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每天都在伪装普通人(穿越重生)——器皿

分类:2026

作者:器皿
更新:2026-09-03 16:21:39

  他刚才取下了灵偶表层的旧符,又亲手添上一道加重怨气的秘符,彻底解封了所有禁锢。
  十几道漆黑浑浊的阴魂静静盘踞在他身侧,形体飘忽扭曲,周身翻涌着浓郁的怨煞黑气。
  这些都是被恩左的贪婪所害、枉死殒命的亡魂,长年被封在灵偶中,积怨滔天。
  周末看着阵法里的恩左,吐出冰冷的指令:
  “去吧,杀了他。”
  亡魂像是终于等来复仇的契机,压抑的怨怒瞬间轰然爆发。
  十几道飘忽的黑影疯狂朝着阵法中央的恩左俯冲而去。
  恩左视线突变,看着无数半透明、扭曲狰狞的黑影凭空浮现,悬浮在自己周围。
  刺骨的阴冷顺着皮肤钻进血脉,冻得他五脏六腑都近乎僵硬。
  他疯了一般拼命挣扎,四肢疯狂扭动,想要挣脱铁链与绳索的禁锢。
  扭动让木椅剧烈摇晃,轰隆一声,连人带椅重重翻倒在地。
  可捆缚四肢的绳索依旧纹丝不动,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所有阴魂一拥而上。
  冰冷的魂体密密麻麻覆上他的四肢、躯干、头颅,无数道怨力死死扒住他的皮肉,疯狂吸食他仅剩的阳气与生息。
  恩左喉咙里爆发出最后一声惨烈的哀嚎,随即迅速嘶哑破碎。
  肉眼可见的速度,他饱满的皮肉以诡异的姿态急速收紧、塌陷。
  原本的血肉层层干瘪、褶皱堆叠,皮肤紧紧绷在骨头上,变得干枯发皱、蜡黄暗沉。
  温热的血色飞速褪去,全身的阳气被阴魂稀释、啃噬、抽干,半点不剩。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身体里的温度、气息、生机被一点点剥离,整个人如同被硬生生抽走了所有血肉精气。
  不过短短几分钟,凄厉的挣扎彻底停歇。
  所有飘荡的阴魂吸食尽怨气后,化作缕缕黑气悄然消散。
  地上静静躺着一具彻底干枯的躯体。
  恩左大张着嘴巴,维持着临死前极致恐惧的姿态,面部皮肉紧紧贴合骨骼,沟壑纵横,皱得扭曲可怖。
  满头黑发枯朽消散,光秃秃的颅顶干瘪僵硬。
  他的双眼彻底凹陷,眼球水分被完全抽干,缩成两颗干瘪暗沉的黑点。
  彻底化作一具干枯嶙峋的干尸,皮包白骨,僵硬地平躺在地上。
  站在阵外的周末静静俯瞰着这一切。
  雨依旧在下,一场以恶偿恶的清算,彻底落幕。
  他俯身,拾起地上那只灵偶。
  沾满血腥怨气、阴森可怖的玩偶娃娃,此刻脸上的血污与黑气褪去,看上去干净又普通,像一只再寻常不过的孩童玩具。
  周末拎着玩偶娃娃的手臂,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他踏出房门,整栋屋子萦绕已久的滚滚黑气散尽。
  屋外冷雨依旧淅沥。
  朦胧的光影里,那个女人静静漂浮在门口虚空中。
  她身眉眼终于褪去麻木狰狞,恢复了几分生前温顺柔和的模样。
  她望着雨中的周末,身形轻轻一屈,悬空跪地,郑重、虔诚地朝着周末深深磕了一个头。
  这是解脱,也是道谢。
  身后缓缓合拢闭合。
  一切归于平静,所有残留的阴气、煞气、怨念,消弭于滂沱雨里。
  孤身站在雨幕中的周末一身黑色雨衣,任由冰凉的雨珠砸落帽檐、漫过肩头。
  他垂眸,抬手轻轻抚摸玩偶娃娃的头顶,像是在安抚常年被困玩偶、承载罪孽与痛苦的亡魂。
  随后,他拎着玩偶,一步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车门打开,车里很温暖。
  恩浩小小的灵体缩在座椅角落,探着脑袋看向周末,嗓音软软细细,带着一丝忐忑不安:“哥哥,可以了吗?那个男人……呢?”
  周末弯起眉眼,露出一抹笑,温柔得像邻家兄长:“没事了,哥哥都解决了。”
  他抬手,将手中干干净净的玩偶递到小孩面前,语气轻柔:“喏,送你的礼物,是你爸爸妈妈给你的。”
  听见“爸爸”两个字,恩浩小小的轻轻一颤,眼底掠过本能的怯懦与畏惧,懵懂又困惑地眨眨眼:“哥哥,我觉得那个男人好可怕……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怕他。”
  周末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决定替他斩断所有恐惧:“恩浩以后不用怕了。”
  “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们要和你分开生活了。”
  “这是他们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恩浩小心翼翼伸出小手,试探着抱住了那只玩偶。
  小孩抱着玩偶紧紧贴在心口:“谢谢哥哥!我特别喜欢这个娃娃!”
  周末看着天真的恩浩。
  有些真相剜心,与其让懵懂孩童背负血淋淋的恨意,不如永远替他封存。
  #
  周末从楼上下来,楼下客厅电视声响轻轻回荡。
  方茵秋、周冕、周晏正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他自然落座在方茵秋身侧,肩头微微靠着她。
  “妈,你们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周末视线落向前方亮起的电视画面。
  屏幕上正播报着近日的热点访谈新闻,侧边配着现场模糊打码的住宅照片,画面昏暗,隐约能看见残破杂乱的屋内痕迹。
  女主播的声音透过电视缓缓传出。
  “据悉,昨日城郊一处废弃私人住宅内,警方发现诡异不明阵法痕迹,现场遗留一具高度干枯的男性尸体。”
  “案件疑点重重,众说纷纭,有人猜测是恶灵作祟,也有人怀疑是人为布局作案。”
  “目前现场无有效指纹、无目击证人,案件线索断裂,具体死因与作案者暂未查明。”
  新闻客观冷静,平铺直叙,将那场惊心动魄的阴魂噬命、血债血偿,轻轻概括成一桩无解诡异悬案。
  周末看着屏幕上模糊的现场照片,神色平淡。
  他微微偏头,贴近身侧温柔的方茵秋。
  “妈,你们怎么爱看这些猎奇新闻?都是假的,博眼球而已。”
  “一看就是蓄意被害,哪来的什么怪力乱神。”
  方茵秋却看得心底发怵,视线紧盯着屏幕上模糊的阵法痕迹,轻轻蹙着眉叹气:
  “儿子,你是没看见,这照片里的东西太吓人了,那些线条根本不是普通人会画的。”
  她心底生出疑惑,轻声喃喃:“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一旁的周晏听得失笑,压根不信这些怪谈,靠着沙发背懒散开口:
  “妈,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就算真有,你看不见我看不见,怕什么,都是网友瞎传的噱头。”
  方茵秋却依旧心头惴惴,望着电视里的新闻画面,轻声辩驳:
  “那这新闻怎么解释,好好的房子里凭空出现诡异阵法,人死得不明不白,尸体还成了那样……”
  “我看啊,这人多半是被脏东西活活吓死、害死的。”
  听到这些的周末,只是唇角噙着一抹若无其事的淡笑,安安静静靠着她。
  电视的播报声还在叙述,屏幕上循环播放着现场的模糊画面,诡异的阵法、离奇的命案。
  周末靠在方茵秋肩头,像是随口开玩笑一般,轻轻开口。
  “妈,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还有个可能。”
  他淡淡扫过新闻里那具被打码的干尸:“或许这人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这辈子造的孽太多了。”
  “不是鬼作祟,是他作恶太多,连阴魂都不肯放过他,纯属活该。”
  这话像是纯粹的路人感慨。
  方茵秋听得连连点头,也认同了他的说法,温声附和:“还是我儿子说得对。”
  “肯定是这样,平日里作恶多端,才会招惹这些脏东西找上门,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下场。”
  一旁的周晏也跟着点头,只当是猎奇新闻的普通感慨。


