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布料散开,露出锁骨和肩头。
  夜明珠的冷光被缎带隔绝,他什么都看不见,可正因为看不见,触觉变得格外清晰——指腹的温度,掌心的薄茧,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印在皮肤上。
  季青然不是没有被人碰过。
  北溟云碰过他很多次,在莲心空间里,在倚兰殿的床榻上,在发热期的深夜。
  可那些触碰是“属于北溟云”的,他知道那个人是谁,知道那双手长什么样,知道那张脸在触碰他时是什么表情。
  可现在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是明卫?是北溟云从哪找来的乾元?他长什么样子?年轻还是苍老?俊美还是丑陋?他叫什么名字?他为什么愿意做这种事?是奉了北溟云的命令,还是主动请缨?
  或者……他是北溟云自己?
  什么都不知道。
  “不要……”他抓住那只手的手腕,想要推开。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按在身侧。力气不大,却刚好让他挣不开。
  季青然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越来越响。
  然后他闻到了——信香。
  不是北溟云的雪松,是一种陌生的、带着草木清苦气息的乾元信香。
  和他不契合,甚至隐隐让他有些不适。可那人在靠近他,气息笼罩下来,他的身体还是软了。
  是药吗?
  从第一天被关进来开始,北溟云每天都给他喂一碗药。药汁浓黑,苦得让人作呕,他问过这是什么,北溟云没有回答。现在他知道了——这药会让他的身体对任何乾元信香都产生反应,无论契不契合——都会*软,都会*,都会像一条发*的**一样,渴求被碰。
  季青然咬着嘴唇,尝到了铁锈味。
  不要。
  他在心里喊,可嘴唇像被缝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碰到某些地方时会停顿一下,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然后又继续。
  生涩得不像北溟云。
  季青然脑海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就被那人按在了地上。
  如此简单,如此轻易,就像他所有的坚持与考量都是在自作多情。
  根本不会有除了季青然以外的任何人在意。
  草木味的信香,那双手在他身上留下的温度,那个人压抑的、陌生的喘息……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在迎合,在索取,在被一个陌生人**,发出可耻的、满足的声音。
  季青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从缎带下面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冰凉地贴着头皮。
  那个人做完了,起身,离开,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脚步声消失在甬道尽头。
  季青然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腿还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
  和刚才那个好像又不一样。
  是北溟云吗?
  他侧耳去听——不对,好像也不是不是北溟云。
  或许……或许他们都是北溟云?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来人没有说话。
  一只手伸过来,捏开他的下颌,将一碗温热的药汁灌了进去,和之前一样的味道,浓黑,苦涩,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气。他呛咳着,药汁顺着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滑下去,没入锁骨。
  然后那个人松开手,碗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季青然伏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问。
  没有回答。
  那个人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指腹擦过他嘴角残留的药汁,然后——探入他的口腔。
  季青然下意识想要咬下去。牙关收紧的瞬间,他停住了。
  不能咬。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能激怒他。他需要和这个人说话,需要从他嘴里套出一点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称呼,一个能让他知道“这个人是谁”的线索。
  他松开了牙关。
  那根手指在他嘴里又停留了片刻,然后抽了出去。指尖带出一缕银丝,黏腻地垂在唇角。
  “……你能告诉我吗?”季青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柔软、是近乎哀求的语调,“你是谁?是殿下让你来的吗?”
  沉默。漫长的沉默。
  久到季青然以为这个人已经走了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
  “夫人,您该听话。”
  那声音很轻,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而低沉。
  他说的是“夫人”。
  季青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夫人,只有北溟云身边的人会这样叫他。
  明卫叫他“夫人”,侍从叫他“夫人”,整个青梧宫上下,都叫他“夫人”。
  所以这个人是青梧宫的,是北溟云身边的人,是他曾经每天都会擦肩而过、却从来记不住脸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是殿下让我来的。”那人又说,“夫人,您不该问这些。问了对您没有好处。”
  季青然攥紧了拳头。
  “那……”他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个人呢?也是殿下让他来的?”
