马老太太一听要烧香,比谁都积极,提前三天就开始准备。
出行这天,天不亮马家大院就热闹起来了,四辆马车在门前一字排开。
马老太太穿了一身绸缎袄裙,银簪银梳,手里一串沉香木佛珠,整个人精神得像年轻了十岁。马玉翠精干利落,一身藏蓝骑装,腰间系了根皮带,脚下蹬着牛皮短靴,几个远房亲戚家的女眷看了直咂舌。
秦熹站在大门口清点人数。马家本家的女眷、几个远房姑妈姨妈、加上秦乐,十七八号人,再加上跟车的家丁和车夫,足足拉了四五十人的队伍。她心里一张单子,有谁没谁,目光扫过,确保万无一失。
“姐姐像将军沙场点兵。”靳夕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手里抱着雪团。京巴狗今天格外兴奋,在她怀里扭来扭去,两只圆眼睛滴溜溜地转,可惜佛家重地,不带它。
“少贫。”秦熹在心里的名单上打了个勾,“东西都带齐了?寺里凉,多带件衣裳。”
“带齐了。”靳夕照拍了拍随身的包袱。那包袱鼓鼓囊囊的,秦熹的目光在上头停了一瞬,没有追问。
靳夕照心里却紧了一下。三天前,柳姨在靳家带大的两个孩子就到了丰城,和她碰了头,递上信:“大小柳去接你,趁早走,勿回头。”她把信烧了,但把信里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今天就是她逃走的日子。
“上车吧。”秦熹说。
靳夕照上了第三辆车,跟秦乐坐在一起。秦熹则上了第一辆车,跟马老太太和马玉翠同乘。
车队穿过丰城的大街小巷,沿着城南的官道往万安寺的方向驶去。
万安寺在南郊二十里外的山上,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古刹。
寺里有一棵千年银杏,据说是辽代高僧亲手所植,树身粗得四五个人合抱不住,枝繁叶茂遮天蔽日。最奇的不是树本身,而是树上挂满的红色许愿条幅——千百条红布在风中翻飞,远远望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据说把愿望写在红布上系于古树枝头,只要心诚,愿望就能实现。
秦熹对这说法不太信,但女人们信的很。
这世道,女人的命运不捏在自己手里,不寄望于神佛,又能指望谁?
到了万安寺,知客僧早早在山门外候着。马家每年都给寺里捐香油钱,是排得上名的大施主,方丈亲自迎出来,把一行女眷请进后院用茶。
马老太太第一个冲向古树。她在树下站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一把红布条,每条都事先请人写好了愿望,她不识字,但每条布条上写的什么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一条一条地往树上系,嘴里念念有词——大儿子的学业,大女儿的婚姻,小儿子浪子回头,大儿媳妇的肚子,连雪团都有一条,求菩萨保佑这小东西无病无灾,吃嘛嘛香,最好是跟老太太我最亲……
秦熹远远看着,马老太太这人,说好听了叫淳朴,说难听了叫糊涂,但她对家里每个人的心意是真的。就连对靳夕照,老太太最初虽然有些不乐意,后来听说怀了孩子,态度立刻软了,隔三差五让人送补品到东跨院。
“秦熹,”马玉翠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条红布,“帮我系高点,我够不着。”
秦熹接过来一看,一条写着“愿儿女平安”,一条写着“愿马家门楣不坠”。没有一条是写给自己的。
“大姐不给自己许个愿?”秦熹问。
马玉翠看着满树的红布,笑了一下。
“求神不如求己。”
秦熹把她这两条系在顶高的枝丫上,踮着脚够了好几下才挂上,马玉翠扶着马老太太往大殿里去。
秦熹没有立刻跟上去,她从袖子里摸出自己那条红布,写着“愿狐重获自由,富贵平安。”她读书不多,这十个字已是她绞尽脑汁,把这布条系在最低处最密集的树枝上,藏在层层叠叠的红布之间。
她不知道,几步之外,靳夕照站在树干的另一侧,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靳夕照来躲在古树下等了半天,就是想知道秦熹许了什么愿。
秦熹的字写得笨拙,笔画粗粗的,在那些请人代笔的工整小楷里格外显眼。
“愿狐重获自由,富贵平安。”
靳夕照站在树后,把这十个字看了三遍。
春风从山谷里吹过来,满树的红布在头顶翻飞,像无数只红色的翅膀在扑腾。
她的眼眶忽然热了。
秦熹叫她“小狐狸”,当然,开始的时候肯定是“狐狸精”,但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了后来的昵称,再到如今——如今这称呼里有一种她从未在别人那里得到过的东西。
是看见、是在意。
秦熹看见了她面具底下的真面目,不是靳家落难的千金,不是马家柔顺的妾室,不是大学生,不是小白花,不是藏着珍宝的靶子,而是那个长大不易、浑身是刺、却还是会为一篇《楚楼月》熬夜写到天亮的小狐狸。
她看见了她,她在意她,所以祝她自由。
靳夕照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自己写的那条红布。她在上面写了四个字,原本是想求菩萨保佑自己顺利脱身去天津的,可现在她不想挂了。
秦熹祝她自由,可她现在忽然不那么想要自由了。
她收起红布条,转身离开。
此时,柳青砚和柳玉墨兄妹已经到了,他们约好在万安寺后山的废弃僧舍碰头。
兄妹俩是孤儿,被柳姨捡回去,在靳家当仆人养大,两个人都机灵能干,还跟人学过些拳脚,这次就是他俩陪着柳姨逃去天津租界,今天他们会扮成香客混在人群里,趁庙会散场的时候接她走。
她是应该走了。
秦熹从大殿里出来,远远看见靳夕照走过来。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月白色的夹袄,整个人素净得像一朵开在树荫里的玉兰。
“发什么呆?素斋要开了,老太太找你。”秦熹走过去。
“姐姐。”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
“怎么了?”秦熹上下打量她,“不舒服?”
