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司宋目光扫过一旁青姑派来的几名侍卫,眉头微蹙,连忙上前制止:“王上,公主刚进食完,需尽快清洗安置。”说着,示意内侍上前,将洛清莲从洛清荷怀中接过来,抬着往内殿走去。沿途的地面上,滴落的血珠连成一条暗红色的线,触目惊心。
  沈娆再也忍不住,踉跄着跑到墙角,扶着石壁干呕起来。可她方才刚睡醒,胃里空无一物,只能吐出些酸水,喉咙里又酸又涩,难受得浑身发抖。
  司宋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依旧温和:“少主还好吗?”见沈娆接过水杯,他又解释道,“过些时日青主就要将公主带走,王上也是担心公主在路上耽误时辰,来不及喂食元傀蛊,才特意多准备了些‘养料’,让公主一次吃饱,也好安稳些。”
  “所以,这些都是人的血吗?”沈娆攥着水杯的手不停发抖,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从未想过,为了留住母亲的身躯,竟要付出这么残酷的代价。
  洛清荷像是听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点头道:“当然,阿姊就要用最好的。我可不像青姑,之前总拿些畜血糊弄我的阿姊。”他语气里满是对青姑的不满。
  司宋在一旁轻声安慰:“少主别怕,这些不过是死囚的血,本就是该受罚之人,也算物尽其用了。”他试图用“死囚”二字减轻沈娆的恐惧,语气轻描淡写。
  “可...可是...”沈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看着满地未擦净的血渍,想着那些鲜活的生命变成了池中的“养料”,只觉得眼前的人都可怕至极——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阿娆,你还没吃早膳吧?”洛清荷忽然上前,伸手想去拉沈娆的手腕,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抱洛清莲时沾上的血迹,暗红色的印子落在沈娆白色睡裙上,像一朵刺目的花。
  沈娆本能地往后一缩,甩开了他的手,脸上的厌恶与恐惧没来得及收回。
  “阿娆?”洛清荷的手僵在半空,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垮下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他转身扑进司宋怀中,肩膀剧烈颤抖,放声大哭:“阿宋,阿姊不要我,连阿娆也嫌弃我!她刚才甩开我了!”
  司宋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抚,又抬眼看向沈娆,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少主,您先回沉香殿吧。王上此刻身体不适,不便再陪您。”
  “我...我不是故意的...”沈娆还想解释,可对上司宋那双看似温和却藏着冷意的眼睛,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她攥紧了裙摆,转身快步离开了石室,身后还传来洛清荷断断续续的哭声,听得她心头发紧。
  一回到沉香殿,沈娆就立刻找来安顺,声音带着哭腔:“安顺,你能联络上青姑吗?你快给她发密函,让她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呆在这里了!”这半个多月的恐惧与压抑,在目睹血池后彻底爆发,她只想尽快逃离。
  “少主别怕,我这就去准备密函,用暗号传出去,青姑定会收到的。”安顺连忙应下,转身就去安排。
  可这封密函却像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音。沈娆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她不知道青姑是没收到,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就这样,沈娆在惴惴不安中又度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洛清荷依旧每天找她共进午膳,偶尔清晨也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床边,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偏执拉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沈娆心慌。
  天气渐渐转凉,南越的风带上了寒意,沈娆换上了厚厚的锦袍,可她的心却始终冰凉。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洛清荷的平静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司宋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深邃,一切都在暗示着——有大事要发生。
  终于,在某个寒风呼啸的夜晚,沈娆的担忧变成了现实。


第63章 逃离失败
  沈娆还在睡梦中,突然被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惊醒。她猛地坐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传来杂乱的打斗声、撕心裂肺的嘶喊声,还有此起彼伏的呼救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张恐怖的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宫。
  “少主!”银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她手持匕首,快步冲到床边,将沈娆护在身后,“您别怕,我守着您!”
  安顺则轻声道:“少主,我出去打探情况,您待在殿内别出声!”说罢,他悄悄拉开殿门一条缝,闪身消失在夜色中。沈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银玉的衣袖,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近,连殿外奔跑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没过多久,安顺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头发散乱,衣袍上还沾着灰尘,急声道:“少主!是青主!青主跟郎主动手了!她已经把公主带走,还派人炸了好几处宫殿!青主特意派人来接我们,说之前派进宫中的暗线都被郎主除掉了,密函一直传不进来,让我们赶紧带您出宫!”
  “走!”沈娆几乎是立刻点头,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只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深宫。
  三人不敢耽搁,借着夜色与混乱的掩护,悄悄溜出沉香殿,朝着宫门的方向快步奔去。沿途到处是四散奔逃的宫人,还有往爆炸方向聚拢的侍卫,他们只能走走停停,借着石柱、回廊躲避巡查。沈娆跑得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宫门就在前方,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眼看就要抵达宫门,沈娆甚至能看到敞开的宫门缝隙,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轻飘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少主要去哪?”
