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椅子上的恩左脸上的狂笑僵住,心底的狂妄碎裂,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吞噬了他所有的底气。
  周末抬手探入雨衣内侧口袋,抽出一张符纸,指尖稳稳捏着符角。
  目光先是淡淡扫向一旁静静蛰伏、怨气翻涌的灵偶,随后又落回惊慌失措的恩左身上。
  “恩左先生,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是感同身受,只有亲身历经苦楚,才算得上是对你真正的惩戒。”
  恩左盯着他手中的符纸,又惶恐不安地望向那尊阴气森森的灵偶,想起先前这人提及通晓异术的话语。
  他开始慌乱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声音都止不住发颤。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
  周末淡淡嗤笑一声:“要是杀了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他不再理会恩左的嘶吼求饶,双唇轻启,低声念诵起咒文。
  “血肉为媒,以身寄灵,身临其境,同承苦痛……”
  手中符纸无火自燃,袅袅幽幽的淡蓝色烟气缓缓升腾散开。
  恩左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力气抽空,眼前一黑,脑袋重重一歪,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回笼,恩左艰难掀开沉重的眼皮。
  周围不是刚才那间布着诡异阵法的屋子。
  他发现,自己竟蜷缩蹲在冰冷潮湿的墙角,双手双脚被粗重冰冷的铁链锁住,铁链深深勒进皮肉。
  视线往前望去,一道身形立在不远处,手中紧握着一把尖刀。
  而眼前持刀伫立的人影,居然是被他亲手杀死的妻子。
  熟悉的面孔近在咫尺,却没有往日的温顺怯懦,只剩一片空洞。
  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麻木无光,落在被铁链锁死的他身上,没有爱恨,没有情绪,只有冰冷。
  惊惧过后,恩左心底残存的暴戾骤然翻涌,他瞪着女人,咬牙切齿,语气凶狠又癫狂:“贱女人!你想干什么?!”
  女人一动不动,凝视着他。
  下一瞬,她抬起手臂,那把尖刀被她稳稳举过头顶。
  这一刻,天不怕地不怕的恩左,终于彻彻底底慌了。
  恐惧碾碎了他所有的嚣张,他拼命蜷缩身体,拼命往冰冷潮湿的墙角死命缩去。
  可手脚沉重的铁链死死嵌进皮肉,锁死了他所有的动作,任凭他怎么挣扎扭曲,都动弹不得分毫。
  铁链摩擦皮肉,发出刺耳的细响,绝望层层裹紧他的四肢。
  “疯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想杀我?!你这个疯子!!”
  他嘶吼咆哮,往日作恶的蛮横彻底变成了慌乱的哀嚎。
  女人举刀的手臂稳稳落下,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尖刀锋利的刃口狠狠戳穿皮肉,直直扎进恩左的大腿深处!
  尖锐、撕裂、贯穿般的剧痛瞬间炸开,顺着血脉窜遍全身,疼得他浑身剧烈痉挛。
  “啊——!!”
  撕心裂肺的痛吼冲破喉咙。
  滚烫的鲜血瞬间涌溢而出,顺着伤口汩汩往下淌。
  不等他喘过半口气,女人手腕一拧,猛地将尖刀硬生生拔出!
  剧痛翻倍席卷而来,血肉被刀刃撕扯开来,恩左浑身脱力,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高傲、凶狠、横行霸道半生的恶人,此刻狼狈地瘫在血泊里,疼得浑身颤抖,又怒又怕,崩溃大哭:“放了老子!老子一定要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
  他的咒骂歇斯底里,可女人仿若未闻。
  她盯着地上挣扎的男人,空洞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病态的爽意。
  刀尖再次抬起,一下、又一下,精准、狠戾地扎向他早已血肉模糊的双腿。
  一刀接一刀。
  鲜血疯狂喷涌,浸透整片地面,积起一滩滩刺目的血洼。
  飞溅的血珠溅上女人苍白的脸颊、单薄的衣襟,将她整张脸染得血红狰狞。
  麻木的神情里裹挟着积压数年的恨意与解脱,每一次落刀,都带着复仇快感。
  不知捅了多少下,她终于停手。
  染满鲜血的尖刀被她随手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落地,溅起血点。
  她转身,走向一旁破旧的橱柜,弯腰,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铁锤。
  看清那把锤子的时候,恩左的呼吸骤停。
  就是这把铁锤,是他当初亲手敲死自己妻子的凶器。
  一模一样。
  他开始拼命往后蹭动身体,双腿重创的伤口被狠狠拉扯,皮肉外翻,骨头隐约透过血肉显露出来,血液源源不断往外流淌。
  剧痛、恐惧、绝望,三重折磨。
  女人攥紧那把染满旧罪的铁锤。
  她逼近瘫在血泊里、被铁链锁死的恩左,没有迟疑,抬手便狠狠抡起铁锤。
  咚——!
