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更新:2026-09-04 09:36:37
书名:陈年难愈 作者:在下千里冰封 简介: 行囊羞涩都无恨 难得夫妻是少年 本人专栏《你又要结婚》前传 【全文已完结】 以下为文案: 吕幸鱼和
方信眼神从他身上掠过一圈,“很好看,我们走了吧?”
吕幸鱼说:“等下,我得去上个洗手间。”
经理招呼了一个人带他往里面走去。
吕幸鱼的背影雀跃,方信靠在一边,短促地笑了两声。
洗手间需要拐个弯一直到走廊尽头,吕幸鱼知道后便让这人回去了,他自己一个人往里面走去。
走廊说长也不长,他被尿意憋得加快了脚步,就差一步他就要推开洗手间门时,腰上突然横上一只手臂,强势地将他抱离,他眼睛猛地瞪大,张口欲喊,下一秒就被捂住了嘴巴。
身后的人力气很大,身上是清冽的香水味还伴随着一股很淡的烟味。
他被抱到了走廊里的一个房间内,屋子里很黑,他面对着墙壁,男人就站在他身后,手臂还紧紧搂在他的腰上。
吕幸鱼眼泪直掉,嘴巴也被他捂住,像是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兔子,呜咽着。
连不成串的语调下,吕幸鱼似乎听见身后的人笑了下,同时温热的气息覆上他耳边,“宝宝,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吗?”
嗓音低哑,呼出的热气直往他身体里钻,暧昧的气息覆过,便只剩下潮湿的凉意,吕幸鱼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他抖着肩膀,觉得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腰上的双手又紧了几分,脑后似乎在被人亲吻,男人呢喃着:“这个颜色真漂亮,很适合你。”
“我躲在后面看你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这头惹眼的头发,你笑得很可爱,我很快就*了。”
“你看看。”
男人的大掌滑落,强势的握住他的手往后伸,在触碰到男人的裤子时,他终于哭出声:“呜呜呜呜呜呜呜...”
男人动作一僵,将他翻过身来,面对着他。
光线昏暗,他捂着吕幸鱼的眼睛,将灯打开。
眼睛上覆着的手被拿开,吕幸鱼悄悄睁开眼,溢满泪珠的眼眶里,曲文歆那张含着笑意的脸陡然呈现在眼前。
吕幸鱼的哭声止住,巴掌扇下去时的声音,在空寂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曲文歆被打得偏过头,萧索的脸颊升起一股胀痛,渐渐浮上几根指印,他收回那只手,阴戾的面容缓慢地渗出笑。
“宝宝,脾气还是这么大。”他手掌潮湿,接着去摸吕幸鱼的脸。
吕幸鱼别过头,泪珠随着他的动作掉在他腰间的那只手臂上,他眼睛通红,白金色的发丝下是他那张湿漉漉的脸蛋。
可怜又可爱。
曲文歆情不自禁地去吻他的脸,“哭什么,宝宝,吓着了?”
眼泪酸涩,曲文歆内心是抵触看见他哭的,这会让他想起夏至节那天,在那间狭隘的客厅里,隔壁是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知不觉,他抿去了吕幸鱼脸上的泪痕,这人哭得皱巴巴的,连睫毛都蜷在一块儿。
吕幸鱼推了推他,“你烦不烦啊,别来找我了可以吗?”
曲文歆看着他厌烦的脸,心中忽然爬上几分怒意,他直起身,询问他:“为什么?”
吕幸鱼觉得他真是奇怪,“我结婚了啊,我不想出轨。”
曲文歆认为这很不公平,他说:“你们仅仅是办了一个婚礼而已,这算什么结婚?”
“当初你与何秋山在一起时,不也是出轨了曾敬淮吗?”
“难道比起何秋山来说,你更爱曾敬淮?”他语气是少有的平静,不似以前那样轻佻。
吕幸鱼一下怔住,像是灵魂被短暂的剥离,眼眶被泪水挤得酸涩不堪,悬在睫毛前的泪珠又恍然滴落。
“不准说了。”吕幸鱼瞪着他,声音破碎。
他这副样子着实可笑,犹如被揭开伤疤的幼兽,色厉内荏地冲对方呲牙。曲文歆走近他,指腹抹过他的眼泪,最后流连在他的下唇肉上,“你告诉我,是不是?”
吕幸鱼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尖利的虎牙刺破皮肉,浓重的血腥味袭满口腔,曲文歆面色未动,静静看着他。
他垂着眼帘,晦暗的眼中倒映着吕幸鱼笨拙又脆弱的模样。
他笑了下,嗓音蛊惑,“其实何秋山没死,就在美国,就在这座城市,离你不过咫尺。”
吕幸鱼牙齿松开,唇边还沾了点血迹,“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
曲文歆扫了眼自己被咬的血肉模糊的手指,他手臂垂下,淡淡道:“我们都知道,你老公曾敬淮在婚礼当天就知道了。”
“他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去找他。”
吕幸鱼推了一把他,“你骗我!”
他眼睛很红,胸前起伏得厉害,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时,晕出一圈圈的波光,曲文歆说:“我没有骗你,你连他尸体都没有看见,为什么会相信他已经死了?”
“你不是最爱他了吗?”曲文歆问。
吕幸鱼咬着唇肉,眼睫不停地在颤,泪珠在曲文歆眼前接二连三的掉下,他伸出手去接,“小鱼,你想见他吗?”
