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作者:器皿 简介: 【直男受+穿书+无cp+马甲+扮猪吃老虎】 23岁的周末。 外表开朗,长相帅气,家庭美满、上有一个姐姐,下有一个
曲调陡然添了几分悲壮苍凉,她环在萧瑜肩头的手臂微微收紧,水袖长长垂下,将两人身影半拢在一处。
唱词里道尽乱世之中身不由己,可爱意却在炮火硝烟里愈发炽热,二人同台献艺的身影、婉转戏文,曾顺着街巷流转,传遍了方圆各处。
台下众人沉浸在这跌宕的唱腔里,只觉故事动人、唱腔绝美,纷纷沉浸其中。
唯有周末面色紧绷,望着台上交缠的两道身影,眼底寒意层层叠加。
这哪里是演绎戏文,分明是女鬼夏媛借着这具躯壳,当众重温那段定格在一九三九年的过往。
幕布后的老师们急得频频跺脚,却又碍于演出场面不敢贸然打断,只能眼睁睁看着台上彻底偏离编排,任由她借着戏曲,一遍遍诉说着属于亡魂的陈年爱恨。
台上的唱腔陡然一转,甜腻婉转瞬间褪尽。
夏晚晚——不,是夏媛,唇角缓缓勾起,那笑不再是戏里的柔情,而是从眼底渗出来的、阴森刺骨的凉。
嘴角咧得极开,面皮却僵着,眼尾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像墓地里开出的花,美得诡异,也凉得彻骨。
“我们的爱情,半点也不坚固。”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裹着浓浓的怨毒,在安静的剧场里轻轻震荡。
“我对他忠心耿耿,甘愿为他去死。原以为梨园里的情分,能让我们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她顿了顿,笑意更冷,眼底翻涌着血色与恨意。
“1939年的战火,什么都结束了。”
就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剧场角落里,忽然隐隐浮起一段电子鼓点混着二胡与琵琶的旋律,本该是热闹的调子,此刻听来却喜中藏悲、甜里裹瘆。
喜庆的唢呐旋律被放慢、混上阴冷的戏腔和声,像一场红事里藏着的白事,诡异又抓人。
“梨园没了。”
“他们闯进来,烧、杀、抢、掠,一个活口都没留。好好的戏班,一夜之间,被他们剿得干干净净。”
她的眼神飘向虚空,仿佛看见当年冲天的火光与满地鲜血。
“我和他拼命逃,跑啊跑,跑到一道山梁上。可最后,还是被他们追上了。”
她微微歪头,笑容诡谲,像在回忆一件极温柔、又极残忍的往事。
这句话轻飘飘落定,腕间的红线骤然一紧。
周末在台下眸色骤沉。
他清楚,这段被战火掩埋的旧账,才刚刚开始被她唱出来。
阴冷诡异的曲风在演出场里幽幽回荡,喜庆的伴奏混着悲凉的故事。
台上附身在夏晚晚身上的夏媛,脸上温柔的笑意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浸透骨髓的阴狠与凄怆,眼底积压的血泪恨意,翻涌而出。
她贴在萧瑜僵直的身后,轻飘飘开口,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那年豺狼当道,行径暴戾滔天,他们将我与他团团围困在山梁之上。”
“我与萧国明,双双被掳劫带回。”
夏媛的语速缓慢又破碎,像亡魂在低声呜咽,身段轻柔摆动,却演绎着最肮脏残酷的过往。
“那夜灯火昏暗,豺狼取乐,逼迫我们换上一身崭新的梨园戏服,供他们消遣取乐。”
“我与他被迫屈从,在冰冷的地板上,伴着他们低俗的哄笑,跳舞、折腰、水袖翻飞,硬生生跳了整整一夜,不敢有半分停歇。”
她缓缓抬起雪白水袖,机械复刻着当年被迫起舞的姿态,优美的动作里没有半分美感,只剩无尽的屈辱与麻木。
“一夜煎熬落幕,厄运终是落于我身。”
她微微侧头,目光空洞地望向台下,像是穿透了时空,望见了当年那个绝情的故人。
“日寇将我拖拽至另一间密室,独留萧国明一人在原地。”
“我隔着木门声声求救,字字泣血,可他畏于他们的屠刀,心生怯弱,终究选择了冷眼旁观,眼睁睁看着我坠入地狱,一声未发。”
“那一间暗无天日的屋子,是我此生永世难逃的炼狱。”
“十数恶人蜂拥而上,肆意糟蹋、凌辱,碾碎我所有的尊严与清白。”
“华美精致的梨园戏服,被粗暴撕扯、寸寸碎裂,绫罗绸缎沾满血泪,我半生珍视的戏骨、名节、清白,在那一夜,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我守的忠贞,我赌的情深,我盼的梨园相守、乱世白头……终究,尽数输给了他的贪生怕死,输给了漫天烽火,输给了这吃人的乱世。”
台上身着华美戏服的人影,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温柔戏韵。
她足尖轻点戏台,身姿飘忽如孤魂野鬼,缓缓绕场行至舞台最边缘,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诸位且听,这不是我一生的终局。”
水袖无力垂落,往日翩然优美的身段,此刻只剩破败苍凉。
她微微仰头,望着空荡的舞台顶梁,像是穿透岁月烟尘,重见一九三九年那场焚尽一切的浩劫。
“我为求生,受尽世间万般屈辱,皮肉溃烂,名节尽毁。”
唱腔颤裂,哀恸穿心。
“可他萧国明,为求一己苟活,一次次将我推如豺狼虎口,次次相送,次次背弃。”
台下众人早已泪眼婆娑,心口堵得发闷,满心皆是不甘与愤然。
夏媛缓缓转身,目光遥遥锁住依旧僵坐木椅、双目空洞的萧瑜,眼底红芒翻涌,恨意滔天。
“我曾以为,梨园戏台的情深意重,是我与他一生归宿。”
“我以为戏里风月,即是我们的岁岁年年、相守白头。”
她轻笑一声,笑里全是血泪苍凉,戏腔陡然拔高,凄怆震耳:
“可现实落锤一击,碎我痴心,灭我念想!”
