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废话,男的能生养吗?
  江颂年抬眸,对上迟疏那双墨色的眼睛:“不是很准……”
  神棍奇怪道:“夫人何出此言?”
  江颂年伸出四根手指头:“我孩子都四岁了。”
  “什么?”神棍眼睛都要跳出镜片了,语无伦次道,“可可可是,老爷不是说你们去年才成婚吗?”
  迟疏淡淡道:“他是二婚。”
  神棍:“……”
  江颂年:“……”
  非要说的话,二婚也没错。
  “哦……”神棍汗如雨下,找补道,“我看可能和夫人一魂双体也有关系。和前夫之间有子嗣缘分,碰上真命天子,就得另说了。”
  迟疏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跟夫人之间,没有子嗣缘分?”
  “您是夫人的真命天子,夫人也是您的真命天女嘛,吃点小亏没事的。”神棍嘿嘿一笑,将江颂年给的碎银子放进袖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了摊子,在两人眼皮子底下健步如飞地溜走了。
  江颂年表情颇为遗憾。
  他跟迟疏生不出来孩子,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迟疏看着神棍的背影,神情淡淡的,丝毫没有被他得罪到。
  他牵起江颂年的手,揉捏着他修长细白的手指:“能不能生孩子,得试试才知道,夫人你说呢?”
  江颂年起了身鸡皮疙瘩,想抽回手,却被迟疏十指相扣,抵在了廊柱上。
  上元佳节,约会的男男女女不少,两人亲昵的举动并不突兀。
  “试什么?这里不好试吧?”江颂年颤颤巍巍地说。
  迟疏不发一言,稍稍弯腰,鼻尖抵上江颂年的。
  他好像是想亲他。
  “只……只能亲,不能做别的。”江颂年同他约法三章。
  迟疏长眉一挑,似是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江颂年豁出去了,揪着迟疏的衣领,踮脚亲了上去。
  这年正月十五,江颂年把初吻连带着直男的自尊一起给了迟疏。
  他目光迷离,心里在流泪:都怪那个臭花盆!
  这个吻结束得仓促,迟疏抿了抿唇,在这个囫囵吻中品出一点甜,是糖人的甜味。
  而且很软。
  “你自愿的?”迟疏缓缓道。
  “不然呢?”江颂年松开他的衣领,靠在背后的廊柱上。
  他知道有一招叫先发制人,这样主动权就在自己手上了。
  如果他不想进行下一步,迟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再怎么说,也是他主动亲的迟疏。
  迟疏垂眼扫了一眼被江颂年揉皱的衣襟,搂着江颂年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拽,后者重心不稳,身体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迟疏的手臂上。
  他喉结动了动,再次吻了上去。
  和方才江颂年小鸡啄米似的吻不同,迟疏亲得很深,舌尖一点一点磨过江颂年的唇齿,予取予夺,似是任何一处角落也不肯放过。
  江颂年上颚发痒发麻,炸烟花似的一路炸到大脑,把纷繁的思绪当作可燃废弃物炸得一点不剩,脑袋空空地由着迟疏予取予夺。
  良久,江颂年听到清泠泠的水声,河边有人在舀水洗手。
  他猛地喘了一口气,双腿软得像熟面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
  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迟疏在他面前蹲下身,拿出手帕擦拭江颂年的嘴角。
  江颂年一把抽出手帕:“我自己来。”
  他的嘴唇也麻了,湿漉漉的泛着潮气,江颂年胡乱擦了几下,把手帕团成一团放在胸口的衣袋里,那里打鼓似的跳得他难受。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宫。”迟疏开口道,就势要拉他起来。
  “等等——”江颂年屁股往后挪了点,“我缓缓。”
  迟疏收回手,坐在栏杆上等他。
  江颂年把头埋到膝盖里,他现在狼狈极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要是站起来的话,怕是要被人发现蹊跷,只能坐着慢慢冷静。
  反观迟疏,还是衣衫整齐的样子,江颂年心里更不平衡了。
  两人来到马车边时,顾敏和迟晏已经等着了。
  迟晏坐在顾敏肩头,最先看到了江颂年,大喊道:“阿娘!这边!”
  “阿娘,你们去哪儿了?”迟晏从顾敏肩头钻到江颂年怀里,“我刚刚看了看了舞狮,那边还有猜灯谜……”
  看着迟晏兴冲冲的模样,江颂年也跟着高兴,听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宫外的见闻。
  初吻而已,跟迟晏和大御的未来比起来,孰轻孰重,江颂年心里有数。
  迟疏闭目养神,一路上都很沉默,将人送到了慈宁宫,他出声叫住了江颂年。
  顾敏适时地退了下去。
  “太后娘娘,记住我今日同你说过的话。”
  江颂年飞快地将今夜发生的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每句话都要记?”
