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玄幻灵异)——是墨痕子

分类:2026

作者:是墨痕子
更新:2026-09-04 09:27:19

  “困了?”墨铮玉问。
  他脸色铁青:“呵,怀了凡夫俗子的孩子,连带着身子也不中用了?”
  云宝宴刚要开口,身上忽然一轻,墨铮玉已抱起他往来处走了。
  一阙黑袍摆尾曳地,流转着金鳞般的细密针脚。
  他下颚线锋利紧绷,身上散发着冷冰冰的压人气场,云宝宴靠在他怀里,二人发丝纠纠缠缠。
  众魔起身行礼。
  待回到寝宫,热水早已备好。
  一应沐浴用品与换洗衣物俱全。
  “没觉得少了什么吗?”墨铮玉解开他衣裳,喉结滚动了下。
  云宝宴知道双方动起手来谁都闹不到好处。
  他发癫要伺候,就让他伺候。
  平静地问:“什么?”
  “妊娠油。”墨铮玉道。
  云宝宴微微愣了下。
  墨铮玉皮笑肉不笑勾了下唇,眼底的一抹苦涩让云宝宴心底泛起点酸涩:“你以为我会大度到连那种东西都准备吗?”
  “随着月份增长,你的肚子会被这孽子撑得越来越大。”
  粗糙温热的大手带着剑茧,盖住他隆起的雪白肚皮。
  “原本薄得连我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肚皮,会撑出纹路,变得丑陋狰狞无比……”
  一下下抚摸,像肉食猛兽捕杀猎物前的审视。
  “一切都因为这小孽障。”
  “阿宴,他本不该在你肚子里。”
  墨铮玉眼神很冷,仿佛已经疯了。
  “早知外面觊觎你的人那么多,我就应当在死的时候,都埋在你身体里,不拔出来。”
  分明不冷,云宝宴还是微微打了个寒战,潜意识感到很危险。
  墨铮玉的手掠过怀孕的肚子,掠过他咬过无数次的莹白胸口,狎昵地用指尖剐蹭了下。
  最后,停留在云宝宴脖子上。
  他的手那么大,若想取他性命,简直如折断花枝般轻而易举。
  “阿宴,我不要你还我什么。”
  “等你生下这孽子,我就杀了他,之后我们一起去死。”
  云宝宴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他脸色白了白,眼神冷下来,一语不发。
  目光像是看一只傻狗。
  看他发疯,看他崩溃,看他恶言相向。
  他以蛇毒的名义骗他上。床那么多次,那时候的精湛演技呢?那时候的体贴亲热呢?
  怎么现在通通都不见了,只会发脾气了?
  云宝宴不是没想过墨铮玉在骗他。
  只是。
  骗他总比真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要好。
  墨铮玉行为怪诞,还口不应心。
  两个人总像是错了一拍。
  倘或云宝宴此时哭着求求他,软声软语说想留在他身边,为过去的事认个错,墨铮玉兴许会放过他。
  两个人像磁铁,一时正,一时反。
  拼命吸引,又拼命排斥,互相较劲。
  当晚又气又烦躁地睡去时,云宝宴感受到背上一热,是墨铮玉靠了过来。
  这人以为他睡着,搂着他,鼻子埋进他发间又蹭进颈窝,贪婪细密地嗅闻这熟悉的馥郁花香。
  云宝宴憋着没动。
  腰臀让什么东西抵住,他暗自咬牙。
  两个……
  两个要怎么、怎么用?
  他不会想趁他睡着就……
  孕期的身子敏感娇气,胡思乱想间,温度很快升高了不少,偏偏墨铮玉也烫得像一团火,汗涔涔的云宝宴只能在心中默背清心咒。
  妖魔鬼怪快离开……
  两根啥啥快离开……
  怀孕嗜睡,他没撑多久,终是抵不住困乏。
  谁知次日醒来,腿心黏黏糊糊一片。
  云宝宴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这阵子东奔西跑,把孩子弄没了!
  谁知掀开衣摆。
  并非刺目的血红色,而是白腻腻一片浊色。
  “……”
  有狗在标记领地。
  云宝宴很快发现他两条腿上都是红痕,连脚心都脏兮兮!
  “墨铮玉!”他怒喝。
  没寻到人,两只兔魔说尊上在前殿议事,端着水伺候他梳洗。
  云宝宴不忍心玷污孩子们的眼睛,咬着牙,命他们先走,鬼鬼祟祟给自己洗干净了。
  没一会儿两只兔子又端来蟹黄小笼包和几样点心。
  云宝宴气儿稍微顺了点。
  “你们尊上一直这么忙?”
  两人齐齐点头,兔耳乱晃:“嗯嗯!之前是处理魔族,今天捉了好多人族修士,在大殿摆出老大一排……”
  筷子当啷一声掉了。
  云宝宴疾言厉色:“重楼!”
  佩剑嗡然而起,唰唰两声斩断了墨铮玉的龙血双钏,下一秒,单薄身影纵身掠出寝宫。
  两只小兔吓得耳朵齐刷刷竖起!
  “这位大人……有如此能耐,难道是心甘情愿被尊上捆住的,为什么呢?”
  “吱吱吱!”
  不久前,以枕清风与燕浩然为首,集合了不少正道人士,打通了一条通往魔界的入口。
  来到墨铮玉面前叫阵。
  让他将云宝宴还回去。
  在他的地盘要人,还要他最重要的人。
  这无外乎相当于,墨铮玉想杀人了,这群人上赶着把脖子地上来。
  结果就是包括枕清风在内,全部落败。
  一部分屁滚尿流地逃了,一部分疑似勾引过云宝宴的,捆了押回魔宫。
  墨铮玉疑心病发作,看哪个都狐媚。
  这个眼珠子该抠,那个双腿该折了。
  总而言之,没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通通打为姿色不够还敢勾引他妻子的下贱货色。
