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名门贵胄 作者:莱菜福 简介: 先婚后爱 完结 有崽)矜贵殿下被迫下嫁给年长的草原首领项为。 原以为丈夫是个五大三粗的老汉子,结果……长得挺英
右膝着地,左膝撑着,脊背挺得笔直,他的手还握着黎袅的手,没有松开,他的拇指还在那人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黎袅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这个人。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黑色的夜行衣从肩头滑下去,落在地上,堆在他的脚边。里衣是月白色的,薄薄的,透透的,烛光从那层薄薄的布料后面透过来,把他身体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他把里衣的下摆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口,露出底下那片白净的皮肤。
那片皮肤不再平坦了。
在那道从肋骨延伸到小腹的曲线尽头,隆起一个小小的的弧度,肉乎乎的,软软的,它藏在月白色的衣料底下,藏在烛光里,藏在他的殿下泪涟涟的的小脸底下。
此刻它露出来了,暴露在烛光里,暴露在那个人的目光下,暴露在两个人之间那片被眼泪浸得潮湿的空气里。
“你不是问我肚子为什么鼓起来了吗?”黎袅的声音碎了。“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死混蛋,你这个二流子,我有了你的娃娃,你这个伧父。”
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浑身发抖,哭到整个人都在往下滑,像是那些支撑了他许久的、假装出来的坚强,在这一刻全部碎掉了。
项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个下了一整夜雨的晚上,殿下在他身下,哭着,抖着,咬着嘴唇。
原来殿下不是舒坦,原来殿下这身子,也能受孕,项为的眼眶红了。
项为低下头,把嘴唇贴上了那片微微隆起的、圆润的弧线。
久到那片皮肤被他的嘴唇捂热了,久到黎袅的眼泪滴在了他的发间,久到他的睫毛在那片皮肤上扫了一下又一下。
“殿下,臣有罪。”他顿了一下,把嘴唇从那片皮肤上移开,抬起头,看着黎袅。
“臣不知道,臣让殿下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臣该死。”
项为捧起黎袅的脸,那双桃花眼红红的、肿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头也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的殿下才成年岁,在塞上,像这么大的姑娘,还在父母跟前撒娇,还在草原上追蝴蝶、采野花,还不用操心羊群过冬的草料够不够、部落之间的界线怎么划分。
他的殿下嫁了他,已经怀了他的娃娃,一个人从塞上跑回京城。
项为把黎袅的手举起来,想让它打在自己脸上。
那只手白净的手,手指细长,他握着那只手,往自己脸上送,送到一半,停住了。他舍不得。
殿下的手那么嫩,那么软,连扇人耳光都不会,扇完了自己的手比被打的脸还疼。
项为扬起自己的手,一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他的脸偏了一下,又正了回来。
又一巴掌,比方才更重,嘴角渗出了一丝血,又一巴掌。
黎袅抓住他的手腕,攥着,攥得指节泛白。
“别打了,项为你疯了吗?”
项为停下来,可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看着黎袅,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血丝。
“臣混蛋,臣禽兽,臣不是人,殿下刚成年岁,就让殿下这么委屈,臣该死。”
他把额头抵在黎袅的肩窝里,把那颗低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脑袋埋在那里,不敢抬起来。
“殿下是不是害怕了才来找臣的?难怪殿下那天吐了,臣真该死,竟然没发现,没发现自己的妻子不舒坦。”
黎袅没有推开他。他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枚锦盒。锦盒被他攥了一路,攥得掌心发烫,盒子的边角硌着他的手指,硌得生疼。
他把它从袖子里掏出来,打开,把那枚药玉从里面取出来,放在掌心里。
它躺在那里,淡青色的,温润的,在烛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大夫说胎气紊乱,需要上药,我做不到。”他把药玉放在项为的手心里,那只手还在发抖。
药玉在他掌心里滚动了一下,停住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项为把黎袅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抱在怀里,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放在床沿上,蹲下来,把他冰凉的脚握在掌心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蹲在那里,低着头,把殿下的脚贴在自己胸口,用体温去暖它。掌心里那枚药玉硌着他的手,他没有松开。
窗外的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把清冷的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那枚药玉在他掌心里,被两个人的体温捂得温热。
第69章 袒露
项为跪在床边,他觉得自己该死。
空活了二十九年,比殿下多活了十一岁,却连殿下有没有小娃娃都看不出来。
殿下那天问他“我不喜欢小娃娃,你呢”,问得那么小心,那么试探,他怎么就没听出来?殿下说“我是男子,怎么能生小娃娃”的时候,眼睛里是有期待的,在等他说“殿下不是男子,殿下是臣的小妻子,殿下什么样臣都喜欢”。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把脸埋进掌心里,把那枚药玉贴在额头上,冰凉的石头硌着他的眉心,硌出一个红红的印子。
他活该。
黎袅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了脸,被子底下,他的耳朵是红的,脸也是红的。
他说不出口。
他说有了娃娃的时候,已经把脸皮撕下来踩在脚底下了。现在要让那个人帮他上药,要把那枚药玉放进他的身体里,要在他面前张开tui。
多羞耻啊!
