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长官,您刚才…咳…信息素太强了…”
  他没说下去,但任何一个Alha或者Omega,只要腺体没问题,闻到花厅门缝里漏出的信息素味道,都能立刻明白那里面正发生什么。
  陆言彰原本被贴上“性冷淡”或“有隐疾”的标签,很明显,今晚过后所有流言将不攻自破。
  那根本不是没欲望,是欲望太强。
  以至于偌大一座花厅,被信息素填满到能从门缝里漏出味来,而仅仅那点漏出的信息素,都让旁人受到不小的影响,险些引发群体性信息素混乱。
  多亏贺翎反应迅速,调来随行医疗团队,才将事态压下,避免“陆氏继承人宴会信息素暴走,宾客集体入院”的惊天丑闻登上明日头条。
  贺翎自己也是Alha,都不得不打了两针。
  “长官,今晚目击者不少,有人亲眼看到您被拉进花厅,虽然据我暗访,他们暂时还不知道和您一起的是谁,不过这种事传播速度很快,消息恐怕捂不住,已经在小范围扩散了…而且因为当时只有您的信息素,他们都在猜测,这个让您失控的人,是Beta。”
  陆言彰好似没听见,眼神凝固在远处一点,整个人像是傻了。
  贺翎以为他只是在思考,“我觉得既然已经…不如就顺势坐实您和殊先生的关系?这样一来,既能平息流言,解释今天的事…也可以利用舆论…您…您就能名正言顺…”
  起先,贺翎还有几分自得,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机灵。
  可是一直沉默的男人缓缓转头,他的声音一下子越说越小,最后,说不出来了。
  陆言彰周身的气压,降至冰点,深灰瞳孔里掠过近乎暴戾的寒光。
  贺翎从未见过他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骇然一凛,立刻单膝跪下:“长官,对不起!是属下僭越,失言了!请您责罚!”
  陆言彰只问:“有人看到我们进花厅,拍照了吗?”
  “这…不确定…”贺翎心有余悸,连忙补充,“但干扰器一直开着,应该能屏蔽大部分电子信号,直接拍摄的可能性…”
  “‘不确定’…‘应该’…‘可能’?”陆言彰一字一顿重复。
  贺翎额角渗出冷汗:“……”
  “收集在场人员的详细名单,让技术组立刻行动,所有社交媒体、私人通讯渠道,一旦发现相关照片、视频、文字,无论涉及谁,全部清理干净,不留任何痕迹,还有监控——”
  刚才花厅他们所在的那个位置是监控死角,能被野兽选中的筑巢点,必定要绝对私密。
  “附近监控全部逐帧查看,清除,确保没问题前,这里的安防系统都要在你监管下。”
  陆言彰语速极快,条理清晰,仿佛刚才那个魂不守舍的人不是他。
  说完这些才停顿了一下,“他们怎么议论我,都可以,但如果让除你之外的任何人知道,今晚花厅里的人,是他…”
  男人目光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贺翎心头巨震,立刻沉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陆言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汹涌退散,只剩一片疲惫的沉寂。
  “你亲自送他回去…过五分钟,再进去。确保他安全离开,不要惊动任何人。”
  他没有交代如何处理陆启明、邢家、如何应付陆鸿苍,好似那些事加起来不及刚才吩咐的这一件。
  说完陆言彰便转身,朝与主建筑相反、人迹罕至的黑暗处走去。
  贺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事情吩咐下去,五分钟快到时,才深吸一口气,走到花厅门边,抬手敲了敲。
  殊景穿戴整齐,羽绒服围领拉到最高,遮住脖子,除了脸色苍白,以及唇上有些细小伤痕外,已经恢复往日那个清冷疏离的研究员模样。
  贺翎目光低垂,视线规矩地落在自己前方地面。
  “今天的事我们会妥善处理,绝不会影响您的工作和声誉,红兰的损失,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任何问题,都会由我们这边负责沟通并全权担责,请您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递上准备好的物品。
  口罩,鸭舌帽,外加一件能将殊景完全罩住的军用长款大衣。
  包括红兰,都是陆言彰刚才在通讯里吩咐他的。
  “保险起见,请暂时换上这些,我们会制造您有事提前离开的假象,并且已经通知您所里,以协助首院项目为由,申请一周的临时外调,您可以不必去上班…好好休息。”
  贺翎想了想,还是把陆言彰最后忍着没说的话说了。
  殊景沉默地听完,点了点头,接过大衣套在外面,戴上口罩和帽子。
  经过贺翎身边时,他掏出那支抑制剂,递了过去。
  屋内漆黑寂静。
  殊景终于回到家,胡乱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流倾泻,冲刷过身体。
  从脖颈、锁骨、肩头一路滑落,至腰窝处汇聚成小小泉眼,顺峰谷曲线蜿蜒淌下。
  白皙肌肤上,指印与吻痕交错,还有挣扎时碰撞花架与地面留下的青紫。
  后颈那块,更是肿起大片,被水流一激,火辣辣地疼。
  殊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沙发的,只知道躺进里面时,一阵热,一阵冷,好像忘了吹头发。
  但他不想动了,想就这样沉进去,什么都不想。
  然而,嗡……嗡……
  手机偏在此刻震了起来。
  震完一遍,没过两分钟,又响了。
  那声音有点奇怪,被衣服蒙着的感觉,殊景浑浑噩噩支起身,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散落在浴室门口的一堆衣服。
  怎么回事?他的衣服怎么会那么随便扔着……
  好像失忆了一样。
  一束电光陡然亮起,所有发生的画面快退般在脑海闪过,震动声孜孜不倦,殊景终于想起一件事。
  心猛地抽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电话在长久等待后,因无人接听再次自动挂断。
  [哥哥忙完了吗?很晚了。(委屈)]
  “……”
  殊景蹲坐在浴室门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他答应过,结束后会联系的。
  勉强提起精神,迟缓地打字:[到家了,刚洗完澡。]
  消息发出去,殊景还在傻傻地等回复。
  电话却又一次打了进来。
  那个卡通头像雀跃跳动,殊景怔了怔,思绪生锈,转了足足十几秒,才意识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既然回消息,就证明醒着、能看手机,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接电话呢?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到底按了下去。
  “…喂?”
