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沈娆握着一支珍珠发簪,簪尖深深刺入他的肩颈,鲜血顺着簪身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袍。
  “阿娆!”洛清荷痛得惊叫出声。
  “去死吧,你这变态!”沈娆眼中满是恨意,又用力将簪子往深处压了压,随即挣脱开他的手,手里拽着脚链就往殿外跑。
  可还没跑出殿门,迎面就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拦住。那人手臂一收,竟直接将她拎了起来,熟悉的戏谑声在耳边响起:“少主这样,我可难办了。”
  是司宋!
  此刻,殿外的宫人早已闻声而至,捧着药箱的太医跑得气喘吁吁。洛清荷捂着流血的肩头,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对司宋喊:“别伤她……”话音未落,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司宋反手将沈娆的双手拧在身后,牢牢钳制住,挟在身侧。宫人慌乱地将洛清荷抬到床榻上,太医立刻上前处理伤口,不多时便起身回禀:“大统领,王上只是一时失血过多,簪子未伤及要害,好生休养几日便能痊愈。”
  “如此万幸,有劳太医。”司宋笑着点头,转头看向沈娆时,脸上却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大统领要如何处置我?”沈娆的心脏还在狂跳,可心里却没有半分畏惧——方才那一刺,像是捅破了积压许久的郁结,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少主说笑了。”司宋松开钳制她的手,语气恭敬,“我何德何能处置少主?一切还得等王上醒后定夺。”
  沈娆盯着他,忽然开口:“大统领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他的伤势。我还以为,你二人之间是真情实感,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司宋闻言,低低笑了起来:“少主不必用话激我。我对王上忠心耿耿,他受伤,我自然心疼。”
  “那大统领何不杀了我?”沈娆追问,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不怕我留着,日后抢了你的宠爱?”
  司宋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有些耐人寻味:“少主大可一试。”
  沈娆见他油盐不进,终于放软了语气,声音带着哀求:“大统领,求你放了我吧!我在这宫里,迟早会死的!”
  司宋却忽然收了笑,他仔细打量着沈娆,半晌才留下一句话:“少主别着急,很快就有人来救你。”说罢,便命侍卫将沈娆带回了沉香殿,还特意嘱咐人解了她的脚链,只派了两名宫女在外看守。
  就因为司宋这句话,沈娆在沉香殿里坐立不安地一直等待着。
  第三日清晨,沉香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洛清荷走了进来。他面色苍白得像纸,肩颈处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渗着淡红的血迹。他站在殿中,静静看着沈娆,神情竟异常平静,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娆,你为何如此恨我?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沈娆猛地抬眼,眼中满是怒火:“把我锁住,把我当成玩偶摆弄,用那恶心的眼神盯着我,这些都叫对我好?”
  洛清荷的身子晃了晃,他偏着头,像是没听懂,语气带着茫然:“恶心的眼神?那是什么样的?可我从未伤害过你。”
  “你这就是伤害!”沈娆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奇怪?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吗!现在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总之我一刻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洛清荷却忽然笑了,笑得格外开心,肩膀都微微颤抖。他伸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语气笃定:“阿娆,你会想跟我待在一起的。”话音刚落,他轻轻摆了摆手。两名宫人立刻上前,用一块湿巾捂住了沈娆的口鼻。湿巾上的味道刺鼻又呛人,沈娆只觉得头晕目眩,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眼前又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像极了在避幽谷里十七骗她进入的那个宝库。沈娆挣扎着爬起身,摸索着向前走,没几步就碰到了冰冷的墙壁。
  这里应该是个方形囚室,四面空荡荡的,连张床都没有。沈娆靠着墙坐下,闭目养神——如今只要能不跟洛清荷那个变态待在一起,这样的环境,她竟也觉得能接受。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一扇天窗被推开,微弱的光亮洒了进来,一个托盘顺着绳索缓缓吊下,上面放着丰富的膳食,还有一壶水。
  沈娆借着光亮扫了眼四周,果然只有光秃秃的四堵墙。托盘刚落地,绳索就自动脱落,天窗也随之关上,囚室又陷入黑暗。沈娆看着托盘里的食物,连碰都不想碰。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食物放了下来,可是沈娆看也不看,任由那些餐盘堆积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沈娆被人唤醒。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没喝水,长期的黑暗让她的大脑变得麻木,连睁眼都觉得费力。
  “阿娆。”洛清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沈娆缓缓抬眼,发现自己竟在一间石室里,四壁燃着熊熊火炬,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面前还放着数个巨大的火盆,热浪扑面而来。数名黑甲侍卫靠墙而立,神情肃穆。
  “那些膳食不合你口味?”洛清荷走到她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娆躺在一张贵妃榻上,连眼睛都懒得多动,只是有气无力地趴着。
  “把那些废物带上来!”洛清荷突然暴怒,指着殿外,“他们准备的什么?少主碰都不碰!”
