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不够,远远不够。
  苏断山眼底暗流汹涌,袖中手指悄然掐诀——他必须亲自掂量掂量,这位“夫人”究竟有几分斤两。
  就在这时——
  “苏殿主。”
  季青然又唤他。
  他抬步,缓步行至苏断山身前数尺处停下,“方才试剑,不过助兴。我此来幽影殿,实则另有一件要事,关乎幽影殿未来气运,想与殿主……单独一叙。”
  “不知殿主,可愿拨冗?”
  苏断山一愣,随即应道:“……夫人既有要事,老夫自当聆听,请偏殿叙话。”
  目睽睽之下,若断然拒绝,反倒显得他怯懦。
  况且,他倒要看看,这季青然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92章 哥哥,该轮到我了
  当偏殿的门再次打开时,众人只看到苏断山微微佝偻着背,亲自将季青然送了出来。
  这位先前还气势汹汹、意图掌控一切的幽影殿主,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谦卑的恭顺。
  他不仅绝口不再提苏玉的婚事与去向,甚至对着季青然深深一揖:
  “夫人今日指点,如醍醐灌顶。幽影殿上下,日后定唯殿下与夫人马首是瞻。犬子苏玉能侍奉左右,是他的造化,老夫……再无异议。”
  他的语气非常恳切:“日后夫人若有任何差遣,幽影殿必举全殿之力,万死不辞。”
  满殿皆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一场私下谈话,究竟说了什么,能让一位老牌殿主的态度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逆转?甚至……连亲生儿子都似乎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筹码?
  北溟云执杯的手顿了一瞬,他深邃的目光掠过苏断山那恭顺的姿态,最终落在季青然平静无波的侧脸上。
  青然似乎掌握了一些……连他都未必清楚的的秘密或力量。
  好奇吗?
  自然是好奇的。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季青然走回他身边,姿态依旧是从容的清冷。
  “我们该走了,殿下。”
  北溟云站起身,紧紧跟上他。
  两人并肩步出幽影殿正殿,登上玄金车驾,妖兽嘶鸣,腾空而起,驶离幽影殿辖地,朝着下一站目的地飞去。
  车内一片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北溟云忽然开口:
  “你用了什么,让苏断山如此驯服?”
  季青然没有隐瞒:“不过是一些……他无法拒绝的条件和渴望。”
  这回答很模糊,北溟云却没有追问。
  或者说,他本来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想和他说说话。
  想听他的声音,想看他说话时微微翕动的唇,想确认这个锋芒毕露、让他心悸又痴迷的人,此刻真真切切地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只是今日见到那道破开尘封的凛冽剑光后,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渴望便如野火燎原,再也无法隐藏。
  他想要拥抱这具蕴藏着不屈灵魂的躯体,想要亲吻那双映着冰雪与火焰的眼眸,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仍旧拥有他,哪怕只是身体。
  “青然……” 他唤道。
  季青然抬眸看他,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车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浸了寒潭的墨玉。
  可他却没有拒绝北溟云的靠近,他甚至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一支笔。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笔杆,目光落在北溟云身上。
  “哥哥,你想……但我现在没有兴致,我们换种方式吧。”
  “你曾在我身上留下那么多东西,鞭子留下的痕,齿印,还有……那些银米的图画,或者是说更多洗不掉的烙印。”
  “这次,该轮到我了。”
  他直视着北溟云骤然缩紧的瞳孔,眸中水光潋滟,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脱。”
  北溟云僵在原地。
  他习惯掌控,习惯施与,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由季青然来主导一场针对他的刑罚。
  “青然……你……”
  “不愿意吗?” 季青然挑眉,“哥哥难道不想我碰你,不想与我亲近?”
  “还是说,” 他微微倾身,靠近北溟云,“哥哥只喜欢施加痛苦,却承受不起?”
