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他不松嘴,只一挥袖, 魔气震下了重重叠叠的帷幔。
  外面看守的魔界士兵不敢贸然入内。
  想必以尊上的实力。
  定能将那人族战俘拿下。
  一个士兵很有眼色地跑去给长老和玄狞将军传信。
  让大家都来门口,做好准备。
  等尊上结束, 也许会兴致大开, 临时决定杀上人界也未可知。
  一层又一层淡淡的墨色如晕染开来的水墨画,勾勒出两道相缠的模糊人影。
  吻声激烈。
  两个人呼吸都乱了。
  他们认清了对彼此的心意, 比起以往,更加多了许多坦诚与信任。
  云宝宴与墨铮玉。
  无论如何说,都是十分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 将最丑陋隐秘的疤痕, 最自私狰狞、歇斯底里的面孔, 无所顾忌地袒露在对方面前。
  只有对方能承载彼此的快乐与痛苦。
  云宝宴双手后撑, 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平坦雪白的胸脯染上情动的淡粉色, 浑圆的孕肚微微挺起。
  他本是迎合墨铮玉的, 但那人疯狗扑食式的亲法让他渐渐承受不住,只能左右偏过脸, 小声反抗。
  晶亮水光顺着精巧的下颚淌下。
  云宝宴撑不住躺了下去, 长长的乌发披散开,衬托得一张巴掌小脸更加妖冶。
  桃花眼水光潋滟, 他嫌弃地抬手擦拭脸颊和下巴。
  “好脏……”
  “怎么亲的到处都是?”
  墨铮玉凝视着他如今的模样,连嗔怪的声音都撩拨得他心弦乱颤。
  他又清脆地啄了几下, 嗓音带笑。
  “不仅有我的, 还有你的, 连自己的也嫌?”
  云宝宴身量单薄,骨量纤细, 躺在墨铮玉身下能被人完全罩住,对方侵略性的视线与身材都让他无处可逃。
  他推搡着这人胸口,顺手抓了两下。
  “你要压死我?注意点孩子……”
  “对,孩子。”墨铮玉俯身,温柔地亲吻几下他的孕肚,眼神充满缱绻与期冀,“是我们的孩子。”
  柔和鼓起的小腹弧度圆润。
  云宝宴垂下鸦睫,神色也舒缓下来,轻轻抚摸,肚子里像是藏着一团柔软的云。
  墨铮玉笑了声:“我要当爹了。”
  “阿宴,我要当爹了。”一扫面上的阴霾,这男人肉眼可见的春风得意。
  美人玉白的下腹部有漂亮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只是从前不甚明显。
  随着怀孕肚子渐大,细细血管就如烧瓷器时会出现的冰裂纹一般浮现。
  非但不丑陋,反倒更给这具身体增加了风韵。
  墨铮玉眼神痴痴。
  边看边亲,很快连印堂间的魔印都躁动起来,泛着淡淡赤色魔气。
  “我会让人准备最好的妊娠油,保准我的阿宴肚子上一点纹路都没有。”
  云宝宴让他亲肚子亲得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像懒洋洋的彩狸猫。
  闻言,他挑了挑眉,红唇轻勾。
  不方便踢他,就用腿撞了下,骄矜地轻啐一声:“嘴脸。”
  墨铮玉侧耳细听,冷峻眉眼仿若冰川消融。
  “孩子好像在踢我,还跟我说话了。”
  “……”云宝宴无语地向上看了眼,克制住了翻白眼的不雅神色,“是么?说什么?”
  墨铮玉青筋绽起的大掌拢住圆润的肚子。
  向上继续捕捉他的红唇,厮磨间,气音暧昧。
  “孩子说,两位爹爹尽管做好事吧,他还小,什么都听不见。”
  云宝宴刚要骂他不要脸,唇瓣就让人堵住。
  也不知生出来的宝宝像谁多一些……
  要是再生出一只猪猪墨鱼兽,他每天岂不是要烦死?
  还是随他多一些比较好。
  “不行,墨铮玉。”
  男人不管,闷声说:“你夫君行得很。”
  云宝宴抱住在他脖颈处乱啃的脑袋,眼尾泛红,嗓音软绵绵的,显然许久没有开荤,对孕期焦躁的身体也有一定影响。
  他依恋地用脸颊蹭蹭对方,很讲道理:
  “怀有身孕,应该不能做这些,再等等吧……”
  “我问过唐之恒,现在月份不大,要是太激烈会对胎儿不好。”
  一提到这个名字,墨铮玉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唐之恒?我早听说他住进了鹤云门,为何枕清风与溪明月不知你怀孕,可他却知道?”
  “他算什么东西?”
