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他伪装上瘾(穿越重生)——珠窈

分类:2026

作者:珠窈
更新:2026-09-05 07:43:45

  这人间世子竟是有护体金光在身,这都是累世行善才能攒下的福报,他竟连福德之人都未看出,自己的神通竟已缺漏至此了吗?
  恍然间霖惊觉自己刚才竟起了杀念,还是对一个有福报之人起了杀念。
  他咬牙再次用神识探向神源,可是除了一些凹缺和洼痕外,再看不出其他。
  但经过刚才那件事霖知道一定有什么地方被他忽略了。
  与其潜移默化地变成一个性情暴戾易怒,动辄起杀伐之念的凶神,不如还是自我了断吧。
  霖的神识化作万千芒针齐齐扎向自己的神源。
  “你想杀我?”
  一声轻慢的调笑响起,“果然不是个好的。”
  车厢内只有他和这神像,纵使那异样只有一瞬,也足够景纾往霖身上联想。
  可惜再如何想动手好像也拿他没办法。
  景纾无端地心生愉悦,身躯后倚,他斜靠在厢背上,手上盘玩的更欢了。
  霖的神源外,万千神识细芒倏忽停下。
  此间并无外人,景纾大抵不会是在自言自语的。
  所以是在跟他说话?
  他发现他了?
  还有,不是好的?
  霖的眼中划过一丝恍惚。
  竟敢妄议神明,就算是福德之人又如何?待他神力恢复势必要给这人一个教训。
  不过此刻,就算霖再如何愤怒也虚弱几乎的无法动弹。
  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景纾眯起了眼睛,这就偃旗息鼓了?
  从之前接触到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人应是经不起激的才对,没道理没反应才是。
  景纾转而将两只手都放在了神像上,上下其手。
  霖一时没防备,忍不住闷哼出声。
  很轻微的声音,但就指着霖能再给点反应的景纾怎么会注意不到?
  景纾作乱的手一顿,化作男子身形的妖物,作何会发出这种声音?
  真是……真是不知羞。
  景纾僵着手将神像放到了茵榻上,终于安分了下来。
  神像中的霖得以摆脱魔爪,他慢慢地阖上了眼,神魂渐渐安歇下去。
  霖就这样被景纾带回了王府,但离开了李纯,霖便再吸收不到他经过香火炼萃的信仰之力了。
  虽然他感念霖时仍然能给霖提供信仰之力,但这到底不如烧香来的快、来的精纯。
  因此霖神体的恢复速度极慢。
  而景纾则是日日盘玩那尊小神像,就是可惜自那日之后,这神像便再没了反应。
  景纾打量着手中的神像,想不通是何原因。
  难道是怕了?
  这想法一出他自己便先否定了。
  景纾摸着下巴,眸中隐有亮色划过,不如试他一试。
  于是当日傍晚景纾像是终于盘腻味了,将这尊小像落在了书房。
  霖的神体神力恢复的极慢,这两日才刚得以能够脱离本体,但景纾带着这神像几乎是日日寸步不离,他根本没办法出来。
  临到夜晚便更没有出来的必要了,因为那时万籁俱寂,根本吸收不到任何人的念力,他脆弱的神体即便带着本体也走不了多远。
  今天恰逢机会,不如就此带着本体离开罢。
  霖刚要伸手拿起神像,门边却突然传来响动。
  “吱呀——”
  景纾推门而入,他眸光不着痕迹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款步走到书案前,“倒是把你忘了。”
  他像是自言自语,拿起神像又离开了。
  书房门被关上,隐在暗处的霖走了出来。
  看来今天他是注定无法带着本体离开了。
  为了节省神力,霖连藏神匿影之术都没用,所幸没有被景纾发现。
  现在带本体离开无望,他也还可以选择先行出去吸收一些念力,将神体凝实些。
  至于如何离开王府,对于神力浅薄的霖来说依然不难。
  因为他仍有神识可用,哪里有侍卫下人他都可以提前避开,虽然现下他神识能探查的范围有限,但也够用了。
  至少他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便轻易地出了王府。
  远远坠在后方的景纾看这人轻车熟路的模样,眼皮跳了跳,暗道王府的守卫还是太松懈了,若是遇到这样的刺客怕是整个王府都是任人来去。
  霖一路循着浓郁的念力前行,来到了一处像是酒楼的地方。
  这次吸引他的念力是怨念,霖仿若浑然未觉亦或者是不甚在意自己这次吸收的仍然不是什么至纯的念力,他径直走了进去。
  只想找到源头的霖没有发现这处像酒楼的地方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南风馆。
  不过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未必会停下脚步,因为他并不清楚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
  

