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美人披衣而起,擎起灯笼,打算出门寻找。
  怎料刚推开门,就见身形修长的青年在院门外晃来晃去,不肯进来。
  “你站在那做什么?”
  墨铮玉神色复杂瞥了眼他的肚子,冷哼:“云大公子既有心上人,还暗结珠胎,我怎好不避嫌?孤男寡男,未免太失了礼数。”
  云宝宴眉心轻蹙。
  心道撞坏脑袋的果然不好哄。
  ……暗结珠胎?
  呵。
  是暗结猪胎吧。
  他恨得牙痒痒,跟这个画风的墨铮玉完全无法交流,一个说城门楼子,一个说胯骨轴子,在门口你来我往呛了半天。
  真是脾气大了,他都出来找了,还温声细语劝了半晌,墨铮玉居然拿乔,敢不进家门!
  灯笼熄灭,啪一下扔在院中。
  墨铮玉吓了一跳,气势明显弱了。
  云宝宴小腹微微隆起,弧度圆润,腰侧仍是纤细的,身段很是漂亮。
  但这也有一个坏处,他容易腰酸。
  小腿肚也酸酸胀胀的不大舒服。
  一双风情迤逦的桃花眼眯起,云宝宴直接放弃规劝,嗓音冰冷地命令道:“滚进来,给我按腿。”
  说罢转身进屋。
  墨铮玉面有怒色,大步流星地跟了进去。
  好个风流的云大公子,那外室不在身旁,就使唤他这个童养夫,可曾把他当个人看?
  云宝宴腰下垫着软枕,单手支颐,眸子半眯。
  他心里有火气。
  见墨铮玉要坐到他身边,尖尖的下巴往地上一指,扯起嘴角冷笑:“谁让你坐的?”
  墨铮玉面色难看到极致,将剑鞘捏得咯咯响。
  “我是掌教真人座下弟子,可不是你云宝宴随意欺侮的家仆!”
  一个软枕砸他怀里,示意他给自己垫好。
  云宝宴抬起纤细如玉的一条腿,抱着孕肚,眼尾薄红,尾音发软:“快点啊,我腿抬的累死了!”
  他身子沉乏,得不到安慰的样子很可怜。
  墨铮玉冷哼一声,恶狠狠将软枕掷到一旁。
  云宝宴眼睛瞪大,以为他要造反。
  谁知青年用力一撩衣袍,单膝跪地,直接将他的小腿放到膝头,指腹不轻不重按揉开酸胀的位置。
  暖融融的光晕下,墨铮玉冷峻的眉眼极其隐忍。
  他咬着牙关,连颈侧的青筋都一跳一跳,压抑着男人尊严遭受挑战的耻辱与颠覆。
  如若不是孩子与母体相连,会让阿宴吃苦。
  他一定将那个小畜牲碎尸万段。
  云宝宴不知他想什么,瞧他低眉顺眼,就忍不住悄悄勾起嘴角。
  视线略微下移,青年玄色衣袍顶起。
  云宝宴不由向上翻了个白眼。
  ……不是在生气吗?谁家好人生气的时候不耽误狗东西昂扬起飞?
  男人低沉克制的声音忽然响起。
  “外室是谁?”
  “嗯?”云宝宴辨认了下,才听懂墨铮玉说的词是什么,一时有些尴尬,“你说得我好像什么花天酒地的大老爷……”
  墨铮玉鼻子溢出一声不屑的讥嘲哼笑。
  黑沉沉眼底有自卑闪烁,若非万不得已,他不会主动提婚事:“你还记得,师父曾给我们定过亲么?”
  本以为云宝宴会直接否认。
  之后哭哭唧唧地对他说,夫君夫君,好哥哥,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忘了我有男人了!
  谁知云宝宴神色轻慢而玩味地看着他。
  “记得啊,怎么了?”
  “记得你还!”墨铮玉目眦欲裂,几乎要吐血,“你说,那人到底是谁。”
  云宝宴强忍着不笑出来。
  原来小梨笑笑生的话本写的是真的,墨铮玉之前真是这副德行。
  想要又不敢要,想说什么也不肯说,一直憋着。
  这副样子反而让云宝宴生出几分恶劣的心思。
  一本正经地说:“是魔界的男子,我对他用情至深,他对我也是。”
  “魔界!”墨铮玉神色冰冷。
  这时,美人另一条长腿缓缓抬起,踩在青年坚实有力的肩头。
  薄软的轻纱寝袍向上滑动。
  肌肤莹白如玉,连细细血管都清晰可见,馥郁的香气从深处散发出来。
  着了魔似的,墨铮玉眼珠一瞬不瞬向里看。
  云宝宴听见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强压着险些翘起来的嘴角。
  放轻了语气,羽睫颤抖,水眸颤颤。
  “可他最近不在家啊铮玉师兄,我怀着孕,身子又乏又重……腰也好酸,需要人随时躺在我身边帮我揉……”
  他充满遗憾地摇摇头。
  “你若是不愿意,我只好换人来了。”
  “云宝宴!”带有薄茧的大手紧攥着他细瘦脚踝,掌心简直发烫,美人下意识缩了下,让他牢牢抓住。
  墨铮玉没有回答他最后一句话。
  满脑子都是他手臂上那块诡异的墨色鳞片。
  云宝宴喜欢魔,他竟喜欢魔!
  ……而他刚好就是魔。
  “你疯了,当真疯了。”墨铮玉眼底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大掌反复摩挲着美人细嫩光滑的脚背,“你这是通敌,你知道吗?”
