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贵胄(古代架空)——莱菜福
分类:2026
作者:莱菜福
更新:2026-09-05 07:54:23
名门贵胄 作者:莱菜福 简介: 先婚后爱 完结 有崽)矜贵殿下被迫下嫁给年长的草原首领项为。 原以为丈夫是个五大三粗的老汉子,结果……长得挺英
“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惊还是怕。
黎袅没有叫他起来。
他把手里提着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桌上,包袱散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白玉的镯子,翡翠的簪子,红宝的耳坠,猫眼石的戒指,那串莲子米大小的南珠项链。
全是一些珍宝。
使臣跪在地上,看着那些东西,脸色一点点变了。
他知道殿下的脾气,金枝玉叶,骄纵成性,从来只有别人给他送东西的份,没有他给别人还东西的理。
“殿下——”使臣的声音更颤了,“您这是……”
黎袅没有接他的话。
“父皇……身体还好吗?”
使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闷的:“回殿下,皇上龙体还安康。只是……瘦了些,御医说,是操劳国事,积劳成疾,需得静养。”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皇上时常问起殿下,问塞上的气候殿下习不习惯,问这边的饮食殿下吃不吃得惯。这些珠宝、糕点、茶叶,都是皇上亲自挑的,说殿下在宫里吃惯了这个,到了塞上怕是找不到,让臣多带些。”
他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黎袅一眼,又低下去,“皇上说,让臣带一句话给殿下。”
黎袅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什么话?”
使臣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说一件不能让人听见的秘密:“说殿下您辛苦了,只要您想,都可以回京城看望。”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殿下,皇上他……他自知愧对您。”
黎袅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脊背还是挺直的。使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黎袅把眼泪擦干了,把那个装了珠宝的包袱从桌上拿起来,塞进使臣手里,动作很重,重到使臣的双手被压得往下沉了一截,连忙托住了。
“带我回京城,这些你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财,都归你。”
使臣猛地抬起头,脸上全是惊骇,嘴巴张着。
“父皇也知道我骄纵。”他的语气轻了下来,“你带我回去,就说是我逼你的,你不会怎样,我会护着你。我在父皇那儿,怎么都有一块免死金牌。”他顿了一下,把那个包袱又往使臣怀里推了推,推得使臣往后踉跄了半步。“我要回去保护我的母亲。”
使臣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袱,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来:
“殿下……这……这不妥,皇上当初的旨意是……”
黎袅没有让他说完。
他弯下腰,凑近使臣的脸,“要么我现在就让你交代在这草原上,草原王是我夫君,随便想个法子,置你于死地不成问题,你要么就带我回去,得了这些奖赏。这孰轻孰重,你还能分不清吗?”
使臣看着他,看了很久,果然伴君如伴虎,君的孩子怎么也是个虎仔?
“臣……遵命。”声音从地上传上来,闷闷的,。
黎袅直起身来,退后了一步。
使臣从地上爬起来,把那个包袱重新系好,放在桌案旁边。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给自己一点缓冲的余地。
他转过身来,看着黎袅,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眼睁睁的看着殿下走了。
黎袅从使臣的帐篷回来,走得很慢。夜风已经把脸上的泪痕吹干了,他推开寝殿的门,屋里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烛火还亮着,然后他叫了水。
浴桶是项为专门给他打的,上好的木料,桶壁上刻着缠枝莲的花纹。
水温热,氤氲的水汽蒸腾上来,把整间屋子笼在一片薄薄的雾气里。
黎袅脱了衣裳,跨进浴桶,把自己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热水漫过锁骨,漫过胸口,漫过那朵海棠,温热的,柔软的。
黎袅洗了很久,洗得很仔细。
用皂角洗了头发,清香在雾气里弥漫开来,和松木的熏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未闻过的、说不上名字的、让人脸红的气息。
他洗得很轻,怕弄疼了它,又怕弄不干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洗得这么仔细,也许是因为今夜的月光太好,也许是因为那坛酒已经叫人备好了,也许是因为他想要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干干净净地、清清爽爽地、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花一样,等着那个人来采。
他想清楚了,那人对他好,欢喜他,他是能感受到,人在篝火旁,怎么能感受不到篝火的炽热呢?
