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着沈清的铠甲。可下一秒,她突然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沈娆的方向,一动不动,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她。半晌,那稚嫩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缓缓开口,声音却冰冷得不像孩童,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不该在这里。”
  “轰”的一声,沈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开,无数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涌入耳中:有花奴的低语,有青姑的冷笑,还有陌生的嘶吼,刺耳得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缓解不了那钻心的疼。
  就在这时,眼前骤然亮起一道强光,刺得她瞬间睁不开眼。等她勉强适应光线,缓缓放下手时,才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熟悉的面孔一张张映入眼帘,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她从未见过的诡异与冷漠。
  花奴站在最前面,往日温顺的脸上满是冰冷,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郡主,你不该活着。”
  一旁的月奴也跟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郡主,你怎么还活着呢?明明……早就该消失了。”
  沈娆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猛地转头,只见元启帝与周皇后坐在不远处的龙椅上,脸上还带着平日对她的慈祥,可开口的瞬间,语气却冷得像冰:“来人,把嘉裕郡主拖下去,斩了。”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就要抓住她的胳膊。沈娆惊恐地挣扎,想要后退,却见大公主与燕王缓步从人群中走来,两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沈娆绝望地哭喊,泪水模糊了视线,指甲深深抠进太子妃的衣袖,“为什么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骚动起来,裴连雲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哭腔,像往常一样依赖地蹭着她的袖子:“不行!不能杀姐姐!父皇,母后,你们别杀姐姐!”
  沈娆心中刚燃起一丝希望,以为终于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却见裴连雲突然抬起头,眼底的依赖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从背后摸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的刀刃轻轻抵在她的手腕上,声音低沉又阴森:“要杀可以,但要把姐姐的手臂留给我,我要牵着它,牵一辈子!”
  “啊!”沈娆尖叫着想要后退,手腕被刀刃划破一道细痕,温热的血珠渗出来。可刚退半步,小腿就突然被人抱住,力道大得让她无法动弹。她僵硬地低头,只见裴连霆跪在地上,往日清冷的眼底满是痴迷,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裤脚,声音温柔得可怕:“既然阿云要手臂,那把腿留给我,好不好?蛮儿,我会好好珍藏的。”
  周围的人越靠越近,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像索命的厉鬼,脸上挂着诡异的笑。沈娆拼命挣脱,转身朝着人群缝隙奔跑,可无论跑向哪里,都被一张张熟悉的脸堵住去路。他们伸着枯瘦的手,嘴里反复念叨着“杀了你”“你不该存在”,步步紧逼,将她逼到角落。
  就在她即将被抓住的瞬间,一双温暖的手突然拽住她,用力将她拉进怀中。熟悉的兰香萦绕鼻尖,沈娆颤抖着抬头,撞进祁玉嵘温柔又坚定的眼眸里。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抚:“阿娆,别怕,我在。”


第42章 心脉骤裂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娆死死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衣襟,痛哭失声:“六郎,他们都要杀我!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变成这样了?我好怕……”
  头顶却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冷笑,楚若玄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带着彻骨的恨意:“都是因为你!”
  沈娆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见楚若玄不知何时站在祁玉嵘身后,手臂紧紧环着祁玉嵘的腰,两人姿态亲昵得像一对真正的伴侣。楚若玄低头,在祁玉嵘的耳垂上轻轻一吻,动作温柔,眼神却像淬了毒般盯着她:“你破坏了一切,你本就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
  “不!不是我!”沈娆拼命摇头,泪水再次涌出,她死死攥着祁玉嵘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六郎,你告诉他们,不是我!你告诉他们我没有!”
  祁玉嵘却只是低下头,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爱意,只有满满的同情。下一秒,他转头,主动凑向楚若玄,吻上他的唇,动作自然又亲密,仿佛沈娆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不——!”
  沈娆撕心裂肺地尖叫,直接从床上滚落,重重摔在拔步床的脚踏上。她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心脏狂跳不止,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
  “郡主!”外间的花奴听到剧烈的声响,连忙推门冲进来,看到趴在地上、脸色惨白的沈娆,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想要扶她,“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摔疼了吗?”
