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一边给撑着脸蛋的妻子汇报征服魔界的今日进展,一边为他揉捏雪白骨感的腿脚。
  云宝宴听他大杀四方, 不由心痒难耐,想陪他一起。
  但墨铮玉坚定认为这是夫君该做的苦差事,脏活累活应该交给他做。
  云宝宴骂了他几次。
  甚至掷出了杀手锏,红着耳根,怒冲冲地嚷道:“再这样闷着我,就不让你喝奶了!”
  谁知这回墨铮玉相当有出息。
  宁愿不喝,也不放他去魔界杀敌,坚持以妻子的安危为上。
  ——何况他的宴儿都让他咬破了,需要休养。
  云宝宴成天闲得冒泡,颇有些郁郁寡欢的味道。
  他埋怨他们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不是为了他。
  早早换上厚衣物擦山门石碑的枕清风听说了,安慰道:“掌门师弟,这就是你冤枉大家了。”
  “眼下你身子变重,行动起来肯定与往常不同。”
  “何况我们修士,做的本就是喊打喊杀的任务,比寻常人危险的多,但凡你迎敌时肚子痛了或是闪到腰,都不是开玩笑的……”
  “民间女子在怀孕时注意的事项更多,就是连香料都用不得。”
  云宝宴耳根子起茧,仰头望天,就知不该跟枕清风说这些。
  溪明月比另外几人稍微高明一些。
  她直接往后山放了几个邪祟,做出惶急之态求助云宝宴。
  小师弟当即眼睛一亮,提着剑就去了。
  直到溪明月的伪造符失效,几个沉甸甸的机关人四仰八叉倒在云宝宴剑下。
  小孔雀反倒气得肚子痛:“师姐,你也诓我!”
  连妙妙瞧见他,都不再像以往那般往他身上跳了,湿漉漉的粉鼻头嗅嗅云宝宴的孕肚。
  小嘴巴咬住他衣袍,喉咙里发出汪汪呜呜的叫声,一个劲儿把他往床榻上拖拽。
  云宝宴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并不想被特殊对待。
  可每个人都把他当眼珠子一样,一点灰都沾不得。
  他肉眼可见的蔫巴了下来。
  千算万算,没想到点头放云宝宴下山撒欢的人会是云怀瑾。
  一封委托函递到眼下,华发男子慢悠悠开了口:
  “宴儿,最近有个女子失踪案,你可想去看看?”
  “委托人是金陵城文家的文老爷,不止他的女儿,城中不少良家女子、秦楼楚馆的乐人都……”
  不等他说完,云宝宴眼睛都不眨:“去去去去!”
  云怀瑾无奈看向他的肚子,想告诉他轻点蹦:“那明日——”
  “现在就走!”
  捏着委托函的手忽然一空。
  云怀瑾抬眼,发现面前也空了:“……”
  任务是早上接的,金陵城是下午落地的。
  云宝宴只带了溪明月和朱玑二人,朱玑惯会插科打诨,找好吃的好玩的,让他心情轻松不少。
  哪成想这人也啰嗦起来。
  “掌门师弟,你私自外出,墨师兄知道吗?”
  戴着帷帽的云宝宴唰地撩开纱幔,皱眉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只有墨铮玉听我的份,没有我听他的份!”
  “我出来是为了任务,跟他有什么关系?”
  朱玑惹不起他,敷衍道:“行行行。”
  “你们到时候要是吵架,就互相祸害吧,别拿我们撒气就行!”
  云宝宴秀挺的鼻子哼出一声来,显然不当回事。
  他有自己的节奏。
  他掐准了这几天墨铮玉让魔界公务缠住,一时脱不开身,这才往外跑的。
  墨铮玉十分喜爱他买的那一套玉雕小人,只要得空,就会根据云宝宴今日的衣着打扮,在桌案上摆好类似的玉雕小玩偶。
  眼下好几天没换了,人也好几天没回来。
  正是云宝宴上房揭瓦的好时机。
  与此同时。
  赫赫有名的一代剑仙,怀瑾真人,正在竹舍里让妻子骂得狗血淋头,狂掐胳膊也不敢还手。
  ……
  “几位仙君,我们家小姐听闻夫人生病,连夜从外祖家往回赶,走的都是官道,谁成想半夜就被那采花贼给劫走了!”
  “我是看着我们家小姐长大的,她脾气虽直爽刚强了些,但从不轻易与人交恶,不会有仇家的!”
  老态龙钟的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听卖豆腐的老王说,他女儿被掳走那晚,看到的影子足有三人高!”
  稍微沉默一下,似在回忆,老脸上的神色忽地惊恐不已。
  “那绝对不是凡人,而是鬼啊!”
  轻纱帷帽后逸出一声轻笑:“好厉害,连鬼都能瞧见?”
  管家神戳戳地道:“除了鬼,没有人会有如此身手了。”
  接引几人进入正厅,文老爷刚从府衙回来,见状匆匆迎出来。
  中年人满面风霜疲态,将事情从头到尾又讲一遍。
  “我一生只有两个女儿,几年前长女夭折,没想到如今小女儿还要受此磨难。难不成真是我府上有不干净的东西……?”
