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他对这样的惩罚方式很是诧异,要是真论起来,迟疏可以在他嘴上打一排唇钉。
  从第一面见到迟疏起,他就没信过他几次。
  迟疏的拇指揉了揉江颂年的嘴唇:“疼吗?”
  江颂年泪眼婆娑地把头一点。
  暗自腹诽迟疏是个喜怒无常的乌龟王八蛋。
  王八蛋走后,江颂年才从迟晏的寝宫出来。
  §门虚掩着,庆春守着都要打瞌睡了,见到江颂年,忙迎了过来。
  待看清楚了江颂年,他面上谄媚的笑容一敛,皱眉道:“太后娘娘,您的嘴怎么了?”
  江颂年摸了摸自己的下唇,被咬的那处还火辣辣的,像是肿起来了。
  “狗咬的。”他略带怨气地说。
  “……狗?”庆春暗自犯嘀咕,他鬼精鬼精的,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难得有一次噤声不附和江颂年,搀着他回去上药。
  江颂年顶着肿胀的嘴唇好几日,吃饭都吃不香,说不清楚是单纯因为嘴唇肿了,还是情绪作祟。
  迟疏这几日又天天进宫,一连七日,从大年初一拜年拜到了大年初七。
  他神色坦然,仿佛除夕夜没发生过什么。要不是有梅香和庆春作证,江颂年都要怀疑是自己精神分裂了。
  江颂年是个闲散人士,这几日不上朝,人都要长蘑菇了,所以额外盼望正月十五赏花灯。
  就算是跟迟疏一起他也认了。
  大御国库亏空许久,迟疏当上摄政王之后,除了冬至、除夕、帝后生辰,各种无关紧要的庆典都被砍了一通。
  元宵当天,江颂年早早就准备好了。
  既是要出宫,他挑了一身较为朴素的行头,离了暗色织金纹的华丽袍子,反倒更适合他这个年纪。
  迟晏活泼好动,藏不住事。听说要出宫,早几日前就和江颂年一同盼着。
  迟疏本来不大愿意带迟晏一起的,江颂年认为留迟晏在宫里未免太可怜了些,多提了几次,他才答应下来。
  “下不为例。”
  江颂年点点头。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傍晚,龙鳞卫护着江颂年和迟晏来到了宫门口,迟疏早早等着,“拖家带口”地上了马车。
  “宫外鱼龙混杂,我会让顾敏照看好陛下。”迟疏对江颂年道,“这次出宫没有禁卫军随行,陛下不是陛下,太后娘娘也不是太后。”
  江颂年沉浸在出宫的喜悦中,迟疏说什么他就应什么。
  不就是微服私访吗?这个情节他在电视上看过。
  他抱着迟晏,调笑道:“晏儿,你在宫外记得改口。”
  迟晏抬起头:“改口?”
  “对呀,不要叫我‘母后’,要叫‘阿娘’。晏儿叫一声给阿娘听听?”
  “阿娘。”
  ……
  一大一小你一言我一语的,衬得迟疏像个不少言辞的冰块。
  马车在闹市停下,江颂年被迟疏扶着下了马车,伸手去抱迟晏。
  顾敏上前道:“末将来吧。”
  江颂年想起方才迟疏交代的,从善如流地让开了身。
  也就是顾敏了,要是把迟晏交到迟疏手里,他都不放心。
  街区处处挂着灯笼,亮堂堂一片。
  江颂年还是头一回在古代逛街,好奇地四处打量。
  街头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江颂年逛了许久,才意识到路过小摊时,摊贩们口中喊的“姑娘”是他。
  他有些好笑地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穿女装在外招摇撞市也是头一回。
  人多了总免不了推搡,江颂年随波逐流地在人潮中行走,大概是有迟疏在的缘故,他愣是没让人挤到分毫。
  只是一转头,看不到顾敏的身影了。
  “晏儿他们呢?”
  迟疏支着手臂,挡开要压上来的人群,风平浪静道:“走散了。”
  江颂年一听,没心情吃刚买的糖人了,踮着脚尖巡视了一圈,焦急道:“他们走丢了怎么办?”
  “不会的。”
  “可是你说宫外鱼龙混杂,光靠顾将军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江颂年疑惑道:“什么?”
  前面的杂耍吸引了一大堆人围观,此时该是到了精彩的部分,引得众人欢呼雀跃。
  迟疏行云流水地牵着江颂年,绕过人群,到了街角僻静处。
  江颂年跟着跑了一段路程,体力不支,大口大口地喘气。
  “四处都安插了暗卫,陛下不会走丢。”迟疏接过江颂年的糖人,将水囊递给他,“江小姐可放心了?”
  江颂年囫囵喝了几口水:“你早就做好准备了?”
  迟疏:“是。”
  不早说,害得他提心吊胆的。
  “绝对不会出事?”
