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他忽然伸出手,食指的指腹很轻地,贴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哥哥,”他的声音很轻,“你说……我现在要是让你田我的角,跪着给我……*,你会不会听话?”
  北溟云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根抵在唇上的手指带着季青然的微凉体温,和一丝属于冷兰信香的甜涩。
  他望进季青然的眼眸里,回答道:“……会。”
  季青然指尖微顿,随即,笑声从喉间逸出,混着腕间的银铃。
  “叮铃……叮铃……”
  “真听话。”
  北溟云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地承受着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和指尖流连的触感。
  季青然的笑意未达眼底,指尖却转了方向,沿着北溟云线条分明的下颌缓缓滑下,掠过起伏的喉结,最终停在了颈侧,停在那道刚刚愈合、还泛着淡粉的剑痕上。
  “疼吗?”他问。
  北溟云闭了闭眼,感受着那微凉的触碰:“不疼。”
  “撒谎。”
  季青然的声音陡然转冷。
  下一秒,原本轻柔流连的指尖蓦地用力,指甲狠狠掐进那道新肉里。
  “哥哥,你明明流了那么多血。”
  “你应该——很疼才对。”
  北溟云被他弄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任由那片刚刚长好的皮肤重新被划破,渗出细密的血珠。
  “可是……疼才能记住,”季青然也没有在意北溟云,他的声音有些飘渺,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就像我一样。”
  他的手指沾了血,送到自己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带着铁锈味。
  不是神吗?
  真难吃。
  但他还是将人拉了起来,一起与他倒在床榻上,缩进他怀里笑,“哥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靠得这样近,北溟云能清晰地感知到怀中人温热的呼吸,那缕冷兰信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几乎要烫穿他的理智。
  他低头,安抚般吻了吻季青然的额发,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虔诚,笃定道:“是爱人……是彼此的唯一。青然,我们离不开……”
  “嘘。”
  一根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截断了所有未尽的话语。
  “别再说了。”季青然看着他,整个人有些倦怠,“我不想听。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抱我。”
  这一次,北溟云没有再犹豫。
  他将季青然整个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
  季青然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
  那是一种更深的东西,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离别前为了打消对方怀疑的戏码?是一场最后的报复和利用?还是他骨子里也是卑劣的,想给北溟云留下一场无法忘却的告别?
  季青然不明白。
  可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他仰起脸,主动迎上北溟云的唇。
  “哥哥,”他贴着北溟云的唇瓣呢喃,“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会不会疯?”
  北溟云的手臂猛地绷紧,蛰伏了一晚的,属于掠食者的攻击性在这一刻骤然苏醒。
  “你不会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季青然笑了:“是吗?可你关不住我的,哥哥。”
  “我关得住。”北溟云咬着牙,“青然,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
  “别逼我,别逼哥哥……”
  “是你在逼我。”季青然的声音平静无波,“从你说开真相的那一刻起,你就一直在逼我。”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没关系的,哥哥。”
  “反正我们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北溟云无言以对。
  季青然却忽然变得格外柔软。
  他微微侧过头,将脸颊贴在北溟云颈侧,声音又轻又软:
  “不过,你还是得答应我一件事。”
  “别再关着我了。”
  “五日后,我要跟你一起,堂堂正正地走出青梧宫,巡视魔道三十六殿。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着——北溟云,我要代替你,成为青梧宫名正言顺的主人。”
  季青然抬起手,腕间那串细巧的银铃叮铃作响。
  他却又慢条斯理地将系绳解下,然后——轻轻系在了北溟云的手腕上。
  冰凉的银铃贴着温热的皮肤,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这个,就当是我预付给哥哥的‘报酬’,好不好?”