  沈娆抬起头,看到花奴关切的脸,梦中那张冰冷的脸瞬间与眼前的面容重叠,恐惧猛地翻涌上来。她本能地向后缩,后脑重重撞在拔步床的床沿上,“咚”的一声闷响,尖锐的疼痛从后脑勺传来,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可梦里的画面太过真实,那些熟悉的人带着陌生恶意的眼神,一遍遍在她脑海里回放,压得她胸口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突然,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咙,沈娆猛地张口,一口鲜血喷溅在地砖上,殷红的血迹像绽开的红梅,格外刺眼。她眼前瞬间发黑,耳边花奴的惊呼声仿佛变得遥远,呼吸瞬间变得微弱,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花奴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冰冷的身体和微弱的气息,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沈娆的手都在发抖。她抬头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啊!快!快去后院请青姑过来!再派个人去书院通知郎君!快!”喊完,又低头紧紧抱着沈娆,声音带着哭腔:“郡主,您撑住啊,青姑马上就来了……”
  门外的丫鬟们慌作一团,有的跌跌撞撞往后院药庐跑,有的赶紧去通知国公爷。
  青姑赶来时,看到满屋狼藉和地上的血迹,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她快步上前,手指搭在沈娆的腕脉上,脸色越来越沉,沈娆的脉象弱得几乎摸不到,浑身体温低得吓人,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快!”青姑当机立断,对一旁的丫鬟吩咐,“去浴池放热水,要最热的!再把我药箱里的银针拿来!”
  丫鬟们不敢耽搁,连忙分头行动。青姑小心翼翼地抱起沈娆,快步朝着浴池走去。热水蒸腾的雾气很快弥漫开来,她将沈娆轻轻放入水中,又迅速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手指翻飞间,银针精准地扎在沈娆身上,每一个动作都快而准,却难掩眼底的凝重。
  沈娆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躺在热水里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垂着,像失去了所有生机,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青姑蹲在池边,目光紧紧锁在沈娆的脸上,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这脉象,怎么会……心脉骤裂。
  她不过是用了些彼岸香罢了,这种香能悄然勾起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让人在迷幻中卸下心防,如实回答所有问题。方才沈娆的反应太怪异,她心中生疑,才暗自用了这香,本是想试探她的身份,却也因此确定了她是沈娆无疑。可按照过往的经验,用了这香顶多会让人做一场逼真的噩梦,醒来后有些疲惫,从未听说过有人会被吓得心脉骤裂!!
  青姑俯身贴近沈娆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微弱到几乎要消失的心跳,眉头拧得更紧:“这真是前所未闻……”她抬手擦去沈娆脸上的水珠,无比疑惑:难道沈娆的内心深处,藏着比常人更沉重的恐惧?
  与此同时,白鹿书院的文翰阁内,烛火通明,人声鼎沸。因着昨日的鹊桥节,大家都纷纷返京过节
  祁玉嵘坐在角落,手里握着笔,目光却落在空白的宣纸上,久久没有动笔。
  今日一早,他便匆匆赶回了书院。昨夜的一切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回放,沈娆泛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只是还不想死”,都让他心中满是烦闷与懊悔。沈娆明明对他有意,为何一再推拒?想来是自己昨日太过冲动,那般唐突的举动,定然让她感到恐惧了。
  他不敢留在华阳馆,怕看到沈娆醒来时尴尬又警惕的表情,只能选择逃避。可此刻,思念又像潮水般将他淹没:她现在在干什么?用过晚膳了吗?会不会还在怪自己昨日的无礼?
  “六郎,没事吧?”楚若玄端着一盏热茶走过来,放在他桌旁,目光带着几分探究。他见祁玉嵘今日频频走神,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显然是有心事。结合昨日灯会的情形,再加上清晨接到社君来报,说昨夜祁玉嵘与沈娆同屋而眠,却在不到卯时便独自离开了华阳馆,楚若玄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想必昨夜二人之间,定然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白鹿书院的文翰阁内,烛火通明,人声鼎沸。昨日是鹊桥节,祁玉嵘特意给阁中众人放假半日,让大家回京过节,今日虽已过了下值的时辰,众人却不约而同地留在书院,或埋头核对典籍,或低声商议政务,笔墨翻动声、轻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一派忙碌却有序的景象。
  唯有祁玉嵘坐在靠窗的案前,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他面前摊着一卷待批的文书,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笔尖却悬在纸页上方,久久没有落下,眼神空无一物,显然早已走神。
  今日天还未亮,他便匆匆赶回了书院。昨夜的画面像走马灯般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沈娆泛红的眼眶、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只是还不想死”,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中满是烦闷与懊悔。沈娆明明对他有情意,昨夜在他怀中的依赖、眼神里的情意都做不了假,可为何一再推拒自己?而他,竟一时被占有欲冲昏了理智,做出那般唐突无礼的举动,难怪会让她感到恐惧。
  一想到沈娆醒来后可能出现的厌恶、恐惧的表情,他便没了面对的勇气,只能选择逃避。
  可此刻,思念又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海里全是沈娆的身影:她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按时用晚膳?会不会还在怪自己昨日的鲁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满心都是挥之不去的焦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