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第96章 真正的计划
  季青禾浑身一震,眼中翻涌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他立刻扔掉手中的剑,猛地摇头:“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当年的错,我一直都在忏悔……求你不要走,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了……”
  “还是……你是在乎我的‘喜欢’?我可以发誓,我永远不会逾越,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你就把我当成弟弟,求求你,季青然……”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也一样啊……”少年的泪水汹涌而下,混着绝望与不甘:“季青然,爹娘死了,我们真的……只剩下彼此了。”
  季青然静静地看着他哭泣,看着他像只被遗弃的幼兽般无助。
  许久,他伸出手,掰开了季青禾死死攥着他衣袖的手指。
  “青禾,对不起。”
  把一个人,当做自己的一切……是病。
  我已经病得……无药可医。
  可你不一样。
  你还有师门,有前程,有无限可能……将来,还会遇到真正值得你爱的人。
  你该忘了我。
  季青然怀中取出一面铜镜。
  镜面光滑,隐约有灵光流转——
  这是他从青梧宫库房,带出的灵器之一,一枚珍贵的千里传音镜。
  “这个给你。”他将铜镜放入季青禾颤抖的手中,“它可以联系我一次。我保证,只要镜光亮起,无论我在哪里,都会回应你。”
  他看着弟弟紧紧攥住铜镜的样子,继续道:“我向你保证,我会好好活着,不会出事。”
  “如果有一天,”季青然的语气放得更缓,“你要成婚了,或是有了真正想共度一生的人……就用它叫我。”
  “届时,我一定会来见你,亲眼看着你得到幸福。”
  “从此以后,”他迎上季青禾难以置信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季青然,再也不会从你的世界里……无故失踪。”
  “但在这之前……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疾驰的马车缓缓停住。
  车外,隐约传来夹杂着叫卖与车马声的喧嚣。
  “走吧。”季青然推开车门,陌生的街景映入眼帘,“无双城到了。你立刻去城中的余家,动用他们的传送阵,立刻返回昆仑宫。”
  他转过身,最后看了季青禾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有关切,有决绝,有一闪而过的柔软,但最终,都沉淀为一片平静。
  “记住,青禾,不要让北溟云见到你。”
  “否则,你什么都留不住的。”
  车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季青禾独自坐在骤然空旷下来的车厢里,掌心死死攥着那枚尚带余温的千里传音镜。
  泪水无声地滚落,砸在冰冷的镜面上,又顺着光滑的表面滑下,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哥哥教他练剑时说过的话:
  “青禾,剑道一途,最忌优柔寡断。该出剑时就要出剑,该放手时……也要学会放手。”
  原来,哥哥早就教过他。
  只是他一直没有学会。
  车外,季青然的身影已没入无双城的人潮之中,再也没有回头。
  …………
  无双城,鹤仙居。
  季青然独自坐在二楼临窗的雅座,点了一壶清茶,几样精致小菜。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市,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他已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布衣,和北溟云学的幻形术遮掩了那过于惹眼的容貌,此刻看起来,只是个眉目清秀的寻常散修。
  虽然只是个交头地点,但谢云寂竟然真都没有信口雌黄,鹤仙居的酒食确实不错。
  他慢慢吃着,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真的只是个来此游历、品尝美食的过客。
  可他的目光,却时不时飘向窗外,飘向城外的方向。
  如果北溟云没有追来,或是在谢云寂的误导下追错了方向并放过他,那么从此天高海阔,山长水远。
  只是他腹中这个意外的牵绊,或许会成为他新生的一部分。
  如果北溟云追来了……
  季青然握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覆上了依旧平坦的小腹。
  哥哥。
  谢云寂用一场决绝的背叛与赴死,选择了他与谢云磐的结局。
  那么,我与你的结局……
  又该如何书写?
