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馍蒸鱼:社爆!!!!
  

第23章 是个断袖
  ……嘶。
  这感觉,宛如小猫用主人的腿磨了爪子,突然倒在人手心露出柔软肚皮,举起四爪投降,还呜咽着问猫是不是很坏?
  “你说啊,师兄……”
  云宝宴尾音闷闷,带着甜蜜的小钩子,一下下抓挠墨铮玉的心。
  乞怜般小声催促,喉咙哽咽:“你说吧,你直接告诉我,我究竟坏不坏…?”
  眼睫一颤,泪水涟涟,成串地往下掉。
  “你会告诉、告诉我爹娘吗?”
  从没做过亏心事的小孩,为一点小事惶惶不安,急于得到答案的样子显得很可怜。
  墨铮玉要开口,忽地薄唇紧抿,摇头,云宝宴哭声滞了滞。
  倒不是墨铮玉端架子不想开口答话。
  而是他的无情道心法在短时间内遭受到剧烈冲击,胸口灵力滞涩,全部淤堵到了别处,胀痛难受。
  憋得一口血险些从喉咙呛出来。
  云宝宴吸吸鼻子,良心稍安:“你别骗我。”
  他终于想起挣脱墨铮玉的手,胡乱抹脸。
  “我可告诉你,你批评我出剑毛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太伤自尊了,我娘都不这样说我!”
  青年眼神一动,染上浅浅笑意。
  灵息运转得当,才说:“原是为这些事别扭,我还当是什么,值得你哭一场?”
  “你不懂!”云宝宴双手环抱,秀眉紧蹙,挪开目光,仍是气呼呼的样子。
  一颗小巧漂亮的唇珠暴露在墨铮玉视线下,青年不自觉用搓捻指腹。
  鬼使神差般说道:“若觉着夫妻剑法叫着别扭,改成兄弟剑法未尝不可。反正‘同归’取自‘殊途同归’之意,只要有情意在,一个称呼有什么了不起。”
  二人所在意的事,相差十万八千里。
  墨铮玉:“何况我们如今都没有专属灵剑,不必拘泥于所习招式,集百家之长,将来有一日才能触类旁通,找到适合自己的修习路径。”
  二师兄难得说话让人舒坦些。
  云宝宴撅嘴听完,愁容散去,乖乖回房去睡觉。
  今夜没有任务,他们分房而眠,墨铮玉在他门口站了会儿,听见小师弟进门后倒茶饮水的细微声响。
  还自我安慰般嘀咕:“唉好丢脸,男子汉大屁股,有什么好哭!不许哭了!”
  墨铮玉呼吸愈发急促。
  突然转身,发疯般狂奔回房,砰地关门,狂热潮湿的目光在双掌上来回转,这上都是云宝宴未干的泪痕。
  他猜自己或许是疯了。
  可等反应过来时,小师弟咸涩的泪水早已让他尽数吞吃殆尽,猩红舌尖意犹未尽地扫过指节。
  仿佛舔过的是云宝宴湿红的眼尾。
  墨铮玉胸膛起伏,平复片刻,黑眸一转,定定望着桌上的茶盏,一团火越烧越旺。
  他想起来了。
  这房间,他昨夜与云宝宴以夫妻的假身份一同住着。
  小师弟用过的茶具没人收拾,白瓷小盏还留有半杯水。墨铮玉神经质地瞪向那杯子,就像眼睁睁看着云宝宴湿热的粉唇开合,咬住杯沿的样子。
  暧昧的甜香还残存着。
  墨铮玉的唇就这样轻轻碰上,沿着他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
  ……阿宴居然在他面前哭了,哭得好漂亮、好可爱。
  这泪是为他而流的。
  无论是爱是恨,墨铮玉都感到欣喜若狂。
  一种无与伦比的情潮疯狂翻涌而起,青年跌在帷幔间,从乾坤锦囊中取出一物,正是他帮云宝宴整理衣服时私吞的好东西。
  他连手臂上再次生出黑麟都顾不上,迫不及待把脸埋进去。
  与埋进云宝宴滑嫩的脖颈、薄软的小腹或是其他位置,毫无分别,都是别人碰不得,但墨铮玉碰过的位置。
  小小一块布料,充斥着云宝宴身上清润好闻的花香。
  他若再不疏通,只怕会想着他的样子,活活疯了。
  “阿宴……”
  “阿宴……”
  直至许久之后,墨铮玉垂首看向揉乱成一团的心爱之物,悔恨交加间多了一重黯然。
  他做这些有何意义?
  反正云宝宴并不喜欢他。
  他墨铮玉就天生乐意给人家当狗么?
  无名无份,也全无情感链接,闻到人家的味道,居然还会忠心耿耿地发。晴。说出去,简直笑掉看门大黄的狗牙了,真够可耻。
  “云宝宴——”他将那布料盖在脸上,闭眼深吸,咬牙暗骂,“我恨你。”
  ……
  翌日一大清早,云宝宴就让宅中吵吵闹闹的声音惊醒。
  他迅速翻身跃起,扎上头发出门,茫然望着满院子的人,温若宁正细声细气跟他们讲话,原来这些都是柳家的亲戚们。
  这么多人,有事时跑得连影子都不见。
  如今得知柳家只剩一个养女,倒是争先恐后来“帮忙”了。
  柳家大伯和三叔显然不把一个女人当回事,各自带着司账先生要往书房冲,温若宁阻拦,他们瞪起眼睛,就要打人。
  云宝宴长腿一抬,当胸一脚,将那恶仆踹飞出去。
  修士们都冲了出来。
  见是一群出自大门派的奇人异士,大伯不敢造次,稍和缓脸色,说:“诸位仙长,你们收钱办事,钱货两讫走人即可,何必掺和我们柳家的家事?”