  这人的两个龙脑袋昂扬抵住他腿根,方方面面威胁着云宝宴。
  云宝宴知道他一旦吃起醋来很不好哄,叹息:“此事说来话长,但绝对与你想的那方面无关。”
  “他是医者,擅治妇人,又走南闯北,四处研究偏方怪药。”
  “我作为男子怀孕,本就怪事一桩,还能瞒得住他么?怕他出去乱说,索性就留在鹤云门帮我了。”
  墨铮玉相信云宝宴不会骗他。
  但他不信唐之恒有那好心。
  “阿宴,你最容易上当受骗了。”
  青年闷哼着舔咬他锁骨,作为上一个骗小孔雀的坏人,他很有这方面的经验:“外面的男人女人都不可信,他们居心叵测,你别信他们。”
  云宝宴拍拍他的头,示意他起来。
  “好,不信就是。”
  墨铮玉会意,刚一起身,摆在案头的红绸就如长了眼睛似的紧随而来。
  接替了墨铮玉的动作,唰唰几下,毫无规律地缠绕在云宝宴身上。
  “又闹什么?”他嘴上嗔怪,双眸却好奇地望着他。
  小孔雀从前在话本子和春宫图里瞧过不少玩法。
  但云宝宴本人主动尝试的并不多,全都是墨铮玉突发奇想,试试这个,又试试那个。
  每次都给云宝宴一种他快要坏掉的错觉。
  他想知道,墨铮玉在自己怀孕时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男人玩味的目光自上而下睨视着。
  听他话的云宝宴,不再横眉立目,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乖巧可爱。
  都让人捆成这样了,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
  只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望着他,澄澈明媚。
  “闹?”
  墨铮玉手掌一翻。
  属于人类的修长清瘦的手立时化作锋锐可怕的指爪。
  融合了半人半龙的特征,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分明,是要好好侍奉亲一亲就缠着夫君的怀孕妻子。”
  他扫了眼云宝宴长袍下的双腿,似笑非笑,眯起长眸,指爪顺着他红绸缠身的位置缓缓摩挲。
  危险与刺激迫近,明知他不会伤害自己。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带来战栗。
  “亮爪子做什么?要打我不成?”云宝宴受不住痒,闷哼了声,嘴硬道,“舍不得打就收起来,少吓唬人。”
  墨铮玉打了个响指,两根红绸将纤细玉臂吊起。
  “用孩子的事说谎骗我,自然要打。”
  锋锐如刀的一根龙爪割破红绸,又分出一段,自动向后飞去,勒住云宝宴微张的红唇。
  没料到他这样放肆,桃花眸猝然睁大。
  “唔唔…!”
  墨铮玉轻哂:“只不过是用别处打。”
  云宝宴娇嫩的唇被他按压揉捏,含着红绸缎,眼睑与脸颊尽是绯色,极其秾丽娇艳。
  墨铮玉按捺着激动。
  “轻点叫,过会儿就要流口水了。”
  他隔着红绸吻了一阵,很体贴地表示:
  “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但两个棍棒,就是我墨铮玉的孩子怕是也难以承受。”
  云宝宴心道这王八蛋。
  说什么侍奉他,伺候他,还不是脑子一热来折腾他。
  他胳膊高吊,身体被墨铮玉面对面地拥着,隔着孕肚,亲密无间的姿势。
  自然感受到墨铮玉的异样。
  他稍微僵硬了下。
  据说龙与蛇的都是两个,云宝宴怕蛇,不曾见过。
  要面对狰狞可怖的畸形之物,心底还真有些惴惴。
  然而墨铮玉的心思比他更加敏感,自知貌若无盐,又是怪物,并不肯像以往那样粗鲁地亮出家伙事。
  只是隔靴搔痒。
  一味把云宝宴当成奶嘴啃。
  他从小细皮嫩肉,虽说娘胎里带出些病气,但每次受伤都愈合得很快。
  因此长到现在,一身皮肉依旧洁白无瑕,娇贵得很。
  墨铮玉嘴唇所经之处,便是一个清晰的印子。
  他整个人如精细打包好的礼物,玉一般的雪白肌肤染满激动的粉色。
  每一声羞涩的反抗都藏着几分餍足和喜欢。
  墨铮玉许久没这样酣畅地亲过他,许久之后,他拽下云宝宴口中湿淋淋的绸缎。
  将口中的东西渡过去。
  失神的漂亮眼睛睫毛微颤,回过神来,拼命往外抵,狼狈地骂道:“滚!”
  “什么东西敢喂我!”
  “自己的也嫌,云大少爷好娇气。”墨铮玉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唇。
  尝到血腥味,他灵机一动。
  龙血既然养身,他就再咬破些唇舌,一并喂过去。
  云宝宴让他惹毛:“你当心我吐你嘴里!”
  “那我也乐意。”这人理不直气也壮。
  “……”云宝宴有点让他恶心到,沉默片刻,忽然莞尔,“喂,看看那。”
  墨铮玉稍微一怔,先前稳操胜券的神色有些慌。
  “……不行,很丑。”
  “丑儿婿早晚也要见公婆。”云宝宴只有使坏的时候最精神,他笑眯眯的,“夫君,你是我亲夫君,我亲哥,快让我看看。”
  墨铮玉:“我是你亲哥,师父师娘早打死我了。”
  云宝宴手上禁锢松了。
  双臂松松垮垮挽着绸缎,勾住墨铮玉脖颈撒娇,埋在他耳边:“龙血哪有龙。精养身,你说是么?”
  男人犹豫的黑眸陡然亮了起来。
  压抑渴求的火苗在其中跳跃。
  他终于松口:“脏东西,你只看看就好。”
  云宝宴兴冲冲的。
  不过当真瞧见的霎那,还是感受到强烈的非人之物的冲击力。
  别说下嘴,就是连摸都需要勇气。
  “……”
  “我去给你熬药。”
  墨铮玉一眼就看见他小脸煞白,眼底掠过一抹自伤,要提裤走人,让云宝宴拦住:“别!”
  “你又要躲起来割手?”他不虞蹙眉,“不许这样了。”
  墨铮玉别开脸:“整个魔界都是我的,我是光明正大地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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