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呜……”
  云宝宴一抽一抽的, 本能地发出猫叫似的哭声。
  一颗颗泪珠从失焦的桃花眼中滚落。
  出于怀孕的本能, 玉白修长的双手正小心翼翼捧着肚子,圆软莹白的肚皮都让墨铮玉啃了两个齿印。
  泛红的指尖、笔直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脯。
  甚至连漂亮流畅的下颚线都是牙印和吮出的痕迹。
  难怪阿宴总骂他是狗, 怎么就没忍住……
  墨铮玉一向喜欢在这种时刻咬住云宝宴。
  像是兽类繁衍的本能。
  只有仅仅控制住对方的脖颈,压制住对方的身体,才能确保妻子不会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他仿佛将天上月摘了下来, 肆意染指。
  墨铮玉退烧了, 可尚在余韵中的云宝宴像是坏掉了, 墨发凌乱铺散在肩头和泉水中, 娇艳妖冶, 又万般可怜。
  他的理智险些再次被冲垮。
  “阿宴, 你还好么?我……”
  墨铮玉动作温柔地抱住对方,低头细细吻去云宝宴脸上的泪珠, 沉声呼唤他的名字。
  大手笼罩住孕肚, 做贼心虚地抚摸着。
  “……”
  云宝宴涣散的目光逐渐回拢,落在他脸上, 几乎一秒变得凌厉冰冷。
  啪!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脸上。
  “畜牲!”
  云宝宴怒气冲冲,缓慢的将长腿从他腰上挪下来, 痛得嘶了一声:“虎毒还不食子!”
  他刚才却胡言乱语, 说要跟儿子碰个面。
  云宝宴气得指尖发麻, 又让人抱在水中反抗不了,上气不接下气。
  “你……拔出去!”
  打颤的双腿实在站不稳, 在水中晃了一下。
  “……”
  墨铮玉立刻去扶他,半边俊脸迅速浮上指印。
  他比云宝宴高了许多,此时垂头耷脑的,除了再一次抖擞的东西,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老实。
  俩人相对立在池水中。
  一人脸上是牙印与吻痕,一人脸上是巴掌印,看上去还挺对称。
  墨铮玉本就是先天火灵根,体温比寻常人高,方才又发着烧,温度就更难控制了。
  云宝宴能明显感到比温泉水更高的东西,从他体内流出。
  “登徒子,不要脸,淫。魔!”
  “你恶心死了!”
  羞恼的小孔雀眼尾含泪,委屈地摸着发红的脸。
  竟敢啃他的脸,让他怎么见人!
  身上每一个让狗啃过的位置都又红又痛,他绝不会轻易原谅墨铮玉了!
  “……我是谁?”墨铮玉忽然急中生智,“这是哪?”
  云宝宴朦胧的泪眼瞪大了些:“?”
  瞧他一副犯了错不敢跟他对视的样子,就知他肯定恢复了记忆。
  堂堂魔尊,怕妻子生气,在这装聋作痴。
  这么大一条龙,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云宝宴眯起眼冷笑:“又不记得了?”
  “你?”柔软白皙的手伸出,在他脸上轻慢地拍了拍,“你是我云宝宴的狗。”
  美人咬牙切齿地说:“狗胆包天闯进我浴池,还不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墨铮玉心中十分喜爱云宝宴嫌弃他的表情,每次看见,情绪瞬间激动又亢奋。
  结实的手臂拥上来,蹬鼻子上脸地问:“那你是我主人了?”
  “你是我主人,还不想看见我?”
  “主人主人,狗想……你。”
  低哑而含混不清的那个字落进云宝宴耳朵里,他耳根登时一片酥麻。
  云宝宴闭了闭眼,忍耐力终于抵达极限。
  抬手啪一声重重打在狗东西上。
  “……!”墨铮玉神色嚣张的俊脸立时白了,痛苦地扶着池水边沿,云宝宴已慢悠悠上了池子。
  轻薄软糯的浴巾裹住身子,仔细擦去水珠。
  云宝宴居高临下看着他缓不过劲的样子,嘴角得意翘起。
  “墨铮玉。”
  “我的剑锋利得很,你那俩东西要是不听话,就送我这来,我替你切了。”
  墨铮玉黑着脸跃出水面。
  刚才是他心急了,清醒过来立刻又想来一次,眼下小脑挨了揍,大脑终于理智,忙拿过锦缎帮人擦头发。
  温声哄道:“好阿宴,别生夫君的气。”
  “我又被师父的玉枕砸,又发烧,脑子难免不清醒。”
  尤其小妻子抱着肚子浑身水光的样子。
  他但凡是个健全的男子,就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云宝宴最开始是很乖的,还试图跟他讲讲道理,唤醒他的理智。
  伸出粉红小舌,猫儿似的舔在他心口的剑伤上,恳求丈夫放开还怀着孕的自己。
  因为那一剑,云宝宴心中有愧,对墨铮玉极是纵容。
  他越这样,墨铮玉越被刺激得发疯发狂。
  青年撩开他柔顺半干的长发,纤白的后颈有个清清楚楚的牙印。
  他低咳了声,沉默不语。
  大脑反反复复回味刚才的画面。
  精壮紧实的肩臂布满云宝宴的抓痕,云宝宴余光瞥见,微微一怔,轻哼了声别开脸去。
  不管墨铮玉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他。
  云宝宴生气的标志之一就是环抱着胳膊,下巴扬得老高,红润唇瓣永远像是要发出“哼”的音节。
  这一点与小时候一模一样,从未变过。
  只是眼下……
  抱着胳膊不方便,改为抱着肚子。
  墨铮玉伺候他换好衣物,又给他半束起头发,盯着白软脸蛋上的红痕,只希望他不要照镜子。
  他俩一人喋喋不休,一人垮着脸。
  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回到了住处。
  在回廊处迎面遇上了雁夫人和溪明月。
  “宴儿,洗得如何……”话音未落,雁夫人就止住了。
  惊愕地盯着儿子脸上的牙印和墨铮玉脸上的巴掌印,欲言又止。
  一脸愤怒的云宝宴霎时乖巧下来:“阿娘,一切都好。”
  “许久没来庄子,偶尔泡泡药浴很舒服,就是有野狗闯进来,我郁闷得很,以后可要多招些小厮进来!”