第61章 完全信任秦封
  客厅荧幕里的社会新闻还在持续播报,画面里那桩死状诡异的离奇命案,不止落入周末一家人眼底。
  公寓的卧室内。
  费祥一身深色西装,刚整理好衣衫起身,将各类卷宗、案件文件,仔细塞进黑色皮质公文包中。
  而现在的费祥是一名专职律师,日子很规律。
  日复一日三点一线,上班、办公、下班、吃饭,枯燥乏味的循环成了生活常态,他认为所有打工人,大概都是这样无趣度日。
  叼起一块面包,拎起公文包正要出门奔赴事务所,扫过墙角开着的电视,音量调得很低,却恰好映出新闻里命案现场的实拍图片。
  视线触及画面的刹那,费祥口中咬着的面包直接掉了。
  他快步走到电视机前,目光盯住屏幕里的场景。
  那缠绕在现场的细线,地面排布怪异的玄奥阵法,诡异景象清晰映入眼帘,与五年前他亲眼所见的几乎一模一样。
  记忆冲破枷锁席卷脑海,五年前一幕突然浮现,当年周末戾气逼人的恐怖模样,至今想来依旧让他心底发寒,背脊发凉。
  费祥瞳孔猛地收缩震颤,心底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滋生。
  是他回来了?
  比起心底残留的恐惧,他更惶恐不安,暗自揣测这场离奇命案,会不会是那人亲手所为。
  他立刻抬手摸出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翻出尚晋的号码,迅速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尚晋的声音:“稀客啊,大忙人律师,怎么有空主动给我打电话?”
  费祥没了闲聊的心思,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沉声开口:“尚晋,他好像回来了。”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安静,尚晋的声音褪去慵懒,添了沉冷严肃:“你怎么知道的?”
  听见这句回应,费祥心头一沉,急声追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回来了?”
  电话那头,尚晋出声,将返程途中在机场偶遇周末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费祥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低声询问:“那郁白知道吗?”
  “不知道,压根没跟他提过。”尚晋语气带着顾虑,“他现在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好转不少,安稳日子刚过上,这种事还是暂且瞒着为好。”
  费祥盯着电视屏幕,伸手按下暂停键,将那满是诡异痕迹的现场画面定格在眼前。
  他回想五年前发生的种种怪事,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只因为那些超脱常理的邪异场面,说出去只会引得众人哗然,无人愿意相信。
  而且那时候的自己真心拿周末当朋友。
  周末待人赤诚,性格很好,是大家都觉得很好的人。
  要不是周末的出现,他想他的高中时期也认识不到那么多人,也交不到那么多朋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