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你如今已经是昆仑宫主的亲传弟子,想必知晓魔焰殿内,你们仙门埋藏多年的暗桩是谁。”
  季青禾瞳孔微缩。
  ——这个信息,极为隐秘。
  虽然临行前,师尊已经同意他调用昆仑宫很多力量……
  谢云寂捕捉到他眼中的震动,补充道:“届时,我会设法让人在魔焰殿挑起事端,绊住北溟云……而你,需利用你的身份和那个暗桩,与我里应外合,将他带走。”
  “到时候,你大可带着你哥哥远走高飞。昆仑宫乃仙道魁首,北溟云再想寻人,也没那么容易。”
  “而你,也不必再顾忌什么青梧宫主,不必再看他人的脸色……你的哥哥,就完完全全,属于你了。”
  “属于……我?”季青禾喃喃重复。
  这三个字瞬间勾起了他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妄念——那个在倚兰殿昏黄灯光下,蜷缩在他身边沉眠的脆弱身影;那个在噩梦中会无意识抓住他衣角、寻求依靠的哥哥……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季青禾一个人。
  这个念头带来的眩晕感,几乎盖过了理智的警鸣。
  但他终究不是那个只会哭闹的少年了。
  季青禾猛地摇头:“你凭什么帮我?又怎么保证事成之后不反咬一口?你不怕死吗?北溟云若震怒,你和你兄长都逃不掉!”
  谢云寂很坦然:“死?我若怕死,就不会坐在这里与你商议如何算计北溟云了。”
  “我更厌恶的是——耻辱。”
  “北溟云当众羞辱于我,践踏我的尊严。这口气,我咽不下。”谢云寂盯着季青禾,“我要让他颜面扫地,让整个千灵界都知道,他青梧宫主连自己的坤泽都看不住。”
  “更何况,他既然能把季青然当作清洗魔道的棋子,又能有多在意呢?棋子坏了,再找一枚便是。”
  “我兄长是他倚重的心腹,多年来忠心耿耿,只要不是谋逆大罪……他看在我兄长的面子上,总不会真杀了我。”
  “季青禾,该你……给我答案了。”
  …………
  旌旗猎猎,玄金车驾驶过魔宫三十六殿的疆域,已在各处掀起或明或暗的波澜。
  这几日,季青然与北溟云接连巡视了数殿。
  所到之处,季青然展现出的实力、手腕,以及北溟云纵容的默许,让原本观望的势力纷纷调整了姿态。
  这让他手中的权柄,正以惊人的速度凝聚。
  与此同时,两人之间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某些疲惫或恍惚的瞬间,季青然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依恋,将额头轻靠向北溟云的肩,或在深夜无意识地蜷进对方怀中。
  这些靠近,如同黑暗中零星的火花般微弱,却足以燎原般点燃北溟云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他终于开始相信——
  他的青然,或许恨他入骨,但终究是无法离开他的。
  恨与爱本就是一体两面,哪怕这般纠缠至死,也好过形同陌路。
  这日,车驾抵达了以酷热和暴烈著称的魔焰殿辖地。
  在一处临时下榻的、由魔焰殿提供的宫殿内,季青然与悄然前来的沈顾会面。
  殿内设置了隔音结界。
  “沈神医,”季青然开门见山,眉头微蹙,“你真的要让那个苏断山……恢复生育能力?”
  他想起苏断山那日的狂热与贪婪,语气中带着厌烦。
  沈顾的声音是一贯的冷清:“将死之人,恢复了又如何?”
  季青然听此,也不再纠缠——
  总归这是沈顾和苏玉自己的事情。
  他即将离开,魔宫三十六殿的一切,都再与他无关。
  “伸手。”沈顾开口。
  前些时日,他从季青然和明琛那里各拿了一些血液研究。
  如今行程劳顿,他此来,明为请平安脉,实在要看是否给季青然的身体留下了隐患。
  沈顾的指尖搭上季青然的腕脉。
  起初,他神色如常,但很快,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的指尖微微一顿,眉头却越蹙越紧。
  季青然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问道:“怎么了?是前几日动用灵力过度,伤了根基?”
  他以为是之前应对各殿试探时,强行催动“无缘”剑留下的隐患。
  沈顾缓缓收回手,他盯着季青然,声音竟有些发紧:“你……你有了。”
  

第94章 逃跑ing
  “不可能!”季青然脱口而出,“这些时日……他并未对我进行过完全标记。五年都不曾有过,怎会……”
  沈顾神色未变,他虽然对神族血脉充满探究欲,但医者的本能让他保持冷静:
  “你们最近亲密频繁,又是契合度极高的顶级乾元与坤泽,即便没有完全标记,怀孕也属正常。”
  他继续道:“事实如此。季道友,此刻纠缠于‘为何’已无意义。当务之急,是你的抉择。这孩子,你是留,还是不留?”