  “可不能什么臭狗脏狗都往里放!”
  野狗、臭狗、脏狗也道:“师娘,我记忆恢复了。”
  “这是好事啊,等回去先与你师父知会一声。”雁夫人随和地笑了几声,眼神微妙地离开。
  溪明月看着云宝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云宝宴:“?”
  墨铮玉眼神冷下来。
  溪明月:“罢了,我先回房研制机关人,你们早些休息。”
  云宝宴顺着师姐视线回头看去,墨铮玉表情瞬间温和,十分友善:“再见,师妹。”
  “我们也先回去研究房中术了。”
  云宝宴恶狠狠肘他:“谁跟你研究房中术!”
  “咳,回房研究仙术。”墨铮玉补充。
  身子虽有些被压榨后的疲惫,但天然灵脉温泉自带保养心神的效果,加上一路上都有人惊异地注视着他,云宝宴心情好转过来。
  他抬手摸摸脸,神情愈发得意。
  嗯哼。
  本公子脸在江山在,让他们多瞧瞧又何妨!
  直到一个客人的孩子指着云宝宴的脸,大笑大闹:“哈哈,哥哥脸上有个猴屁股!”
  又指着墨铮玉:“这个哥哥脸上有五个猴屁股!”
  云宝宴掏出乾坤囊中的镜子一看。
  反手就把心爱的小镜子摔了。
  “阿宴!”
  砰一声巨响,房门抖了三抖。
  呼啸而来的劲风让墨铮玉心有余悸,他对着门板,自言自语般低声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你的脸太软了,我情不自禁就吸上去了。”
  “我们自小相识,一同长大,哪次比试我都是魁首,仅次于你而已,难道你不知道我的自制力么?”
  此话一出,屋中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
  “滚,登徒子一个!”
  “……”
  墨铮玉顿时一声不敢吭。
  惴惴地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两步,转身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夜色澄澈如洗,月光如练,温柔的辉光落下来,照在玄衣青年身上。
  他手臂搭在膝头,若有所思。
  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无声的嗤嗤笑起来。
  云宝宴素来是相当随和的人。
  即便家世与相貌武艺都相当了不起,但从不以此打压旁人,更别说情绪如此外露的对一个人发脾气了。
  墨铮玉觉得自己挺贱,就喜欢看云宝宴发脾气。
  他打自己骂自己,足以证明他爱他。
  ——好可爱。
  清幽雅致的房间内,云宝宴望着一剑砍坏的镜子,漂亮的眼眸红红的,做错事般呆站了一会儿,有些后悔。
  他收起剑,不知对谁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云宝宴恼恨地瞪了眼门口。
  死墨铮玉,就在外面傻站着吧!
  累死你!
  墨铮玉刚发了烧,云宝宴原本有些不忍晾着他的,不过一想这人的狗嘴到处啃,狗东西到处捅,他就一阵生气。
  估计他站累了就走了,反正碧泉山庄房间那么多。
  还能蠢到不知道自己找地方睡觉?
  他真是操心太多了。
  云宝宴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小口小口喝完,视线瞥见桌上属于墨铮玉的乾坤囊,不由顿了下。
  这人说把钱交给他管……
  其实云宝宴连自己每月花出去多少钱两都不记得,更别说往后管家了。
  但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
  只许墨铮玉牵动他的情绪,控制他的身体吗?
  他也要管管墨铮玉。
  云宝宴气呼呼打开乾坤囊,高阶的储物法器甚至能装下偌大的一叶舟。
  他相当于一眼将墨铮玉的全部身家都看光了。
  金光璀璨的金银珠宝几乎照亮整个房间,云宝宴小小的惊呼了声,被晃得闭起眼。
  他捂住嘴,不想让守在门口的墨铮玉听见。
  这厮从哪弄来这么多钱?
  不敢想他这些年下山做任务,斩杀了多少邪祟。
  再加上回归魔界,数不清的领地等待开发,大把的金子收入乾坤囊。
  就这么把身家性命交给他了么?
  云宝宴嘴角勾了下,瞥见一个浮动的宝箱。
  不像其他财宝随意堆放着,此物周围空无一物。
  他伸伸手指,那宝箱就自动飘了出来,落在桌面。
  云宝宴能看出来,墨铮玉很珍视这东西,里面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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