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多谢郎主好意,不必了。”青姑直接打断他,开门见山,“今日我来,是想请郎主兑现承诺,将公主返还于我,我已按郎主的要求把少主带回了越王宫。”
  “青姑怕是忘了,那是我的阿姊!我凭什么要还给你?”洛清荷语气骤然变冷,眼底翻涌起暴戾。
  青姑也不示弱,往前半步,厉声道:“郎主怕是更忘了,公主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
  “青姐姐还是怨我。”洛清荷猛地低下头,声音弱了下去,带着几分辩解,“可我怎会知道阿姊会突然难产血崩?更不知我们身边的九转回魂丹只剩下最后一粒……”
  “往事不必再提。”青姑转头避开他的目光,语气坚决如铁,“如今我只希望郎主遵守约定,否则我今日就带少主离开。”
  “你敢!”洛清荷猛地拍向龙椅扶手,声音陡然拔高,“你若敢带阿娆走,我立刻就杀了你那侄儿!”
  青姑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郎主随意。反正我那侄儿自小不在我身边,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比起他,跟在我身边十六年的少主,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楚。郎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洛清荷被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对着司宋吼道:“阿宋你听到了没有!立刻去把那小子杀了!”
  “王上息怒。”司宋这才上前一步,声音沉稳,适时阻拦,“王上既已答应青主,用少主交换公主,便不可食言而肥,失了信誉。传出去,于王上颜面有损。”
  洛清荷愣了愣,茫然地望向司宋。司宋悄悄给他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转向青姑,语气温和地解释:“青主也知晓,元傀蛊最惧酷热。之前我们将公主接回王宫时,不慎让它受了暑气,差点殒命。如今蛊虫多半还未恢复,连进食量都减了一半,怕是再难经受路途颠簸。不如青主稍等些时日,待入秋气候转凉,再将公主带走,青主以为如何?”
  青姑低头思索片刻,抬眼道:“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不要让郎主再靠近公主半步。”
  “这有何难。”司宋笑着应下,“我可向青主保证,绝不让王上靠近公主的寒殿。青主若是不放心,大可派人守在殿外,全权照看。”
  “不可!我不要离开阿姊!”洛清荷连忙出声反对,伸手想去抓司宋的衣袖,却被司宋上前轻轻拍了拍肩膀。他对上司宋的眼神,终究还是闭上了嘴,乖乖沉默下来。
  “若是如此,那便按此约定行事。等气候稍凉,我立刻带公主走。”青姑见目的达成,不再多言,转身便快步离开了主殿。
  殿门“吱呀”一声关上,洛清荷立刻拉住司宋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阿宋,我不要她带走阿姊,求你了!你帮我留住阿姊好不好?”司宋是他最信赖的人,他想要的东西,司宋从来都会帮他拿到。
  司宋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语气温柔却藏着一丝诱导:“傻王上,你身边不就有个现成的‘公主’吗?”他顿了顿,看着洛清荷茫然的眼神,继续道,“醒着的‘公主’,可比睡着的好玩多了,不是吗?”
  “你是说阿娆?”洛清荷愣了愣。
  “没错啊。”司宋轻声道,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她体内流着公主的血脉,不就是另一个公主吗?她就是王上的小公主。”
  “是我的……她是我的小公主?”洛清荷眼中渐渐亮起光芒,反复咀嚼着这句话,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像是抓住了什么珍宝。
  司宋缓缓点头,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心里清楚,如今他们还需要用沈娆牵制住沈清的三十万镇北大军,沈娆绝不能走,万不可让洛清荷坏了大事。
  沈娆在南越王宫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这半个月来,除了每日清晨要去主殿给洛清荷请安,时常陪他共进午膳,偶尔宫中设宴也会被请去出席,其余时间她都自由得很。安顺怕她闷,还特意给她介绍了南越王室的大致情形,她这才知道,洛清荷十年前娶了南越的公主,从而坐上南越王的位置,可自她入宫以来,却从未见过那位本该存在的南越王后,连宫中内侍提及此事,都透着几分讳莫如深。
  南越的都城她也去逛过几次,只要提前一日跟司宋说一声,司宋总会把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全:派来的护卫不远不近地跟着,既护她安全又不扰她兴致,连她想去的集市、茶馆,都提前派人打点好,让她能安安稳稳地感受都城的烟火气。
  可这份看似惬意的生活,却让沈娆心里的不安越发浓重。自从青姑上次说洛清荷答应归还母亲,她就再没见过青姑的身影,更没人带她去见母亲,那位躺在寒殿里的母亲似乎也是宫中禁忌,无人敢提。
  令她不安的根源还是洛清荷对她越发肆意眼神,她见过这样的眼神,偏执又痴迷,在楚若玄和蛊师藤眼中都曾见过。
  她一次次刻意唤他“舅舅”,试图唤醒他的理智,直觉告诉她,洛清荷如今的神志并不正常,偶尔恍惚的模样,竟有点像她之前服用极乐散时的样子。
  这日清晨,沈娆刚睁开眼,就见一道身影趴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阿姊,睡得好吗?”洛清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沈娆吓得瞬间清醒,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干巴巴地喊了一声:“舅舅。”
  洛清荷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是阿娆啊,瞧我,又搞混了。”
  “没关系的舅舅,我和母亲长得本就有几分相似。”沈娆强装淡定,趁他松开手的间隙悄悄往后缩了缩,“最近好久没见到母亲了,她还好吗?”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青姑有没有顺利把母亲带走。
  洛清荷听到“母亲”二字,忽然咧嘴一笑,眼神亮了起来:“你想见她?正好,今日要给阿姊用膳,我带你去。”说罢不等沈娆回应,就伸手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手臂紧紧揽着她的腰,转身就往外走。沈娆此刻还穿着单薄的睡裙,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连鞋都没来得及穿。
  刚踏出沉香殿门,沈娆就看到安顺和银玉被几名侍卫按在地上,两人脸色发白,看到她时,眼神里满是歉意,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连话都没法说。
  “舅舅,等一下!”沈娆赶紧伸手拉住洛清荷的衣袖,“请放了我的内侍和宫女!”