  抉择?
  季青然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将掌心覆上小腹,那里平坦如昔,却仿佛已能感知到某种微弱却不容忽视的、与他血脉相连的搏动。
  只待最后一步,他就可以离开北溟云,离开青梧宫……
  他马上,马上就能挣脱这座囚困了他五年、浸透了他所有恨意与不堪的牢笼。
  可是,他有了孩子……
  一个属于他和……北溟云的孩子。
  恍惚间,季青然想起昨夜——
  北溟云将他抵在车窗边,滚烫的吐息烙在颈间,而他咬着唇,在情潮翻涌时故意地一遍遍喊出“哥哥”。
  还有更早之前,那个意乱情迷的夜晚,他攀着北溟云的肩头说:“哥哥,我们生两个孩子吧……”
  当时只为刺痛对方,此刻却成了谶语。
  荒谬,荒唐,荒诞绝伦。
  ……哥哥,这就是,你和我的孽吗?
  这样想着,季青然整个人却看起来彻底恢复了冷静:“……劳烦沈神医,转告谢云寂,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至于这个孩子……”他扯了扯嘴角,“……随缘吧。若能活下来,便是他的命数。”
  话音落下,他终是没能忍住,那只原本虚握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小腹之上。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未能逃过沈顾的眼睛。
  沈顾微微颔首:“我明白了。”
  “你初有孕,心神震荡,加之近期劳顿,胎息有些不稳。我会给你开温和的安胎固本丹药,你需按时服用。切记,情绪需要平缓。”
  季青然默默听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承。
  …………
  魔焰殿,主殿内。
  北溟云周身抑制不住的杀意与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刃,一寸寸碾过殿中每个人的骨骼。
  炎烈跪伏在地,额头的冷汗如雨般滴落,将脚下昂贵的地毯洇出深色痕迹。
  “殿、殿下息怒……属下虽然有私心,但怎么敢掳走夫人?给属下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你的意思是,”北溟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孤的夫人,是自己失踪的?”
  炎烈浑身一颤:“属下不敢。夫人近日喜爱剑法,或许是去了藏经阁、试剑台或修炼室——”
  “报!”一名魔焰殿弟子匆匆闯入,声音带着慌乱,“苏少主……苏少主在藏经阁找到了!”
  炎烈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殿下,您看……”
  北溟云神色未变,眼底的寒冰却更甚。
  “苏玉在藏经阁,那青然在哪?”
  “夫、夫人……”炎烈语无伦次,“或许在别处……”
  “够了。”
  北溟云闭上了眼。
  这三日,季青然身体微恙,他们才在魔焰殿多停留了几日。
  炎烈就算再蠢,也没这个胆子直接动手。
  可魔焰殿处于三十六殿最外围,魔道势力与仙门的交接处,炎烈这个殿主身边,挑拨离间的人不少,各方势力安插的暗桩更是层出不穷——
  难保不会有谁,让这个蠢货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现在,”北溟云睁开眼,眸中的杀意凝成实质,“召集魔焰殿所有人,去找。封锁魔焰殿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
  他的目光落在炎烈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上:“若是青然有半分损伤……”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殿中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明琛不在身旁,苏玉和季青然一起离开住处,却只有苏玉一人在藏经阁。
  太巧了。
  北溟云强迫自己要冷静,
  他想外放神识,一寸寸搜索这片疆域——以他阳阶巅峰的修为,本该轻而易举。
  可他的神魂……才因分割“毓行”而缺失了一部分,前些日子,他又暗中分割了一部分神魂,悄悄为季青然炼剑。
  此刻,识海中传来的细微刺痛,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他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真的没有在季青然身上留下任何追踪或控制的印记。
  如果青然还是以前那个灵力尽失、只能依附于他的青然,他自然可以肆无忌惮地留下掌控的烙印。
  可青然恢复了,变强了,变得敏锐而警惕。
  他怕那些印记会被发现,怕会激起青然更深的恨意与反抗。
  他以为……只要自己看得够紧,只要青然还留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他也实在不愿相信
  ——季青然是自己离开的。
  他宁愿相信是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掳走了他——那些人都该知道,季青然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那是他的逆鳞,触碰者死。
  可直觉,那该死的直觉,却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
  ——季青然骗了他。
  这些日子的一切——那些看似锋芒毕露的收服手段,那些日日挂在嘴边的恨意与报复,那些无意识般流露的依赖与靠近……
  或许,全都是精心编织的假象。
  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是为了让他误以为……他的青然,终于认命,终于愿意留在他身边了。
  就像今日,北溟云原以为季青然只是去试剑,直到半个时辰前,他派人去寻,才终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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