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殊景轻轻摇了摇头。
  热风持续吹着,发出声音,这沉默不算突兀。
  祈继手指穿梭在殊景发间,另一手隔在他后颈,防止温度烫到皮肤。
  殊景因此没察觉,更不知道后颈处那一大片红,已经清晰落在祈继眼里。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依旧温暖。
  那片裸露出来的脖颈后方,是Alha犬齿留下的印痕。
  经过反复啃咬抵磨、粗暴吮吸,那片肌肤红肿破皮,在周围完好肤色的对比下,触目惊心。
  祈继瞳孔放大又缩紧。
  他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肉,越咬越深,直到咬出铁锈味。可那股力还是没处卸,攥着吹风机筒的手,将那层塑料皮捏到即将变形,又生生收住。
  后颈那个被强行封锁的器官开始搏动,一下重过一下,像有什么东西要挣出来。
  殊景似乎也察觉什么,鼻尖微微翕动,在满是信息素的空气里,闻到一丝苦可可味。
  祈继又给他带蛋糕了吗?还是店里沾上的?
  吹风机的声音停下,祈继绕至他面前,垂眸亲了亲他的手,“哥哥,你看起来很难受,我很担心,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医院?
  “不用…”殊景勉强回答。
  去医院没用,这不是感冒,是超感症。
  以往每次,在陪陆言彰度过易感期后,他都会不适,严重时全身痛和高热也在所难免。
  普通医院的仪器查不出异常,结论只会是“过度疲劳”、“免疫力下降”,或者委婉建议:“Beta的体质毕竟与Omega不同…建议您的伴侣…还是尽量温柔克制一些。”
  可陆言彰对他,从来都算得上“温柔克制”。
  除了易感期,他们平常都不会在一起。
  不像研究报告里说的那样,信息素等级越高,需求就越强烈,陆言彰在那件事上,虽然每次时间略长,但并不热衷。
  仿佛单纯只为度过易感期,像Alha里的异类,清心寡欲。
  甚至偶尔事后,殊景深夜醒来,还会看到陆言彰独自在另一个房间处理文件。
  如果没有超感症,殊景会相信陆言彰仅仅在工作。
  但他有超感症,他能感知到那个房间里,比夜晚还要浓稠的信息素,是Alha无法得到完全释放,而不得不进行的自行纾解。
  并不是如陆言彰表现出的那样,他也需要能与他水乳交融的爱人。
  他们不合适。
  一个无法被标记的Beta,和一个信息素等级过高的Alha,甚至这个Beta,还能亲眼“看见”这种不合适。
  最初殊景也曾不信,他试过,所以就算最后仍旧要分道扬镳,也不后悔。
  但不合适确实就是不合适。
  殊景蜷起身体,胃部痉挛,信息素淤积在体内,身体迫切地要将这些“异物”排出去,他忍不住想干呕。
  “哥哥!”祈继握住他的手,“你别吓我,我们去医院吧…”
  殊景只觉得视野有些打转,祈继满是担忧的脸一晃而过。
  该说吗?
  说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不能去医院。如果去了医院,医生问起发病原因,他怎么描述?
  祈继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
  所以……该说吗?该把今晚的意外,告诉他吗?
  之前对祈继坦白自己有过前任、没完全放下时,殊景没犹豫。他觉得应该说清楚,这是对彼此关系最基本的尊重。
  祈继怎么决定,是祈继的事,说不说,是他的事。
  他最初确实是利用祈继,并且希望对方也别有太深的目的,这样他的负罪感会轻一些。
  那时候,他从未考虑祈继是否会伤心。潜意识里还觉得,伤心也好,长痛不如短痛。甚至内心深处,隐隐想要祈继知难而退,主动放弃,这样他就不必背负道德重压。
  而现在,他和前任再次纠葛不清,还发生了这种越界的事,按理说,更应该直接、坦然地告知。
  “祈继…”殊景轻轻唤了一声。
  可就在即将开口时,一直定定看着他的青年,突然飞快地偏过头去。
  殊景愣住了。
  祈继拿手背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就在那一瞥间,殊景看到,他眼睛红了……
  “都怪我…”祈继声音哽住,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是我没用…没照顾好哥哥…才让哥哥这么难受…”
  “怎么会…”殊景想说和他没有关系。
  而祈继吸了吸鼻子,用力眨眼,将什么逼回去,转回头时,脸上努力撑起笑容:“我、我去给你倒点水…要吃药,才能快点好起来…”
  他语无伦次说着,站起身,快步走向玄关,打开带来的塑料袋,将里面五花八门的药盒一一拿出来,借低头辨认药名的动作,掩饰自己通红的眼眶。
  那副慌乱无措的样子,让殊景所有话,都哑在喉咙深处,再难发出声音。
  “不用忙了,我…休息一晚就好了…药之前吃过了。”
  祈继拿着药盒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那哥哥等一下,我再去烧点热水。”
  他似乎迫切想做点什么,片刻也不肯让自己停下,说完就进了厨房。
  祈继只来过殊景家一次,待的时间也不长,但他稍作留心,就已经很容易找到那些东西的位置。
  接水、通电,祈继反手拉住了门。
  开水壶的声音很吵,祈继撑住水台,指甲几乎要掐进瓷砖缝里。
  哥哥为什么会在那个庄园?他们为什么会碰上?