  很快,几名宫人押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神色惊恐,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王上,阴曹膳房的人都在此处了。”黑甲侍卫上前禀报。
  “少主的膳食,是谁负责的?”洛清荷的声音冷得像冰。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声音发抖:“启禀...启禀王上,是老身...是老身...”
  洛清荷随意地抬了抬手,语气轻描淡写:“剁了他的手。连份合少主心意的菜都做不好,留着何用?”
  “王上饶命!王上开恩啊!”老者还在哭喊求饶,两名侍卫已经上前,一人按住他的手臂,一人举起长刀——“唰”的一声,一只血淋淋的手掉落在地,鲜血溅了满地。
  “别!!”沈娆猛地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带着绝望,“我吃...我吃就是了!别再伤人了!”她看着地上的断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又有人因为她受了伤,她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牵连。
  洛清荷眼中瞬间亮了起来,立刻命人将沈娆带回未央宫。宫人替她梳洗干净,端来温热的粥饭,一勺勺喂到她嘴边。沈娆但凡有半点不配合,洛清荷就会让人把侍奉的宫人拉下去责罚,几次下来,沈娆再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听话。
  这日,洛清荷坐在沈娆身边,看着她沉默地小口喝粥,忽然叹了口气:“阿娆,你真的不原谅我吗?”这些日子,除非用别人的性命相逼,沈娆绝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你我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洛清荷的声音带着哀求,“你若是不理我,我就真的孤苦伶仃了...”
  随即还跪在她的身前,握着她的手,诚恳道:“阿娆,求你原谅我,我再不会那般了”
  沈娆只觉得他不可理喻,偏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这人早就疯魔了,再多的道理,他也听不进去。
  洛清荷哭了半晌,见沈娆始终没有回应,忽然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走到殿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扔下一句冰冷的话:“阿娆,这是你逼我的。”
  沈娆不知道他究竟又想了什么花样来折腾自己,风平浪静地过了三日。
  这日用过午膳,沈娆刚放下碗筷,就觉得双腿一阵发软,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比之前鸾凤蛊发作时更加强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呵,少主,你说你何必如此固执?如今连我也要搭上。”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司宋随意套着件玄色道袍,长发披散在肩头,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大统领...你这是为何?”沈娆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最厌恶的失控感再次袭来,心底满是恐慌。
  “王上说,既然唯一的亲人不肯原谅他,那他就重新养一个。”司宋一边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素色中衣,一边步步逼近沈娆,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王上以前伤了身子,这事,只能劳烦少主了。”
  沈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要做什么......不是她想象那般吧?
  司宋走到榻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解沈娆的衣裙,还假惺惺地安抚:“少主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沈娆本能地想干呕,却被司宋按在榻上,动弹不得。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杀意,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谁来救救她?谁都行!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司宋被人从身后一掌掀开,重重摔在地上。
  一股熟悉的冷松香气瞬间将沈娆包裹,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沈娆的眼泪瞬间决堤,哽咽着喊出那个名字:“楚若玄...”
  “阿娆,我来晚了。”楚若玄的声音带着心疼,他轻轻抚摸着沈娆的后背,目光扫过屋内的狼藉,眼底满是刺骨的寒意。
  “带她走。”青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手持长剑,面色凝重,随即看向地上的司宋,忍不住斥道:“洛清荷是疯子,你也陪他疯?”
  司宋从地上爬起来,随意抹了把唇角的血迹,冷笑一声:“王上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他。”他转头看向楚若玄,忽然笑道:“好久不见,玄表弟,你可算来了。”
  楚若玄抱着沈娆的手臂一紧,看向司宋的眼神满是惊疑,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此刻不是追问的时候,他转身抱着沈娆,毫不犹豫地破窗而出。
  青姑见殿外的黑甲卫兵即将冲进来,立刻从怀中摸出一颗毒气丸,往地上一扔,青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她紧随楚若玄身后,也翻身跳出窗外。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除了黑甲卫,还有众多手持弯刀的南越死士。青姑和楚若玄对视一眼,楚若玄立刻抱着沈娆闪身躲进一旁的小巷,青姑则带着自己的死士和永昌侯府的暗卫,转身迎向追兵,为他们断后。
  楚若玄一路疾奔,只想尽快找到一处安全的隐藏之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沈娆体温越来越高,即使她强忍着不吭声,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小脸苍白得吓人,他能清楚地察觉到她此刻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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