  “……不会,但有一个前提。”迟疏垂下眼,对上江颂年的眸子,“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颂年不明所以。
  “如果你相信我,就按照我说的,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京中安插了暗卫。”
  江颂年糊里糊涂地点点头。
  想来也无可厚非,整个大御现在都是迟疏说了算,宫内宫外都一样,他要杀一个人很简单,要保护一个人同样也简单。
  生杀予夺,莫若如此。
  “假如我说漏嘴了会怎么样?”江颂年问道。
  迟疏看了他一眼:“会死。”
  江颂年知道迟疏没在开玩笑,不多问了。
  他大概懂了,迟疏的意思是:你要是敢把我的防卫情况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江颂年不是个爱作死的主。
  相较主街,这条道上没那么拥挤了,旁边是一条河,飘着花灯,河面波光粼粼的。
  江颂年多停留了一会儿,迟疏也停下脚步,在一旁看着他。
  “真好看。”江颂年赞叹道。
  迟疏没反应。
  江颂年知道跟迟疏说这种生活中的美感类似对牛弹琴,提着裙裾来到了河边,也买了个花灯放着玩。
  “你许愿了?”迟疏见他一套动作很是迅速,忍不住问道。
  “没有。”江颂年一顿,“我忘了……”
  光顾着放花灯了,他放出去的那只花灯已经飘出去老远,混在满河的莲花灯里,辨也辨不出来了。
  这会儿再许愿也晚了,江颂年又重新买了一个。
  起了一阵风,一片莲花灯堆到了岸边,江颂年四处搜寻放灯的地方。
  迟疏叫住他:“这边。”
  江颂年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迟疏很会找位置,丫的“崇山峻岭”他根本就无处下脚,都在游廊外面了。
  “你许愿,我给你放。”
  江颂年闭眼许了愿,把花灯小心翼翼捧在手中递给他,迟疏的一身功夫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眼见着莲花灯飘向远方,江颂年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街上。
  “这回许过愿了?”
  “那肯定。”
  “许了什么?”
  “不能说。”江颂年摇摇头,“说了就不灵了。”
  他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迟疏舌尖轻轻抵了抵上颚。
  “你呢?你不放花灯吗?”
  “不放。”
  “为什么?”
  “不灵。”
  江颂年:“……”
  他跟迟疏聊天真的能把天聊死。
  江颂年轻咳一声,走在前面,没看脚下的路,一个不留神踩空了,被迟疏稳稳接住。
  迟疏的手臂搂着他的肚子,江颂年弓着腰,同算命摊前的神棍打了个照面。
  神棍扶了扶圆镜片:“这位夫人,您这是大贵之相啊!”
  江颂年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来:“多谢。”
  不知道是对神棍说,还是对迟疏说。
  神棍看了眼迟疏,接着对江颂年道:“您与这位老爷良缘夙缔,不光这一世举案齐眉,下辈子也是一对神仙眷侣。”
  江颂年秀眉微蹙,不用为了钱说这种昧良心的话吧?
  他缓过来了,取出几两碎银给神棍,权当他第一句话说得讨喜,就要拉着迟疏走。
  迟疏却倚着廊柱,轻笑道:“真的还是假的?”
  ==========作者有话说:==========
  下章亲,桀桀桀
  

第41章
  “自然是真的, 小老儿算无遗策,最擅长看面相。”神棍笑眯眯地伸手收钱,第一下没拽动, 和江颂年较上了劲。
  江颂年偷偷瞪了迟疏一眼,松了手。
  本来这钱是打发神棍用的, 被迟疏这么一问,倒像是花钱来算命。
  迟疏不是说他最讨厌别人骗他吗?坑蒙拐骗到他头上,神棍也要倒霉。
  “还能看出什么?”迟疏问道。
  见神棍在他和江颂年之间迟疑, 迟疏抬了抬下巴:“看他。”
  “我不看。”江颂年用袖子捂住脸,去拉迟疏的胳膊, “这是迷信, 别信他的。我们走。”
  迟疏由着江颂年拉拽, 依旧岿然不动:“你方才放花灯许愿,我以为你会对怪力乱神感兴趣。”
  江颂年一甩袖子,这能一样吗?
  “二位贵客, 莫吵莫吵。小老儿在这条街摆摊算命三十年了, 夫人不妨出去打听打听‘眼镜李’,名头那可是响当当的。”说罢, 神棍不管不顾地打量起了江颂年, “这世间两种面相最是难得, 一种是男生女相,一种是女生男相。”
  “夫人五官柔和清雅,眉间有带几分英气, 将来最次也是个朝廷的诰命夫人。”
  江颂年见拉不动迟疏,自顾自地要走, 迟疏挽着他的肩膀,将人带了回来。
  神棍朝迟疏一作揖:“老爷大有作为, 封侯拜相不在话下。”
  很明显,神棍把他和迟疏当成了一对,迟疏如果封侯拜相,他可不就成诰命夫人了吗?
  一套说辞把两个人都夸了个遍,十有八九不会出错,今晚算是碰上十之一二了。
  “借你吉言。”迟疏语气平静,对封侯拜相不怎么感兴趣,低头看了看江颂年,问道,“我同夫人去年成的婚,你帮我夫人看看,何时修成正果,怀上子嗣?”
  江颂年被他一番连篇的鬼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后背出了层汗。
  迟疏问这个做什么?真想让江颂年给他生个孩子出来吗?
  神棍的脸色没比江颂年好上多少,犯难道:“这个……这个恐怕……”
  “恐怕什么?”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人的命数也是一样,没有万事皆如意的。”神棍拿起帕子擦了擦汗,“夫人命格已是贵不可言,家庭美满、婚姻幸福、事业有成,子嗣方面……不大好生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