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枕清风面带愁容, 闻言笑了下。
  “没事, 只是觉得天气有些转凉, 日子过得好快。”
  弟子嬉笑着说:“过得快些还不好?每日来这洒扫轮值, 真是累也快累死了!”
  说罢, 这人作势往嘴上掴了下。
  “瞧我这嘴,真够快的!”
  “枕师兄你可千万别跟小掌门说……”
  云宝宴继任以来, 性子上稍有些转变, 虽和以往一样,待人亲和, 但总归会严厉些。
  不严厉无法管人。
  有口头上改不过来称呼的,就私下管云宝宴叫小云掌门, 以此跟怀瑾真人区分。
  “不用大师兄说啦, 因为我已经听见了!”云宝宴笑吟吟的清润声线从后传来, “山门够干净了,回去歇着吧。”
  枕清风见几人平安归来, 重重松了一口气。
  打了招呼,他表情可算松泛下来。
  墨铮玉冷淡点了个头。
  他迄今对枕清风都没什么好脸色,或者说,他对妻子和岳丈岳母以外的人,一向没有好脸色。
  云宝宴私下跟他说:“你对大师兄态度好些吧,我们还像从前一样不好么?”
  “我从前对他就这样。”墨铮玉不冷不热。
  旋即眯起眼:“还是比起一条龙,你更喜欢那只破萤火虫?不嫌他岁数大?”
  云宝宴雪白手背上青筋跳了两下。
  “你怎么看谁都像竞争对手?我有那么博爱?”
  墨铮玉默然。
  他自然知道云宝宴对道侣的要求高,这些年活得才如此用力。
  云宝宴摸摸他的脸:“你不觉得大师兄是我们的媒人吗?”
  “如果不是他这些年东奔西跑,还暗中阻止我爹斩断红线,我们之间的波折或许还要更多。”
  以云怀瑾之能,再多花几年,保不齐真能摸出击碎神器的法子。
  枕清风本体不过是一只虫子。
  顶着一张让人没有防备心的憨厚面孔,暗中跟全天下对着干,着实有毅力。
  若不是枕清风率先崩溃自曝,恐怕他们永远都发现不了。
  墨铮玉一阵恶寒:“那就更让人厌恶了。”
  “我们几个从小相识,他一个好几百岁的老头子,跟我们几岁大的孩子混在一起,整日装痴扮傻,真是行迹疯癫!”
  云宝宴:“……”
  脑补一下那个画面,他有些不太好。
  “还是不要细想了。”
  墨铮玉冷冷垂下眼眸,粗粝指腹抚过寒鳞剑。
  沉默良久,补充道:“成亲时让他坐娘家桌。”
  ……
  醉云眠玉枕终于从炼器阁出炉了。
  云怀瑾年轻时也是个修无情道的,据传当年是雁夫人主动出击,遭到云怀瑾拒绝,心灰意冷离开,此人御剑一夜千里追妻,终得良缘。
  随着开宗立派,成为掌门,在修真界地位渐高,他寡言少语的性子愈发显著。
  直到他的儿子云宝宴慢慢长大。
  闯的祸越来越多。
  小儿子虽不在大事上犯错,但调皮捣蛋的小事不断。
  当年高岭之上的凉薄剑仙,骂人的词汇日渐丰富起来。
  除了这些,父子之间的交流就再简单不过。
  “爹,我回来了,我阿娘呢。”
  “不知。”
  “……”
  玉枕一送,父子的关系算是缓和了大半。
  云宝宴抱着枕头又惊又喜。
  云怀瑾不知说什么好,讲了一段鹤云门门规,其中一条是不可触犯淫。戒。
  他越说越气,连连摇头:“你既是这样的体质,今后必要注意些才是。”
  “从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要是你敢弄大姑娘的肚子,就打断你的腿,但也没让你弄大自己的肚子!”
  云宝宴从他爹开始讲门规的那一秒就自动放空大脑。
  闻言,他抱起枕头,飞快甩下一句:“那你该对墨铮玉说,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天天犯淫。戒!”便跑了。
  当天墨铮玉从魔界处理事务归来,前去拜访师父。
  云怀瑾直接闭门不见。
  墨铮玉一头雾水,只好拐去弟子居所,摸进了云宝宴的榻上,暧昧地用挺拔的鼻梁蹭他脖颈。
  “阿宴,为夫最近忙得很,陪你的时间都变少了,你不想我么?”
  小憩的云宝宴不答,似乎睡熟了。
  墨铮玉知道他醒着,静静凝望。
  云宝宴阖着眼,纤长笔直的鸦睫在眼下投出两团阴影,细窄漂亮的鼻梁向下,是紧闭的唇瓣。
  一张温柔俊美的江南美人相貌。
  他呼吸均匀,胸口轻微地起伏。
  墨铮玉忽地口干舌燥。
  想起那日在温泉里,一把竟能掐出乳汁。
  云宝宴靠在玉枕上,睡意渐浓,谁知脖颈忽地拱进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冰凉的发冠和硌人的龙角都嚣张地戳着他。
  男人快速扒开他衣襟,含混地往里蹭。
  “脸好冷,放进去暖暖。”
  云宝宴睁开眼,平静道:“……滚出去。”
  他握住两根虬结峥嵘的龙角,不客气地往上拽,目光与欲。求不满的阴郁面庞对上。
  “前几日还去山庄避暑,有什么可冷的。”
  墨铮玉没恢复魔龙身份时,云宝宴想阻止他纵欲,只会薅他的高马尾。
  如今形态多样,反倒比以前更方便了。
  被吃到晕头转向濒死之时,还能紧紧攥着这对玄黑粗壮的龙角。
  墨铮玉压在他身上,用那双赤红阴郁的双眸死死看着他时,也给云宝宴一种在和怪物交。合的恐惧感。
  而他肚子里怀着怪物的孩子。
  思绪飘得很远,青年吃痛般轻轻嘶了一声,唤回了他的神志。
  云宝宴立时松了手,略带睡意的眼神都清醒几分:“弄疼你了?”
