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他伸出手,用指腹接住了那颗泪。
  季青然浑身一僵。
  北溟云的指尖是凉的,带着薄茧,蹭过他的颧骨,把那颗泪抹掉了。
  然后又是一颗,再一颗。
  “别哭了。”
  季青然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见北溟云的脸。
  很近,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一个狼狈的、哭得不成样子的自己。
  然后北溟云俯下身,吻上了他的眼睛,又吻上了他的唇。
  他们离得这样近,近到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北溟云声音低哑:“季青然,留在孤身边。”
  不是命令,不是威胁。
  “留在孤身边。”
  季青然张了张嘴,想说“好”,想说“殿下,青然哪里都不去”。
  可那个“好”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北溟云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没有回答。
  他伸手将季青然轻轻揽入怀中,力道很轻,轻到季青然随时可以挣开,可他没有挣。
  他把脸埋进北溟云的颈窝,闭上眼睛。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浸湿了那玄色的衣领。
  北溟云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臂慢慢收紧。
  “青然。”他又唤了一声。
  “嗯。”
  季青然应了一声,在那个怀抱里,听着北溟云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和那个没有光的灵窍靠得很近。
  

第136章 番外一:往昔——第二年(19)
  当天晚上,北溟云做了一个梦。
  梦里季青然没有哭,没有演戏,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他对面下棋,落下一子,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
  “殿下?”
  …………
  北溟云醒来后,去找了苏玉。
  苏玉正在捣药,看见北溟云进来,差点把手里的药杵扔出去。
  “殿、殿下?”
  北溟云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开口:“坤泽会喜欢什么?”
  苏玉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殿下……您说什么?”
  “坤泽。”北溟云的耐心显然有限,“会喜欢什么东西?”
  苏玉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殿下这是要送东西给谁?倚兰殿那个吗?可是若是真喜欢……又怎么会那样对他?
  或许只是一个顺心意的玩具?在还算讨人喜欢的时候不吝啬于赏赐?又或许,只是猎人下网前,最后的陷阱?
  苏玉压下心中的思绪,清了清嗓子:“这个……因人而异。有的坤泽喜欢首饰,有的喜欢衣裳,有的喜欢丹药灵植……”
  “他喜欢剑。”北溟云打断他,“也喜欢下棋。”
  苏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殿下可以送他一把好剑?或者一套棋谱?”
  北溟云没说话,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苏玉看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正想再补几句,北溟云已经站了起来。
  “嗯。”他说,然后走了。
  苏玉坐在药庐里,手里还握着药杵,半天没动。
  他有一瞬间,真的看不出真假。
  北溟云去了库房。
  他在里面翻了很久,最后从一个最深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把匕首。
  匕首不长,约莫成人手掌大小,通体漆黑,毫不起眼。
  可当北溟云将它从鞘中拔出时,刃口上流转出一道幽蓝的光,整个库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这是一把神器。
  北溟云握着那把匕首,看了很久。
  然后他将它收入袖中,去了倚兰殿。
  季青然正在窗边看书。
  见他进来,放下书,微微歪头:“殿下今天来得早。”
  北溟云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将匕首放在了桌上。
  季青然的目光落在那把漆黑的匕首上,愣了一下。
  “这是……”
  “给你的。”北溟云说。
  季青然没有立刻拿,只是看着那把匕首。
  他能感觉到那上面流转的强大气息。
  “为什么?”他问。
  北溟云说:“你不是喜欢剑吗。这个比剑小,可以随身带着。”
  季青然抬起头,看着他。
  北溟云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冷淡的、无所谓的样子,可他的耳尖——那一小片被烛光映照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
  季青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酸了一下。
  他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
  冰凉的,沉甸甸的,握在手里刚刚好。
  “……谢谢殿下。”
  北溟云“嗯”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像是看日落,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那天晚上,季青然躺在床上,把玩着那把匕首。
  刃口上的蓝光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他把匕首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心想:如果这把匕首,刺进那个没有光的灵窍——
  会怎么样?