夫妻一场,便从他一回,圆了这夫妻之实,也算不欠他,以后回京城了,应当也回不来了。
从浴桶里跨出来的时候,他的腿有些软。
那坛鹿鞭酒已经叫人烫上了,酒香从门缝里飘进来,钻进他的鼻子里,钻进他的肺里,钻进他的血管里,让他的心跳快了几拍。
接着黎袅换上了件粉色的薄纱衣裳,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白净的胸口和锁骨。
腰间的系带系得很松,衣料薄得像蝉翼,风一吹就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那截细得过分的腰和微微起伏的小腹。
他在铜镜前站了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桃花眼水汪汪的,脸颊泛着潮红,嘴唇不点而朱,头发半湿半干地散在肩头,发尾垂到腰际,一滴水珠从发梢滑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淌进那片被薄纱遮住了又没完全遮住的胸口里。
他把目光移开了,耳朵红得能滴血。
桌上那坛鹿鞭酒已经烫好了,酒壶是银的,壶身上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辛辣的,带着一股药材的苦,和那天在交杯酒里喝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黎袅皱了皱眉,屏住呼吸,仰头灌了两口。
酒液入喉的时候,先是凉的,然后是辣的,辣得他舌头底下像着了火,那火从喉咙往下蔓延,蔓延到小腹……
感觉上来。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猛烈,更不讲道理。
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从里往外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烧得他坐立不安,烧得他只想靠近那个人,再近一点,近到分不清哪里是他的身体、哪里是自己的。
终于。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沉稳的,有力的。
他把领口又往下拉了拉,把那对锁骨露得更多了一些,把系带又松了松,让那件薄纱衣裳从肩头滑下去了一点,露出半边圆润的、白净的、还带着水汽的肩膀。
他站在烛光里,等着。
门帘掀开了。
项为走了进来。
他穿得很清爽,没有穿那身墨色的、庄重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官服,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袖口挽到肘弯,露出小臂上虬结的肌肉和隐约的青筋。
手里拿着一把野花,不是什么名贵的花,就是草原上最常见的那些——黄的,白的,紫的,小小的,密密地簇在一起,花瓣上还带着夜露。
“殿下,要歇息了吗?给你采了些花。”
他的脸上有风尘,有疲惫,有在外奔波了一整日之后终于回到家的那种松懈和安稳,可那双眼睛在看到黎袅的那一瞬,亮得他连呼吸都忘了。
黎袅软软地靠了过去。
脸蹭着那人的衣领,鼻尖蹭着那人的锁骨,嘴唇蹭着那人的喉结,他的身体是软的,烫的,从那人的胸口往下滑,又被那人接住了、捧起来、拢在掌心里。
他扬起那双桃花眼,看着项为。
眼里有烛光,有水汽,有那两碗鹿鞭酒烧出来的潮红。
“帮我戴上。”
项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还举着那把野花,举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下来还是该继续举着。
他看着怀里的人——薄纱的衣裳,露出的肩膀,水汪汪的桃花眼,泛着潮红的脸颊。
他从来没见过殿下这个样子,柔软的,黏人的,像一只把肚皮露出来给他摸的猫。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从那把野花里挑了一朵最嫩的、花瓣还没完全张开的小黄花,把它插在了黎袅的发间。
那朵小黄花歪歪斜斜地缀在乌黑的发丝里,像一颗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落在了人间,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黎袅坐到了他的腿上,缠,两条腿夹着他的腰,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缠在他身上,缠得紧紧的,紧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那件薄纱的衣裳从肩头滑了下去,滑到了臂弯,露出大半个肩膀和一小片白净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脸贴着项为的脸,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鼻尖蹭着那人的鼻梁,嘴唇蹭着那人的嘴角,呼出的气息拂在那人的唇上,带着鹿鞭酒的烈和奶皮子的甜。
“夫君……疼我……唔……”
项为被殿下缠着,被殿下蹭着,被殿下那双桃花眼看得浑身发烫。
他不知道殿下今天怎么了,也许是因为他出去巡防了一整日,殿下想他了;也许只是因为今晚的月光太好,窗台上的芍药开得太盛,殿下舍不得一个人睡。
“殿下……殿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殿下在他怀里,软的,烫的,香的,像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捧在手心里,舍不得吃,又忍不住想咬一口。
那件薄纱的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到了腰间。
布料变得又滑又重,挂不住了,从肩头滑到臂弯,从臂弯滑到腰间,堆在那里,皱成一团。
殿下的上身几乎赤裸了,锁骨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肋骨的隐约起伏,腰侧那一道细细的、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的曲线,全都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殿下的身体是羞涩的,每一寸都在微微发颤。
可那身体也是圆润的,稚嫩的,像一枚还没完全成熟的桃子,青涩的皮底下藏着甜美的、丰盈的、让人想咬一口的果肉。
项为的唇印了上去。
嘴唇贴着锁骨吻,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片锁骨的末端,咬得不重,可黎袅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响。
那朵小黄花从黎袅的发间滑了下来,落在项为的肩头,停了一瞬,落在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衣襟上。
花瓣在烛光里微微颤着,像一个偷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的小孩,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躲。
春潮带雨,海棠带香,男人的肩膀强壮炽热,男人的腰结实有力。
任他攀附。
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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