  “哥哥?”祈继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这么哑…”
  殊景立刻咽了咽,喉咙却更加干涩,忍不住掩着嘴朝外轻咳一声,“没…没事。”
  电话里安静了。
  “…你听起来,不太对?”
  祈继的音调也不太对。
  但此刻的殊景自顾不暇,他只后悔应该先喝点水再和祈继说话,可实际已经头昏脑涨,快连握手机的力气都没了。
  难受,这段时间超感症没发作,他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也是自作自受。
  “真的没事…”好想躺下,“睡一觉就…”
  “等我。”
  那边忽然没有了声音。
  殊景额角抵着墙面,滑坐下去。
  身体像漂浮在水里,沉重,涣散。那些信息素残留,被水荡涤,也甩不脱,仍在反复舔舐他的皮肤。
  需要一场新陈代谢,才能将这些物质“烧”干净。
  殊景感觉自己忽热忽冷,又要发烧了。
  手机脱手掉在腿上,屏幕还亮着,其实并没被挂断。
  依稀有谁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略显急促,听不真切,还有隐约模糊的风声和脚步声。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直至那道清朗嗓音从门外和手机,同时响起。
  “哥哥,可以帮我开门吗?”
  “我在你家门口。”
  

第33章
  门口?
  殊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懵懂地抬眼, 黑暗中,玄关柜上那个绿色夜视屏格外醒目。
  ……432U……435U……数值仍在跳动。
  警报线是450U。
  殊景按下了关机键。
  手指比思维更快,在能够思考的那瞬间,他理解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数值, 还是在他已经洗完澡的情况下。他是个Beta, 有这种浓度的信息素附在身上, 太不合常理了。
  祈继也是Beta,他闻不到信息素,但那些数值如果被看到,没法解释……
  可殊景依稀觉得还忘了一件什么事。
  敲门声响起, 这次很急促。
  殊景深吸几口气,强压下身体不适, 拧开门锁。
  楼道感应光涌入, 照亮半边玄关。
  殊景下意识后退, 祈继却一步就跨了进来。
  他一手提着个塑料袋,另一手顺势合拢门叶, 用身体挡住外面冷风, “哥哥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开门…”
  话音在这里微顿。
  风从外往里吹时,恰好切割开空气, 可当门关闭,空气再度聚拢,祈继闻到了。
  焚香信息素, 密密实实缠绕殊景,像看不见的活物,从他颈侧攀到耳垂, 在锁骨处流连,似乎察觉到对手迫近, 忽然慢悠悠绕过后颈,钻进衣领深处。
  祈继睫毛抖了一下。
  他扶住殊景,“哥哥是不是感冒严重了?我买了药、还有维生素和电解质…”
  殊景被他半搀半抱地带进客厅,坐回沙发。
  在帐篷里着了凉,没好透,他都忘记还可以有这个理由,祈继帮他想到了。
  “我没事…谢谢…”
  祈继握住殊景的手,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我是你男朋友啊。”
  殊景下意识想抽手的动作停住了,他怔怔看着祈继摩挲他手背的手指。
  是啊,祈继是他的男朋友。
  他有权利关心他,有权利担心他,也有权利问他晚上和谁在一起。
  殊景觉得自己应该是说了一句什么,但祈继打开吹风机,那股噪音将他的声音掩盖下去。
  他才意识到刚才洗完澡又忘了吹头发。
  祈继将吹风调小一档,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刚才和我说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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