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近代现代)——在下千里冰封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4 09:36:37

  “我意思是,怎么不穿漂亮点?今天你可是主......”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吕幸鱼打断了,“我就穿这么丑怎么了?我没钱买衣服,有本事你把我扔路边。”
  徐庆讪讪地闭上嘴,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临下车时,吕幸鱼还抢了他的墨镜自己戴上。
  方信站在车旁,本想帮他开门,见他用力甩上车门,愣了下,“曾先生在里面等您。”
  吕幸鱼冷冷道:“等我?为什么不在外面等?”
  “还要我去找他吗?”他唇角往下耷着,语调虽冷,但是声色还是透出一股甜意。
  方信看了眼倚在车门的徐庆一眼,意思是:你惹他不开心了?
  徐庆无奈摊手。
  “我给曾先生打个电话,您稍等一下。”方信立马掏出手机来去打电话了。
  没一会儿,曾敬淮就出现在了大门口,他穿着身黑色西装,并未打领带,鼻梁上架着副银色的半框眼镜,长腿迈的步子很大,来到了吕幸鱼身边。
  徐庆叫了一声:“曾先生。”
  曾敬淮没空理他,低头去看吕幸鱼,“刚刚在忙,所以就叫的徐庆去接你,累不累?”
  “哼。”吕幸鱼别过头不去看他。
  瓷白的小脸被墨镜遮去大半,曾敬淮有几天没看见他了,如今还被墨镜遮住,他没征得同意便擅自摘下了他的墨镜,“怎么了宝宝?让我看看你。”
  “你烦死了,谁让你摘的。”吕幸鱼推了一把他。
  曾敬淮却顺势将他拢在怀里,哄着他,“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方信和徐庆对视一眼后,一个跟着曾敬淮屁股后面进去了,另一个去停车了。
  负责人原本是在和曾敬淮谈事,见人急匆匆走了还以为不会回来了,结果他上个厕所的功夫,出来便看见曾先生搂着一个男孩进来了。
  他诧异一瞬,反应过来后就急忙迎上前去,“曾先生,位置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曾敬淮正贴在吕幸鱼的耳边哄他,听见他说话也只是抽空点了下头,应付一句:“有劳。”他把手里的墨镜递给方信,方信接过后就走在两人前面带路。
  “宝宝,待会儿喜欢什么告诉我,再叫一声淮哥好不好......”
  几人身影渐渐远去,曾敬淮做小伏低的声音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负责人惊愕地掏掏耳朵。
  曾敬淮居然是个同性恋。
  

