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云宝宴:“是你。”
  不知为何,他声线微微发着抖。
  “我怀了你的孩子,墨铮玉,我一个男人,怀了你的孩子……”
  仿佛说出真相,比胡编乱造几个谎言更加难以说出口,多么微妙的感受,竟让一直勇猛无畏的花花小孔雀犯了难。
  隐痛、害羞、欣喜、难过。
  诸多情绪一股脑地涌上来。
  “除了你这个疯子,还会有谁?”
  他鼻腔陡然涌上一阵酸涩,眼尾泛起水光,桃花眼湿红一片,借着视线朦胧,直直地望向同样满脸茫然的青年。
  这些天来积压的委屈开始反噬。
  “我一个男人究竟为何会怀孕,好生气,我好生气……”
  “谁让你每次都灌进去,还要往里怼,都是陋习,难道你是狗吗?”
  “我差一点、差一点就真变成怀孕鳏夫了,墨铮玉,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恨你啊……”
  云宝宴自暴自弃般抱怨起来,揉搓着眼睛,揉出一堆泪花来:“跟你决裂、找不到你、最忙最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你可知我是什么感受?”
  “我害怕。”
  他话音很轻,如一片羽毛。
  落在墨铮玉心底,重若千钧。
  墨铮玉连呼吸都忘了,一步步朝像是要抓狂的云宝宴走去。
  此刻,铺天盖地的心疼与懊恼胜过一切。
  想不到有朝一日。
  他竟会听见云宝宴这样的混世魔王说害怕。
  “我真的好怕,爹娘不在,我找不到你,又不敢告诉师兄师姐,所有门派的长辈每天一刻不停地找我,给我传讯,让我杀魔物,让我操办门派事宜……”
  “我的脑袋里每天都有好多妙妙跑来跑去,我头好痛!”
  “突然之间,我对不起这个,也对不起那个,甚至,可能因为照顾不好自己的身体,耽误了腹中的孩子。”
  云宝宴流着泪,盯着自己的双手。
  “我好像有很多本事,却什么都做不到,又有那么多事压在我头上,让我一刻不得安宁。”
  他哽咽着,抓住自己的头发,瓷白的鼻尖红通通的:“我……”
  话音未落,云宝宴激烈咳嗽起来,一张脸很快变红。
  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迎面而来。
  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温柔地拍背,渡去灵力,像是在安抚一个无助的孩子。
  隔绝了这些天的喧嚣与痛苦。
  他们之间,最激烈时一个拿剑杀了另一个,已是生命无法承载之重量。
  可此一时,让两颗滚烫的心疯狂战栗沸腾的,却是这样轻飘飘的相拥。
  剪不断,理还乱。
  墨铮玉觉得,乱就乱,他决不能跟云宝宴断了。
  有上古神器女娲红线为媒,有这一百天来,他拜过的每个女娲神庙为证。
  他们注定无法分开。
  ……阿宴是找过他的。
  他舍不得自己。
  他心里有自己。
  喉咙堵满了酸涩苦楚,墨铮玉说不出话来,于是越抱越紧,仿佛要把云宝宴揉入骨血。
  阿宴有他的孩子了。
  他要有家了。
  哪怕再挨一千刀一万刀,要是能换来与云宝宴相守一辈子,他甘之如饴。
  怀中微微一重。
  墨铮玉欣喜若狂,以为云宝宴主动依靠他。
  谁知这人黛眉微蹙,脸色惨白,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竟是晕了过去!
  “阿宴?……医师,叫医师!”
  ……
  “这位大人脉象虚浮,身体夹杂了阴冷的浊气与瘴气,应当是怀着孕在瘴气浓重之处逗留太久所致。”
  “如今身子骨极度虚弱,腹中胎儿亦会躁动不安,冲撞大人。”
  须发尽白的医师语调沉缓。
  老者眼覆白纱,背脊微微佝偻,是原型为刺猬的魔族,族中魔兽擅长医术。
  墨铮玉盯着榻上脆弱的人,心脏重重一揪。
  瘴气浓重之处?
  除了当初他身陨的千魔裂谷深处,他想不出第二个位置了。
  阿宴在那逗留那么久做什么,想为他收尸吗?
  很多个他没有细想的谜团隐约浮出水面。
  墨铮玉焦急问:“那该如何是好?”
  白医师道:“如今寻常膳食难以补充损耗,需要天地间大补之物,固本培元。”
  “大补之物?”墨铮玉若有所思。
  医师走后,云宝宴懵懵懂懂醒了一次。
  他扶着嗡嗡响的脑袋,可算明白为何修士都不去千魔裂谷了。
  不仅因为那里乱,更因为瘴气入体,太过棘手。
  马失前蹄,孔雀失前爪了……
  不过他从小吃的好喝的好,再休养一阵应当就无大碍了,云宝宴两眼一眯,又睡了。
  这时墨铮玉正在厨房煎药。
  苦涩中药味闻着就反胃,更别说喝了。
  他盯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药锅,灶台上摆放诸多滋补灵物。
  玄狞大步流星进来,将手中十几种人间蜜饯奉上。
  “尊上,都买来了。”
  墨铮玉嗯了声,撩开袖子,抽出随身匕首,滴滴答答的血液滚入药锅,很快稀释。
  一旁看管膳食的老妪吓了一跳:“尊上,您这是……!”
