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这个季青然,和三个月前不一样了。
  明明在外面碰了壁,明明被欺骗、被利用、被当作棋子摆弄,可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竟然还能笑,还能用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明亮的、带着一点狡黠的眼神看他。
  凭什么?
  他在外面找了灵昭那么多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得到的只有欺骗和失望。
  他的弟弟,那个答应过会等他、会回来找他的灵昭,可能早就死在了某个他不知道的角落,变成了一捧黄土。
  可这个季青然——这个他用来发泄的调剂品,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那种坚韧和灵动,甚至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自信,是季青然骨子里带着的东西。
  只是以前被他压着、关着、折磨着,那东西缩在角落里不敢冒头。现在在外面跑了三个月,它又长出来了。
  北溟云觉得无比地烦躁。
  他没有得到想象中季青然的绝望,反而得到了他的鲜活和一种名为“希望”的东西。
  希望?
  如果真的有这种东西的话,他的灵昭为什么不出现?
  难道和这个季青然一样,在外面学坏了?学了那些散修的狡诈、市侩、不知天高地厚?所以耍心思,所以躲着他,所以觉得他是魔头,不愿意亲近?
  北溟云无可避免地迁怒着。
  他冷笑了一声。
  “季青然,你出去三个月,倒是学会了跟孤讨价还价?”
  季青然愣住了。
  “你以为孤是在跟你商量?”北溟云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你以为你跑出去三个月,回来还是孤的那个‘夫人’?你以为你捅了孤一刀,这件事就过去了?”
  他走到季青然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还没学乖吗?”
  季青然抬起头,迎上那道目光,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北溟云离他太近了。
  雪松信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着侵略性的、刻意的、要将他彻底笼罩的压迫。
  冷兰被强行勾了出来,季青然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烫,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
  不是发*期,但北溟云的信香太浓了,浓到足以——
  诱导发*。
  或者说,这就是北溟云真实的目的。
  季青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季青然,你真是个蠢货。
  你怎么会想着和北溟云这种魔头谈判?
  总归没有希望了。
  你是个没有价值的废人了,你该和他同归于尽。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不能再继续对他卑躬屈膝。
  否则,你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的。
  那么,你就算恢复了灵脉,又有什么用呢?
  北溟云伸出手,捏住季青然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
  “记住,你是孤的坤泽。不管你跑多远,不管你在外面认识多少人,你这具身体——只认孤。”
  季青然的眼睛倏地红了。
  他猛地偏头,甩开北溟云的手,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那又如何?”
  北溟云的手指僵在半空。
  季青然直直地看向他:“北溟云,我捅了你一刀,你没杀我。我在外面跑了三个月,你把我抓回来。你现在站在这儿,用信香压我,想让我怕你、求你、像以前那样跪在你脚边——”
  “可我不想演了。”
  他受够了。
  “你问我学乖了吗?我告诉你,我学不乖。我这辈子都学不乖。你把我关在地牢里,用封灵针扎我,我没乖。你把我变成坤泽,标*我,我没乖。你送我匕首,说‘不会再强迫我’,我以为你真的变了——”
  他苦笑了一下。
  “可你没变。你还是那个北溟云。你想让我绝望,想让我求你,想让我乖乖待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他看着北溟云的眼睛,一字一顿:“可我偏不。”
  殿内的空气几乎凝固了。
  北溟云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季青然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快,像是要把这三个月、这两年、这所有的一切都吐出来:
  “你以为这世上只有你一个乾元?我在外面遇见了那么多人,不乏有喜欢我的。散修、商贩、连齐氏那个当铺的伙计都多看了我两眼——只是我一心想着变强、想着正事,才不屑一顾。”
  北溟云的眼眸暗了暗。
  季青然看见了,他没有停。
  “就算我回了青梧宫,这里也不止你一个乾元。你身边那个明卫——不也是吗?只要契合度足够高,就算你死了,又能怎样?我换个乾元标记就是了。”
  “就算你不死,只要我还在这青梧宫,我就可以见缝插针地找别人。你没资格做我的乾元,我不承认!”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
  “像你这样喜怒无常、不得人心的人,我听说你连自己手下的三十六殿都能屠。凌芳殿,一个不留。那些人不是你的臣属吗?不是对你俯首帖耳吗?你说杀就杀了。”
  他抬起眼,看着北溟云。
  “你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地捅进北溟云的胸口。
  季青然知道自己在找死,可他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真有天道,”他说,“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殿内安静得可怕。
  北溟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愤怒、震惊、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被戳中要害后的狼狈。
  没有人在意你。
  季青然没有直接说这句话。
  可北溟云听懂了。
  因为他是魔头,因为他喜怒无常,因为他连自己的臣属都可以屠杀,因为他把一个无辜的人关在地牢里、变成坤泽、用信香压他、用“夫人”这个称呼锁住他、甚至想要彻底碾碎驯服他——没有人会在意这样的人。
  在那些由于信香而发生的情事里,季青然在意过他吗?