第16章
  方信推开阁楼包间的门,繁琐陈雅的窗帘撩起一角,暗色的围栏旁有一张沉木小桌,曾敬淮牵着他过去坐下,方信坐在了围栏一边的高脚椅凳上。
  吕幸鱼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脸上的新奇之色挡也挡不住,还要顾及着现在自己正在使脾气,杏眼睁得很大,止不住地往外面瞟,曾敬淮坐到他身边,帮他抚平卫衣上的褶皱。
  他矜持地问:“还没开始吗?”
  方信主动说:“马上,等那位穿白裙子的小姐上来,就可以开始了。”
  曾敬淮看他一眼,眼神平淡,方信自知多话,便灰溜溜地低下了头。
  吕幸鱼拉他袖子,不满道:“你看他干什么?你不和我说话,还不让他和我说吗?”曾敬淮拉过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宝宝,我哪有不和你说话了。”
  吕幸鱼说:“就有,从进门到现在。”曾敬淮被他说得心里柔软一片,他认错:“好,对不起,我现在说好不好?”
  吕幸鱼不理他,转头趴在窗帘下,看下面围坐的人们,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楼下的人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向他这个包间看来,曾敬淮就坐在他旁边,自然也察觉到了,手臂揽过他的肩膀,“别看下面,方信,把平板递给他。”
  方信把平板打开,递给了他。
  曾敬淮说:“喜欢哪个我让他拍下,你先看看图片。”吕幸鱼接过,好奇地翻看着那些图片,旁边还有一些注解,旁边人把他抱在怀里,闲适地看他挑选。
  细白的手指滑过每一张图片,吕幸鱼几乎都要被闪瞎了眼,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身后的人正盯着他莹白的侧脸发呆。
  曾敬淮的唇瓣挨着他脸颊,气音呢喃:“宝宝,你好香。”吕幸鱼垂着眼皮,嘴里念念有词的,根本没空理他。
  张口含住一点儿脸颊上的软肉,他叼在唇间吸吮**,吕幸鱼的嘴角被他扯得歪了歪,嘴巴也张开一个小口,曾敬淮离得近,似乎都能闻到那潮湿靡艳的香气。
  他抬着吕幸鱼的下巴,正想亲过去时,门被敲响了,方信低着的头终于抬起,他顶着曾敬淮冷厉的眼神,起身过去开门。
  曲文歆在门外笑得斯文,“方秘书,又见面了。”
  方信没什么表情,“曲总,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曲文歆说:“听说曾先生也来了,便想着过来打声招呼。”
  “进来。”里面传出一道低哑的声音。方信让开,等他进来后,便合上了门。
  小桌一侧,上次见过的那个男孩此时正坐在曾敬淮的怀里,低头玩着平板,听见声音也只是抬头看了眼他,吊灯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清楚地看见男孩的侧脸有一团殷红的痕迹。就像是被人亲出来的,印在他的酒窝旁边。
  阴戾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错开眼,曾敬淮搂着那男孩的腰,面色不虞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上前,坐在了他们对面,“曾先生,没想到您也在这儿。”
  曾敬淮淡淡应了声,垂眼看着怀里的人玩游戏。
  “听说这次的克罗诺啼宝石是从法国挖来的,被切割后,制成了项链,是这次的压轴拍品。”
  “嗯,听说过。”曾敬淮头都没抬起来,忽然,他声音带笑,完全不像刚刚那样冷漠,“这儿,快点,他要饿死了。”
  “诶呀别吵别吵,我会让他吃饱的......”吕幸鱼皱起眉,嘴里不耐烦道。
  “输了。”他泄气般地把平板熄灭,撒娇地搂上背后人的脖子,抬头用他那双亮澄澄的眼睛看曾敬淮,“好烦呀,输了两次了,不想玩了。”
  他仰头的动作让下巴绷紧了,圆润的下巴变得尖尖的,曾敬淮捏着他的下巴哄他:“那就不玩了,我们一起看拍品。”
  这个角度,曲文歆正好可以看见他卷翘的睫毛,随着他讲话时的颤动,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的,似乎还可以瞧见他的一点舌尖,曾敬淮不动声色的用手掌盖住他的下半张脸,亲昵地捏了捏。
  曲文歆移开目光,说:“克罗诺啼的原石十分稀有,就算用来制成珠宝也很少切割,这次居然用来制成了项链。”
  曾敬淮看向他:“不过一颗宝石,在保有它价值的条件下进行加工,只会让它更加精致昂贵。”
  “您说的是。”
  曾敬淮把平板递给了方信,吩咐道:“第三件,第五件,第七件,以及最后那条项链。”
  “好的曾先生。”方信接过平板,坐到了窗帘一边,准备拍下。
  曲文歆微愣,他拿出了烟盒,“曾先生?”曾敬淮抬手拒绝:“不用了,他不喜欢我吸烟。”曲文歆下意识看了看吕幸鱼,随即收回手,笑道:“佳人在侧,曾先生好大的福气。”
  吕幸鱼觉得莫名其妙,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曾敬淮捂着嘴,他瞪着对方,曾敬淮低头,讨好地在他眼皮上亲了亲,这才回他道:“小孩儿,还不懂事,不过确实是我的福气。”
  吕幸鱼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自己可没说过不喜欢他吸烟,虽然自己确实不喜欢,他悄悄地在桌子下面用手去揪曾敬淮的大腿,让你撒谎。
  那条项链最终以五千万,美金,被方信拍下,穿着制服的拍卖员们排着队进了包间门,双手捧着精致的盒子,恭敬地站在桌前。
  吕幸鱼迫不及待地从他腿上下来,跑过去看,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他惊愕地转过头对曾敬淮道:“好漂亮,比图片上的还要漂亮。”
  他拿起一件拍品,是一枚十克拉的宝石戒指,他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不过大小不太合适,他手指太细,有些戴不稳,曾敬淮帮他摘下,放在盒子里,交给了方信,让他去改一下。
  在吕幸鱼流连在第二件时,曾敬淮拿起一个盒子走了过来,他打开,宝石蓝的小鱼翘着尾巴静静地躺在柔软绒布里,宝石剔透晶莹,每一片鱼鳞以及纹路都清清楚楚,甚至还点了一颗钻石在眼睛处,给予了这条小鱼生气盎然的灵魂。
  吕幸鱼都看呆了,半天都没出声。
  曾敬淮拿起那条项链,环过他的脖子,站在他身后替他戴上,室内鸦雀无声,侍应生们站成一排低着头没说话,曲文歆的眼神倒是一直看着那边。
  方信早已习以为常。
  吕幸鱼捏着那条垂在自己胸口的小鱼,他不敢用力,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摩挲在上面。耳边是曾敬淮低缓温柔的声音:“克罗诺啼,原本是不让切割的,我说不行,这么漂亮的颜色,不做成项链简直可惜。”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宝石还可以这么好看,尤其是戴在你身上,我的小鱼。”低低的声音像是含着无尽的爱意,一点一滴顺着耳道淌进了吕幸鱼的心间。
  曲文歆看着那条项链,眸色晦暗,唇畔缓慢地扯出一点根本不能称为笑意的弧度。
  原来他就是那条鱼。
  

第17章
  黑色的皮面沙发,吕幸鱼柔弱无骨地躺在上面,长腿白腻,又挤出一些肉感,磨蹭在曾敬淮的西装上。
  一旁的茶几上摆着那副无框眼镜,两条镜腿不是那么规整的搁着,可想而知主人是有多么的急躁。曾敬淮单臂搂着他的腰,揉捏着他的腰肢,嘴巴也是如饥似渴的含着吕幸鱼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又舔又吸的,甜津津的唾液都被他全数裹走。
  吕幸鱼闭着眼皮,剔透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骨滑到发丝里,光是亲个嘴,曾敬淮就十分凶猛,他被亲得头顶止不住地往前耸,直到抵拢沙发背里,他快喘不过气,费力地把手搭在曾敬淮的胸膛,去推他。
  曾敬淮离开他的唇瓣,眼眸情欲满满地看着身下的人。见他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又低下头去**他下巴,吕幸鱼细伶伶的手腕横在两人中间,他小口的喘着气,呼吸间全是香味,带有明显肤色差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收紧,摁在沙发上,曾敬淮又吻了下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吕幸鱼承受不住,呜呜地哼唧出声,脸上红艳艳的,卫衣被丢在了地上,雪白的肤肉被揪弄得斑驳一片,胸前还吊着那条宝蓝色小鱼,汗涔涔的,贴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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