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五年后,魔尊发现白月光是我(古代架空)——弱水沉舟

分类:2026

作者:弱水沉舟
更新:2026-09-05 07:42:23

  “求我同意——让你帮我。”
  说着,他已抬手扯开自己早已凌乱的衣襟。
  素白的绸缎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烛火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跳跃,他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微微扬起下巴,眸光潋滟,眼尾泛红。
  “哥哥,你不求我,”季青然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掺着狠,“那就让我痛吧……反正以前那么多次,都是我一个人熬过来的。”
  他忽然又摇了摇头:“不,我现在可以更肆意一点了。”
  他朝着殿门的方向,依然笑着:“你不求我,我就这样出去。找一个……敢碰我的人。”
  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反正你曾经,又不是没有让别人碰过我,对吗?哥哥?”
  北溟云呼吸一窒,那些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
  黑暗的囚室,绝望的啜泣,还有……那几副自己伪装出来的、陌生的皮囊。
  “青然,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是我……一直都是……”
  他以前不愿意提起,可事到如今,他必须向青然解释清楚的时候,他又有些无法再说下去自己的恶劣与玩味。
  季青然愣了愣,随即又像是不在意了,轻轻笑了一声:“是吗?”
  “那哥哥你对我的占有欲……岂不是更强了?”
  “所以,”他伸出手,指尖点了点北溟云的胸口,“你还不求我吗?”
  不等北溟云回答,他又换了一种语气。
  平淡无波,似笑非笑。
  “哥哥,或者……你也可以把这当成——”
  他的目光扫过案几上那方玄色剑匣。
  “你送了把好剑给我,我高兴了,赏你的恩典。”
  北溟云站在原地,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被这句话里某种东西击中了。
  “……恩典吗?”
  季青然点了点头:“是啊,哥哥……你能赏赐我,我自然也能赏赐你。”
  “你不是要我恨你,留在你身边吗?那么——”他微微倾身,“你就得受着这样的我。”
  烛火将他昳丽的面容镀上一层暖色,双颊因药力泛起桃花般的薄红,眼尾的湿意未退,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可那双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望不到底的荒漠。
  “我说过的,哥哥,”他轻声重复,“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会一直、一直折磨你。”
  “现在——”
  他后退半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扬起下巴。
  敞开的衣襟下,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却又因药效与情绪而微微颤栗。
  “回答我。”
  “你是求,还是不求?”
  