  迟疏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江颂年恍然。
  在京中安插眼线的事,迟疏让他保密。
  “我明白。”江颂年应了声。
  “任何人都不能说。”迟疏强调道。
  江颂年越发觉得迟疏是个很没情调的人,他道:“如果你不想让外人知道,当时随便找个别的由头带过去就是了。”
  ——不用非得跟他说。
  话音刚落,迟疏道:“我想让你知道。”
  江颂年眨眨眼。
  “我告诉你,这样你才能安心。”
  江颂年收回方才的心里话,被他的真诚砸得一懵。
  为了让他安心,所以直接把机密告诉他了吗?
  迟晏听不懂大人的话题,见江颂年许久不说话,拉了拉他的手。
  回到殿内,迟晏的手也是烫烫的了。
  “母后,你怎么了?”他焦急道,从前江颂年的手这么烫,还是卧病在床那次,“是不是发烧了?我让庆春去请太医。”
  “没有发烧。”江颂年亲了亲他的脸颊。
  安置好迟晏,江颂年没骨头似的往床上一趟,手臂搭在额头上。
  不止手心烫,额头也很烫。
  发烧是没发烧,但也够惹火的了。
  迟疏那样不近人情、冷漠疏离的人,在他面前如此坦诚,倒让江颂年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办?他好像一不小心让野史成真了……
  江颂年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好。
  梦里是游街赏花灯的场景,可是街上人来人往,花灯看不清,唯独迟疏的模样是清晰的,同他耳鬓厮磨。
  江颂年大叫着醒来了。
  “做噩梦啦?瞧你出了一身汗。”梅香打来一盆水,绞着帕子问道。
  “差不多……”江颂年揉了揉脸。
  梅香走上前:“昨夜你歇下后,摄政王又来过一次。”
  江颂年接过帕子:“他来做什么?”
  “说是有东西忘了还给你,让我今早再转交。”梅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支珠钗。
  是除夕夜掉到床底下的珠钗。
  梅香弯下腰,替江颂年整了整额间凌乱的碎发,犹豫地问道:“你的珠钗为什么会在他手里?你们昨日……”
  除夕夜的珠钗,迟疏才还回来,让梅香误以为是昨天发生的事了。
  要是说了实情反而更糟糕……
  江颂年将错就错,翻开了流水账:“昨日,逛了街,吃了糖人,放了灯花。人太多……这个不小心掉了。”
  “没别的了?”
  自然是有,但江颂年说不出口……
  跟梅香说他被一个大男人亲得眼冒金星、双腿发软吗?
  见江颂年不说话,梅香轻叹了口气,从桌上的小匣子里摸出一盒膏药。
  之前江颂年嘴唇破了,上的就是这个。
  “你和他亲了?”
  被梅香一语道破,江颂年心虚垂首。
  他这个假太后当的……牺牲太大了。
  “那你……喜欢他吗?”梅香冷不丁地问。
  

第42章
  他喜欢迟疏……吗?
  江颂年光是想想就被雷得外焦里嫩。
  “应该不喜欢吧。”他道。
  梅香葱白的手指挖了一点膏药, 涂在江颂年嘴唇上:“那样最好,我怕你做傻事。”
  江颂年:“……”
  哪种傻事?主动献身哪种吗?
  就算江颂年真的喜欢迟疏,也不会恋爱脑到飞蛾扑火的。
  爱情诚可贵, 生命价更高。
  何况他还有迟晏,不能任性妄为。
  两人说了几句话, 梅香给江颂年更衣束发。
  今天要上早朝。
  晨间下了雨,地面结了一层霜,雾蒙蒙冷清清的, 偏偏朝堂的暖炉烧的旺,催得江颂年昏昏欲睡。
  他本想在珠帘后补个觉的, 结果甫一上坐, 朝臣们就吵得不可开交了。
  江颂年被迫打起精神, 大致了解了吵架的内容——
  年前北方战事大捷,人困马乏之际,迟疏非但不给时间休整, 反而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令, 让江时瑞继续带兵北上。
  “如此重要之事,摄政王怎能先斩后奏?若是敌人形成反扑之势, 岂不是将我大御数十万士兵折损在朔漠了?”
  “这简直……太荒唐了。大御前线的士兵本就不多, 年前能抵御朔漠的侵袭, 已是险胜了,一味地冒进,怕是不妥。”
  “眼下军需不足, 阴山以北又是朔漠的地盘,完全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
  “……”
  丁酉之变后, 朝堂上的臣子换过一批,是迟疏亲自安排的。
  饶是如此, 此次风波还是掀起了剧烈的争吵,只不过没人敢大骂他狼子野心。
  江颂年下意识看向迟疏。
  迟疏伫立在侧,神态平静,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目光略过龙椅,朝他看了一眼。
  说不出那是个怎样的眼神,在哪都好,就是不该出现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
  尤其现在还是迟疏的“批斗大会”——但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
  迟刃难得有一天没有落井下石:“当务之急是停止北上的攻势,归营蓄力。”
  迟疏道:“阴山以北地势复杂,此战不胜则败,没有休战的选择。”
  江行风激动道:“粮草都没有,如何取胜,你这不是让人白白送死吗?”
  迟疏反问道:“往年胡人南下劫掠,会带多少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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