  “夫人,”那人打断他,“您该乖一点。像刚才那样——您就做得很好。”
  ——像刚才那样。
  像刚才那样,被一个陌生人按在地上,**,发出可耻的、满足的声音。像刚才那样,像一条发*的母*一样,对任何一个乾元的触碰都敞*身体。
  像刚才那样——那就是“很好”。
  季青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了。
  “刚才那个人,”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求证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真的不是北溟云吗?”
  他在告诉自己,提醒自己——伤害他的人是北溟云,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人,不是别人。
  他的沉默是在反抗,哪怕毫无意义。
  他只是不想对北溟云示弱,不想在北溟云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
  可是如果真的是对着这些“陌生人”,他不知道该怎么维持那点可怜的尊严。
  “夫人,”那人说,“殿下从不开玩笑。”
  玩笑?
  他不开玩笑。
  所以,他说要把季青然关起来,就真的关起来了。
  他说要让很多人碰他,就真的找了很多个人来。
  青梧宫主,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季青然,你为什么要以为他在说笑?
  你凭什么以为他会心软?
  “……那他说过,”季青然的声音在发抖,可他还是问了出来,“我是他的坤泽吗?”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夫人,”他说,“殿下的心思,没有人知道。无论是您,还是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还没有完全消失,另一个声音就从黑暗中响起来——从季青然的左侧,大约三步远的地方。他之前完全没察觉到那里有人。
  “他倒是挺倔。”
  不是北溟云,也不是刚才那两个人。
  这是一个新的声音,更年轻,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看戏似的语气,像是在观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季青然猛地转过头,朝着声音的方向。
  缎带遮着眼睛,他什么都看不见,可他还是转了——他想让那个人知道他听见了,知道他正在被注视。
  “嗯,毕竟曾经是殿下的夫人,有点脾气是应该的。”这是另一个方向,右侧,更远一些。
  前面那个人又说:“不过殿下好久没有把自己的夫人赏赐给我们了。”
  “这位青夫人,也不是我们的。殿下只是想让我们让他乖一点而已……”
  两个人。
  季青然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加上刚才那几个,至少是四个。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有多少人,不知道他们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他刚才被按在地上的时候,这些人是不是就站在旁边?
  “别说了。”又有一个声音又响起来,“殿下要开始了。”
  殿下,北溟云。
  季青然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不知道“开始”是什么意思——刚才那些不是“开始”吗?那只是“前奏”吗?
  然后他听见了。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孤说了,要送你很多个乾元。这只是开始。”
  季青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一只手掐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喜欢乾元吗?”北溟云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孤成全你。”
  “从今天起,每天都会有不同的人来。有的契合,有的不契合。但你的身体——都会被打*,都会接受,都会像刚才那样,发出让孤满意的声音。”
  他蹲下来,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季青然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青然,你该高兴。孤为你准备了这么多。”
  季青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另一个人在说话:
  “……北溟云,你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北溟云没有回答。他只是温柔地将季青然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冰凉的发顶。
  “因为孤在意你啊,青然。”他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非要说的话,孤应该喜欢你乖乖地陪着我的时候。”
  “所以你把自己的坤泽给别人*?”
  “身体算什么?”北溟云低笑一声,“孤要的是你的服从与在意。你若不高兴,孤到时候把那些人杀了就好——”
  疯子。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季青然突然开始害怕。不是那种面对暴力的、本能的身体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恨意来对抗的敌人,而是一个根本不在乎他恨不恨的人。
  北溟云不在乎他恨他,不在乎他骂他,不在乎他捅他一刀,甚至不在乎他去找别人——只要季青然的“身体”还属于他,只要季青然“乖乖待在青梧宫”,他就可以接受一切。
  或者说,他正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季青然“只属于他”。
  因为只有他,可以把季青然送给别人,又把他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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