“他何止负我真心!”
她水袖狠狠一扬,舞台黑气骤然翻涌翻腾,狂风似的卷动戏服裙摆。
“他叛国苟生,附敌为奸!将整个梨园戏班、所有同门分支、所有戏园底细,尽数拱手送予豺狼!”
“满堂梨园,或杀或埋,无一善终。昔日同台之人,尽数惨死黄土!”
字字泣血,声声诛心。
“我曾跪地苦苦哀求。”
她脚步虚浮,缓缓踱步,身姿摇摇欲坠。
“乱世压迫,世人皆苦。我曾以为,他的怯懦,是世道所逼,是乱世所迫。”
话音陡然沉冷,戏腔骤然森寒。
“可乱世从不是背信弃义、卖国求生的借口!”
她缓缓站直身子,猩红眼眸死死凝望着身前萧瑜那张复刻前几世的眉眼,戏音幽幽,诉出自己最后的结局。
“万般心死,万般空妄。”
“我独自着一身干净戏衣,立在这梨园戏台之上。”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衣襟,动作温柔又绝望,复刻当年自尽姿态。
“我饮毒赴死,自绝戏台。血染方寸台板,葬我半生戏骨、一世痴念。”
“我身死之时,他立于不远处,一身整洁戏服,依旧冷眼旁观。”
全场安静。
所有哭声、叹息尽数凝固。
一曲终了,戏梦破碎。
台上的萧瑜依旧木偶般僵坐在木椅上,一动不动,无神的眼眸空洞死寂,像是正在被动承接着萧国明所有的罪孽与亏欠。
幕布后的老师们早已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却不敢打断这场失控的表演。
听完这段尘封在一九三九年的血泪往事,连一直警惕淡然的周末都心头巨震,甚至眼眶湿润了。
他早就知道之前夏媛讲给他的爱情故事可能是假的,但没想到真实的故事居然这么残忍。
那场梨园风月的温柔爱恋背后,藏着这般肮脏刺骨、绝境无援的惨烈结局。
台下所有观众更是心绪翻涌,百感交集。
人人心底都燃着滔天愤恨,恨萧国明的懦弱自私、贪生怕死,绝境之中弃挚爱于地狱,苟活于世。
也满心悲悯,心疼这个倾尽赤诚、忠贞不渝的梨园女子,怨老天爷不公,让她错付良人,在乱世受尽折辱,落得最凄惨的下场。
啜泣声蔓延整片观众席,无数同学红了眼眶,鼻尖酸涩,为她颠沛的命运、破碎的爱恋无声落泪。
可万众皆悲,唯独台上人无半分泪意。
顶着夏晚晚脸庞的夏媛,眼底没有一滴泪水,只剩沉淀百年的怨毒。
她缓缓迈开步子,围着僵坐在旧木椅上、形同木偶的萧瑜缓缓打转,步伐轻飘诡异,不似活人落地的质感,宛若游魂飘荡在戏台中央。
刚才婉转缠绵、哀婉动人的昆曲调子骤然碎裂。
她喉间发力,原本温润如水的戏腔陡然变得嘶哑、尖锐、凄厉,像是厉鬼磨牙泣血。
戏词不再诉过往悲情,只剩焚尽百年的诅咒,声声淬毒,震彻全场:
“游魂漂泊数百载,岁岁孤苦,夜夜难安。”
“萧氏负我,绝情寡义!”
“我要令你血脉断绝,断子绝孙!”
“罚你萧家人生生世世赎罪,永世不得超生!”
凄厉的唱腔回荡不止,舞台上弥漫的漆黑煞气骤然暴涨,疯狂翻涌肆虐。
夏晚晚的双眼骤然通体赤红,眼白尽数被血色浸染。
台下的哭声、叹息声全部僵住,所有人莫名浑身发冷,望着台上骤然异变的画面,浑然不知恐惧已然降临。
第38章 台上出现的第三人
不妙的预感炸开。
甚至手腕上的红绳断了。
一缕漆黑浊气自断裂的绳头处翻涌而出,如同蛰伏已久的黑雾蛇蟒,悄无声息地顺着地面缝隙匍匐蔓延,朝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缠去。
周遭人对此异象毫无察觉,只本能地被阴冷侵袭,纷纷倒抽着冷气,此起彼伏的嘶嘶抽气声接连响起。
最先忍不住的几个学生抱紧肩头,眉头紧紧皱起,小声交头接耳起来。
“嘶……好冷啊,你们有没有觉得?”
“对啊,怎么突然降温了?”
“哎,你们仔细感受下,这凉气是贴着皮肤钻进来的,怪瘆人的。”
人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多,不少人纷纷收拢胳膊,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身子,下意识摩挲着上臂搓起的鸡皮疙瘩,脚步不自觉地往同伴身边靠拢。
密闭的演出室没有开窗,空调也始终维持着恒温,无端袭来的阴冷毫无来由,像浸在冰窖里的冰水,灌满了整个偌大的空间。
台上的舞台灯光毫无征兆地剧烈频闪,明暗交错的白光忽明忽灭地切割着整个演出室,将布景、人物的影子拉扯得扭曲怪诞。
夏媛一身戏服站在灯下,宽大素白的绸缎长袖宛若脱离了她的掌控,直直探向僵在座椅上的萧瑜。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