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我发誓,往后都积攒起来,交给妻子,绝不乱来。”
  云宝宴:“……”
  美人面无表情用力一推他,卷着毯子翻身躺好。
  “闭嘴,我睡了。”
  迷迷糊糊间,云宝宴听见墨铮玉开门出去的声响,心脏不免紧了紧。
  很快,外面传来这人舞剑的飒飒之声。
  ……原来是一边淋雨一边清洗肮脏的身体呢。
  云宝宴舒舒服服把薄毯拉上来。
  夫君去外面玩水而已,不用着急。
  又过一阵,舞剑声停了下来,云宝宴半梦半醒之中感到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依恋。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花瓶,很是珍惜。
  亲完之后也不走,就坐在床头定定凝望着他。
  云宝宴鼻尖嗅到些湿漉漉的水汽。
  他眼睛都不用睁开,就能想象到墨铮玉此时定是阴郁落魄、黯然神伤的表情。
  ……还是养妙妙好啊。
  养狗好累人。
  云宝宴倦怠地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谁知卧房空无一人。
  人呢?
  他披衣而起,墨铮玉的寝室连同着书房,云宝宴走进去才发现这厮竟找来三尺白绫,要把自己吊死!
  他厉喝一声:“墨铮玉!”
  “你大半夜胡闹什么?”
  青年吓了一跳,他浑身雨水,宛如落汤鸡。
  瞧见云宝宴,眼神先是亮了下,旋即垂下眼皮,抱着白绫起身往外走。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死外边,碍不着云大公子的眼。
  “是谁告诉你遇到点小事就要寻死的?”云宝宴气醒了,一把拽住他,“我从前怎没发现你心思这么重?你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墨铮玉薄唇微动,表情仍是倔犟的。
  一种诡异的爽感如电流般渐渐冲上大脑。
  ……阿宴为他生气了。
  “这不是小事。”他眉眼漆黑冰冷,表情隐忍而屈辱,“这是事关我清白的大事。”
  “没了守宫砂,往后我没法……”
  “赘给你”三个字尚未出口,云宝宴就啪地给他一耳光,不轻不重,提神醒脑。
  “……”
  墨铮玉偏过脸,眼珠转动,愣愣看向满身焦躁气息的美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广袖扇动的淡淡桃花香。
  “是我。”
  云宝宴认栽般叹了口气。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确实是我把你的守宫砂弄没的。”他语气不大好,“我还没嫌你笨手笨脚,让我屁股疼呢,你倒是在这寻死觅活的!”
  “你要脸吗?我们谁吃亏?”
  墨铮玉双眼睁大:“当真?”
  这么大的事,他竟半点都不记得!
  云宝宴料定精力旺盛的男人又要闹一阵,从前没怀孕就把他折腾得够呛,如今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行房,墨铮玉一身牛劲更是无处发泄。
  索性他先发制人。
  手上运了灵力,半真半假地将男人推倒在地。
  “什么真的假的?”
  云宝宴姿态居高临下,睡意惺忪的一双桃花眼睨视而去,鼻尖挺翘,红唇饱满。
  “你自己不都说了,你是个穷小子,身上脏兮兮的小乞丐,是我云宝宴赘来的未婚夫婿?”
  “既然是我的狗,我想怎么对你,还要向你解释?”
  “墨铮玉,你的自知之明呢?”
  “……”墨铮玉呼吸一凝,硬是看愣了。
  一身雨水的青年浑身湿透,狼狈躺在地上,半撑着身子,目光隐忍阴郁。
  果然,云宝宴的话刺激到了他。
  墨铮玉原本灰败的脸瞬间气血上涌。
  两个龙物险些一起跳出来,他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维持人类的形态。
  他恶狠狠瞪去,美人半抱着孕肚,唇瓣莹润。
  墨铮玉呼吸不自觉加重,青筋一跳一跳,蓄势待发。
  “云大公子,你未免欺人太甚。”
  云宝宴刚走的着急,鞋都掉了一只,闻言,他抬起雪白的脚,试探着下移,踩住墨铮玉。
  对方浑身一震,沙哑闷哼时表情都变了。
  云宝宴惊异又别扭,耳根悄悄红起来:“呸,果然是变态!”
  “变……”墨铮玉噎了下,黯然失笑,“见我没了最重要的东西,云大公子就这般凌辱我,将我视作脚下泥,随意践踏么?”
  “践踏?”
  云宝宴向后靠坐在桌檐上,双手后撑,乌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口。
  “你有种别给反应。”
  “……呃!”
  有一搭没一搭,磨人得很。
  云宝宴好奇地掀唇笑问:“墨铮玉,你喜欢的东西可真奇怪,为什么?你恶不恶心?”
  “……不许侮辱我!”
  墨铮玉此时周身滚烫,但心境悲凉,咬牙忍耐不发。
  他如一条落水狗般摔在地上,让高高在上、如同明月的鹤云门少主踩在脚下。
  更可耻的是,他像是闻到香味的狗。
  只要云宝宴在他面前,就会自动分泌口水。
  遑论当下这个场面了。
  云宝宴让墨铮玉伺候惯了,虽说这次是姿态傲慢地踩着对方,可到底不得其法,把人钓得青筋暴起,几乎发疯。
  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清澈了一瞬。
  “……?”