他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整张脸,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项为站起身来,走到铜盆前,把手浸进水里。
水是凉的,他把皂角抹在手上,仔仔细细地搓着,从指尖搓到手腕,从手背搓到指缝,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项为洗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了,是两件工具,两件要给殿下上药的工具。
他用帕子把手擦干了,把药玉从桌上拿起来,用帕子包着,又擦了一遍。
项为回到床边。
被子蒙着殿下的脸,只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脖颈。他在床沿上坐下来,伸出手,把被子从殿下脸上轻轻拉下来。
“殿下~”
黎袅把脸别过去,不看他,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得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项为没有说话,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把他的膝盖曲起来。黎袅的身体僵了一下,绷得紧紧的。
他把手伸过去,覆在殿下的膝盖上,掌心贴着那片冰凉的、微微发颤的皮肤,没有动,只是覆着。
等了一会儿,等到那绷紧的弦慢慢松了一些,等到那僵硬的腿慢慢软了一些,他才把手往下移。
他的手指探过去的时候,殿下的身体猛地本能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项为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殿下的大腿内贴了一下。
殿下的腿在发抖,吻过的地方,皮肤从冰凉变成了温热,从温热变成了滚烫。
花枝乱颤。
黎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羞耻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把被子拉过来,重新蒙住了脸。
被子底下,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不是委屈,是那种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含在唇齿间,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的东西。
他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连一点架子都端不起来,恨自己被他亲了几下就*了,就软了,就变成了一摊化开了的水。
他把被子咬在嘴里,把那一声一声的、羞耻的、控制不住的声音堵了回去。
项为感觉到殿下软了。
他把嘴唇从小腹上移开,把那枚药玉从帕子里取出来,用手指抵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殿下,臣在,不怕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把药玉又往里送了一点,送到了该送的位置。
然后他脱了衣裳,躺到殿下身边,把人搂进怀里,搂得很紧。他的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隆起的小腹,很爱怜的抚摸。
“殿下受委屈了。”他的声音从殿下的发顶传下来。“臣以后不会再让殿下受委屈,但是臣也请求殿下一件事。”他把嘴唇贴在殿下的发顶上,贴了很久。“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吗?千万不要瞒臣,臣受不住。”
黎袅把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看着项为。那张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人的睫毛上还挂着的水光,近到那人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温热的,痒痒的。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项为的嘴唇凑了上来,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那个贴变成了吻,把那个吻变成了含着,把含着变成了舌尖描着唇形。
他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用嘴唇说——不急。
我在,你的委屈,你的害怕,你的那些说不出口的话,我都知道,你不用说了,我会一直在。
黎袅被吻得气不起来了,在这个人温温柔柔的吻里,一点一点地化了。
不是不气了,是气不起来了。
他把手伸上去,环住了项为的脖子,把手指插进那人后颈的发丝里,攥着,攥着,拉近。
窗外的月光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薄薄的,落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上。
草原王抱着他的小妻子,温温柔柔地吻着,像春天的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每一滴都落在最需要的地方的吻。
吻在眉心,吻在鼻梁上那颗小痣,吻在微微嘟起的嘴角,吻在下巴那道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尖削的弧线。
黎袅没有把脸别过去。他的手还环在项为的脖子上,手指插在那人后颈的发丝里,他的眼睛是闭着的,睫毛在微微发颤。
项为捧着他的脸,他的殿下,金枝玉叶的皇子,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连走路都有人扶着怕摔着,连喝口水都有人试过温度才递过来。
此刻他窝在他怀里,肚里怀着他们的孩子,好可爱。
好可爱。
他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念了无数遍,念到舌头都酸了,念到心口发疼,念到眼眶又红了。
项为把黎袅的手从自己后颈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翻过来,把细长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掌心下,那颗心跳得快极了,像他十九岁那年第一次上战场时的心跳,像他在塞上第一次把殿下抱进怀里时的心跳,像他在客栈里听到殿下说“我有了你的娃娃”时的心跳。
每一跳都在说——命给他,命给他。
“殿下,我很爱你,你可以完完全全信任我,我愿意把心掏给你。”他把黎袅的手从心口移到了自己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