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少主,青主命我等前来接应您。”一名青衣人压低声音道,“后院已备好快马,我们即刻出发。”
  “有劳二位。”沈娆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什么,担忧道,“可安顺和银玉还在宫里,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少主放心,青主已有安排,等您安全脱身,他二人自会想办法出宫。”青衣人快速回应,引着沈娆往二楼的暗门走。
  通过狭窄的密道,沈娆很快来到书斋隔壁的后院。院中有备好鞍鞯的骏马,她刚伸手抓住马缰绳,就听“唰唰”两声破空声——身旁的两名青衣人瞬间中箭倒地,箭尖穿透胸膛,鲜血溅在地面上。
  后院的门被一脚踹开,司宋带着一群侍卫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冷得像冰:“少主,我之前就提醒过您,别再乱走动了。”
  沈娆看着地上的尸体,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哀求:“大统领,求你放我走吧,我真的不想回宫,我不想再待在那个地方了……”
  司宋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笑道:“少主既然不想回宫,那我们就不回。”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上前,对着沈娆的后颈狠狠一掌。沈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娆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绸缎软垫的榻上,四周昏暗得只能看清模糊的轮廓,唯有四周点着几盏油灯,跳动的火光将影子拉得扭曲。
  她挣扎着想起身逃离,脚踝却被什么东西拽住,低头一看,竟系着个冰冷的金属脚环,脚环上连着粗重的锁链,另一端牢牢锁在床柱上。
  沈娆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伸手用力掰着脚环,那铁环纹丝不动。她试着起身走动,发现锁链长度有限,她只能在床榻周围几米内活动。她环顾四周,才惊觉这里竟是间密室:没有窗户,墙壁是冰冷的石面,唯有顶端嵌着几个细小的气孔,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更显压抑。
  “大统领?”沈娆对着空旷的密室喊道,声音在石墙间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她只能在黑暗中静静坐下,油灯的光忽明忽暗,映得她脸色苍白。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她宁可此刻直面洛清荷的怒火,也不愿这样在漆黑中惶惶等待。
  黑暗像一张网,将她包裹。那些被她刻意遗忘的人和事,此刻全都涌上心头:她想起祁玉嵘温暖的怀抱,想起他每次护着她时坚定的眼神,想起两人在京都街头并肩走过的时光;又想到楚若玄的疯狂,他的逼迫,还有那些疯狂的举动所带给她的快意;还有避幽谷的十六和十七,不知道他们二人过得如何,有没有找到解除万蛊王的法子……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来了好多人。沈娆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紧紧攥住了衣角。
  “阿娆!”洛清荷的声音响起,像一道催命符,沈娆却莫名平静下来——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吱嘎”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外照入,洛清荷的身影逆光走了进来。他看到沈娆静静坐在床前,眼神平静得不像往常,忽然愣了愣,喃喃道:“阿姊?你是阿姊!”
  司宋跟在他身后,轻声提醒:“王上错了,那是阿娆。”
  洛清荷这才回过神,眼神里的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走到沈娆面前,蹲下身执起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同情:“阿娆,你爹向裴元株卸甲了,他把三十万镇北大军还给裴元株了,他不要你了!”
  沈娆的心猛地一震,指尖冰凉。青姑说过,洛清荷留着她,就是为了要挟沈清。如今沈清释了兵权,她岂不是彻底没了利用价值?他这是要杀了她吗?
  “我可怜的阿娆。”洛清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怨怼,“裴元株在沈清心中永远排第一,阿姊和你都比不过他。十六年前,我就用劝过他,要他助我夺回帝位,可他宁可失去阿姊也不愿意;如今,他又这样抛弃了你。”
  沈娆沉默着,她并不觉得沈清做错了什么,在国家大义面前,她这个女儿确实微不足道。
  “没关系,阿娆。”洛清荷忽然笑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叹气道:“你还有舅舅,舅舅不会抛弃你,舅舅爱你。”说完又将沈娆抱得紧了些,还低头轻吻她的发间。
  忍到极限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沈娆猛地用力推开洛清荷,声音冰冷:“那你放我走,我不要呆在这里。”
  洛清荷毫无防备,被她推得摔倒在地上,他撑着手臂起身,眼神里满是错愕:“你要去哪?”
  “去哪都行!我就是不要呆在这里!”娆激动道,她受不了他时不时的触摸,那手掌落在她身上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你要抛下我?”洛清荷的眼神瞬间变了,错愕变成癫狂,眼底涌上浓烈的杀意,“你也要像阿姊那样离开我?”
  沈娆喘着粗气,不知哪来的勇气,迎着他的目光道:“我本来就不属于你,何来抛弃?放我走!反正我对你已经没用了!”
  “我们不是亲人吗?”洛清荷喃喃道:“你不是我唯一的亲人吗?我从未想过利用你,那些都是阿宋做的……我只是想让你呆在我身边,就像阿姊以前那样陪着我……”
  看着他眼含泪水的模样,沈娆的语气也软了些:“舅舅,我知道你在意我。可我也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答应你,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求你不要这样把我关在这里,好不好?”