  季青然垂下眼帘,遮掩了其中的疲惫与脆弱。
  我真的……不想对你动手,
  尤其,是带着……我们的孩子。
  可是毓行哥哥……
  他无声地在心底叹息,我也不想逃。
  不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远活在被追逐的阴影里,永远不知道短暂的安宁何时会被打破。
  ——因为你说过,永远不会放过我。
  “客官,您要的茶点齐了。这是小店附赠的……本城风物略图,或许对您游历有所助益。”
  店小二殷勤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季青然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卷被小二“不经意”放在桌角的皮质地图上,边缘微卷,看似与寻常游览指南无异。
  他神色未动,只微微颔首:“有劳。”
  待小二退下,他才伸手触摸地图,指尖注入灵力,图卷内侧某处隐晦的符文轻轻一烫,随即恢复平静。
  是沈顾依照约定送来的东西。
  拿到了。
  季青然几不可察地舒了口气。
  他从未想过靠着季青禾离开北溟云,也没想过要和对方回昆仑宫。为了万无一失的离开,又有了孩子这件事,他自然要有更完全的计划。
  但是之前沈顾的计划实在太凶险——要拿他和北溟云的命当阵眼。
  他做不到。
  所以他暗自改了之前的阵图一部分,沈顾不知道是没有察觉,还是不在意,总归是如约的送来了东西。
  这就表明,并不影响。
  那就好。
  “结账。”
  季青然放下几块品质上乘的灵石,足以覆盖茶资并有富余,随即拿起那卷看似普通的地图,起身离座。
  他该去那里,等一个结果了。
  

第97章 将你永远封印在这里(三更)
  无双城外三十里,落霞谷。
  这里并非什么险峻要塞,反而因着地势奇特,汇聚了四季不败的奇花异草,成片的花海绵延至天际,在暮色霞光中如同打翻的调色盘,绚烂到近乎不真实。
  季青然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
  他选了一处视野开阔的矮坡,盘膝坐下,“无缘”剑横置于膝头。
  他闭着眼,仿佛在调息,又仿佛只是在感受微风拂过花海带来的、混杂着清甜与泥土气息的风。
  他在等,等那注定会来的身影,等那场避无可避的风暴。
  暮色渐浓,天边的霞光由绚烂的金红转为沉静的紫灰,最后一丝暖意也被深蓝的夜幕吞噬。
  星子一颗接一颗地亮起,冷冷地俯视着这片寂静的花海。
  来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撕裂空间的波动。
  仿佛只是夜色本身浓郁了一分,一道玄色的身影,便自那最深沉的黑暗里,一步踏出,立于花海边缘。
  北溟云。
  他依旧是那身玄色衣袍,只是此刻衣摆上沾了些许未干的血迹与尘灰,透着一股刚刚经历过杀伐的戾气。
  他的脸色在星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站在那里,目光穿过摇曳的花枝,精准地锁定了矮坡上那个青色的身影。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连虫鸣都悄然止歇。
  季青然缓缓睁开眼,迎上那道视线。
  四目相对。
  一个眼中是冰封的湖面,底下却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与痛楚。
  一个眼中是燃烧殆尽的灰烬,只剩下清晰的决绝与……难以捕捉的悲悯。
  “青然。”北溟云终于开口,“玩够了吗?”
  季青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拂过膝头的“无缘”剑,剑身嗡鸣,发出清越的颤音。
  “哥哥,”他轻声唤道,“你还是追来了。”
  北溟云一步步走近,脚步踏在柔软的花茎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我说过,你此生,只能留在我身边。”
  “所以,”季青然微微歪头,“哥哥是来抓我回去的?像以前那样,折断我的腿,废掉我好不容易恢复的灵力,再用铁链锁在榻边?”
  北溟云的脚步顿住了:“我不会……不会再那样对你。”
  季青然没有发表意见,他只是拔出了剑。
  剑锋划破寂静,发出清越铮鸣。
  “哥哥,”他轻声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立下天道誓言,放过我——我便也放过你。”
  北溟云的脚步未停,眼中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痛楚与偏执。
  “否则,”季青然立在月光下,周身被柔和的银辉笼罩,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却毫无表情,“我已在此处设下大阵。”
  “这里很漂亮,”季青然环视四周绚烂的花海,“将你永远封印于此……应当也不会太难过。”
  北溟云终于停下,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是那个‘囚’字?”
  “是。”季青然坦然承认,“我从头到尾都骗了你。我联合谢云寂出逃,之前所有的顺从、靠近,甚至那些看似无意的依赖……都是在麻痹你。”
  他迎着北溟云骤然收缩的瞳孔:“我根本……从未想过要留在你身边。”
  “北溟云,从知道你就是毓行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想离开你——越远越好。”
  北溟云再次迈步,朝他逼近。
  夜风骤起,卷落漫天飞花。
  北溟云在纷扬的花瓣中一步步靠近,周身气息冰冷得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可你爱我,”他的声音低沉如夜风,“青然,就和我爱你一样。”
  “停下。”季青然的剑尖骤然抬起,正对北溟云心口,“不要逼我。”
  “这句话,”北溟云低笑,“应该我对你说。”
  “青然,你不要逼我……”
  在相距不过三丈时,北溟云终于停住,他看着季青然同样痛苦的眼睛,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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