“没有。”靳夕照摇摇头,忽然说了一句,“你说这树上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秦熹看了一眼满树的红布,想了想,说:“实现不实现另说,但敢往上写的,至少是真心想要的。”
“那姐姐写了什么?”
秦熹的表情微微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财源广进!”
靳夕照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秦熹的耳根红了。她自己大概不知道,但靳夕照看见那两只耳廓在阳光下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姐姐的耳朵怎么红了?”靳夕照追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阳晒的。”秦熹头也不回。
“今天阴天。”
“那就风吹的。”
“也没有风。”
秦熹猛地站住,转过身来瞪着靳夕照。靳夕照歪着头看她,脸上挂着那个小狐狸式的笑,眉眼弯弯,嘴角翘翘,明明是在耍赖,偏偏可爱得让人发不出火。
“你今天是皮痒了?”秦熹说。
“嗯,痒了。”靳夕照笑眯眯地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秦熹的胳膊,“姐姐回头帮我挠挠。”
秦熹僵了一下,却没有甩开她的手。
两人并肩往斋堂走去。
穿过月洞门的时候,靳夕照挽着秦熹的手臂,走得安静而从容,像是在走一条她走了很多遍的路。
她不知道,此刻的靳夕照在心里对柳姨说了句对不起。
“再等一等。”靳夕照在心里说,“至少等我陪她过完今天。”
素斋摆在寺后的斋堂里,几排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素菜素点。
马老太太坐在上首,左边是马玉翠,右边是秦熹,她老人家今天心情极好,连吃了两碗素面,又夹了好几块素鹅,嘴上不停地说“阿弥陀佛”。
秦乐坐在秦熹旁边,吃饭的间隙不时往姐姐碗里夹菜。她今天脸上薄施脂粉,看起来气色很好。秦熹看着她,秦乐冲着大树磕了十八个头,额头都磕红了,只求:柱子平安长大。
“姐,”秦乐凑过来压低声音,“你对那个谁……挺照顾呢?”
“哪个谁?”秦熹装傻。
“就是那个谁嘛。”秦乐朝斜对面努了努嘴,靳夕照正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喝一碗素汤。
秦熹夹了一块素鸡塞进秦乐嘴里:“吃你的饭。”
靳夕照坐在斜对面,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她心里酸酸软软的,秦熹有秦乐这个妹妹,秦乐有秦熹这个姐姐,虽然不同母,却比同胞还亲。
而她呢?她有柳姨,柳姨待她就是亲生的。
可她没有一个像秦熹这样的人。
秦熹是她这辈子遇到的第一个不需要她演戏装柔弱、不需要她算计讨好、还愿意站在她身前替她挡风避雨的人。
她想走,又舍不得走。
心里翻搅,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午斋过后,女眷们三三两两地在寺里散步消食。马玉翠拉着秦熹去跟方丈说话,讨论给寺里捐一笔款子修缮藏经阁的事。
秦乐带着几个丫鬟去后山采野花。
马老太太在厢房里歇午觉。
靳夕照独自走到了后山的废弃僧舍。
这排僧舍年久失修,早就没人住了,墙头上长满了野草。
她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姑娘。”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靳夕照回头。柳青砚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柳玉墨。柳青砚二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脸晒得黝黑,一双手上全是老茧。柳玉墨比他小两岁,扎着两条麻花辫,脸圆圆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透着股机灵劲儿。兄妹俩都穿着粗布衣裳,扮作赶庙会的庄稼人,毫不起眼。
柳玉墨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马车已经停在山脚下的村子里,今天天黑之前就能到怀州,再转火车去天津。”
靳夕照点了点头。
她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把值钱的东西都贴身藏着,包袱里装了两件换洗衣裳和路上吃的干粮。
一切都安排妥当。
“姑娘,”柳青砚看了看天色,“趁现在人还多,咱们混在散场的香客里下山,不会有人注意。”
靳夕照站着没动。
“姑娘?”柳玉墨疑惑地看着她。
“再等等。”靳夕照说,“等车队回城的时候,在半路上走。那时候人困马乏,没人会发现。”
柳青砚和柳玉墨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他们在靳家多年,知道靳夕照的心思比寻常人深得多,她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