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近代现代)——雾里江南
分类:2026
作者:雾里江南
更新:2026-09-05 07:59:36
HP:雪鲛王子的铂金玫瑰 作者:雾里江南 简介: 【主攻】【快节奏】 【优雅内敛小王子伊莱亚斯·瓦连特】×【傲娇可爱小少爷德拉科·马尔
最后,关于飞路网管理局的动向,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任何可能动摇现有利益格局的新事物,都会引起既得利益者的警惕和应对。
他必须加快速度。
伊莱亚斯把信折好,收进抽屉,然后他走到书桌前,摊开羊皮纸,开始写回信。
德拉科:
信已收到,坩埚没炸,净心剂成功了,虽然过程曲折,谢谢关心。
明年夏天的邀请,我接受了,请代我感谢马尔福先生的慷慨。至于讲座和拜访——我会准备好。毕竟,了解“英国的纯血传统”也是学习的一部分,不是吗?
关于多比:家养小精灵有没有秘密,我不知道。
但反常的行为通常有原因,如果它再溜出去,你可以试着追踪。但小心,别让你父亲发现。
镜子的事,埃德加那边进展顺利,五十对九月底前能交货。飞路网管理局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但他们的“研究”通常要三五年才有结果。到那时,雪境的产品可能已经更新三代了。
龙牙很好,只是最近总蹲在窗台上看天空,可能在等某个说好要给它带熏鱼的人。
我会转告它,法国进口的熏鱼,它应该会喜欢。
我也期待开学。还有十三天。
伊莱亚斯
又:霍格沃茨今年的书单你收到了吗?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全是洛哈特的书,整整七本……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写完信,伊莱亚斯把它装进信封,用蜡封好,走到窗前。
雪鸮还在窗台上,熏鱼干已经吃完了,正在梳理羽毛。
“再送一趟。”伊莱亚斯把信系在它腿上,“去马尔福庄园,给德拉科·马尔福。”
雪鸮不满地叫了一声,但还是展开翅膀,冲入夜空。
伊莱亚斯站在窗前,看着它的身影消失在星辰间。
夜风微凉,带着夏日草木的气息,远处,银色荆棘在月光下沉默,老雪鹤在巢中安睡。
明年夏天,马尔福庄园。
他会见到真正的、作为家族继承人生活场景中的德拉科。
会对上卢修斯·马尔福,那个精明而危险的政客。会见到纳西莎·马尔福,那个在传闻中优雅而冷淡的女主人。
他会踏入真正的英国纯血家族的核心圈子,以一个“外来者”的身份。
紧张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期待。
因为德拉科在那里。
那个,伊莱亚斯·瓦连特在漫长生命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这个词在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温度。
朋友。
在瀚月圣洲,他是小王子,是继承人,是“瓦连特家的孩子”。
只有在德拉科面前,在这些信件里,在这些夏日的相处中,他是伊莱亚斯。
只是伊莱亚斯。
龙牙跳上窗台,蹭了蹭他的手。
“你也想他了,是不是?”伊莱亚斯轻声问。
龙牙的耳朵动了动,把脑袋靠在他手心里。
夜更深了,伊莱亚斯关好窗户,回到书房。
桌上还摊着雪境公司的文件,还有十三天开学,他要在那之前把公司的基础框架搭好,把净心剂的安全性测试做完,把通讯镜的预售方案定稿。
忙碌,充实,但不再孤独。
他知道在威尔特郡的某座庄园里,有个人也在数着开学的日子,也在等着见面,也在计划着下一个夏天。
而这个夏天,虽然即将结束,但它留下了足够多的东西。
银色荆棘的歌声,水池边的银白秘密,漫天飞舞的纸鹤,还有那些在实验室、书房、花园里一点点积累起来的,名为“信任”的东西。
伊莱亚斯坐回书桌前,重新拿起羽毛笔。
窗外,夏夜的虫鸣阵阵,星河在天幕上缓缓流转。
——
求催更和段评……
第18章 冰骨
开学前夜,瓦连特庄园异常安静。
伊莱亚斯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校袍熨烫平整,课本按书单备齐,龙牙的笼子放在门边,里面铺好了它最喜欢的那块银灰色软垫。
雪境公司的五十对通讯镜已交付埃德加,净心剂的稳定性测试全部通过,父亲的信在清晨抵达,只有短短一句“按时返校,一切当心”。
一切都就绪了。
明天一早,维塔利会送他去国王十字车站,和德拉科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碰面,然后一起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开始二年级。
傍晚,伊莱亚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
老雪鹤踱步到他身边,优雅地低下头,用喙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伊莱亚斯摸了摸它颈侧柔软的羽毛,低声说:“今年冬天,父亲会来。你就能见到他了。”
雪鹤发出轻柔的鸣叫,像是在回应。
夜深了,伊莱亚斯回到卧室,洗漱,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接近满月,银色荆棘的歌声隐约传来,今晚的旋律带着某种告别的忧伤。
他闭上眼睛,让自己沉入睡意。
然后,疼痛毫无预兆地降临。
起初只是胸口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冰针轻轻扎了一下。
伊莱亚斯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白天整理魔药材料时不小心沾到了冰霜蔷薇的花粉。
那种花粉会让人产生短暂的寒冷幻觉。
但下一秒,刺痛变成了剧痛。
像有无数根冰棱从心脏内部刺出来,扎穿肌肉,刺透骨骼,蔓延到每一寸皮肤。
寒冷,刺骨的、深入骨髓的寒冷,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结成白雾,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怎么回事?