  是司宋!
  沈娆浑身一僵,却假装没听见,跟着安顺和银玉加快脚步,她已经看到宫门口那十几名身着青衣、头戴面巾的死士,那是青姑派来接应她的人!只要再跑几步,就能逃出去了!
  可下一秒,“唰唰”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沈娆猛地回头,只见那些青衣死士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齐刷刷倒地,身上插满了冰冷的弩箭,鲜血顺着宫门的石阶缓缓流下,染红了地面。
  沈娆的脚步瞬间停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转头望去,只见司宋身着朱红朝服,站在不远处的宫道上,身后密密麻麻站满了手持弓弩的黑甲卫兵,冰冷的箭尖全都对准了她。司宋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像淬了冰,正静静地望着她。
  双腿一软,沈娆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坐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司宋缓缓走上前,伸出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少主,请回。”
  见沈娆僵在原地不动,他微微抬眼,伸出两指轻轻动了动。立刻有两名卫兵上前,一把抓住安顺和银玉的手臂,将他们死死按在地上,刀尖抵着两人的脖颈。
  “等等!”沈娆的心瞬间被揪紧,连忙爬起来,双手紧紧握住司宋的手,声音带着乞求,“我回!我跟你回去!别伤他们,求你了!”
  司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反手握住沈娆的手,牵着她慢悠悠地往沉香殿走。他像是知道沈娆腿软无力,刻意放慢步伐,配合着她的速度,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却像踩在沈娆的心尖上。
  回到沉香殿,司宋将沈娆送进内室,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隐隐的警告:“少主,今日就别再乱走动了。”他顿了顿,眼神暗了暗,“王上若是知道您想逃,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如何。”
  沈娆打了个哆嗦,连声道好。
  司宋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殿外,沈娆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她靠在银玉怀中,眼泪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滚落。忍不住想起那个总把她护在身后的身影:这辈子,或许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昨夜的喧嚣早已散去,宫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沈娆蜷缩在床角,双臂紧紧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床角,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阿娆!”一道带着哭腔的呼喊突然划破寂静,惊得沈娆浑身一震。她缓缓抬头,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殿门被猛地推开,洛清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他一身白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额头破了道口子,干涸的血痂凝在脸颊上,往日精致的狐眼此刻红肿不堪。一见到沈娆,他立刻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哽咽:“阿姊被青姐姐抢走了,阿姊又没了……”
  沈娆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任由他抱着,鼻尖传来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让她胃里阵阵翻涌。
  “阿娆,只剩你了。”洛清荷将脸埋在她的颈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别离开我好不好?”
  接下来的几日,洛清荷彻底将沈娆绑在了身边。上朝时让她跟司宋一起站在身侧,连大臣奏事的内容都不许她错过;他沐浴时,要沈娆在浴房外候着,连半步都不许离开;夜里更是要看着沈娆睡着,才肯回自己的寝殿,还特意命人守在沈娆殿外。
  沈娆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窒息的掌控逼疯了,却只能强装顺从,虚与委蛇——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洛清荷更偏执。
  这日,沈娆陪着洛清荷在御书房办公,手里捏着一本没翻几页的话本,忽然开口:“舅舅,我想去都城里逛逛。上次在西市的书斋看到一本话本,内容很有趣,可我忘了名字,想自己去找找。”
  洛清荷头也没抬,一边批阅奏折一边说:“那你等等舅舅,舅舅忙完这些就陪你去。”
  沈娆瞥了眼他身前厚厚的几叠文书,知道他一时半会儿完不了,连忙道:“不用了舅舅,您安心忙公务。让大统领派几个人陪我去就行,我大概记得书的位置,很快就能回来。”
  洛清荷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身旁整理奏折的司宋。司宋立刻会意,点头道:“王上放心,我这就派侍卫送少主去,定能护少主安全。”
  洛清荷这才松口:“那你早去早回,别让舅舅担心。”
  八名黑甲侍卫护送着沈娆出了宫,径直往西市去。街上商铺林立,人声鼎沸,可沈娆却没心思看热闹,快步走到上次来过的书斋前,推门走了进去,径直朝着书架走去,手指快速在书册间翻阅,眼神却在悄悄观察四周。
  两名侍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其余六人则守在书斋门口,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沈娆假装翻找了半晌,故意皱着眉道:“怎么没找到?或许在二楼?我们去二楼看看。”
  三人刚踏上二楼楼梯,那两名侍卫突然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早已埋伏在暗处的两名青衣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接住他们的身躯,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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