第85章 你到底行不行?
  北溟云终于笑了。
  对,就该这样。
  他该高兴的——他的青然,终于不再只是蜷缩在角落颤抖,或是用沉默与死亡来对抗他。
  他的青然终于懂得,如何用他亲手递过去的刀,抵着他的咽喉。
  他说他恨他。
  那么……他就不会轻易离开他。
  北溟云松开了钳制季青然的手,缓缓地朝着地面跪了下去,玄色的衣袍拂过冰冷的地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他说:“我求你。”
  他抬起头,仰视着站在光晕里、浑身赤裸却如同披着无形铠甲的季青然,眼中是化不开的痛苦与哀求。
  “青然,我求你。”
  求什么?
  求之后片刻的靠近?求这场以彼此血肉为薪柴的共焚?
  求你在恨我的同时,眼里终究只映着我一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跪下去能换一刻停留,如果疼痛能证明他尚且活在季青然的“在意”里——
  那么,尊严、骄傲、乃至这副神族的躯壳,皆可弃如敝履。
  他需要季青然,
  从灵魂到骨髓,从过去到永远。
  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
  季青然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北溟云。
  这个曾高高在上、执掌生杀、将他碾入尘埃的男人,此刻像最虔诚也最卑微的囚徒,乞求着施舍。
  似乎没有预想中的快意。
  可他还是笑了。
  他缓缓抬起脚,足尖轻轻抵在了北溟云的肩头。
  “哥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人,就该要求人的态度。”
  “你该想想,怎样求我,才能让我——愿意施舍你。”
  北溟云的肩膀在那微凉的足尖触压下几不可察地绷紧。
  殿内烛火跳跃,将他低垂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晦暗不明。
  良久,他喉结滚动:“……你想我怎样求?”
  季青然足尖微微用力,然后缓缓滑下,漫不经心地踩在北溟云的膝盖上。
  “……那几天很暗,没有光,我不知道是谁,也不敢问。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闭上眼,就……”
  他不愿再提那些往事,话语一转,
  “我以为,自己真的,被别人……”
  他低头,看着北溟云布满血丝的眼睛,唇边笑意加深:“哥哥,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北溟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在想,”季青然替他答了,“会不会是明琛?或者别的什么侍卫……奉了殿下的命,来‘教训’我这个不安分的玩物。”
  北溟云的脸色变得惨白,那些他曾经觉得无比兴味的恶劣伪装和试探,此刻都变成了审判他的一把把刀刃……
  “后来我‘乖’了,殿下似乎满意了,再也没让‘别人’碰过我。”季青然继续道,语气平静,“可那种感觉……我忘不掉。”
  他的足尖离开了北溟云的膝盖,慢慢踱开两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
  “每次殿下碰我的时候,尤其是在……那种时候,”他微微侧过脸,那神情竟有几分天真般的残忍,“我偶尔会想——”
  “北溟云,你真贱。”
  “和我一样贱……我贱到依赖你,嗯,去爱你……而你,堂堂青梧宫主,贱到将自己的坤泽给别人玩弄,然后又巴巴地凑上来,一次又一次的碰我……”
  “你这么贱,图什么呢?你有那么多坤泽,你又不爱我……”
  “可只要每次这样想,我就会……很高兴。真的。”
  “那种高兴,会给我力气,让我能继续对着你笑,继续奉承你,继续在你身下……装得像那么回事。”
  “以前你不喜欢看我的脸,每次都是从后面。”季青然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清晰,“而我……其实也不想看见你。”
  “我每次都在心里偷偷地猜,恶意地揣摩——”
  他缓缓道:“现在抱着我的人……究竟是谁呢?”
  “是高高在上的殿下您……”
  “还是哪个……我或许连脸都记不清的奴隶?”
  北溟云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说什么都像是狡辩,都苍白得可笑。
  青然在剜他的心,在报复他。
  他就该受着。
  该感恩戴德地受着。
  只要他不走,其实怎么都好。
  “青然……”北溟云的声音哑得厉害,“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贱。”他终于把那个字吐了出来,“是我……配不上你。”
  他垂下头,额发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情。
  “可我还是……求你。”
  “别这样对自己。”
  “你恨我,怎么折磨我都行……不要离开我,更不要……再这样糟蹋你自己……”
  “青然……”
  季青然就那么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赢了。”
  “北溟云,哥哥……”季青然重复着这个称呼,像是在咀嚼什么有毒的东西,“我跟你一样,都是贱人。”
  “我有时候就在想,这世上这么多人,我怎么偏偏就遇上你了?又为什么……偏偏只有你,会这样恨不得把我拆吃入腹地爱着?从前是强占,现在是乞求……”
  季青然没有说完,他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兴致,转身走向床榻,然后躺下。
  那种助兴的药,终究还是不适合他了——药性在他如今这副已重塑灵脉的身体里,即便不去刻意压制,也再不复当年那股焚身的威力,剩下的,只是浮于皮肉的一层虚热。
  让他明明那么冷,却又这样的滚烫。
  季青然调整了一下姿势,他偏过头,目光落在依旧跪在光影交界处的北溟云身上。
  明明姿态卑微到尘埃里,可那张脸,那副眉眼,依旧有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他一直这样好看。
  这大概,也是自己这么多年说服自己忍下去的理由之一。
  和北溟云在一起——远没有自己幼年无数次推演过的,如果没有从那里逃出去的结果恶心。
  所以,和他做——现在是他伺候我。
  季青然,你不亏。
  “你过来,哥哥。”季青然的声音沾了药效的微哑,这个人又就像是委屈地哭,又像是在轻蔑地笑,“来亲亲我,抱抱我……”
  北溟云却没动,只是抬眸望着他,眸色暗沉。
  季青然等了几息,眉头不耐烦地蹙起,自床头摸索出串不知何时备下的细巧银铃。
  铃身冰凉,他慢条斯理地将系绳绕在自己纤细的腕骨上,轻轻一晃。
  “叮铃——”
  清脆又突兀的响动划破了殿内凝滞的空气。
  “你到底行不行?”他语气恶劣,眼尾却因体内那股不上不下的燥意而洇开薄红,眸光水润潋滟,混合着冰冷与媚态,“快点。”
  

第86章 只能选我喜欢的姿势
  北溟云喉结重重一滚。
  他终于动了。
  却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跪姿,膝行着挪到床榻边。
  季青然便垂着眼,自上而下地睨着他,视线描摹过男人低垂的眉骨、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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