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伪装上瘾(穿越重生)——珠窈

分类:2026

作者:珠窈
更新:2026-09-05 07:43:45

  “放心,我的下属未得我号令,不会擅入车厢。”
  景纾都这样说了,霖也没觉察出问题,自然不会不同意,他掀开了眼皮,“多小比较妥当?”
  “诡计”得逞的景纾伸出了自己的手掌,“这般大小就再合适不过。”
  于是霖应声变化,整个神都化作了巴掌大小,只剩一双短腿搭在了车茵的边沿。
  “如何?”
  霖抬头望向景纾,声音倒是如常。
  但景纾已经呆住了,那尊巴掌大的神像虽也如霖一般模样,但那到底是死物,远不及霖缩小后的样子来得鲜活、来得鲜明。
  见人没有反应,一对小巧的眉毛蹙起,霖偏了偏小脑袋,“景纾?”
  “......”
  这是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景纾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只觉一整颗心都化作了一汪水。
  “我在。”
  他连声音都放轻了不少,唯恐将这灵秀的小人吓到。
  “?”
  霖只觉这人甚是古怪。
  

第167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16
  马车似是碾过碎石,陡然一颠簸。
  霖惊呼一声,一双小手根本来不及撑住车茵,他本能地在空中胡乱挥舞两下。
  反应过来后他又停下了动作,毕竟他不是普通人,能稳稳落在舆底。
  但景纾却是完全没想起这事,见人惊慌失措就要摔下去,连忙伸手一捞。
  “唔。”
  被猝不及防盖住脸的霖忍不住开始挣扎。
  “别急别急,我这就把你放回去。”
  小小的,软软的......
  手中小人果然不再挣扎,景纾四肢僵硬,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将手掌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车茵里侧,然后摊开了手掌。
  小人抿着唇从景纾手中爬起,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衫,一步步走出了景纾的手掌。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小模样,景纾眼神发直,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呆呆的笑。
  盘膝坐下的霖脊背一寒,一抬头便看到了一脸痴态的景纾,“你还有旁的事?”
  景纾干咳两声,他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霖兄这般坐着可会觉得不适?”
  霖摇头,“并无。”
  “噢这样吗?”
  景纾长噢一声,听起来分外遗憾。
  霖:“?”
  他怎么感觉这人越来越奇怪了。
  景纾看着那双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眼睛,指尖仍然发痒,他忍不住将手指轻轻搭在了霖的头顶。
  却不想他自以为很轻微的动作还是将人的脑袋戳的一偏。
  “你干什么?”
  霖问出这句话的同时还在使劲同景纾的这股力对抗,以至于像是咬着牙说出口的话。
  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小老虎。
  景纾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手间动作又放轻了些但动作未停,他开口道,“我观你发丝有些散乱,想替你整理一二。”
  他语气中带着十分的歉意,还借势偷偷摸了摸霖的小脑袋。
  霖唇瓣一动,刚想说自己只需心念一动便能恢复如初,不需要打理,景纾便已经收回了手。
  未脱口的话就又这么被他收了回去。
  而景纾则是将手放回了身侧,无声捻动。
  发丝细腻如软绡,质地甚好,就是可惜不能停留太久。
  鸾县与王府相距约莫一百八十里,他们一行人昼行夜宿,大概需要三日才能抵达。
  这期间霖除了晚上到驿站休息几乎都没有下过马车,若非随行的下属都是景纾的人怕是甫一回府便会将霖非常人不需要如厕之事传出去了。
  因着连日热风裹挟山岩滚落,他们本要走的主干道大面积塌方,车马无法通行,因此他们不得不绕开此处,又耽搁了些时间。
  景纾抽出袖中的素面折扇,将扇面抖开后缓缓摇扇,拂至面庞的却仍然是一股股热风。
  他唇干舌燥,忍不住喟叹道,“现下尚值晚春,此地缘何如此燥热?”
  “此地久旱无雨,失了水汽调和,且这山谷狭隘闭塞,热气淤积难以散去,是以春日未尽,炎暑先行。”
  景纾有些诧异地看了霖一眼,这倒是他第一次听霖说这么长的话,还是和旱情有关的。
  一时心头对于霖身份的怀疑又松动了几分。
  “原是如此。”
  景纾点点头,发现摇扇子无甚作用后,他有些泄气地将手垂了下来。
  这一放就发现了不对之处,手掌落下之处清润微凉,与他另一侧的手带来的感受差距甚大。
  他不由又试着左右游移了一番,发现只要过了那界限便颇为清凉,反之则还是那么热。
  能带来这种异象的......
  景纾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缩靠在车厢角落的小人身上。
  他的手贴着车茵往那边滑去,果不其然离霖越近便越凉爽。
  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住霖,霖连眼皮都没掀,“何事?”
  “霖兄终日阖目可是在调息?”
  景纾又开始迂回了。
  霖淡声应道:“嗯。”
  “那霖兄不妨离我近些,我们一同调息?”景纾说话间神情有些局促。
  霖睁眼看向他,眼中意味很明显:你也需要调息?
  景纾讪笑一声,细密的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显得有些狼狈,“这天热气躁的,敛神静心又何尝不算是一种调息?”
  车厢内安静下来,一时只剩下车轮滚地的辘辘之声,就当景纾以为自己说不动霖时,眼前的小人蓦然从车茵上爬了起来,慢慢朝景纾走来。
  霖的步履轻缓,走动间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举止清雅,却因着身量甚小分外惹人欢喜,连那肃着的一张小脸都直教人心生亲昵。
  他走了几步后便站定了,抬头望向景纾,“这个距离可还妥当?”
  他愿意靠近并非是因为他信了景纾的话,而是因为他看出了景纾躁热难安。
  霖因着神魂本源与雨联结颇深,神体生来清寒,亦可自行调衡这份寒凉。
  所以他算是明了了这人为何想让他靠近些,虽然不知这人为何不明说,但作为曾经的雨神帮凡人缓解炎热这种小事不值一提,左右也不过只是换个地方调息。
  景纾眸光一亮,他摇摇头,“不太妥当,不如再往前走走?”
  霖又往前走了几步,再问,景纾依然摇头......
  直到他走到了景纾身侧,景纾才终于点头。
  “这般距离,刚刚好。”
  尽管景纾更想把小人揽在怀中“揉圆捏扁”,但到底是适可而止了,没敢提更近的距离。
  周身的温度一下降了下来,景纾慢慢闭上了眼,嘴角也心情颇好地勾了起来。
  霖慢慢地眨了眨眼,他没想到竟然要靠这么近才能让景纾真正的凉爽下来,自己的神体竟已经虚弱到这般地步了吗?
  他又盘膝坐了下来,倒是有心再炼化一些信仰之力,可惜这两日李纯那里再无信仰之力可获,这样下去,也不知他何时才能恢复至往日模样。
  车队有条不紊地行至霖所说的隘口处,只要穿过这里,他们不出一个时辰便能抵达鸾县了。
  这山道两侧崖壁生满了耐旱的的古树,枝桠交错间将天光遮蔽。
  景纾掀开车帘看了出去,这地方倒是个易守难攻的咽喉要道。
  这些树......
  他不由多看了几眼,若是有人在这种地方设伏,途经之人怕是难以防备。
  