  洛清荷停下脚步,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被押着的二人,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小事:“放了他们。”他顿了顿,又冷冷扫了安顺和银玉一眼,“下次再敢拦着我去见阿姊,直接杀了你们。”
  侍卫连忙松开手,安顺和银玉踉跄着起身,还想上前,却被沈娆轻轻摇了摇头——她知道,此刻反抗只会让洛清荷更暴躁。没等她再说什么,就被洛清荷拽着,快步往寒殿的方向走去。
  没等她再说什么,就被洛清荷拽着,快步往寒殿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上次那座透着刺骨寒意的宫殿,可洛清荷却没往放了玉石床的内殿走,反而拐进了另一侧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壁灯泛着昏暗的光,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不多时,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在眼前,侍卫上前推开,刚打开一条缝,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直直钻入鼻腔。
  “到了!”洛清荷像是被这血腥味刺激到,眼神瞬间变得狰狞,握着沈娆手腕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沈娆胃部一阵翻涌,慌忙用手捂住口鼻,脚步下意识往后缩,却被洛清荷不管不顾地拽着往里走。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偌大的石室,正中央挖了一方方形池子,池子里满满当当盛着猩红的血液,浓稠至极,还泛着微弱的热气。四周的石壁上溅满了暗红色的血迹,有喷溅状的,还有拖拽留下的深色痕迹,几名内侍正拿着墩布,费力地擦拭着地面上的血渍,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
  饶是沈娆前世看过无数恐怖电影,此刻亲眼见到这般血腥的场景,也只觉得浑身发凉,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声音发颤,问道:“舅...舅舅...这是...这是做什么?”
  “别急,马上就开始了。”洛清荷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话音刚落,石室另一侧的门“吱呀”一声打开,司宋怀抱着一个人,缓步走了过来。
  “母亲?”看清那人苍白的面容,沈娆瞳孔骤缩,失声惊呼。司宋怀里抱着的,正是她许久未见的母亲洛清莲!
  “少主。”司宋抬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朝着沈娆微微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洛清荷,语气带着几分嗔怪:“怎的把少主带来了?昨日你不是还说,怕吓到她吗?”
  “阿娆方才跟我说,她想见阿姊。”洛清荷紧紧揽着沈娆的肩膀,又看向沈娆,语气笃定:“阿娆是阿姊的骨肉,她才不会怕阿姊,对吧?”
  沈娆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对”字,心脏却狂跳如雷。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无助地看向司宋,在这诡异的宫殿里,这位大统领似乎是唯一还算正常的人。
  “少主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司宋朝她安抚地笑了笑,随即不再多言,抱着洛清莲一步步走向那方血池。他动作轻柔,缓缓将洛清莲的身体放入血池中,直到整个人被猩红的血液彻底淹没,连一丝衣角都看不见。
  “母...母亲???”沈娆看着洛清莲的身影消失在血池里,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想要冲过去,却被洛清荷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而洛清荷和司宋,却一脸镇定地站在池边,目光紧紧盯着血池,像是在等待什么。不多时,“咕咚”几声闷响传来,猩红的血面冒出几个气泡,随即池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降低,浓稠的血液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快速消失着。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池底的洛清莲就显露出来。她浑身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浆,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双眼紧闭,模样极其骇人。可下一秒,池底剩余的血液竟开始朝着她的身体汇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一点点渗入她的皮肤,连她身上残存的血浆也渐渐消失,最后只在发梢上留下几缕暗红色的痕迹,仿佛刚才那一池鲜血从未存在过。
  “阿姊吃饱了!”洛清荷兴奋地拍手,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喜悦,“这次我特意多用了两个人,应该能多撑上些日子!”
  他说着,竟直接跳下空了的池子,将洛清莲打横抱起,柔声道:“总算能好好看看阿姊了,若不是趁着今日喂食,我都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说完,还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模样痴迷又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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