  “思来想去,世间最滋补之物,唯有龙血。”墨铮玉眼底露出些满意的光彩,有些疯狂,“世上有谁饮过龙血?怕是皇帝都不曾有。”
  阿宴为他受苦。
  就让夫君,做他的药引子。
  他薄唇缓缓勾起弧度,神情有些痴,轻轻说:“阿宴。”
  玄狞直不楞登看着药锅。
  “又吃甜的,又吃苦的,还要喝龙血,这……”他语气恭敬了些,“这位云大人口味真是独特。”
  接下来几日,云宝宴的药碗里日日都有龙血。
  他不知药是怎么熬的,但能敏感地闻出来腥味,千哄万哄,喝一半吐一半。
  不过瘴气消散的速度极快,令医师都惊讶不已。
  枕清风这几天日日都来魔界叫阵,发了狠要把云宝宴带回去,连玄狞都被他打成重伤。
  墨铮玉把外边的消息锁得很死。
  一门心思跟云宝宴过日子。
  关于云宝宴是否真想杀他,他试探过几次,但话未说绝,小孔雀也讲得稀里糊涂,避重就轻。
  两个人各怀心事,交流并不多。
  直到这天云宝宴遇到辛梅。
  净过身的男子,嗓音怪腔怪调,眼神都透露一种不纯粹的狠毒与苍凉。
  他们毫无利害冲突,于是聊了几句。
  谁知云宝宴听罢更觉得抑郁。
  原来,幽燕宗禁制搞断袖一事,是从燕浩然捡走了被霸凌的辛梅开始的。
  充满英雄光环的燕浩然将其捡回去,带在左右,处处维护,自以为与人交好,于是大包大揽,决定了对方的一切。
  可有时候。
  你的耀眼夺目也会刺痛旁人。
  云宝宴对辛梅的评价只有四个字:狼心狗肺。
  不由自主地,他联想到先前墨铮玉的阴阳怪气与冷淡的脾性。
  愣愣地想,墨铮玉也曾为此感到受伤吗?
  自己险些决定了墨铮玉的生死,他至今不知真相。
  自己的做法又与燕浩然有什么区别?
  这晚,云宝宴心情郁塞,再一次把药吐了出来。
  墨铮玉今日让枕清风钻空子打中,脸色不大好,见云宝宴小脸沉闷,病歪歪的可怜样,心里更加不好受。
  他忽然反思了自己的行为。
  他将天性活泼的云宝宴占在身边,就像用琉璃盏扣住一只蝴蝶,除了一边观赏,一边将其闷死,似乎没有其他意义了。
  墨铮玉最绝望时想过死。
  可换到云宝宴身上,他只想让他活。
  “阿宴。”男人嗓音微微沙哑,像是对他彻底束手无措了,端起新煮好的药,唇色发白地说,“先把药喝了。”
  云宝宴心里想着好多事。
  鹤云门、爹娘、妙妙、山下的百姓们……
  他表情有点木讷,桃花眼无甚神采。
  墨铮玉见喂不进去,放下碗,仿佛是最后一次如此亲昵地抵住他额头,服软道:“……我错了。”
  云宝宴似乎有了点反应。
  他指腹缓缓摩挲那人柔软温凉的脸颊,留恋地啄了啄他的唇。
  几乎是哄孩子的气音。
  “师兄错了。”
  “阿宴乖乖喝药,好不好?”墨铮玉每说一个字,都感到锥心泣血,“若你真的厌弃我、憎恶我,我答应你……再不出现在你面前了。”
  好几天来面无神采的云宝宴像是被唤醒。
  美丽的眸子微微颤动了下,眼尾迅速染上水色。
  “谁许你道歉……”
  这时,他视线顺着墨铮玉微敞的袖口看进去,呼吸一滞。
  一把掀起,只见青年修长的小臂上,大大小小布满割伤,新伤叠旧伤,永远都好不起来。
  云宝宴瞬时明白这阵子的药是用什么熬的。
  “……”
  “墨铮玉,你是傻的吗?”
  两行眼泪直直淌下来,他摇头,透明泪珠四处乱滚,原本淡粉的唇都因气血上涌而变红。
  “明明是我,杀了你。明明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你应该恨我,而不是为我割手熬药……”
  “墨铮玉,你还什么都不知道……你,把我的心搞得一团乱。”
  云宝宴无需明说。
  他的种种反应,已让墨铮玉猜到围剿那日另有隐情。
  甚至让他猜到,云宝宴对他的感情,远远比想象中更深。
  “阿宴,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把魔界送给你,好么?”
  浑浑噩噩间,墨铮玉吻上他的唇,柔声:“我们别再分开。没有你,我才真的会死。”
  在黄泉碧落、白水鉴心前许下的誓言,是口说无凭。
  他墨铮玉会一次又一次向云宝宴证明他的真心,让他眼见为实。
  眼睫上泪花颤颤,云宝宴唇瓣微微张开,闭眼迎合。
  任他攻池掠城,俘获他的心。
  寝宫内传来杯盏落地的碎裂之声,两个人激烈地缠吻在一处,极其疯狂。
  守卫的魔兵不敢靠近。
  本就青色的皮肤吓得更青了,瑟瑟发抖地互相对视。
  “啊呀,尊上跟人族战俘打起来了!”
  “好激烈,好可怕!”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第61章 自然要打
  墨铮玉如饿惨了的野犬, 对云宝宴柔软饱满的红唇又亲又啃,近乎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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