  他陷害陆言彰的药……最终应验的人……是哥哥……
  他们又在一起了……
  哥哥是自愿的吗?
  不,不会,如果是自愿,哥哥不会一个人回来。
  对……
  可是……可是……
  被反噬的感觉,让祈继恨不得立刻撕碎自己。
  疑虑、震惊,不愿信,这时却有了明证,陆言彰的信息素,那霸道的焚香味,混合着情事的暧昧气息,死死纠缠,像一层蛛网。
  他想把它们扒开,从哥哥身上把它们扒开。
  祈继低着头,一滴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液体从他鼻梁滑落。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帮哥哥把那些缠在他身上的脏东西拿掉。
  然而后颈的刺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啮齿动物在啃咬,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可恶,才伤过,身体还没复原。
  陆言彰的信息素太强了。
  刚才忍不住与对方短暂抗衡,就已经……
  祈继从裤子内侧暗袋里掏出一枚微型金属管,这是他随身携带的腺体封贴紧急修复液,上次在山中就用过。
  祈继咬掉保护帽,揭开封贴,反手将针尖扎进后颈腺体旁的肌肉。
  药剂注入瞬间,低温急遽扩散,这是修复剂的作用,它会强制降低局部新陈代谢和神经活性,以稳定崩解的封贴系统。
  药剂迅速起效,后颈刺痛消退,但与此同时,四肢也开始失温。
  祈继试着握拳,手指关节发出明显咯吱声,像机械年久失修。
  烧水的噪音戛然而止,热水壶开关跳起,厨房陷入安静。
  祈继轻吐出一口气,走到垃圾桶旁,将用完的金属管扔进去,随后握住热水壶柄,努力控制僵硬的手腕。
  但指尖麻感还没消退,他勉强抬起水壶,却不慎碰到前面的玻璃杯。
  啪嚓!碎玻璃瞬间散了满地。
  “祈继?你没事吧?”殊景的脚步声从客厅传来。
  “……”
  祈继脸色青白,望着地面,在这本该千钧一发的时刻,他对着那些锋利的玻璃尖端,竟突然发起了呆。
  你做的事情,伤到了哥哥,不该受到惩罚吗?
  他俯下身,指尖刚要触及一枚碎片,忽然浑身一颤,猛地想起那个东西。
  空针管!不能被看见!
  鲜血几乎是立刻从祈继指缝涌了出来。
  他攥拳,硬生生将那支从垃圾桶找回的废弃针管,徒手捏扁,因为用力过猛,管体的特殊合金断面,直接刺破他掌心。
  就在殊景推开门的同一刹那,针管被再次丢进垃圾桶,再也看不出原貌。
  “祈继!”
  殊景扶着门框,一眼看到祈继那只鲜血淋漓的手。
  而祈继抬头看来,眼神有些茫然,像是极度紧张后的情绪空洞。
  “……”殊景忽然觉得眼前的祈继有些陌生,向他靠近的脚步下意识一顿。
  祈继这才唤了一声“哥哥”,撇撇嘴,笑得像哭,又连忙低头,蹲下身。
  鲜血顺着他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和那些玻璃渣混在一起。
  他仿若未觉,只是拿手慢慢捡拾碎片。
  这场面莫名的有些惊悚,刚刚那种怪异感和割裂感,在殊景心头放大,但又说不出缘由。
  到底还是担心占据上风,他走了过去,“多大的人了,还被划到…”
  殊景想要握住祈继那只手,却被避开。
  “脏。”祈继只吐出这一个字。
  殊景皱眉,能挪到厨房来已经是尽力,他自己摇摇欲坠,却还是坚决握住祈继手腕,“别捡了,扫起来就行…”
  可那只手冰冷僵硬,完全不像活人的手,与他滚烫的掌心对比鲜明。
  “…怎么这么冰?”殊景更握紧了些,学着祈继以前的样子,摩挲那几根手指。
  心脏像被攥住,又暖又痛,祈继好似才被唤回神智,“我…我刚才碰了冷水,冬天的水管,水就是很冷啊。”
  他勉强笑了笑,眼底漫起一层水雾,又被强行压下去。
  殊景正温柔地掰开他拳头查看伤口。
  需要碘伏消毒,创可贴可能不行,要用纱布,怎么搞得这么严重?
  应该是有点头晕,所以他低声把心里想的也默念出来了,懵懵懂懂的。
  祈继沉默地看着,“……”
  这个人,明明自己遍体鳞伤,走路东倒西歪,连蹲着都有些不稳,却还惦记这个“罪魁祸首”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伤。
  如果他知道一切根源、那些下给陆言彰却阴差阳错落到他身上的药,都是自己的手笔,他会怎么想?
  祈继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哥哥…心疼我?你…会不要我吗?”
  殊景没完全听清后面那句,只确认前一句,“又问这种傻问题…”
  “……”祈继摇了摇头,“没什么,是我傻了。”
  他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揽住殊景,将他扶起来,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随后扯过几张纸巾,按进掌心,汲取血液,再丢进垃圾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