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北溟云终于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季青然以为他要推开自己,眼中闪过一瞬的绝望。
  可北溟云只是将他的手按在榻上,然后俯下身。
  “记住,”他的声音低哑,吐息拂过季青然敏感的耳廓,“是你求孤的。”
  季青然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感觉到那具微凉的身体覆上来,雪松信香铺天盖地,将他整个人裹住。
  冷兰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疯狂地缠绕上去,与那股霸道的气息纠缠、交融。
  意识彻底沉入情潮的深海。
  他不再挣扎,不再抗拒,只是本能地攀附、迎合、索取。
  那些刻意维持的伪装,那些压在心底的恨意和算计,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
  他只是一个人。
  一个被情欲折磨、渴求解脱的坤泽。
  所以当北溟云低下头,咬住他后颈的腺体时,他没有躲。
  他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殿下……”
  唇齿纠缠,气息交融。
  季青然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恐惧。
  良久,北溟云才松开他。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那双写满惊惶的眼睛,忽然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季青然眼角的泪。
  “别怕。”
  “青然,别怕。”
  

第138章 番外一:往昔——第二年(21)
  季青然醒来时,身体像是被碾过一遍,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酸痛。
  可那种从骨髓深处烧灼的燥热已经退去,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疲惫。
  他睁开眼,看见北溟云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漏进来,落在那张冷峻的脸上,将那些锋利的棱角柔化了几分。
  他没有睡着。
  季青然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闭着,可那道无形的注视始终落在他身上,像一张收拢的网,随时可以收紧。
  他动了动,北溟云便睁开了眼。
  “醒了?”
  季青然撑起身体,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肌肤。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脸,手指攥紧了被角。
  “……殿下。”
  北溟云只是看着他。
  季青然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他抬起头,迎上那道目光。
  “殿下,”他说,“青然……可以抱您一下吗?”
  北溟云微微挑眉。
  季青然的脸颊浮上一层薄红,目光却执拗地望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就一下。”
  北溟云张开了手臂。
  季青然立刻扑了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带着冷兰残留的清甜。
  “谢谢殿下。”季青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谢谢您……没有让青然一个人。”
  北溟云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落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嗯。”
  季青然闭上眼睛,将脸深深地埋进那片衣襟里。
  他的心跳很快。
  他在数。
  北溟云放松了。
  这个拥抱让他放松了——他身上的肌肉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大概以为季青然在撒娇,在讨好,在用温顺换取更多的怜惜。
  他以为季青然已经被发热期彻底击垮,终于学会低头。
  他以为。
  季青然的手指,无声地探入袖中。
  刀柄冰冰凉凉的,和他练习过无数次一样,刚刚好。
  他的心跳更快了。
  不是紧张,是兴奋。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
  从地牢里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开始,从莲心空间里被强行标记开始,从每一个被北溟云按在身下、却只能咬紧嘴唇不出声的夜晚开始。
  他等得太久了。
  “殿下。”他又唤了一声。
  “嗯?”
  “青然有一件事,一直忘了告诉您。”
  北溟云低头,想去看他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
  季青然猛地抽出了匕首。
  刃口上的蓝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直刺北溟云左肋下方。
  “嗤——!”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北溟云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低下头,看着那把没入自己身体的匕首,看着季青然握刀的手,骨节泛白,却稳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季青然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恨意,没有快意,甚至没有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冷静得像冬天的湖面,映着他的倒影。
  “……季青然。”
  北溟云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那柄插在要害处的匕首只是幻觉。
  “你……”
  “我什么?”季青然打断他,“殿下是想问,我怎么敢?还是想问,我怎么知道那个位置?”
  他没有等北溟云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一直在看您。您每次运转灵力,每次疗伤,每次在我面前露出破绽——我都记着。”
  “您送我匕首的那天,我很高兴。不是因为您送我东西,是因为我终于有了一把能伤到您的武器。”
  “您问我恨不恨您。我说恨过。可我没有告诉您——我到现在,依然恨您。”
  他顿了顿,那双冷静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每一天,每一刻。”
  

第139章 番外一:往昔——第二年(22)
  北溟云没有说话。
  他能感觉到那柄匕首正卡在他的灵脉节点上,灵力运转到这里便滞涩、溃散。这不是致命伤——神族血脉不会让他轻易死去——但这一刀确实伤到了他的根基。
  而季青然,还在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恨意、决绝,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悲哀。
  “您不躲。”季青然说,“是因为您觉得我杀不了您?还是因为您想看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季青然知道,自己杀不死他,也没有想过要杀死他。
  他要的只是——让他疼,让他痛。
  让他知道,季青然没有被驯服。
  让他知道,他流的每一滴血,都是在还债。
  让他知道,季青然只想要自由,而不是什么……北溟云的宠爱。
  北溟云只是看着季青然。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
  他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东西。
  像是了然,像是叹息,像是——
  “你终于动手了。”
  季青然不置可否,他喘息着,浑身还在因发热期而颤抖,可他死死咬着牙,用尽全部力气推开北溟云,从床上滚落。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发软,腿也在抖,可他站住了。
  北溟云追随着他的身影,问道:“青然,你真的以为凭着这把匕首,能杀死孤吗?”
  季青然看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看着北溟云不断涌出的鲜血,看着他那张因为失血而显得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不能。”他说,“但能让我离开。”
  “北溟云,我说过的——我不会被你驯服。”
  季青然猛地拔出匕首。
  鲜血喷涌而出,溅上他的脸、他的衣襟, 也溅上了他的。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北溟云看着他。
  晨光落在那张被血溅污的脸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明亮。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疯狂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季青然的那天——断崖边,少年拔剑拦车,眼睛里烧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火焰。
  此刻,它终于烧穿了所有的伪装。
  “那你现在,”他问,“打算怎么做?”
  季青然没有回答。
  他转身,朝殿门跑去。
  赤足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哪怕有从明琛那里得到的药物的压制,他的冷兰信香还在不受控制地逸散,身体还在发热期里煎熬,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要跪倒。
  可他跑。
  他必须跑。
  这是唯一的机会。
  身后没有脚步声。
  北溟云没有追上来。
  那个人不会追他,那个人只想知道——他到底能逃多远。
  季青然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看见那双眼睛,怕一看见那双眼睛就再也跑不动。
  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中回荡,越来越远,最终消逝在一闪而过的金色晨曦里,再不见踪迹。
  北溟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
  血还在流,顺着衣襟往下淌,滴在锦被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没有止血,也没有追。
  他只是听着那脚步声,一点一点消失。
  而从头到尾,季青然都没有回过一次头。
  北溟云忽然笑了。
  他果然,没有失望。
  原本他有一瞬间以为季青然对他的乖巧和顺从让他无法随心所欲地恶劣施加更多的暴虐。
  可原来,一切都和他想的没有差别。
  “季青然……”
  他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滋味。
  “那就继续玩下去吧。”
  

第140章 番外一:往昔——第二年(完)
  季青然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青梧宫的廊道九曲回环,他凭着记忆和直觉在晨光中穿梭,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间隙。
  北溟云没有追来。
  这让他既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不安。
  ——他真的不追?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他布好的局,等着他自己走进去?
  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匕首上的血还没干,黏腻地沾在掌心,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伤了他。
  他真的伤了他。
  那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瞬,随即更快地向前。
  他应该高兴。
  不能回头。
  他摸向袖中,指尖触到冰凉的玉瓶——那是明琛几日前暗中给他的,据说是可以抑制坤泽发热期的药。
  他试过一次,效果还行。
  虽然他清楚的明白,这东西的副作用不会少,可是现在,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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