  “你要我留下,就得接受我的一切——我的恨,我的报复,我那些连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爱……你得教会我,怎么去拥有,怎么去掌控。”
  他嗤笑道:“这么一想,真是好悲哀啊,北溟云,我竟然得为你,改变自己……”
  “青然……”
  北溟云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眸。
  那双眼太美,也太深,像两潭望不见底的寒水。
  他实在是分不清——季青然是真心想留下?还是又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可怀里的身体是温热的,气息是熟悉的,那份主动的靠近与索求,是他渴望了太久,几乎要以为此生再不可得的东西。
  ——就算永远这样,也很好。
  心底最卑怯的角落,正疯狂地滋长着这样一个念头:相信他。
  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除了放他走——
  他再也不会对他说“不”。
  而季青然……无论他想要什么,无论他谋划什么,都不可能真正逃得掉。
  北溟云有这个自信,也有这个能力。
  他还是妥协道:“……好。”
  季青然眉眼一弯,像得了糖的孩子,主动凑上去,在男人紧抿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哥哥真乖。”
  “现在,”季青然眼睫轻颤,“我要奖励哥哥——”
  “你可以真的碰我了。”
  “不过——只能选我最喜欢的姿势。”
  

第87章 您该放他走
  夜色已深,雨丝如帘。
  北溟云从殿内出来时,廊下的宫灯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方才那场耗尽心力与灵力压制药性反噬的缠绵,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除了指节处因用力过度而泛起的青白。
  他抬起手,掌心抵上冰凉的石墙。
  内嵌的灵珠感应到他渡入的灵力,渐次亮起,将雨幕照得一片朦胧。
  明琛就撑伞立在廊下。
  “殿下。”
  北溟云没有接伞——
  以他们的修为,雨根本沾不到身。
  而他心上的那场雨,这把伞更是无济于事。
  明琛见状,也收了伞,禀告道:
  “谢殿主已传信,五日后的巡视诸事已备妥。第一站是幽影殿,由苏少主与谢殿主伴驾,属下留守青梧宫。”
  “嗯。”
  听到回答,明琛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北溟云冷峻的侧脸上。
  ——神族血脉。
  从知道北溟云是神族后裔那一刻起,亓官煜的命就不再是自己的。
  他是剑,是盾,是永远不能违背主人的影子。
  这么多年,他做得很好。
  以后,他大概也会做得很好。
  “还有一事,”明琛顿了顿,“季青禾托人送了信来,想呈给夫人。属下……是否转交?”
  北溟云的眼神倏然冷了下去。
  “他和青然,早已没有任何关系。”
  “是。”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主殿。
  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雨声。
  几乎是同时,北溟云身形一晃,单手撑住冰冷的王座扶手,另一只手猛地捂住唇,指缝间溢出暗红的血。
  明琛似乎并不意外,上前扶住他手臂,灵力温和地渡过去。
  “殿下该让谢殿主来为您疗伤。纵然您神血在身,不死不灭,这般损耗也会动摇根本。更何况……您近来神魂屡次分割……”
  “闭嘴。”北溟云立刻斥道。
  明琛沉默下去,只专心输送灵力。
  过了许久,北溟云的气息终于平稳下来。
  他缓缓坐直,抹去唇边血迹,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仿佛方才的狼狈从未发生。
  “把青梧宫的调令符印拿去给青然。”他开口,“往后,宫中诸事,库房调度,不必事事禀报请示。”
  明琛没有立刻应声。
  他望着王座上那人——
  这么多年,北溟云是枭雄,是至尊,是傲慢到连天道都敢睥睨的神裔。
  可此刻,明琛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偏执的疲惫。
  “殿下,”明琛沉默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或许……您该放他走。”
  若是旁人说出此言,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可明琛不同。
  他是北溟云血脉中刻印的奴隶,是知晓他最多秘密的影子,也是此刻唯一敢说这话的人。
  北溟云闭了闭眼。
  “明琛,当初……孤心生死志时,是你对孤说,该留他在身边,护着他。”
  “那是当初。”明琛垂眸,“如今,您留着夫人,是在折磨他,更是在……折磨您自己。”
  “夫人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想清楚一些事。”
  “待在孤身边,他就看不清吗?”北溟云嗤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待在您身边,”明琛缓缓摇头,“夫人只会想着如何离开您。而唯有离开之后……他才会去想,是否还爱着您,是否依赖着您,是否……也会在某个时刻,想起您。”
  “殿下,这世间从无两全之法,纵使您是神族,也不例外。”
  他做出最后的判断:“只有离开您,夫人才有可能……真正爱您。”
  …………
  明琛离开玄冥殿时,天刚蒙蒙亮。
  晨雾未散,他面无表情地走在通往玲珑阁的路上,脚下青石板被夜雨浸得湿漉漉的,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哪怕他向来不太看得上谢云磐那优柔寡断的做派,有些话还是得提点——不能让他身边那个不安分的谢云寂坏了事。
  ——谢云寂和沈顾,以及季青然,实在走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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