  墨铮玉抬手摸了摸,好脾气地说:“不疼。”
  他温和下来,反倒让云宝宴不好意思。
  扶着肚子缓缓坐起身,小声咕哝:“谁让你总闹我……”
  墨铮玉表情轻松地跟他闲扯几句,手却总在摸龙角。
  云宝宴在意得不行,细眉轻垂:“你低头。”
  身形高大的青年半坐在榻上,宽肩窄腰,若从后看去,根本瞧不见云宝宴的人影。
  “怎么?”他顺从垂首。
  云宝宴仔细检查了下,发觉丝毫没有抓坏捏坏的痕迹。
  墨色龙角坚硬得很,仿佛铁铸般的苍劲枝桠,还流转着暗色光泽。
  可他没有角,无法感同身受。
  万一铮玉哥哥是真疼呢?
  万一他只是嘴硬不说呢?
  这人又不是第一天口是心非。
  素白修长的手握住粗壮龙角,随后,形状姣好的唇瓣贴上去,温柔地亲了几下。
  墨铮玉呼吸蓦地沉下来。
  他的龙角虽没有任何感觉,但余光能瞥见一旁的镜子。
  墨铮玉清清楚楚看见云宝宴在做什么,薄唇悄然勾起。
  在安慰他的龙角吗?
  真是又傻又可爱。
  这么好骗,还好是他妻子。
  蓦地,墨铮玉笑容微凝,眼神都直了。
  铜镜中,轻轻托抱着孕肚的妻子眼神潋滟,张开嘴,一点濡湿的红舌探出,轻轻舔了一下他的龙角。
  语气关切地问:“还难受吗?”
  墨铮玉喉结滚动,呼吸彻底紊乱:“咳,不了。”
  “……”
  龙角不难受,其他地方难受。
  他心里恼恨又酸涩,气得直咬牙,巴不得把这对没有感觉的龙角摘下来换成别的。
  可墨铮玉不能告诉妻子真相。
  否则云宝宴发觉好心被愚弄,肯定要生他的气。
  “阿宴,还是你心疼我。”
  云宝宴露出个温和的笑,眉眼弯弯的:“哪里话?平日还是你照顾我多一些,我们是道侣,本就该互相扶持。”
  “何况你经常在人魔两界东奔西跑,已经够辛苦了。”
  他曾是包容承载一切的息壤灵土幼体,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相当与人为善的。
  要不是墨铮玉胃口大,把云宝宴弄恼了,他是不会动手的。
  很多时候他都会乖乖抱着孕肚和衣服,垂着眼享受。
  他们的相处已然是婚后小夫妻的状态。
  云宝宴愈是一副温柔妻子的模样,墨铮玉压在心底的凌虐欲就愈发嚣张。
  青年视线微转,暗自舔了舔锋利犬齿。
  “世上没有比做阿宴的夫君更好的事了。”
  “唐之恒推算你的产期在新年左右,可我瞧着肚子的变化不算大,连奶水都寥寥无几。”
  云宝宴愣了下,低头看向小巧圆润的肚子。
  “是啊……”
  作为男子怀孕,他最初相当不能接受,郁郁寡欢了几天后才想通。
  他喜欢宝宝,早晚是会生孩子的。
  从自己身体里出来,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男女生理结构不同,他身体又偏瘦弱单薄,至今胸脯都是一片雪白平坦。
  在丹堂长老课上学的医药知识竟是没有一个能用的。
  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些,瞳孔微颤:“那、那该怎么办?”
  他捉住墨铮玉的手臂,急道:“我现在就飞鸽传书,让之恒哥来鹤云门长住,如何?”
  墨铮玉眼底划过一抹阴鸷与不悦,转瞬即逝。
  “阿宴。”他反握住云宝宴微凉的手,声线前所未有的平静,“唐之恒在医术上虽厉害,但从未经手过男子生产之事,就算来了,也是按照对待产妇的方式,照本宣科的照顾你。”
  “依我看你只是太瘦了,才会没有奶水。”
  墨铮玉道:“从今天起,我每日为你煲汤,滋补身体,若我不在,也会命膳堂的厨子专门做好。”
  云宝宴下意识摸了下圆润些许的脸颊:“瘦吗?”
  想了想,墨铮玉又道:“我幼年生活在外,倒是知道个民间的方子,只是怕你不能接受。”
  云宝宴十分担心孩子出生后饿肚子。
  不仅如此,肯定还要请医师来,丹堂长老那么大嘴巴,爱传闲话,到时候长辈们都会知道他喂不了孩子了。
  一个男子被指指点点,要面子的小孔雀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无法接受。
  忙问他:“是什么?”
  “再苦的药我都能喝下!到时候多准备些糖块和蜜饯。”
  墨铮玉犹豫了下,摇头道:“不是给你喝的。”
  “是催乳婆。”青年声线低沉,缓缓道,“许多女子身有淤堵,阻塞发胀,疼痛难忍,就会请催乳婆前来帮忙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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