  溪明月仿佛听见了银子入账的声音。
  “文老爷不必担心,之后我们自会探查一番。”
  文老爷叹息一声,愁苦道:“女儿丢失三日,连府衙身手最好的捕头都找不到,内子常年缠绵病榻,我至今不敢告诉她真相。”
  “烦请仙君们全力相助,无论花多少钱两,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救我孩子!”
  “文某人先在此谢过了。”
  说着,男子起身下跪。
  云宝宴披着薄斗篷,头戴帷帽,身段纤长高挑。
  他不便做太大的动作,全程由另外两人沟通,显得十分神秘。
  月白色长剑精准无比落在人膝盖处,轻轻向上一托,看似没使力气,文老爷顷刻间已落回座位,满脸恍惚。
  干爽的初秋凉风抚过,白纱拂动。
  露出精致无比的下半张脸,粉润漂亮的唇开开合合。
  “文老爷请放心。”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事一定会给你们个交代。”
  眼眸狡黠弯了起来:“正巧我许久没与人动过手了。”
  三人迅速列好了名单,前往丢失女子的镇民家一一走访。
  溪明月御有仙剑,言简意赅,效率极高。
  一部分镇民不识得仙门弟子服,见到朱玑一个男子询问女儿被采花之事,顿时冷下脸来,挥起扫帚锅铲就来打人。
  云宝宴身子不便,被二人留在文府打探情况,成了最清闲的一个。
  可该知道的,文老爷和管家早就告诉他们了,哪有什么需要探查的?
  不过是留他一个人在这长蘑菇的借口罢了。
  他嘀嘀咕咕,很是不忿。
  在府中转了一大圈,愈发感到无趣。
  想来这文老爷是个为官清廉之人,云宝宴只觉得整个府邸还没有碧泉山庄一个角落有意思,连下人都没几个。
  得亏是找到了鹤云门。
  要是北上去请幽燕宗,这小老头可真就得倾家荡产了。
  管家絮絮叨叨,把他们家小姐从小到大的人物关系都捋了一遍,巴不得连每顿吃什么都要告诉仙君,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云宝宴听得耳根子起茧。
  他忽地想,要是铮玉哥哥在就好了。
  他夫君那张脸又冷又臭,只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云宝宴悄悄叹了口气,暗自摸了下肚子。
  “仙、仙君肚子可是不舒服?”管家殷勤地问。
  打从几人刚进来,他就注意到云宝宴一直拉扯斗篷遮掩肚子,眼下走动频繁,方能看见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说是胖吧,又不像。
  仙君的手腕与手指都清瘦得跟竹子似的。
  倒像是……怀孕!
  可男子也会怀孕吗?
  对上管家好奇打探的眼神,云宝宴计上心来,忽地一笑。
  “你有所不知,这是我练的独门仙术,**功。”
  管家愣了愣:“**功?”
  “对。”
  云宝宴摘了帷帽,露出灿若朝霞的一张脸,他生得出尘绝艳,对面罗里吧嗦的人顿时忘了讲话。
  “此功法将全身灵力与内力凝于丹田,蓄力不吐,所以我肚子看起来才这么大。”
  “若是发功,便是雷霆之势,中招者内脏当场碎裂,重伤身亡。”
  刚还喋喋不休的管家顿时偃旗息鼓。
  “原、原来您是等着随时发功啊…!”他讪笑拱手,“那仙君先逛……”
  “要不要我来一招给你看看?”云宝宴撩起斗篷,故意把孕肚露出来。
  吸了口气,作势要把肚子里的“灵气”爆出来。
  管家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不不不!”
  这老管家刚还说有老寒腿,走路慢腾腾地拽着云宝宴拉呱,这会儿两腿倒腾得飞快,赶得上鹤云门弟子拉练了。
  云宝宴噗嗤一笑。
  刚行至后院,一阵袅袅檀香气息缭绕而来。
  一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在佛前上香:“佛祖在上,一定要保佑我表妹平安无事。”
  他虔诚祷告一番,刚起身,朱玑流里流气的音调就从外传来。
  “掌门师弟,你跟这儿呢!找你半天!”
  云宝宴啧了一声。
  锦袍公子立刻注意到二人:“你们就是伯父请来的仙君?”
  云宝宴本想观察一下这人,这会儿不得不干笑一声:“正是。”
  锦袍公子一看清云宝宴的脸,微微一诧。
  而后解释道:“二位有所不知,我跟表妹自小相识,已定了亲,等明年春闱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哪想突遭此变。”
  “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日日焚香祷告,祈求表妹平安无事。”
  他温和微笑:“今日见有几位活佛在此,我又何须向上天祈求?”
  云宝宴垂了垂眼:“不敢当。”
  又聊几句,并未探得其他消息。
  小院很快传来男子的朗朗读书声,还是个用功刻苦的主儿。
  云宝宴与朱玑并肩向外走,问道:“如何?你觉得大表哥像不像采花贼?”
  朱玑嘶了半天。
  云宝宴瞧他一副看春宫图把脑子看傻的痴呆表情,觉得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这让他不由得怀念起与墨铮玉一起出门做任务的日子。
  难道,他现在成了一个没有夫君在身边就不行的人吗?
  明明是偷跑出来的。
  反倒有种希望被墨铮玉捉回去的冲动了。
  也不知此时的铮玉哥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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