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江颂年好笑道:“你比剑都高不了多少,再过几年吧。”
  迟晏挪近了些:“那像这么短的刀呢?就是上回皇叔教你用的那种。”
  “那个叫匕首。”江颂年说道,“你要是想学,母后让人雕个木匕首。”
  迟晏用力把头一点,朝他一笑。
  迟疏说要教江颂年用匕首,当真教过他几招,只不过江颂年嫌累,学了一两次就不肯学了。
  宸妃的匕首好是好,放在他这里有些大材小用。
  用过午膳后,庆春带迟晏回房午休。
  江颂年在榻上眯了一会儿,一不留神就睡得天昏地暗,听到耳畔的动静,睁开眼才看见他的桌前坐了一人。
  “醒了?”迟疏道。
  江颂年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过来了?”
  尹初墨回京后,他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迟疏了。
  “手头的事刚忙完。”迟疏道,“你这边剩下的折子,我批完了。”
  江颂年零星一点起床气,在他说完这句后也烟消云散了。
  就好像学生时代有人跟他说帮他把作业全写完了一样。
  他喜怒全部形于色,迟疏见他乐不可支的模样,也不自觉勾了勾唇。
  “尹大人明天回来,再过三日是陛下的生辰宴,可以赶上。”
  江颂年盘腿坐着:“他跟人吵完架了?”
  迟疏淡淡一点头。
  “谁吵赢了?”
  “你明日亲自问他就是。”
  “为什么不能你直接告诉我?”
  迟疏:“除非见血,动嘴皮子的事,在朝堂上分不出个输赢。”
  江颂年换了个问法:“那尹大人现在是开心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
  迟疏思考片刻,选了后者。
  江颂年“哦”了一声。
  看来是吵输了。
  得亏是尹初墨,如果换成迟疏千里迢迢跑回皇城,那估计是去大开杀戒的。
  屋外传来箭矢落到靶上的声音,江颂年后窗外是迟晏练习射箭的场地。
  日光斜了些,他这一觉睡得不短。
  扇门被轻轻推开,梅香手持托盘,轻声进来添茶。
  摄政王同太后议事时,除了几个贴身的宫人,旁人是进不来的,所以门常常闭着。
  江颂年这会儿才听到阿大阿二的声音,听着应是在谈论迟晏的箭术。
  他心不在焉地看梅香添好茶,在她退下时,出声说道:“门就开着吧。”
  梅香微微一顿,回道:“是。”
  江颂年理了理自己的衣角,对迟疏道:“我喜欢吹自然风。”
  迟疏没接话。
  也不知道对他这番说辞信了多少。
  江颂年转移话题:“之前拐走阿大阿二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迟疏简短道,不等江颂年开口问,说道,“回京了再一起处理。”
  他这话说的像是光治一个人的罪还不够,还有一箩筐的人等着他削。
  江颂年抿了抿唇,话到嘴边,被他吞回了肚子里。
  迟疏抬眸:“太后娘娘想说什么?”
  江颂年尽量把话说得和缓:“在想来年春闱之前,朝廷里的人够不够用。”
  虽说这些年依靠地方举荐选拔官员,大御上上下下宛如一片死水,但迟疏这一波接着一波治罪罢官,一副要把水都抽干的架势,别提活水了,死水都要没了。
  “先处置一批,人手够了,再处置下一批。”
  江颂年:“……”
  好一个卸磨杀驴。
  心肠好坏。
  他不禁有些担忧江行风,他这便宜爹有一帮不成器的学生,有站错队的前科,就连伙同迟刃让江颂年从平阳宫将迟晏送出宫来,也有他的份。
  ——不管哪一条都够江行风喝一壶了。
  如今还担着宰相的名头,不知道有没有被迟疏列入裁员名单里。
  迟疏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说道:“江时瑞戍边有功,待北方战事平定,除去封侯拜相,再赐他一道丹书铁券,太后娘娘意下如何?”
  “什么单数铁圈双数铁圈?”
  迟疏好脾气地解释道:“免死金牌。”
  江颂年“哦”了一声。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非得用那么文气的词。
  “丹……免死金牌,可传子孙后代,可在三族之内相赠。”
  江颂年眼睛一亮。
  他是半道穿越过来的,到现在为止,和江时瑞相处的时间也不长,大概是因缘际会,原主又是江时瑞的亲弟弟,江颂年对他也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好像他真是自己亲哥哥一般。
  若是江行风出什么事,依着江时瑞的性子,绝对会拿出免死金牌保下他的。
  迟疏的目光落在江颂年身上,似是在等他的意见。
  江颂年轻咳一声:“好啊……那就按你说的办。”
  “有了免死金牌,太后娘娘就放心了?”
  江颂年眉眼弯弯:“放心了。”
  “不担心了?”