  北溟云定定地看着他,终于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
  衣襟散开,露出锁骨和一片紧实的胸膛。
  季青然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肌肤,他蘸了蘸不知何时取出的一小碟殷红如血的朱砂,冰凉的笔尖,终于落在了北溟云的心口。
  第一笔落下时,北溟云的身体猛地绷紧,肌肉贲张。
  那感觉并非剧痛,而是一种奇异的冰凉,伴随着灵力注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笔尖,一点点烙进灵魂深处。
  季青然画得很慢,很仔细。
  他垂着眼睫,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笔尖游走,勾勒出的并非什么复杂图案,而是一个字——
  囚。
  一个字,力透纸背,带着刻骨的恨意与嘲弄。
  最后一笔落下,那朱红的“囚”字如同活了过来,在北溟云心口微微发光,然后缓缓渗入皮肤,只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
  季青然放下笔,指尖轻轻拂过那个新生的烙印,语气轻飘。
  “哥哥,这是你自找的。”
  …………
  云河城,一处僻静茶楼雅间。
  季青禾早已在此等候。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昆仑亲传弟子的服饰,玄底银纹,衬得少年身形愈发挺拔。
  眉宇间褪去了稚气,添了几分沉稳,只是那眼底深处,依旧藏着抹不去的焦躁与某种亟待证明的急切。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季青然好好看看他的变化。
  是季青然写信“求”他来的——他要冷着脸,像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季家少主一样,要想象季青然如何向他道歉、如何为这两次的“抛弃”悔不当初。
  他甚至提前演练了数种回应,冷淡的,讥诮的,或是带着痛心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
  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
  季青禾从最初的胸有成竹,到渐渐坐立不安,最后,一股混杂着被忽视的羞愤与隐隐恐慌的怒火窜上心头。
  季青然……竟敢如此戏耍他?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就在他几乎要拂袖而去时——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走进来的,却不是他预想中那个清冷苍白的身影。
  而是一袭青衫的……谢云寂。
  季青禾愣住,旋即眉头紧锁:“怎么是你?我哥呢?”
  谢云寂步履从容地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斟了杯冷茶,语气平淡:“他不会来了。”
  

第93章 他有孩子了?
  “什么?”季青禾霍然起身,“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他和你是什么关系?他让你来传话?他自己为什么不来?是没脸见我,还是又……”
  “都不是。”谢云寂看着季青禾年轻气盛的脸,被这一连串问题弄得有些晕,直接打断了他,“是我要见你。”
  季青禾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了:“你见我做什么?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让季青然自己来见我!”
  “季青然?”谢云寂重复着这个名字,“他要死了。”
  “什么意思?!”
  季青禾的手放在了腰间佩剑上,配剑嗡鸣震颤,一股凛冽剑意随之逸散开来。
  谢云寂却十分镇定:“你身在昆仑宫,又成了昆仑宫主——剑尊亓官烨的亲传弟子,应该也听闻过些许异动。”
  “近些年,魔宫三十六殿中对北溟云不满者,暗中勾结正道,阳奉阴违者,不在少数。”
  “为了一网打尽,彻底清洗这些不臣之心,北溟云推出了一个完美的诱饵——就是你哥哥,季青然。”
  季青禾立刻否认:“胡言乱语!他……他如今是北溟云的坤泽,北溟云怎会……”
  作为乾元,如果他是北溟云,绝对不会伤害季青然分毫。
  谢云寂嗤笑:“是啊,你也知道,他只是一个坤泽。即便再得宠,修为恢复得再快,终究根基浅薄,北溟云让他巡视三十六殿,表面上是给予无上荣宠。”
  “实则,是将一块肥美鲜嫩的肉,抛入狼群。那些早就心怀叵测、或是对北溟云独宠坤泽不满的势力,会怎么做?他们会试探,会挑衅,甚至会……直接动手。”
  “北溟云要的,就是他们动手。只要有人敢将爪子伸向季青然,无论明枪暗箭,都等于将谋逆的证据亲手递到他面前。”
  “届时,他便可名正言顺,以雷霆手段,血洗整个魔道,将所有不安定的苗头连根拔起。”
  谢云寂顿了顿,看着季青禾有些惨白的脸色,缓缓补充道:“而你哥哥,就是这场血腥清洗中,最醒目、最有用的那枚棋子。”
  谢云寂知道,自己就是在胡说八道。
  但季青禾会信,不是因为他蠢笨莽撞,或者说不只是,更重要的——是他在意季青然。
  果不其然,季青禾整个人显得十分恍惚:“北溟云他……他若真如此无情,当初何必大费周章赶走我?又为何要再修复哥哥的灵脉?何必……”
  他的话堵在喉中。
  青梧宫中的一幕幕,北溟云对哥哥那种复杂的掌控与偶尔流露的异常态度,此刻回想起来,他也真的分不清……
  究竟是爱?还是算计?
  谢云寂继续道:“季青禾,你难道真以为,北溟云那样的人,会有什么真心?”
  “他不过是在养一件更趁手的工具罢了。只有他足够‘在意’季青然,才能最大程度地激怒那些暗处的敌人,让他们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我今日来见你,就是为了你哥哥。北溟云曾经那样羞辱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得偿所愿……”
  “我太厌恶他了,所以我愿意帮季青然联络你——你既然口口声声叫他哥哥,那么,你该帮他,不是吗?”
  季青禾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我该怎么做?”
  上钩了。
  谢云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解释道:“很简单。魔焰殿的殿主炎烈,是个空有蛮力的蠢货,他早已对你兄长这个‘祸水’般的坤泽心怀不满,正是最容易咬饵的那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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