  云宝宴微笑看他:“哪有那么严重,他对我很好。”
  墨铮玉看他的眼神已不能用愤怒来形容。
  他没想到小师弟痴情至此,被一个畜牲抛弃,肚子里揣着孩子,还要替那个魔头说话!
  云宝宴陪他演累了,掩唇打了个哈欠,打算抽回脚腕,熄灯睡觉。
  谁知细嫩的脚心忽然传来一阵濡湿。
  云宝宴悚然一惊,刚还游刃有余的漂亮脸蛋腾地涨红。
  他捧着孕肚看去,青年神色痴痴像是品味什么珍馐。
  “墨铮玉你恶不恶心!”
  枕头还没捶到墨铮玉身上,男人已一路从脚心吻到小腿,顺着寝袍不住向上。
  云宝宴不方便动作太大,让人压制在榻上,怒目而视。
  墨铮玉像是尝到甜头,薄唇勾了下。
  “让不是丈夫的男人帮你捏腿,下场就是如此。”
  这不要脸的竟然要用刚舔过脚的嘴来亲他!
  慌乱之中,云宝宴气红了眼,福至心灵道:“你要自荐枕席不成?我云宝宴可不要不清白的男子,你有什么法子证明?”
  墨铮玉仿佛终于等到这句话。
  轻哂一声,潇洒解开护腕,表情猛地僵住。
  ……他守宫砂呢?
  云宝宴见他一动不动,一只手在背后悄悄比耶。
  他虽躺在墨铮玉身下,可姿态审视,桃花眼定定望去。
  “师兄,没有贞洁的男子,在我面前就是一条可怜兮兮、不值得同情的脏狗。”
  “你是脏狗吗?”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今天先这些,明天继续加更!
  

第70章 你发烧了
  墨铮玉今天一肚子火, 小腹坚硬如铁,险些炸开,憋得他额角都暴起青筋。
  不让这三心二意的云宝宴瞧瞧颜色, 他可真是枉为男人!
  正好,让未婚妻腹中的孽子见一见雄风, 知道日后该管谁叫爹。
  等把这浪荡风流的小孕夫累晕之后, 他再翻窗而出,找到孽子的魔族生父, 悄无声息将其杀之后快!
  一切都计划得很完美。
  如今,全毁了。
  他怔怔盯着小臂,除了几道经年累月的伤疤去除不掉外, 就什么都没了。
  ……砂呢?
  墨铮玉漆黑瞳孔不住地颤抖, 嘴唇迅速发白。
  他的守宫砂呢?
  多少个日夜, 他恨那屈辱的守宫砂入骨。
  那是他从小被生父打下的烙印, 是他和云宝宴有婚约的实质性证明, 眼下竟不翼而飞了。
  他无凭无据去亲鹤云门少主, 不就是个厚颜无耻的登徒子吗?
  “怎么?跟人睡没睡过,自己不清楚么?”
  身下的美人哼笑一声, 懒懒地扭了扭头。
  “那你比我无情啊, 铮玉师兄,我好歹给心上人留下个孩子。”
  骄矜傲慢的眼神落在墨铮玉身上, 如响亮的巴掌,狠辣的鞭笞。
  “你呢?”云宝宴眯起眼, 嘴角冷冷翘起, “把你的狗东西往裤子里一揣就走了, 好潇洒啊!”
  墨铮玉脸色白了又红。
  “我没有!”
  云宝宴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在人身上一搡, 逗狗似的:“滚开!”
  小师弟的厌弃如刀子似的戳进心底。
  墨铮玉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
  他眼神颤抖着,即便现在回到暖玉池都洗不干净这具罪孽的身躯了,顿时心如死灰。
  云宝宴小时候总让墨铮玉这张冷脸吓唬。
  今天算是报复回来了,浑身每个毛孔都流淌着一股难言的快意。
  墨铮玉不依不饶压过来,猩红的双眸布满阴鸷。
  “我不滚,云宝宴,我是你男人,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要我滚哪去!”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森白电光照亮了青年轮廓分明的面孔,同时照亮了云宝宴微微受惊的眼眸。
  大雨倾盆,墨铮玉语气软下来。
  “阿宴,你信我,我不是贪恋肉。欲之人。”
  “……”云宝宴垂眼看向自己圆润隆起的肚子,“哦。”
  “我早知云大公子家大业大,一定瞧不上我这小乞丐,这桩婚事是委屈了你。”墨铮玉眼眶渐渐红了,嗓音压抑颤抖,“但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变好的……”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却一次次在云宝宴面前放低身段,模糊底线,理智上他不该说今晚这些话,可情感早已丢盔卸甲。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风吹之声渐大。
  云宝宴敛眸低头,表情瞧不真切。
  墨铮玉只能看见美人张扬的眉眼与细窄的鼻梁,一颗心慢慢坠入谷底,狗东西却不受控地昂扬抖擞。
  小孔雀抿着唇。
  心说,这么认真?
  自己是不是玩得过头了?
  再逗下去,这人怕是要哭了。
  云宝宴眸光流转,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刻,墨铮玉的每个字都敲在他心头,令他心尖发颤。
  夫君脑子撞坏不要紧。
  要紧的是,他借着这次机会,竟真能从墨铮玉嘴里撬出来些他不曾听过的真实想法。
  要不干脆告诉他真相?
  忽地,大腿上的异物感不容忽视,云宝宴一愣,就听墨铮玉语气委屈地说:
  “我连自。渎时想的都是你。”
  “可能是上次想你想得太过了,守宫砂以为我已跟你行了周公之礼,自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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