“我可以带你去见他。”曲文歆手心被他的泪珠烫得蜷缩起来,他合拢手,慢慢把他抱进怀里。
方信在外面等了好久,终于忍不住要去找他时,人终于出来了,吕幸鱼低着头,从他面前走过,到了门外自顾自地上了车。
方信开着车,眼神老是扫过后视镜,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吕幸鱼脸朝着窗外,他僵硬地摇摇头,“没有。”
方信看见了他那双猩红的眼,他心里有些焦灼,“不是去上厕所吗?怎么还哭了。”
吕幸鱼沉默几秒,声音干哑:“我摔了,很疼呜呜呜呜呜呜呜...”说着,便趴在座位上哭了起来,单薄的衣服贴在他的背上,脊背瘦弱,两片精致的蝴蝶骨凸出,也跟着颤抖,似乎要在下一刻就会飞走。
方信把车停在路边,他翻了下,找到纸巾后便下车去了后座,将门打开,小心翼翼地抬起吕幸鱼的脑袋,纸巾被眼泪润湿,吕幸鱼闭着眼,任由他在脸上擦拭。
细白的喉咙还在不停地抽噎,方信不知道他到底摔得有多厉害,只是问他:“摔到哪儿了?你给我看看,我去买药。”
吕幸鱼坐在后面,慢慢把膝盖抱住,下巴抵在上面,他慢慢摇了摇头。
方信焦躁地直起身,在公路一边急得转了个圈,又探身进去,不由自主地哄:“那是哪儿疼?”
吕幸鱼看向他,湿红的眼睛里尽是方信担忧的神色,他呢?他知道吗?他是不是也骗了自己。
他低下头,“我不疼了,也没有摔到哪儿。”
“回去吧。”
车开到院子里停下,曾敬淮刚开完会,本想出门去接他,他把钥匙放进兜里,走到后车门去打开,却见自己的妻子趴在后座上睡着了。
他笑了笑,弯下腰,轻手轻脚地将人抱了出来。
怀里人的脸蛋歪进他颈窝,他看了眼,上面泪痕遍布,他拧起眉,质问方信:“怎么回事?”
方信把车门关上,声音很低:“夫人说他上厕所时摔了一跤。”
曾敬淮说:“摔哪儿了?哭成这样你也没想想办法?”
方信舔了下唇瓣,嗓音干涩:“夫人不肯说。”
“这个月奖金全扣。”曾敬淮抱着人,往里面走去。
路过客厅,曾至严瞧见后,还以为旅行鱼摔着哪儿了,于是急忙起身来看,“这是怎么了?摔了?”
曾敬淮面色不太好看,怀里人面上泪痕斑驳,他声音低低的:“不知道。”
温热的毛巾没拧干,曾敬淮捏着一角,将他脸上的泪痕轻轻擦去。擦净后,又将他身上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没有看见擦伤或者磕痕。
只是腰间有一截红痕,像是被人大力箍住留下的。
吕幸鱼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醒来后,他坐起身,曾敬淮就从一边走了过来,他坐在床边,笑着捏住他的后脖颈,“小猪,终于睡醒了。”
吕幸鱼脑袋迟钝,声音嘶哑:“我睡了多久啊?”
曾敬淮说:“从昨天傍晚到现在。”
他抱紧吕幸鱼,男人心疼道:“摔了怎么不和我打电话?一个人哭成那样,是不是想要我心疼?”
吕幸鱼被他拥入怀里,孱弱的身躯被紧紧箍住,片刻后,他才开口:“你不是说你忙吗?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天天都在开会,不想和你说。”他赌气道。
曾敬淮抚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对不起,下次你去哪儿都陪着你好不好?你乖乖的,受委屈了要及时告诉我。”
今天他们打算去拉斯维加斯,照常是方信开车,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后视镜。
沈为白不乐意了,小声吐槽:“你要是不想开换我来行吗?”
方信:......
沈为白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了,这小子居然敢让夫人摔跤,真是罪大恶极。
后座上吕幸鱼不像第一天在车上时那样开心,躺在座椅里,曾敬淮搂着他的肩膀,一直在小声说着话,像是在逗他开心。
吕幸鱼抱着背包,神色有些不安。
拉斯维加斯也不止被誉为赌城,更有其他庞大的自然景观,曾敬淮本想开车带着他去看看,吕幸鱼却说累了,想先休息。
曾敬淮伺候着他洗完澡,将人放在床上穿衣服时,摸着他那身滑腻的皮肉实在是没忍住,吻他甜腻的嘴巴。
吕幸鱼背抵着床头,绸缎似的肤肉渗出细密的汗液,吕幸鱼瞳孔涣散,修剪平整的指甲愣是在他背上刮出血痕来。
到最后男孩抱着肚子,一直在哭。
他哭得可怜,极大地满足了男人肆虐的心理,将还在发抖的人拢进怀里,他低哑的笑出声,他着迷地在吕幸鱼脸上亲吻,“像怀孕了,宝宝,我的妻子...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吧,最好像你,又可爱,”他舔去吕幸鱼脸上的泪水,“又爱哭。”
“那样的话,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
吕幸鱼不让他帮自己拿包,非要自己拿,曾敬淮揽着他的肩膀,以为他还在生气,走到电梯里了还在哄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觉得热,推了推他,“没有,我好热呀,你别挨这么近。”
曾敬淮不信:“里面开了空调,哪儿热了?娇气。”
如徐庆所说,这儿比冬来春大了十倍还不止,吕幸鱼怔然地抬头,看着这颗金色的大树从平地拔地而起,直逼最顶层。
他眨了眨眼,喃喃道:“确实好大。”
方信来过几次这边,却依然被这这里的奢华震撼,更别说沈为白了,她是第一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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