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伪装上瘾(穿越重生)——珠窈

分类:2026

作者:珠窈
更新:2026-09-05 07:43:45

  届时做个朋友或许也挺不错?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地向靖安王府走去,谁也没有再多言。
  景纾看起来像是本就有所准备,早已跟自己的父王打好了招呼,他按照规矩将霖安置在了外院一间雅致的别院中。
  “王府中内宅不可擅入,晚间院门会落锁。霖兄若要寻我,遣人去内院世子居通传一声即可。 ”
  霖轻轻点头,“多谢。”
  这倒是让景纾有些意外,不过这种时候他也不会问出“霖兄也会这么客气?”这种话就是。
  好不容易才让人平和下来,他可不想再寻不快。
  见人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霖又抬眼看向他,“可有他事?”
  景纾发现若没有龃龉,此人好像还挺随和的。
  眉眼中的冷意尽数散去,就这么专注地看向他,莫名让他心头生出几分异样之感。
  景纾下意识地想展扇掩面,手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将那把折扇落下了。
  他面色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还未曾问过你的完整名姓。”
  霖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单名一字,霖。”
  景纾也不奇怪,对方身份有异,名字不同寻常倒也正常。
  “若岁大旱,用汝作霖雨。是个好名。”
  霖多看了他两眼,自诞生之际他便知晓了自己的名字,也知晓自己的司职。
  被人以这种赞赏的语气再解释一遍自己的名字略有些新奇。
  景纾垂下眼皮,挡住了霖看向他的视线,他掩唇轻嗽一声,“我名景纾,霖若是不介怀,直接唤我景纾便可。”
  “嗯。”
  其实凡人是不得随意直呼神名的,不说神明会不会动怒,就说可能引起的天罚便已足以令凡人吃一番苦头了。
  但他现如今神魂衰弱,神源更是斑驳不堪,天道还认不认可他这个神明都未可知,更别说降下天罚了。
  而对霖来说,他的名字已经被世人遗忘许久了,而今还能被人念起,自然也生不出丝毫怒意。
  景纾见霖眼神空茫,再无其他回应,心头升起淡淡的遗憾,“那我便不多叨扰了,我们改日再会。”
  霖点头道别,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人走远才将目光抽离。
  如今他回归不了本体,这会导致他能转化的信仰之力再折损几成,也就是说他的神力短时间内甚至恢复不到之前待在李纯家时的境况。
  所以找回本体是当务之急。
  那边景纾回自己院落没多久归一便告诉他已经找到了一位能人异士。
  于是他又匆匆赶到了外客堂,与那人见了一面。
  景纾进去之前将左右仆从都屏退了,他落座后没有过多寒暄,而是开门见山道,“先生可知神明之事?”
  那老道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略知一二。”
  “那敢问先生,当如何分辨其为神明,还是妖邪?”
  老道以为他是陷入了某种心障中,执意要给一些精怪判正邪。
  他笑呵呵地摇摇头,“所谓妖邪,本是作乱害世之物。倘若只是天生有异术,不曾为恶,便不该视作妖邪。”
  