第161章 论如何私占神明10
  霖刚一走进那大敞的门中,一股极淡的沉香便幽幽地钻入鼻腔,耳畔还隐隐有古琴声传来。
  这里不像是霖以为的寻常酒楼的模样,倒更像哪位隐世文人的雅致别院。
  穿过曲折的回廊,霖循着念力径直走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这位客官瞧着面生得很,可是头一次来?”一道轻柔的男声响起。
  说话之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和说不清的媚意,他用目光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霖,唇边笑意加深,他慢慢走近了些。
  “就是不知这位客官是来买风雅的还是寻知己的?”
  这人便是馆中东家,见霖生的俊俏才主动上前来问,平日里他也不会作这般勾引姿态,只是此人面生,想来无甚见识。
  若能得这般样貌的公子春风一度,也算捞到了好处。
  跟霖说话间东家更是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看起来千娇百媚,他这算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不过霖显然不解风情,或者说他根本不清楚这人在对他暗送秋波。
  他只是慢慢看向了这个搭话的凡人,觉得有点麻烦,犹疑了一番要不要直接用神力将人控制起来。
  枯竭的神力暂时按捺住了他的念头,“我来找人。”
  东家脸上划过一丝遗憾,正要说些什么时,穿着深灰色短褂的堂倌匆匆赶了过来。
  “哎哟客官实在对不住,小的方才肚子不争气,去了一趟净房,让您久等了!”
  他瞧着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有钱人家,但气度也不像寻常百姓,一时心里也有些打鼓,转而无措地看向东家。
  东家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没收入场费嘛。
  如厕也不知道找个人顶上,净会给他找事。
  东家很有眼力见地将霖引着去了二楼,“下人招待不周,怠慢了您。您想找谁都可以,保管把您伺候妥帖了。至于咱们这进门的茶钱,您看是现在结,还是等您歇下了再一并结算?”
  霖大抵也是第一次知晓会有酒楼刚入门便要给钱,心中虽有古怪,面上却是无甚变化。
  只要能稳固神体,余下的神力变些银钱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此他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到时一并结清吧。”
  东家了然一笑,“那您是要找哪位相公?”
  相公?
  霖又有些困惑了,相公在人间不是丈夫的意思吗?凡间酒楼竟是以“相公”指代人的吗?
  但他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看起来波澜不惊,“我自己去找便可。”
  东家有些为难道,“咱们这的规矩客人是不能乱走的,您要找什么人,跟小的说一声,小的亲自带您去,包您满意。”
  霖的脚步停了下来。
  好麻烦。
  他垂眼看向东家,神力流转间眼中绽出光晕。
  东家本还想问他为何停下,却是一抬眼就被控制住了。
  “别再多言。”
  东家呆滞地点点头。
  霖向二楼走廊的深处走去。
  没走两步,他又蓦地停下了,转身看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东家,他一时竟不知是不是自己把术法用错了。
  他闭了闭眼,加重了语气,“别跟着我。”
  东家再次点点头。
  霖慢慢往前走了两步,见人终于没再跟着他,纠起的眉头才终于放平,他快步向念力源头的包厢走去。
  霖屈起手指,不疾不徐地在紧闭的斑竹门上敲了三下。
  内间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却始终没人应答,也没人前来开门。
  霖半晌没有得到回音,原本平静的眸中再度起了波澜,他干脆探出了神识。
  房中有一人影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痛苦挣扎。
  霖几乎是下意识地破门而入,他疾走至那人身旁几步远,本想动手将人扶下,却见那人挣扎的动作已微弱不堪,于是只能抬手打出一道神力。
  丝帛断裂的声音响起,那人摔进了霖怀里。
  霖半搂着人,再次蹙起了眉,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竟又动用了些神力。
  好在这人刚才是背着房门上吊的,不然他还得想办法解释自己是如何凭空割断白绫的。
  怀中人犹自咳嗽着大口喘息,霖将人扶稳后便要松开手,谁知那人像是没骨头似的又滑入他怀中。
  那人眼下挂着淡淡青黑,眼中也是盈盈泪意,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满是苍白和后怕,他一手紧紧捂住喉咙,另一手则无助地抓住霖的衣袖。
  “多谢……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奴、奴名叫白霜,敢问公子名讳?”
  声音也是沙哑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分外可怜。
  “我叫霖。”
  霖对于怨念源头,有几分耐心,但也不多,他再次发动神力摄住了人的心神。
  神光闪烁,就在霖要吸收怨念之时,一道声音突兀地打断了他。
  “你们在干什么?!”
  这人正是一路跟来的景纾,怕被霖发现他一直都是远远落在后面,因此进这南风馆晚了些。
  他本来放任霖出来只是想看看这人到底要做什么,谁知这人竟是径直走进了这种地方。
  妖物也好男风?
  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景纾从未进过这种场所,一进来便被人围住,他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打探到霖上了二楼的。
  见那红衣男子神情呆滞地站在廊中,景纾便知道自己来对了。
  二楼只有这么一间敞开的厢房,他本是想着先过来看看,谁知刚好撞见两人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场景。
  伤风败俗!
  男妖也该洁身自好才是!
  说不清是何种心绪,景纾喝止了两人。
  两次吸收念力都被同一个人打断,偏这个人他还动不得,霖的眉心几乎拧成了川字。
  他深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欲要动手的冲动。
  “你为何会在这里?”
  景纾倚靠在门边,笑看着强压怒火的霖,“碰巧罢了,比起这个,我更好奇那日你是如何逃走的,今天来这南风馆又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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