  “不……你不会的……”洛清荷摇着头,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深深的绝望:“我知道的,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们都是这样……阿姊是,你也是……”
  “舅舅……”沈娆还想再说,却被洛清荷猛地打断。
  “把人带上来。”话音刚落,两名侍卫就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是安顺和银玉!两人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处勒出了红痕,脸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嘴角还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受了不少折磨。
  “这二人,都是青姐姐的人。”洛清荷的目光落在沈娆脸上,语气冰冷,“之前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是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可今日你出逃之事,他们二人必脱不了干系。”
  “舅舅!今日之事全是我的主意,与他们无关!是我自己想逃,他们只是奉命跟着我,求舅舅饶了他们!”沈娆立刻求情,心中慌乱无比。
  “饶了他们?”洛清荷看着沈娆终于露出恐惧的神情,忽然笑了,从身旁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剑刃在油灯下泛着冷光。他提着剑走向沈娆,语气带着残忍的诱导:“可以。我便杀一人,放一人。至于要杀谁,阿娆,你来定。”
  “不……不要!舅舅,求你了!”沈娆浑身发抖,看着眼前的安顺和银玉。两人虽然满脸伤痕,眼神却没有丝毫惧意,反而朝着她轻轻摇头,像是在安抚她,让她不要为了他们为难。
  沈娆“噗通”一声跪在洛清荷身前,双手紧紧扯着他的衣袍下摆,眼泪汹涌而出:“舅舅,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逃了,我乖乖待在你身边,每天陪你吃饭、陪你说话,求你饶了他们,求你了!”
  “你若不选,我就两个都杀了。”洛清荷的耐心似乎耗尽,眼中杀意暴涨,举起长剑,剑尖直直指向安顺和银玉。
  “不要!”沈娆死死抱住洛清荷的腿,哭喊着:“你杀我!你杀我好不好?我替他们死,别伤害他们!”
  话音未落,只听“唰”的一声,银光闪过。沈娆只觉得一阵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她僵硬地抬头,只见右方的银玉身子一软,头颅“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滚到她脚边,眼睛还圆睁着,仿佛还带着最后的担忧。而银玉的身躯,则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衣料蔓延开来,染红了冰冷的石砖。
  “阿娆,这一次,我帮你选。”洛清荷一把扔了手中的剑,伸手用指腹擦拭掉沈娆脸上的血迹,动作竟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安顺,冷冷吩咐:“把他扔出宫去,别让我再看见。”
  沈娆呆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脚边银玉的头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或许是杀人刺激了神经,洛清荷显得格外躁动。他颤抖着手,反复擦拭着沈娆脸上残留的血迹,像是想把那些痕迹彻底抹去,却越擦越乱。等宫人进来,将银玉的尸首和头颅一起拖出去后,他再也无法忍耐,转身冲向门外,一把抱住了一直站在那里默默看戏的司宋,声音带着哭腔:“阿宋,阿宋,我好难受……我太难受了!”
  司宋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目光却越过他,看向密室里呆滞在原地的沈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知道了,这就给你。”
  说完,他示意侍卫关上厚重的铁门。没过多久,密室顶端的气孔里,就传来断断续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沈娆僵在原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昏黄的灯光下,银玉残留的血迹还在石砖上泛着暗沉的光,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黑,直直倒在了地上。


第64章 获救
  至此之后,洛清荷对沈娆的控制变本加厉。那只冰冷的金属脚环,自始至终套在沈娆脚踝上,洛清荷走到哪,就用锁链牵着她到哪。
  沈娆也真的不再反抗。她很少说话,洛清荷问一句,她便答一句,后来连应答都懒得开口,只是麻木地垂着眼,任他摆布,活像个玩偶。
  可这份“顺从”,反倒激起了洛清荷的玩心。他开始像摆弄娃娃般折腾沈娆:清晨亲自为她穿衣,挑最华丽的锦袍,缀上繁复的珠饰;午后坐在镜前,为她梳各式各样的发髻,将珍珠、宝石簪满她的发间。他越看越满意——沈娆不仅长得像阿姊,如今这般听话,更合他心意,想抱就抱,想亲就亲,她连躲闪都不会有。
  沈娆只是默默忍耐,眼底的寒意却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慢慢凝聚。今日清晨,洛清荷又坐在镜前为她梳发,指尖笨拙地缠着发带。沈娆垂着眼,趁他专注于发髻的间隙,悄悄从妆匣最底层,摸出一支尖锐的珍珠发簪,藏进了宽大的袖中。
  入夜后,洛清荷照例将沈娆带回自己的寝宫。他亲手为她拆散发髻,一颗颗摘下头上的珠饰,看着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忽然觉得她比阿姊更动人。他俯身,想亲吻她的脸颊,唇还未触及,肩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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