  沉重的铁头结结实实砸在恩左的头顶。
  恩左被剧烈的撞击震得他眼前炸开一片漆黑,头皮瞬间炸裂,温热的鲜血顺着额角疯狂喷涌,糊满了他整张狰狞惊恐的脸。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第二锤、第三锤接踵而至。
  力道疯狂,带着报复欲,每一锤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咚咚咚——
  骨骼碎裂、血肉塌陷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无比瘆人。
  恩左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喉咙里只能挤出嗬嗬的破碎气音,双腿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淌血,身体彻底被禁锢在原地,只能硬生生承受这炼狱般的酷刑。
  铁锤反复碾压、砸击着他的头颅,皮肉在重锤之下彻底溃烂、塌陷,整块头皮被砸得稀烂外翻,碎肉混着血水不断脱落,一块块掉落在沾满鲜血的地面上。
  颅骨层层碎裂、凹陷,裂开巨大的豁口。
  直到脑花顺着破碎的头骨缓缓溢出,彻底暴露在外,女人抡锤的动作才停下。
  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她垂着手,握着沾满血肉碎渣的铁锤,俯瞰着身下面目全非、早已没了气息的尸体。
  几秒后,一阵恐怖、沙哑又癫狂的笑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咯咯……
  咯咯咯……
  笑声不带人气,凄厉又扭曲。
  满脸满身的鲜血衬着她麻木诡异的笑脸,昔日所有的痛苦、绝望、惨死的冤屈,终于在这一刻宣泄。
  几分钟后,死寂回笼。
  屋内依旧是那间布着猩红五角星阵法的荒宅。
  椅子上的男人大口呼吸突然睁眼。
  剧烈的窒息与濒死感死死攥着他的心脏。
  恩左瞳孔疯狂震颤,浑身发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慌乱左顾右盼,眼底残留着刚才头颅炸裂、双腿被捅穿的剧痛残影。
  可眼前他依旧端正被捆在那张木椅上,麻绳深陷皮肉,纹丝不动。
  而他对面,周末落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黑色雨衣依旧穿在身上,帽檐微抬,一双眼睛看着他,姿态优雅,仿佛只是静静看完了一场专属于他的地狱闹剧。
  “恩左先生,好玩吗?”
  此刻恩左浑身汗毛根根倒竖。
  刚才经历的一切太真实了。
  真实到每一刀刺穿皮肉的撕裂感、每一锤砸裂颅骨的钝痛、脑髓震荡、血肉崩开的剧痛,完完整整地烙印在他的神经里。
  他甚至本能地觉得,自己的头顶仍旧破着一个狰狞大洞,风呼呼往里灌,骨头碎裂的钝痛黏在颅腔里。
  他僵硬低头,视线颤抖着落向自己的双腿。
  绝望狠狠攥住他的灵魂。
  双腿上狰狞溃烂的伤口摊开在眼前。
  皮肉外翻,贯穿出巨大的血洞,空洞得能直接透过伤口看见下方冰冷的地板。
  那不是幻觉。
  是真真切切落在他身上的伤。
  还未等他从双腿的重创中回过神,他感受到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眉心缓缓滑落,划过鼻梁。
  是血。
  恩左眼珠僵硬地缓缓向右侧转动,清晰看见源源不断的血水从自己额头滑落。
  脑海里瞬间炸开铁锤一下下砸烂头骨的画面。
  他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颤抖,牙齿打颤,脸色惨白,眼底布满濒死的惊恐。
  他盯着对面静静坐着、一脸温和无害的周末: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周末抬手,轻轻推着身下的木椅。
  木质椅脚在地面擦出细碎的吱呀声响。
  他一点点将椅子往前挪,不断拉近两人的距离。
  随后他微微俯身,前倾身子,目光径直落向恩左双腿那处狰狞恐怖的血洞,视线平静又玩味。
  他轻轻摇了摇头,唇间溢出几声轻佻的啧啧叹声,语调温柔又阴恻:“很疼吧?”
  抬眼时,他脸上漾开一抹笑意,眉眼弯弯,看似干净无害,眼底却盛着极致恶劣、洋洋得意的戏谑,是玩弄猎物得逞的病态愉悦。
  可这份笑意落在恩左眼中只觉得毛骨悚然。
  而且他现在感受不到疼痛。
  双腿本该贯穿血肉的伤口,没有一丝钝痛。
  他只能盯着自己腿上那个狰狞的大洞,皮肉外翻溃烂,血肉空洞,视线径直穿透创口,清清楚楚看见地板。
  无痛的伤势,比撕心裂肺的剧痛更让人崩溃,诡异得让人头皮炸裂。
  周末凝视着他的伤口,他慢悠悠抬手,摸出一支细长的黑色笔。
  指尖捏着笔身,他当着恩左惊恐欲裂的目光,将笔尖缓缓探进那处贯穿双腿的血洞里。
  轻轻一送。
  笔穿透溃烂的血肉,毫无阻隔,顺着空洞的伤口直直坠落。
  “啪嗒。”
  笔身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末见状,笑得格外灿烂:“好厉害啊,恩左先生。”
  这彻底突破了恩左的心理防线。
  极致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尊严,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绷,温热的腥黄色液体瞬间浸透裤管,顺着椅缝缓缓流淌,在地面积出一滩狼狈的水渍。
  他被吓尿了。
  周末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眼底掠过明显的嫌弃。
  他抬手捂住口鼻,紧接着,他抬手拉动座椅,将椅子向后退,避开那片狼狈的水渍。
  他再次看向濒临崩溃、浑身瑟瑟发抖的恩左,轻轻摇头:
  “这,才哪到哪呢。”
  “恩左先生气场挺唬人的,没想到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软蛋。”
  他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对方。
  而恩左浑身剧烈哆嗦,嘴唇疯狂颤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末缓缓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踏出五角星红线阵法,站在法阵外围。
  外人眼中,屋内依旧只有阵法,与狼狈瘫在椅子上的恩左。
  可周末的视线里,景象已然全然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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