第164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13
  “妖与异士之分我心中有数,如今只是想问,该如何单独辨识真神? ”
  景纾指尖轻叩案沿,知道这老道是会错了意。
  “世子这般发问,莫非曾遇疑似神明之人?”
  景纾沉吟一番,还是将自己与霖的事粗略地讲了讲,顺带提及了那尊神像与霖的联系。
  “不知世子能否容在下一观那神像?”
  景纾将刚刚拢至袖中暗袋的神像取出,放在了桌案上。
  老道拿起神像细细端详了一番,他皱眉道:“此像灵光几近于无,仅存一缕微弱的斑驳气息也是正邪交织、难分泾渭,在下也无从辨别此为正神还是妖物。”
  闻言景纾也皱紧了眉,正邪交织?岂非心性反复无常?
  亦或者一面行善,一面作恶?
  对座的老道宽慰道,“世子不必担忧,这像上附着的气息微弱,那不知正邪之人定然也是如此,掀不起大乱。若世子仍有顾虑,只需收好此像,莫叫他夺走便可。”
  景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此他倒也有几分猜测。
  两人又叙谈许久,景纾才将人送走。
  走前老道交给了他一张符纸,告诉他只需将这符纸贴至神像上,霖便再无法感知到它的具体位置。
  景纾垂眸沉思良久,还是将符纸贴了上去。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等确认霖无害后他自会将符纸摘下物归原主。
  最终景纾将神像藏至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
  ……
  当晚霖便夜探了王府,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感知不到自己本体的位置了。
  因为他并非时时刻刻都在感知,他甚至不知道还能感知到时,本体的最后位置。
  溜出别院的霖就这样迷失了方向,他想着往景纾所在的院落去总归没错,但等待他的是一道道落上锁的院门。
  是了,这事景纾跟他说起过,不过他已经抛之脑后了,或者说当时并不在意,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会影响到他行动。
  为了不打草惊蛇,霖又退回了自己的小院,他用神识再次感知了一番。
  还是无法感知到具体位置,但他看清了一桩残酷实情:以他目前的神力根本不可能破开这么多锁闯进景纾的院子。
  不开锁选择翻墙也不可行,因为他大抵是飞不了那么高的。
  直接向景纾要更不可行,不然他也不会突然感知不到自己的本体,多半是这人做了什么手脚。
  霖板着一张脸盘膝坐在床上,景纾?他确实是会好好将这人记下了。
  神体突然收到一缕极细的信仰之力,应还是李纯传来的。
  霖立刻阖眼吸收,不出几息便将其炼化成了自己的神力,炼出的神力不多,只能说聊胜于无。
  对他自身是没什么大用处,但给景纾一个小小的教训倒是可以。
  霖抬起指尖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简单的符文,只轻轻一推那符文便飘飘然朝世子院中飞去。
  心头郁气好似已然淡去,霖和衣躺下了。
  神明本不需要睡觉休息,可惜他神体孱弱,每日仍需休养生息。
  自己这般倒是越来越跟凡人相近了。
  霖侧过头,慢慢地阖上了眼。
  而比他先一步坠入梦乡的景纾便睡得不是那么好了。
  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儿时,早早便起身请安,到了书斋,先生检查课业,他却交出了白纸,最后他被先生罚抄数遍。
  这还不止,紧接着他父亲便得知了此事,罚他在祠堂长跪,边跪边抄。
  跪到后面他膝盖疼痛难忍,自是跪也没跪好,抄也没抄。
  于是他得到了更严厉的惩罚。
  偏生他在梦里完全想不起来自己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做这些事了,一直在被惩罚。
  第二日他起身时果然有些精神不济,一次两次还好说,连做几次这种幼稚又受罪的梦境后他便猜到是有人做了手脚。
  至于这个人是谁,很显然只有被他扣下本体的霖了,他倒是没想到霖的报复手段这般的……与众不同。
  那些梦境要说多痛苦多影响他心绪倒也不至于,但折磨却是有的,教他直想狠狠蹂躏某人,解解恨才是。
  景纾放下了手中朱笔,仔细审阅着眼前的卷宗,这卷宗上记录着他青州鸾县的旱情。
  旱情……
  恰巧就是旱情。
  景纾一手支着脑袋,若有所思,这倒正好可以拿来试试霖。
  景纾当即便动身找了过去。
  景纾走进霖的小院时,霖正半躺在树下晒太阳,因着霖特意回绝了他指派的小厮,此时霖身边并无侯着的侍从,只孤身一人躺在树下。
  斑驳错落的光影打在霖脸上,倒像是给他戴上了一副饰纹精美的面罩。
  景纾看了一会才施施然开口道:“霖兄真是好雅兴,不像我,寝食具废,夜夜受噩梦侵扰。”
  景纾脸上忧色难掩,像是真的为此困扰了许久,——若非话中反讽明显的的话。
  景纾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又慢慢闭上了,没有说话。
  丝毫没有做坏事被发现的自觉。
  景纾也不恼,反而是自顾自地坐上了一旁的石凳,他扬起头看向头顶的青桐树,幽幽地叹出一口气。
  “唉,我先前想着只要霖兄并无不妥,便早早将神像交予你......”
  似有所感一般,他又低头对上了霖横亘无波的眼神,嘴中的话不停,他继续道:“现下看来,此事我恐怕还需要再斟酌一二了。”
  景纾对着霖眨了眨眼睛,唇边漫开笑意。
  见霖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的沉冷下来,景纾有些无奈,“霖兄先莫急着气,若是这样能叫你舒心,便是多受几日烦扰我也心甘情愿,只是眼下恰好有一桩要事,需要同你商量一番。”
  他没发现这番软声恳求,并不像友人间的玩闹,倒像是有情人间的讨饶。
  景纾都未能察觉,不谙世事的霖就更不可能发觉了。
  霖只是觉得景纾说的话,比之先前入耳许多。
  他缓缓直起身,周身冷气一散而空,“何事?”
  景纾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摸清了应付霖的法子,一时有些哑然失笑。
  “你笑什么?”
  神明不解,眼中是纯然的困惑。
  景纾低声道,“笑这天光好,眼前人更是难得。”
  于是霖又不说话了,明明连眸光都无甚变化,但就是能让人看出思索之色。
  景纾却是唇边笑意加深,不仅因为霖的反应,还因为他能在霖那一双琉璃目中清楚地看见属于自己的身影。
  

第165章 论如何独占神明14
  景纾敛下眸子,说起了正事,“近日青州鸾县旱情深重,我想起霖兄你前几日曾说自己是雨神,不知可否请你出手相助?”
  霖默了默,他知晓这人是为了试探,但现如今他确实已经没有能力施雨了,恐怕是难以打消这人的怀疑。
  景纾凑近了些,面带关切的问道,“霖兄可是有什么难处?”
  他提出这个请求其实也并非一定要霖帮忙,若霖真能布雨,那不仅对鸾县有好处,他对霖的疑心也自会消散;
  若是不能布雨,除了是霖欺骗了他这种情况外还有另一种可能性——霖确如那位先生所言,很虚弱,虚弱到根本无法做这件事。
  景纾这样也是为了收拢范围,做另一番推判。
  只不过若是第二种情况,景纾恐怕一时也不知自己会希望是哪种可能。
  霖抬眼看向他,“我现如今神力受限,无法施展那种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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