  江颂年点点头:“不担心……”他骤然抬起头,狡辩道,“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迟疏垂眼一笑,也不多说。
  江颂年轻哼一声,最讨厌自己的想法被那人一览无遗的感觉。
  *
  迟晏的生辰在立秋前几天,溽暑依旧,栖云行宫依山傍水,被宫人们装点一番,显出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江颂年一大早就起来了,生辰宴当天的礼仪没比在宫中设宴精简多少,群臣送上贺表时他差点睡过去,还是迟晏轻声喊了他几声,他才清醒过来。
  好在大事有迟疏操持,他也就走个过场,挨到晚宴,也就轻松了下来。
  夏日昼长夜短,大殿内的点满了灯盏,亮堂堂的,几乎有些晃眼。
  江颂年和迟晏居于主座,现下场合不那么严肃,迟晏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江颂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问道:“饿不饿?”
  迟晏摇摇头:“方才吃了些东西,还不饿。”
  “腿酸不酸?要不要母后给你揉揉?”
  迟晏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撒娇道:“母后抱着我就好了。”
  江颂年拿他没办法,由着他乱蹭,颇像话本里那种把孩子溺爱成二世祖的“慈母”形象。
  “陛下若是累了,让宫人带下去歇息便是。”
  江颂年转过头,迟疏随意坐着,是在对他说话。
  “我不去。”迟晏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的。
  江颂年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去就不去。”
  迟晏这才满意,乖乖坐在他怀中。
  正式场合太后是要戴凤冠的,头发也要束着,迟晏玩不了他的头发,掰他的手指玩。
  江颂年早发现迟疏爱跟迟晏较劲了,或许是这种场景在他看来格外惹眼,也可能是别的……
  总而言之,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在江颂年用余光瞥见之后,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抓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被呛得不轻,才意识到杯子里装的是酒。
  江颂年不胜酒力,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迟晏从他身上跳下来,小心翼翼问道:“母后,你怎么了?”
  “没事,咳咳……”江颂年一只手抱着迟晏,另一只手在空中扇了扇,好像这般能解了口中的辛辣似的。
  “喝这个,解辣。”迟疏道。
  江颂年不知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转身的动作幅度太大,将他手中的牛乳打翻了些,洒了迟疏一身。
  迟疏也不生气,喂他喝了剩下的牛乳。
  江颂年好受了些,对迟疏道:“对不住。”
  “无妨。”
  迟晏生辰当天,礼仪繁多,要着礼服。
  江颂年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就见宫人们给迟疏擦拭礼服,迟疏蔽膝一侧,露出来一只做工粗制滥造的荷包。
  他吸了一口气,歉意一下子消失得一干而尽。
  江颂年想,这事要追究起来,还得怪迟疏。
  谁让迟疏一直看他?不看他,他就不会错把烈酒当白水,也不会把牛奶泼到迟疏身上。
  迟疏看出江颂年神色变化,自然也猜到了缘由。
  他似是刻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枚荷包,而后施施然对江颂年作了一揖:“太后娘娘,臣先告退。”
  江颂年巴不得他赶紧走,挥了挥手:“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后半场宴席酒劲上来了,江颂年感觉昏昏沉沉的。
  迟晏大概是累到了,周遭一片吵闹,他也能在江颂年怀中安然睡下。
  江颂年抱着迟晏提前离席,吩咐宫人们伺候迟晏歇下,自己到凉亭吹吹风。
  他身上的礼服早在偏殿就换了下来,身上没那么多配饰,人轻巧了许多。
  凉亭两边泊了几艘小莲舟,平日里宫女们划船采莲用的,如今系上了船缆,随着晚风轻轻荡。
  风有些大了,梅香给江颂年搭上一件薄披风:“太后娘娘,我们回去吧,待会儿天就黑了。”
  “再多待一会儿。”江颂年瓮声瓮气的,站起身便往岸边走。
  梅香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拦住他:“那边是水。”
  “我知道。”江颂年笑嘻嘻的,“我想坐会儿船。”
  他拍拍梅香的手,嘀嘀咕咕道:“有你在,不会有事的,你又不是庆春。”
  梅香伸手探了探江颂年的脸颊,烫的,看来酒劲还没过。
  人在喝醉的情况下,多多少少和平常表现得不大一样。
  平时沉默的人,喝醉了多话;平时顽皮的人,喝醉了娴静。
  江颂年醉起来骄纵得很。
  梅香见识过他耍酒疯,除非等他酒劲过去,否则无论如何也劝不动的。
  她只好任江颂年挑了只又新又干净的小船,自己先上去,再扶江颂年上来。
  莲舟摇摇晃晃,四周都是朦朦胧胧的昏暗。
  江颂年一头钻进箬篷,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梅香怕他出事,正要去查探情况,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探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却不是江颂年的。
  梅香“啊”了一声,差点没站稳。
  迟疏一只手搭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要不说默契呢?都喜欢挑又新又干净的船
  

第59章
  梅香蹲下身缓了缓, 待小船平稳了些,就势行了个礼,说道:“太后娘娘喝醉了, 不知殿下也在船上,还请殿下勿怪, 奴婢这就扶他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