  北溟云不知道,也无所谓。
  他只知道,季青然是他的坤泽。是这世上,除了灵昭以外,和他联系最深的一个人。
  他需要让季青然明白——他是他的东西。
  “季青然。”北溟云终于开口,“看来,是孤对你太好了。”
  季青然的心猛地一沉。
  北溟云看着他,唇角甚至勾起了一个弧度。
  “你既然这么喜欢乾元——”他慢慢地说,“那孤多找些给你。”
  季青然瞳孔微缩。
  “明琛怎么样?”北溟云偏了偏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他刚刚提起他,是因为他和你的契*合度不低?”
  “就算契*合度不高,也没关系。孤还有其他明卫,你喜欢什么样的?孤都可以给你找来。”
  “你不是说外面有很多人喜欢你吗?那孤就在青梧宫里,给你办一场——盛宴。”
  “让你一次,*个够,怎么样?”
  季青然的手指在发抖,他站在那里,迎上北溟云的目光,一字一顿:
  “北溟云,你敢。”
  北溟云愉悦地看着他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
  他当然敢。
  这个世上,本就不该有任何东西,任何事情,足以阻拦他北溟云的意志。
  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一定能得到。
  不管是对灵昭,还是对季青然。
  他笑道:“季青然,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孤的坤泽,那么,孤又何必在意你?”
  

第145章 番外一:往昔——第三年(5)
  地下密室,没有窗户,没有烛火。墙壁上嵌着几颗夜明珠,光幽幽的,冷得像死人眼珠。
  季青然被关进来的第一天,北溟云没有出现。
  他蜷缩在角落,膝盖抵着胸口,下巴搁在膝头,在心里跟自己说:
  得保持清醒。
  不能在这里发*,
  不能在这里求饶,
  不能在这里——变成只属于北溟云的、听话的坤泽。
  第二天,北溟云来了。
  季青然抬起头,看见那道玄色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表情。
  “殿下。”他先开了口,“您想好了吗?要怎么处置我?”
  北溟云走进来,在季青然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夜明珠的光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淡淡的青黑和干裂的嘴唇。
  季青然又问:“殿下,您能不能给个痛快?”
  北溟云看着他,目光很深。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条黑色的缎带。
  季青然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北溟云却没有给他躲避的机会。缎带覆上眼睛,在脑后系紧。
  黑暗骤然降临。
  季青然的呼吸急促起来。
  “北溟云……”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你要做什么?”
  “教你听话。”
  然后,脚步声远去。
  殿门合拢。
  季青然一个人跪坐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半个时辰。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方向。
  他甚至不确定北溟云是否还在这个房间里。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在耳边擂鼓一样地响,快得不像话。
  他拼命让自己冷静,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可每一次吸气,吸进来的都是冰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像是这座密室积攒了多年的阴冷,此刻全部灌进了他的肺里。
  他开始数数。从一数起,一、二、三、四……可数到几十的时候就走神了,忘了自己数到了哪里,只好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
  再从头再来。
  不知道第几次从头再来的时候,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像是北溟云。
  这个脚步声更轻,更急,像是一个修为不高、甚至有些紧张的人。
  “……谁?”
  没有回答。一只手覆上了他的后颈,指尖冰凉,带着茧,像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指甲修剪得不甚整齐,边缘有些毛糙。
  季青然浑身绷紧,猛地偏头想要躲开。
  那只手没有追,只是停在他颈侧,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被标记过的腺体。
  冷兰信香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季青然咬住下唇,拼命压制,可那股幽冷的香气还是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填满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
  依旧没有回答。
  那只手顺着他的颈侧滑下去,解开他衣领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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