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玄幻灵异)——鱼荔

分类:2026

作者:鱼荔
更新:2026-09-04 09:25:19

  陆言彰手掌揉着他的脚踝、小腿,像恨不得将他每一根骨头都揉碎,再完完整整嵌进自己骨血里。
  Alha灼人的体温源源不断传递过来,衣物根本起不到隔绝作用,反而成了加剧摩擦和感知的媒介。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能这样…”
  殊景话音未落,陆言彰突然将他翻了过来,滚烫的唇移到他后颈,牙齿发狠似撞上那片皮肤。
  被拉扯的领子下,露出一点细小痕迹,机场酒店里,陆言彰曾见过,那点暧昧的、不知是怎么弄出来的痕迹。
  男人呼吸变得愈发浊重。
  殊景好似被那股气息烫到,“陆言彰…不要!”
  Alha的动作,因这声呼喊微微一顿,他没有真的咬下去。
  可下一秒殊景整个人都更加绷紧了,某种湿滑柔软的触感,重重舔过他后颈那片皮肤。
  是……陆言彰的舌头。
  殊景捂住嘴,差点咬破自己,才总算没发出异样的声音,可身体已然条件反射蜷缩,被舔过的地方阵阵发麻发热,腰肢也有一瞬不受控地发软。
  陆言彰没有止步于此,唇舌更重、更缓地碾过那片皮肤,带着惩罚意味。
  然后意犹未尽地看着眼前这段白皙后颈,看着纤薄皮肉下青色的血管,上面沾染一点湿润的痕迹,诱人极了。
  真好。看不见那个痕迹了。
  他的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现在是他的了,就在他怀里。
  不止想舔,还想咬。
  想用犬齿刺破这层屏障,咬出一块永久痂痕,从肉。体到灵魂,都打上他陆言彰的印记。
  好香……
  Alha眼神越发沉迷,标记的冲动达到顶峰。
  牙根处传来一阵难耐的痒,催促他立刻行动。他低喃着,滚烫的唇贴了上去,齿关慢慢打开,锋利犬齿抵住皮肤……
  殊景慌了。
  陆言彰真的想咬他。
  可他是Beta,就算他失控中对他做了什么,也缓解不了半分易感期的痛苦,只会让两人在清醒之后……
  宛如被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不用等之后,殊景现在就彻彻底底清醒了。
  他可真是,不止是不能缓解痛苦的问题,是陆言彰有伴侣了!他也已经有祈继了!
  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跟前任……
  殊景拼尽全力,从那铁箍般的怀抱里挣出一只手,够向地上的手机。
  摸到机身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没有解锁密码。
  可就在食指触及屏幕的瞬间,手机亮起,主界面毫无阻碍展现眼前。
  “……”殊景握着手机,怔住了。
  陆言彰竟然真的……
  三年前,他无意中发现自己手机里有一个隐蔽的追踪定位程序。
  “阿争,这是什么?”他质问陆言彰。
  彼时,遍布住所内外的保镖,再来一个定位软件,之后呢?窥探?掌控?乃至囚禁?
  “不能标记,就要这样吗?”
  陆言彰当时脸色寻常,没过多解释,只是看着他,用那种他从来看不懂的眼神:“是为保护你的安全,小景,外面很危险,我必须确保…”
  “我很安全,是因为在你身边,我才需要被这样‘保护’?”
  “我没有动过你的隐私,如果你不信,我的手机也可以给你看,所有权限都对你开放,我录入了你的指纹。”陆言彰将手机推给他。
  “不用,我不需要。”殊景当时转身离开,没去看那个界面,也没有碰那部手机。
  三年了。
  殊景指尖微颤,他咬了咬牙,点开通话记录,第一个名字就是“贺翎”。
  “长官?办妥了,陆启明被老爷子叫回去了,您那边…”
  “是我,殊景。陆言彰失控了…在花厅…找…”殊景竭力维持声线平稳,暂停艰难地喘了一下,“找个Omega过来…”
  “……!”陆言彰猛地僵住。
  一股更狂暴、更阴戾的气息骤然炸开,仿佛“Omega”这个词彻底掀翻陆言彰摇摇欲坠的理智,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殊景不知道怎么称呼那个Omega,贺翎是陆言彰的亲信,这么说他一定懂要找谁。
  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寻常Omega一个临时标记,一次短暂信息素交融,都比他现在在这里,乱啃乱舔一个Beta要有用的多。
  可陆言彰已经掐掉了通话。
  环在腰间的手臂,几乎要勒断殊景呼吸,手机也扔了出去,摔在地上。
  身体被蛮横地搬动,整个捞起来,被迫半悬空地、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半压在陆言彰身上。
  下面就是贲张起伏的肌肉,殊景扭动身体,试图挣脱。
  “放开…不行…我有——呜…嗯…”
  不,你没有。
  一只大手从身前绕过,直接捂住他的嘴,仿佛要避免他说出更多不中听的话。
  殊景瞪大了眼,喉咙里溢出破碎气闷的“呜呜”声。
  他在身旁胡乱摸索,想找个东西,任何东西,能把这失去理智的疯子敲晕!
  对!敲晕!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
  花瓶?水壶?装饰摆件?什么都好!
  终于,殊景碰到一个坚硬物体,像是椅腿或者花架支架,他咬牙,用力猛地一拽!
  “哗啦!”
  那盆植物连同陶瓷培养盆一起摔了下来,但角度并没有那么刚刚好。
