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穿越重生)——蒜不明白

分类:2026

作者:蒜不明白
更新:2026-09-04 09:20:58

  庆春神秘兮兮地从袖口里拿出一盒东西,问道:“太后娘娘,奴才有个打发时间的好玩意儿。”
  “是什么?”江颂年好奇道。
  “京城的市井人爱玩这个,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老家扬州玩没玩过。没玩过也没关系,玩几盘就熟了。”
  梅香看他动作慢吞吞的,就知道这人又在卖关子了,利索地拿过盒子,展开,里面是一副牌。
  梅香:“叶子牌?”
  庆春笑着点头。
  江颂年把话本一扔,坐了起来:“怎么玩怎么玩?”
  庆春简单介绍了一遍规则:“要不先来一局?”
  “三个人够吗?”江颂年看了一眼睡午觉的迟晏,晃了晃脑袋。
  不行,就算三缺一也不能教坏小孩。
  庆春道:“够了,三个人玩也可以,四个人玩也可以。”
  江颂年放心了。
  牌局很快组好,江颂年第一局打得很是磕巴,梅香也是一样。他问梅香:“你之前玩过吗?”
  梅香摇头:“没呢,只见人玩过。”
  趁着庆春出门取银钱,她偏了偏脑袋,附耳道:“小姐打叶子牌可厉害了。”
  “真的?”江颂年讶然,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不会打这个,不会败露吧?”
  梅香挥挥手:“不会,从前在闺阁跟其他小姐们打的,先帝都不知道呢。”
  江颂年点点头,庆春也回来了,将一堆碎银放在了桌上。
  庆春笑道:“太后娘娘,梅香姑姑,光打牌没意思,咱们放点筹码怎么样?”
  江颂年点了头,从柜子里拿了个荷包,桌上的碎银堆了一小堆。
  梅香道:“先说好啊,前五局都不算。”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庆春,“哎——你可别一副吃亏的样子啊,你是老手,要是一开始就赌钱,那才不公平呢。”
  庆春搓搓手:“知道了,五局就五局。”
  五局下来,江颂年和梅香摸清了规则,第六局才正儿八经打起叶子牌来。
  庆春志在必得,没过几局面上的笑就挂不住了。接下来的五局他只赢了一局。
  “太后娘娘,您之前真没打过?”庆春道。
  江颂年手边的碎银不减反增,他摊手:“没有。”
  “天赋异禀……”庆春擦了擦额头的汗,“天赋异禀……”
  梅香噗嗤一笑:“庆春公公,这才输了几个钱啊,太后娘娘给你包的红包比这个多多了。”
  庆春难看地嘿嘿一笑,像苦笑。
  座位轮换了几次,打到天黑,江颂年把手中的牌一放,伸了个懒腰。
  他道:“不打了,好饿。”
  三人当中就剩江颂年面前还有银子,梅香和庆春的都输给了他。
  梅香倒是无所谓,起身去传膳,庆春弯腰握拳,跟赔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似的,人都憔悴了几分。
  迟晏睡了整整一下午,闹着要江颂年抱,江颂年把头发别到耳后,弯腰哄他。
  “玩不起还玩有筹码的,输了活该。”梅香端着食盒进来,看见庆春,好笑道。
  江颂年大方道:“那些银子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们分了吧,就当压岁钱。”
  “那多不好。”梅香笑嘻嘻的,“不如给某人买个教训。”
  “梅香姑姑……说的对……”庆春咬牙道,低着头来到江颂年身边,突然跪了下来。
  迟晏刚睡醒,懵懵的。
  江颂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缺钱的话,我不要就是了。”
  庆春双手合十,虔诚道:“太后娘娘,您就教教我打叶子牌有什么技巧吧。”
  江颂年一愣:“没什么技巧啊。”
  “怎么会呢,您比我见到的出老千的人还厉害。”
  “真的没有,纯属运气。”
  江颂年没诓他。
  从小到大,江颂年东不成西不就,唯独在“赌”字当面鸿运当头,纯靠自己认真做的题目,十道题都能错的五花八门,但如果是认真蒙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爸逢年过节爱打麻将,牌都是他给摸的。
  庆春泄了气,不追着江颂年要诀窍了。
  江颂年一开始以为他输了钱心里难受,后面发现他就是纯粹喜欢赌,这叶子牌再打下去,换作现在他都能去借网贷,明令禁止赌钱的打法。
  盘算着日子,再过一日就是除夕了。当天宫中举行午宴,他和迟晏出席露个面就好。
  江颂年这几日玩得尽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就算是在现代,这样舒坦的假期也不多。
  午膳过后,江颂年组了牌局。
  迟晏趴在书桌上写字,说是写字,就是拿着毛笔乱写乱画,时不时过来帮江颂年摸一张牌,好照料得很。
  因着不玩钱,赢家就在输家脸上贴纸条,江颂年这个太后做的很没架子,脸颊两侧各贴了三张纸条也无所谓,他输的次数太少,久了也就察觉不到了。
  屋外传来宫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找江颂年。
  江颂年抬头,目光还在牌上:“什么事?”
  “太后娘娘,摄政王找您。”
  江颂年一下子站了起来,让庆春和梅香把这里拾掇干净,自己先出门了。
  “你……”迟疏欲言又止。
  江颂年那局差点就赢了,他虽然不在乎赔不赔钱,但这种被人打断的感觉确实不大好受。
  可他又不好朝迟疏发作,耐着性子柔声道 :“摄政王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敏站了出来:“是末将的错,本该早几天就过来的,不小心搁置了。”
  他说完,将一样锦盒递给江颂年,想看他,又自觉冒犯,目光有些飘忽。
  江颂年接过锦盒:“这是什么?”
  迟疏道:“安神药。你不是说,备些在慈宁宫吗?”
  ==========作者有话说:==========
  此男很会自己找理由来慈宁宫
  (九点还有一更喔宝宝们)
  