第168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17
  想什么来什么,就在他们的车队行至隘口半道时,山林中忽然冲出数十名手持刀斧的山匪。
  乱石滚木自山崖轰然砸下,堵住了车队的前后去路。
  这一切都被正好掀着车帘向外看的景纾尽收眼底。
  他当即将身边的小人一把捞起,动作稍显急切难免粗鲁,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你作甚?!”
  霖本来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调息上,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没来及睁眼便是一阵眩晕感袭来。
  景纾看他一眼,“你还虚弱,还是不要变回原本模样为好,别乱动。”
  景纾本是想将霖收进袖口的,但思及此去难免争斗,放进袖口恐怕多有颠簸。
  他也没有给霖拒绝的机会,径直将人按进了胸前衣襟。
  这期间霖倒是安分着没有挣扎,反而是有些愣神。
  只因他知晓这人是怀疑自己的,那为何还要顾忌着自己神体虚弱做出保护之态,还将他放在了凡人的要害之处?
  “世子,有匪寇突袭,前路后路都已经被堵死了,目前并未发现弓箭手的踪迹,是否需要属下率人开辟道路突围?”
  归一侯在马车外,禀明了当下的境况。
  没有弓箭手埋伏算是在这绝境中的万幸,不然他们的境况恐怕会更难。
  景纾沉吟一瞬,眼下敌众我寡,他们十几人就算齐齐拼命去搬也未必能在山匪全数冲到跟前时开辟出一条可供车马通行的路来。
  “吩咐下去,弃车,把马车横推过来,首尾相连堵死前路,以车做盾。”
  “是。”
  景纾又将归一叫住了,“对了,山匪冲到近前时把车舆上的粮袋划破几袋。”
  若是寻常山匪,旱情之下劫他们必然是为了粮草和钱财,若能以此拖慢他们的脚步也是极好的。
  但若他们对粮食视若无睹那就值得考究了,大抵就是另有幕后使者,只不过揪出幕后真凶的前提还需是他们得活下来。
  “遵命!”归一抱手应声,立刻转身调度起其他护卫。
  一行十几人包括景纾在内的人全部动了起来,他们合力将马车围成了圈,躲在了车身后,此番倒是阻挡了上方持续滚下的碎石。
  但躲避碎石时那些从山林中冲出的山匪也已经冲至了近前。
  不过好在他们动作迅疾,已经将车马围好了。
  因为他们以车做盾的举动,这些山匪要袭杀他们就必须翻越马车或者劈砍其上的阻挡之物,那他们从高处冲下的一鼓作气的气势便会被猛的一卸。
  “割袋。”
  景纾也抽出了一柄佩剑,与几个护卫一同划破了粮袋。
  几道裂帛声响起,暗黄色的糙米夹杂着谷壳倾泻而出,冲至最前几个山匪不小心踩在成片的糙米上,脚底打滑直接栽了个跟头,还阻挡了一小撮人的脚步。
  但除此外,没有任何一个山匪对这糙米有什么别样的反应。
  但他们此行运的并非精米,而是只能饱腹入口粗砺的糙米,若是山匪们意在于此恐怕早就骂出了口。
  一个像是头目的山匪倒是高声喊了一句,“兄弟们别管地上的破米,直接上去把那穿锦衣的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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