  北溟云……是在试探自己吗?
  太巧了。
  一切都太顺利了。
  可哪怕是陷阱,他也做不到放弃。
  否则,他有什么资格说——他没有被他驯服呢?
  

第137章 番外一:往昔——第二年(20)
  又过了几日,两人在廊下对坐喝茶。
  晚风把海棠花瓣吹进来,落在季青然的发间。
  北溟云看着他,忽然开口问:“季青然,你恨孤吗?”
  季青然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沉默了很久,他说:“恨过。”
  “那现在呢?”北溟云问。
  季青然低下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水面上那张脸模糊不清,看不出表情。
  “现在……”他慢慢说,“我不知道。”
  他当然还恨北溟云,但无论对方此刻说出这种话的目的是什么,季青然都要做好自己,让北溟云放松警惕。
  他一定——要离开青梧宫。
  北溟云没有追问。
  他只是伸手,把季青然发间那片海棠花瓣拿下来,放在桌上。
  “孤不会说对不起。”他说,“孤做过的事,也不会后悔。”
  季青然抬起眼看着他。
  “但孤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北溟云继续说,“青然,只要你心甘情愿待在青梧宫,以后,孤不会再强迫你。”
  季青然怔住了。
  “你说什么?”
  “你在青梧宫,孤不会再强迫你。”北溟云重复了一遍。
  季青然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肩膀微微发抖。
  北溟云以为他又哭了,伸手想去碰他的肩。
  季青然猛地抬起头。
  他没有哭,他在笑。
  “殿下,”他说,“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
  “第一个说‘不会再强迫你’的人。”季青然看着他,“我爹娘没有,我弟弟没有,我遇到的任何人都没有。”
  “你是第一个。”
  北溟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他只是看着季青然,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笑容和眼泪同时出现。
  “所以,”季青然吸了吸鼻子,“青然也不怪殿下了。”
  “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干净得像一泓秋水。
  可在那秋水之下,北溟云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生长。
  …………
  几日后,季青然的第一次发热期如期而至。
  那日凌晨,他从一阵陌生的燥热中醒来。
  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热浪席卷四肢百骸,冷兰信香不受控制地溢满整间寝殿。
  他蜷缩在锦被中,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反复挣扎。
  好热。
  好难受。
  身体深处传来陌生的空虚,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只剩下一个渴求被填满的洞。
  不要……
  他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怕自己在北溟云面前乞求,像一条摇尾的狗。
  他怕自己会主动缠上去,用最羞耻的姿态,求他抱他。
  他怕自己会忘记——这一切都是假的。
  …………
  北溟云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季青然蜷在床上,衣衫已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墨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唯有双颊和眼尾染着不正常的绯红,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瓣桃花。
  他的眼睛半睁着,水光潋滟,却已经没有焦距。嘴唇被咬得泛红,渗出一点血珠,混着冷汗,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冷兰信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甜涩交织,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北溟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知道发热期的坤泽会失去理智,会变得不像自己。
  可他没想到,季青然会是这副模样——明明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青然。”
  他唤了一声。
  季青然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目光努力聚焦,落在他脸上。
  “……殿下?”
  北溟云在床边坐下。
  雪松信香释放出来的瞬间,季青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立刻贴了过来。
  滚烫的脸颊蹭上他的手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可那点信香远远不够。
  冷兰的渴求被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反而烧得更烈。
  “殿下……”季青然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抱我……求您……”
  北溟云没有动。
  他在看。
  看季青然如何在情潮中挣扎,如何在理智与本能之间反复拉扯,如何一边恨他一边又只能依赖他。
  他想让他求得更狠一些。
  想让他彻底放下那点可笑的傲骨。
  “求您……”季青然攀上他的肩,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手指颤抖着解他的衣带,“青然难受……殿下……”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急得眼泪直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