他想坐起来,但身体僵住了。
不是麻痹,是僵硬,肌肉、关节、甚至血液,都在迅速冻结。
他能听见自己体内传来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声,那是体液在凝结成冰。
冷。
好冷。
比瀚月圣洲最深的冰川还要冷,比雪鲛族冬泳的冰海还要冷。
这种冷从内部爆发,像要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冻成一尊冰雕。
伊莱亚斯咬紧牙关,试图调动魔力对抗。
但他的魔力在触碰到那股寒意的瞬间,就像水滴遇上烧红的铁板,“嘶”一声蒸发殆尽,反而让疼痛更剧烈了。
他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是真的在变白,皮肤下泛出冰晶的色泽。
他想喊,但喉咙冻住了,发不出声音。
只有气流从齿缝间挤出的、断断续续的嘶嘶声。
视野开始模糊。
卧室的景物在眼前扭曲、旋转,最后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
疼痛在升级。
冰棱在体内生长,刺穿内脏,刺穿骨骼,刺穿每一条神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凝固,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慢,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撕裂什么。
肺里吸进的空气都带着冰碴,每一次呼吸都让气管像被砂纸摩擦。
要死了吗?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
不是面对奇洛、面对伏地魔时那种理论上的危险,是真实的,迫在眉睫的死亡。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从内部开始崩解。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在开学前夜,在一切都准备好,在德拉科说明天见,在父亲说一切当心之后?
伊莱亚斯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脑海里构建画面。
家乡的冬宫。
母亲坐在窗边画画,画纸上是永远不会融化的雪顶莲。
炉火上煮着茶,茶香混合着雪松木燃烧的气味,温暖了整个房间。
母亲回头看他,微笑着说:“伊莱亚斯,来,茶好了。”
哥哥艾瑞斯在训练场。
雪猊们奔跑时扬起的雪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碎钻。
霜爪扑到他身上,冰凉的鼻尖蹭他的脸,呼出的气结成小冰晶。
哥哥大笑,说“它喜欢你!”
父亲的书房。
高大的书架直达天花板,上面摆满了古老的卷轴和冰丝纸装订的书。
父亲坐在书桌后,低头批阅文件,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像流动的水银。
他抬头,冰蓝色的眼睛看向他,说:“记住,无论走到哪里,你都是雪鲛族的儿子。”
还有德拉科。
在月光下看着他的银白尾巴,说“很漂亮”。
在漫天纸鹤中睁大的眼睛。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轮转,像一盏盏小小的灯,在无边的寒冷和疼痛中勉强维持着一点光亮。
伊莱亚斯抓住这些画面,死死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身体表面开始凝结出冰霜。
白色的、细密的冰晶从皮肤下渗出,爬上手臂,爬上脖颈,爬上脸颊。
他能感觉到睫毛在结冰,每一次眨眼都像有细小的冰碴在摩擦眼球。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只过了几分钟,也可能过了几个小时。
疼痛没有减弱,寒冷没有消退,但他渐渐适应了。
他在疼痛的间隙里呼吸,在寒冷的夹缝中思考。
这不是普通的病症。
这是别的。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时,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冲进来不是维塔利,维塔利今晚在对角巷的店里清点库存。
是一个女人,银灰色的长发,深蓝色的眼睛,穿着瀚月圣洲风格的冰丝长袍。
伊莱亚斯模糊地认出了她,萨拉,父亲的助手之一,常年在欧洲各地处理家族事务,他只在小时候见过几次。
“伊莱亚斯少爷!”萨拉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惊慌。
她扑到床边,手指触碰到他结冰的皮肤,倒吸一口冷气。
她没有浪费时间询问或检查。
她从袍子里掏出一只冰蓝色的水晶瓶,拔掉塞子,将里面透明的液体倒进伊莱亚斯无法张开的嘴里。
液体是滚烫的,像熔岩一样滚烫,顺着喉咙流下去,所到之处冰层碎裂,疼痛稍缓。
“坚持住。”萨拉低声说,语气急促但稳定。
她抽出魔杖,不是英国常见的样式,是瀚月圣洲的冰晶魔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泪滴形的蓝宝石。
魔杖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光芒流淌,编织成一个发光的茧,将伊莱亚斯包裹起来。
“维塔利!”萨拉朝门外喊。
脚步声响起,维塔利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显然是用飞路粉紧急赶回的。
看到床上的景象,他的脸瞬间惨白。
“萨拉女士——”
“圣芒戈,现在!”萨拉打断他,“用紧急门钥匙,我授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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