  “何况,这小女子终是个女人,自古以来就是外姓人,要不是我们家心善,她刚出生可就被沉塘了!”
  云宝宴喝道:“她是什么人我管不着,但我知道你们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侵吞家产的强盗!”
  三叔鄙夷地上下打量,眼色暧昧。
  “小仙君装束如此考究,又有这般身姿样貌,难不成是个断袖?”他指着云宝宴,忽地厉声,“我且问你,你是上边的,还是下边的?要是下边的,你也不许上桌吃饭!你跟这娘们一个地位!”
  话音未落,冰凉兵刃猝然插进口中。
  啪一声闷响,一条湿黏红肉滚在地上,一切不过瞬息之间。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舌头,瞬间凄厉尖叫起来。
  三叔当场鲜血狂飙,捂嘴跪地,痛得活活晕厥!
  修长冰冷的黑影,贴着云宝宴身后信步绕出来,眼神阴森,凉凉地道:“谁还想说话?同我来讲。”
  柳家大伯老脸抽搐,怒发冲冠。
  这些亲戚们带来不少壮丁与打手,就是为了此时,很快府中一片乱斗。
  墨铮玉本是不想掺和这些,但有人侮辱他未婚妻子,决不能坐视不理。
  要知道,从小到大,云宝宴没听过一句重话。
  寻常人自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落败,吃绝户的一帮人鼠窜离开,这拉锯战目测还要许久,只能温若宁请人尽快理清家产,远走高飞。
  温若宁柔弱但大方,鹤云门对柳宅收取的酬金不低,她直接翻了十倍,眼都不眨。
  溪明月掂量着钱袋,分外神清气爽。
  “既如此,我们再留两日不迟,正好赶上大师兄春种结束,可以去探望他。”
  鹤云门其余人回山复命,三人则是暂留。
  温若宁料理府中事务是把好手,云宝宴吃饱喝足,百无聊赖,全然无事可做。
  一道影子投在身前,他迷茫抬头。
  “师弟,出去走走。”墨铮玉率先转身,捏紧拳,欲言又止,“我有话想问你。”
  ==========作者有话说:==========
  小宝:男子汉大辟谷,我不哭!
  馍蒸鱼:(事后脸)师弟啊,你说这人生有什么意义呢?
  

第24章 烦请道歉
  云宝宴心中一跳,以为墨铮玉又要提同归剑法的旧账,应了声,起身跟上。
  谁知在街上转了两圈,冷脸抱剑的青年一声不吭。
  他主动问起,墨铮玉就岔开话题说今日天气不错、温若宁捡了大漏、琅琊民风封建传统。
  总之,看上去没什么要问云宝宴的。
  小孔雀让他最后那句逗得捧腹大笑:“传统?整个山门上下我就没见过比二师兄更传统的,要有的话,估计是我爹爹。”
  “为何?”
  “他年轻时也修无情道。”云宝宴随口说,“遇上我娘之后就换了心法。”
  墨铮玉对门派长辈们的态度一向不冷不热。
  或许是年幼经历过于悲惨,养成了极高的戒备心与凉薄的性情。
  即便云怀瑾夫妇将他视如己出,他仍旧保持分寸,从不将他们视作父母,也从未期冀在他们身上得到亲情。
  但这次,青年神色动容,大赞道:“想不到师父如此深情。寸心所寄,只此一人,这便是无情道入世的意义了。”
  “这叫什么话?”云宝宴看疯子一般,“要是想成亲,打从一开始便不要学。”
  墨铮玉摇头:“你还小,不懂这些。”
  “我又不懂了?”云宝宴哼哼。
  “主动破坏心法,等同于心甘情愿将一颗心掏出来奉上,引颈就戮,彻底臣服于对方。这不是输了么?”
  “哪怕日月倒悬,天翻地覆,我云宝宴也不会这么做。”
  他抄起树枝朝空气刺刺刺,顺手甩袖掷出什么。
  “要是谁敢乱我道心,我一定把他戳成筛子!”
  噼啪几声,石路上腾起淡淡硝烟,是几颗彩纸包裹的摔炮,云宝宴刚买的,山下的小玩意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墨铮玉薄唇微张,瞧他一派天真,又把话吞下。
  他想说,聘礼。
  民间嫁娶,是需要聘礼的。
  无情道心法,意味着在遇到心爱之人以前,他的言谈举止、行动坐卧、心境灵台,一切都在恪守规矩,身子清白、贞洁操守更不必多说。
  只待有朝一日,尽数献给妻子。
  当然,全无典籍记载,墨铮玉是这样理解的。
  一眨眼功夫,云宝宴跟几个小孩比起了谁玩摔炮丢得更远,花样更多,墨铮玉抱臂观看,心底好笑。
  能拿先天土灵根的仙术,给丢出去的摔炮加小花花特效,这事只有云宝宴干得出来。
  一群小孩为他喝彩叫好,没片刻小孔雀就成了孩子王,得意洋洋:“师兄你来一个?玩不玩?”
  墨铮玉身形微动,板着俊脸,向后靠住树干。
  “……”
  “不玩。”
  他的脸皮玩不起来。
  沿途二人听见镇民叫苦连天:“也不知哪个造孽的,竟敢砸坏子母娘娘的神像!希望她老人家不要怪罪,继续保佑我们多子多福!”
  一行乡亲浩浩荡荡抬着砖瓦木材,朝子母庙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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