第37章
  江颂年顿了顿。
  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但他也没想到迟疏会专程过来啊!
  江颂年抬眸:“你……真的把这个放慈宁宫啊。”
  迟疏把头一点。
  江颂年想说当时他是随口一说, 又怕这话给迟疏听了,迟疏又要误会成他骗他云云,干脆闭了嘴, 收着了。
  “皇叔。”迟晏主动和迟疏打了招呼,“我现在射箭都能射到靶子上了。”
  迟疏待人冷淡, 对小孩也没好到哪里去,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下巴。
  江颂年牵着迟晏,迟晏身上沾了墨水的衣衫让庆春他们换下了, 他余光看了一眼殿内,两人已收拾了个七七八八。
  “今日还练箭吗?”迟晏问道。
  迟疏道:“不练了, 皇叔今日没带弓箭过来。”
  迟晏“哦”了一声, 一只手抓着江颂年, 另一只手习惯性地往嘴里送。
  “晏儿,”江颂年在迟晏吃手之前出声,他缓缓蹲下来, 握住迟晏的手腕, “母后之前是怎么和晏儿说的?”
  “不能把手放嘴里。”迟晏回答得很流利,自知理亏, 朝江颂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江颂年这会儿才发现迟晏的手黑乎乎的, 想来是方才握着毛笔乱写一通, 整只手都放到砚台里了。
  他回过身,让庆春准备热水,吩咐完便牵着迟晏进入殿内。
  只要是迟疏, 送不送客都无所谓,迟疏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自由得很。
  迟疏也跟着一起进来了。
  江颂年心道:“果然不用送客。”
  迟疏一进来, 径直来到书桌前,略过迟晏一个字有一张脸那么大的宣纸,拾起了书架上的书。
  江颂年以为是迟晏的儿童启蒙书,扫了一眼才发现不是。
  那是他前几天重温的时候随手扔到一旁的话本!
  江颂年把迟晏交给端着铜盆远远走来的庆春,来到迟疏跟前,伸手就要去抢,迟疏却往后一退,让江颂年扑了个空。
  迟疏不紧不慢地翻看了几页,把书一合,还给了江颂年。
  他一字一句道:“水云花。”
  江颂年抱着话本看了看,眉间微蹙。
  什么水云花?这本也不叫“水云花”啊。
  迟疏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书的封面,角落印着“水云花”三个小字。
  江颂年一看,原来是话本作者的笔名。
  “这个笔名……有什么问题吗?”江颂年问道。
  “没有。”迟疏说道,“耳熟。”
  江颂年有些好奇:“你看过水云花写的话本?”
  他看小说从来不记作者,迟疏居然能记住。
  “嗯。”
  该说不说,像迟疏这样的人也看话本,这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而且……这本书的内容,好像不是很绿色。
  所以他才才那么着急。
  不过,转念一想,他之前以为这些话本是迟疏命人搜罗的,现在看来,有可能是他看过才送过来的。
  江颂年悄悄打量着迟疏。
  这么严肃的人,居然……
  人不可貌相。
  从下往上,江颂年打量了个遍,一抬头,迟疏也在打量他,还是在外面方见面时,那幅欲说还休的样子。
  江颂年:“……”
  迟疏:“……”
  江颂年鼓起勇气想问迟疏到底要跟他说什么,迟疏却忽然开了口,目光沉沉。
  迟疏道:“少看。”
  江颂年别过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迟疏吸了一口气:“我是说,水云花的,少看。”
  江颂年手中的话本霎时间变得烫手起来:“这个是……”
  “漏网之鱼。”
  江颂年懂了,是审核的漏网之鱼。
  他摸了摸鼻子,把书一放。
  梅香奉茶,经过江颂年时,微微一愣。
  江颂年投以探究的目光。
  梅香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江颂年狐疑地也抬手摸自己的脸,指腹碰到纸条时,他也愣住了。
  他就这样盯着两边各贴了三张纸条的脸去见迟疏了!
  迟疏还一直不告诉他!
  江颂年沉默地撕下脸上的纸条,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玩什么叶子牌了,可梅香担忧的神色不减反增。
  主仆二人在这里暗戳戳地眉目传信,江颂年听到了细微的水声,很快,他的面上湿湿热热的。
  转过头,迟疏一手攥着帕子,在他脸上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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