  他乖乖抿起唇,差一点就发出“铮玉哥哥接下来怎么做”的求助了。
  云宝宴站累了,坐在桌沿上。
  捏着妻子袍角痴痴嗅闻的墨铮玉忽然说:“…踩我。”
  “什么?”
  墨铮玉咬紧牙关,顶着那张总是对一切都流露出淡淡讥讽的俊脸。
  “我说另一只脚……”
  眼底迸出血丝,神情凶恶,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踩我的脸。”
  云宝宴单薄的肩背僵住了,脑袋嗡一声,下意识蜷缩回去。
  眼神凶戾的青年将云宝宴衣摆叼在口中,让他跑不掉。
  云宝宴脸颊滚烫,但为了让墨铮玉早点消停下来,只好任他牵着两只脚腕。
  待到结束,小孔雀已没有力气开屏。
  墨铮玉擦干身子,换好干净寝衣,扶着迷迷糊糊的云宝宴睡下。
  自己也小心翼翼躺在他身边。
  半晌后,他忽然睁开眼。
  ——好险!
  若非他定力了得,怕是要忍不住跳出来两根了,还好将阿宴糊弄了过去。
  墨铮玉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冷。
  他轻手轻脚下榻,从云宝宴外袍里取出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画纸。
  云宝宴在他床上玩弄听语花时随手画的,墨铮玉认为,这一定是那奸夫的画像了。
  折成小方块的宣纸快速打开。
  墨铮玉冷眼盯着猪猪墨鱼兽,陷入沉思。
  “原来就是这种丑陋之物。”
  ……
  往年酷暑时节,常有邪祟作乱。
  若不及时制止,极有可能在下界造成灾情,轻则伤人,重则大旱大涝。
  鹤云门会派出内门弟子带队下山除祟,进行清扫监察,并检查各处的镇压符纸是否松动。
  另一方面,仙门弟子亲临,也是给姑苏百姓心理上的安慰与鼓舞。
  云宝宴最喜欢这个差事。
  也是最适合这项活动的人选。
  每次伏暑除祟他都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光是挑选抹额发饰一类的东西,都要纠结一晚上。
  第二天摇晃着孔雀尾巴,在众人面前闪闪发光的惊艳亮相。
  惊鸿一面,令人印象深刻。
  山下那么多姑娘,多半没见过云宝宴几次,却个个芳心暗许,把他当作如意郎君。
  这便是原因之一了。
  每年这个时候,也都是墨铮玉表情最臭的几天。
  不过今年情况特殊,不久前,人魔两界闹得天翻地覆,导致很多精怪邪祟都不敢冒头。
  所谓猛虎在山,百兽潜踪。
  这项活动由朱侃与朱玑两兄弟带队前去。
  云宝宴遗憾地对他阿娘说:“唉,其实我遮遮肚子也能去!”
  在鹤云门连续抓了几天外室,却一无所获的墨铮玉面色不佳。
  坚持以弟子之礼,抱剑守在一旁。
  不冷不热地插嘴道:“小师弟似乎过于爱出风头了。”
  云宝宴看他一眼,想到他抱着自己脚又亲又啃,冷哼一声:“你脑袋摔坏了,我不跟你计较。”
  “……什么!”墨铮玉咬牙。
  雁夫人见他俩又恢复到碰面就绊嘴的状态,耳根子实在不清净,一时太阳穴乱跳。
  还不如前几天那副没羞没臊如胶似漆的状态呢。
  “好了、好了。”
  “我们还是照常下山,只不过不去除祟,改道去碧泉山庄如何?”
  “正巧明月的机关人最近在修真界打响了名头,咱们自然要好好为她庆祝。”
  碧泉山庄是鹤云门门下的产业。
  庄子距离姑苏不远,地处松江府,依山临泉,天然地脉滋养出了一池池的温泉水,不仅清热祛湿,还能调养灵力。
  不少修真名流,达官贵人,都会在此会友。
  云宝宴一听能出去玩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又故作懂事。
  “娘,还是您跟师姐去吧,我要是去了鹤云门就无人打理了。”
  雁夫人嗔怪:“我会让你爹管!”
  “你还这么小,还怀着孕,哪能日日操劳?瞧你,眼下都有乌青了,可怜见的。”
  云宝宴沉默了下。
  还不是每天陪墨铮玉演戏累的?
  也不知这猪猪墨鱼兽的脑袋何时痊愈。
  都三天了……
  怀瑾真人自知理亏,已经好几天没出现在儿子跟前,生怕他有了夫君忘了爹,又没大没小跟他嚷嚷起来。
  云宝宴红润的唇抿成一线,嘴角翘起。
  “那我都听阿娘的,只好去了。”
  墨铮玉斜眼瞅他,简直像看见尾巴竖得笔直的小狸奴,眼底不由得染上点笑意。
  雁夫人道:“铮玉,你也去。”
  高挑青年顿了下,眼底雀跃:“是。”
  雁夫人瞧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年龄相仿,样貌皆是一等一的出挑,极是养眼。
  彼此又那样情痴……
  的确是一对良配。
  先前她还想为云宝宴说媒,外祖家的堂姊妹都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可知子莫若母,她看来看去,实在觉得差点意思。
  且不论其他,宴儿私下性格很孩子气,难不成要找个女子来包容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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