  “枕清风,以前我尊称你一声大师兄,全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
  墨铮玉好整以暇踱步,冷眼睨视宁死不屈的一群人。
  “今日你来讨阿宴的神情那般着急,我看着可不清白,这几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唐之恒那废物怎没来?”
  “墨师弟你胡说八道什么!”枕清风气急败坏。
  墨铮玉神经质地念叨:“对,唐之恒,生得太丑,差点将他忘了。”
  “我等下就将他捉来,把你们几个一起杀了!”
  枕清风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语气。
  惨痛道:“你怀疑谁都不必怀疑到我头上,我喜欢女子,将来得娶媳妇,我娘希望我给家族传宗接代,请你不要污蔑我!”
  墨铮玉咬牙:“那云宝宴的……!”
  他还算有些理智。
  话到一半便刹住闸,没将鹤云门掌门有孕一事说出来。
  枕清风轻叹:“我先前以为你跟小师弟不过是闹些小脾气,咱们习武之人,有些打打杀杀再正常不过,我相信小师弟只是一时气急,不是有心伤你。”
  他神色掩饰不住紧张。
  “你将他藏在何处?可有受伤?”
  墨铮玉表情陡然阴戾:“他的事,轮不到你来关心!”
  不等抬手,玄狞就会意,大步上前,鞭子噼里啪啦抽在这群人身上。
  胆敢集结成队伍前来魔界叫阵的,都是有骨气的。
  这群人被抽得血肉模糊,灵魂都感受到彻骨的疼痛,依旧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燕浩然更是如此。
  来之前,他就跟枕清风说了。
  所谓爱之深,责之切,墨铮玉与云宝宴越是真心相爱过,如今就越不可能和好。
  不扒层皮都算好的。
  眼下只要把人活着就出去便算是万事大吉了!
  谁成想短短几个月,魔头血脉觉醒,能耐高到了如此地步……
  “墨师弟,回头吧,要是再错过,你和小师弟就真散了……”
  一片正道与魔界的对骂叫嚣中,枕清风满身满脸的血。
  “我知自己只有萤火之辉,微不足道,能帮助你们的从来都有限,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一错再错,抱憾……”
  他眼底有泪光闪过,欲言又止。
  墨铮玉烦透了枕清风这副洞悉一切的神色,简直像在怜悯他。
  他是谁?
  他算什么?
  以为他很了解自己与阿宴的事吗?
  枕清风“几辈子”三个字尚未出口,剑光呼啸破空!
  重楼剑刺穿了长鞭,狠狠钉在柱子上,众人惊愕震惊的注视下,云宝宴一步步走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狼狈不堪的枕清风,怒道:“墨铮玉,你——!”
  肚子隐隐泛起疼,云宝宴玉面苍白,闭了闭眼。
  险些脱口而出的叱骂吞了回去。
  罢了,罢了。
  墨铮玉变成这样,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不该去刺激一个疯子,是他玩脱了,不管是假死药还是孩子的事,都是他玩脱了。
  孔雀尾巴彻底打蔫,他恹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不走了。”
  “墨铮玉,我不走了。”
  “我可以永远留在魔界,留在你身边,随你打杀。”
  墨铮玉眸光稍微亮了些。
  云宝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你可以对我发泄,还请……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
  男人面色稍霁,语调慢悠悠的。
  “我才刚开始审,你就来添乱。”
  沉默片刻,墨铮玉眯着狭长黑眸,懒洋洋摆手。
  示意士兵将这群人扔出去。
  拖到岩浆上吊起来。
  “阿宴,如果你的答案让我不满意,或是隐瞒那人是谁,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他们挨个杀掉,一个不留。”
  薄唇恶劣地勾起一抹笑:“包括你袒护的大师兄。”
  气氛不同寻常,枕清风眼看他们这次当真要决裂,小师弟的脸色也愈发难看,情绪激动起来。
  “墨铮玉、墨铮玉!”
  一贯温吞老实的人不顾形象地在殿中喊叫。
  “你当真要杀了他吗!?”
  “他是你的道侣,你的妻子,上上下下几辈子,都是你妻子,你不能这样待他!”
  墨铮玉只觉老实人聒噪起来,有些过度烦人,不由皱起眉。
  “胡言乱语,还不带下去!”
  魔兵们瑟瑟发抖:“是,尊上。”
  很快,殿内恢复冷清。
  只有云宝宴修长单薄的影子矗立原地,他仪态从容,身形挺拔,如仙鹤一般,浅色薄衫令他孕育了生命的肚子有些显眼。
  ……也不知刚才那些人看见没有。
  “说吧,那趁虚而入的贱货是谁。”
  墨铮玉语气平稳,手却攥得死紧。
  尖利龙爪将掌心攥出血来,顺着指缝丝丝缕缕往下流,隐匿在黑色广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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