  以陆言彰所受的身体训练,凭本能也完全可以避开,但男人竟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抱住殊景,让自己护在他上方。
  花盆直接砸在陆言彰肩膀,他身体震动了一下,哼都没多哼一声。
  培养盆四分五裂,营养液溅了一地,也泼了他一身。
  那些液体沿陆言彰侧脸和脖颈,顺他锋利的下颌线滴滴答答落下,有几滴,坠在殊景被捂着的嘴唇边缘。
  有用吗?这一下,能让他清醒哪怕一点点吗?
  视野因挣动而摇晃,殊景努力分辨,看到陆言彰脸上沾着的几片花瓣。
  那些花瓣,红得像血。
  贴在Alha湿淋淋的、被欲。望烧灼的皮肤上,颜色妖异,像极了……
  殊景瞳孔骤缩。
  红兰!是备用的那株红兰?!
  “呜嗯…”
  他努力想说话,陆言彰却就着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一个带着泥土腥气、植物冷香和浓烈血腥味的吻,狠狠落下。
  殊景猛地睁大眼。
  他嘴唇上的花瓣和液体,被陆言彰一并吞了进去。
  粗暴、深入、充满掠夺意味,舌尖蛮横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殊景奋力抵抗,可完全徒劳。
  睫毛颤得厉害,朦胧里,陆言彰半闭着眼,鼻梁抵进他脸颊,随深吻一下下磨蹭。
  那张英俊到极具侵略性的脸,近在咫尺,占据他全部感官。
  红兰花瓣就在唇舌厮磨间,被碾碎,被搅烂。
  细胞壁破裂,渗出细胞液,经口腔高温,迅速蒸腾起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诡异的幽香,直冲大脑。
  意识忽然不受控制飘远、涣散,被拖拽回多年前,某个午后。
  陆言彰执行任务突然回来。
  他难得不在易感期的时候出现,但累极了,倒在床上很快就陷入沉睡。
  殊景坐在床边,看着他紧蹙的眉头,伸手轻轻拨开,再忍不住俯身,吻了他的唇角。
  陆言彰似乎有感应,翻了个身,手臂自然环住他,回吻过来。
  他的眼睛并未睁开,那个吻,半梦半醒间,便显得格外温柔缱绻。
  那是他们之间,后来少有的时刻。
  当时殊景也从这样角度看他,心里在想什么来着?
  他在想,这是他喜欢的人。
  喜欢了很久的人。
  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的人。
  殊景恍惚眨了眨眼,眼角一滴液体滑落。
  上边的重量忽然一轻。
  陆言彰,停住了。
  信息素从极度混乱中回落,像汹涌浑浊里投入一抹亮。
  胸膛的起伏陡然放缓,粗重呼吸变深、变沉。原本掐在殊景下巴、迫使他承受亲吻的手,松开。
  小景……哭了?
  那只手颤抖着,小心翼翼,碰触被吻得红肿的唇珠,到微微翕动的鼻尖,直至在殊景眼角,摸到一点冰凉湿润的痕迹。
  小景在哭。
  一柄生锈的钝刀子,直直捅进陆言彰心窝,刹那间鲜血四溅。
  他被扯回现实。
  眼里燃烧的烈焰,在极寒风雪里,凝固、碎裂、消散。
  任何Omega都无法刺激、也无法安抚的东西,就这么,被一个Beta,没有信息素的Beta,轻而易举用一滴眼泪击穿。
  陆言彰撑起身体,看见身下被他禁锢的人。
  上衣撕坏了,露出大片皮肤,布满触目惊心的痕迹。嘴唇也破了,渗着血丝,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而那双眼睛此刻紧闭着,浓密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簇一簇,正随尚未平复的喘息,微微颤动。
  …他做了什么…
  陆言彰神色罕见地流露出惶然。
  他该死的!都做了什么?!
  像陷入绝境的人抓住救命稻草,陆言彰突然注意到,还被殊景攥在手里的那支抑制剂。
  “…你怎么…”
  ——不用它。
  殊景却慢慢坐起身,低头,扯过衬衫,不能完全遮住,他也不在意,纤薄身形羸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他稍稍抬起一点眼帘,眼底深处那簇清冷的火,幽幽瘆亮。
  声音沙哑,语调更是平静地,说道:“如果你死在这里,我可能脱不了干系。”
  “……”
  陆言彰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原先,哪怕殊景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眸子,淡漠地瞥来一个眼神,就足够让他血液沸腾。
  而现在,同样是那双眼睛……
  强大自负、习惯掌控一切的顶级Alha,像一尊石像,无需漫长岁月侵蚀,即在飞沙岩壁里风化。
  许久,陆言彰才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动作迟缓、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甚至不敢再看这里一眼,步伐起初僵硬、后来越来越快。
  再回来时,他捧着殊景的外套,刚将那件衣服展开,想给他披上,又像连碰都不敢碰了。
  最终只是把衣服叠放在殊景身边。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
  门外,贺翎正带着几名心腹把守,看到陆言彰独自出来,他立刻上前。
  “周围已经全部清场,邢家的人被控制在偏厅,宾客那边没有造成恐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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