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喻连扫了一眼他们现在的样子,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腔的一团热气都被吓散了不少。
  他瞬间想拔腿就跑,但又硬着头皮没有动。
  这是他答应了的事,临头要跑,好像更不是那样的,显得很怂。
  ——可他就是很怕师父啊,自家亲师父,怂又不丢人。
  喻连不敢看谢久白了,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跟师父对视上。
  他莫名结巴了,被谢久白的话搞得紧张无比,也不知道紧张个什么劲儿,反正就是很紧张:“我知道、知道你们不一样。他、他还没回来,你快点。手呢?手呢?”
  快走流程,好慌。
  谢久白见他这好似背着丈夫偷情的慌张神色,立马就笑了下,不是笑喻连慌里慌张的样子,而是笑,此刻他在喻连眼中,终于跟那个男人的形象区分得更加鲜明。
  谢久白知道,喻连喜欢他,他是沾了那老东西很大便宜的,或者说,喻连是因为喜欢那个老东西才喜欢的他。
  但他依然固执地道:“我要再听你说。”
  喻连:“说、说什么?”
  谢久白:“说我跟他的不同。”
  这是很好想的,但他越拖,喻连就越紧张,好像师父随时都会回来。
  如果做到一半师父回来了……
  天哪,那简直太可怕了。
  喻连快速道:“他没叫过我夫人,都是叫我阿连。”或者徒儿。“他没有跟我接吻过那么多次,我亲你比亲他多。”
  “他没有你对我笑得多,笑得明显。”
  “我跟他没有一起舞剑过。”
  他越说谢久白目光越软,最后问道:“我是他吗?”
  喻连张嘴就说:“不——”
  谢久白没用手走流程。
  在他低头下去的那一刻,喻连的身体猛地往上一窜,他大叫一声,几乎就要对着谢久白的脑袋踢过去了,怒道:“你干嘛!!!”
  好端端的与他谈起跟师父的不同,看样子是不想继续,不继续就算了,为何突然咬人!
  谢久白埋首不语,回答喻连愤怒大叫的只有沉默。
  “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你就是个坏蛋,我……”喻连腿被掰着动不了,双手疯狂捶打谢久白的肩头,但某一刻,喻连怒气冲冲的声音陡然上扬变调。
  熟悉的奇怪感觉袭来。
  他呆了。
  事情似乎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脑子里自动翻开了十五岁时候看过的,那本毫无细节,但依旧将他看得面红耳赤的贫瘠阉割版本的春宫图。
  那时他生日,喝醉了酒窝在谢久白怀里看,对着画册指指点点,大放厥词,最后画册被师父烧得干干净净。
  没有重温过,里面大部分内容喻连都记不太清了,总觉得里面两个小人各种姿势犹如练功,跟剑谱画的招式线条很像,只不过是双人版的。
  此时他脑中那本图册哗啦啦翻过,定格在了某一页他还记得的粗糙线条上,正如他们此时。
  原来用不同姿势贴在一起的小人,不是单纯的贴吗?
  行夫妻之礼原来不止一种方式?
  可这种姿势师父没教过他,他信任师父,因为不管他如何失控、失态,师父都会包容住他,处理好一切。
  年少版的师父在他这里可完全没有这种信任感——毕竟谢久白才刚看了书!
  认真说起来,谢久白说不定跟他半斤八两。
  这种真的可以吗?
  陌生感和踩不到实处的坠空感,以及四肢百骸血液流动不受控制的失控感,令喻连本能地想要逃开。
  喻连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可后背抵着树干,大腿和胸膛折叠在一起,动都动不了,他逃不脱。
  小腿倒是能动,他脚心踩在谢久白肩头,将他用力往后蹬。
  蹬不动。
  他紧张,谢久白也很紧张,怕把喻连弄疼,轻吻的动作更轻了:“别怕。我做的不会比他差的。”
  这哪里是谁比谁差的问题?!师父完全没有这样过!
  可他想起这是最后一日。
  喻连生生忍了下来,一口咬在了自己手腕上。
  他以一种英勇就义的神态,猛吸了一口气,含含糊糊说:“你继续吧……”
  ……
  ……
  ……
  喻连视线迷蒙地看着头顶花枝,洁白的花朵笼罩着月光,月光也似在他眸中化开了似的,这完全是跟前两次不同的乐趣,他鼻腔溢出断断续续的舒服轻哼。
  茶桌上的壶咕嘟咕嘟冒着水汽,喻连偶尔下扫一眼,能看见谢久白的唇,微蹙的眉。
  还有声音。他想听得更清楚,茶桌上茶壶烧开的水声太大,有碍聆听。喻连打了个响指,灵力一闪,茶壶下烧红的木炭直接灭了个干净。
  茶壶的壶嘴冒着热气儿,沸腾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变得更加安静。
  谢久白察觉了,他顿了下。
  他原本只是很细致很小心地在轻吻轻舔,现在他抬起头,掀起眼皮,看了眼妻子现在的神态。
  他刚一抬头离开,妻子的就留恋似的,无意识追上来了一点。
  谢久白就知道时候差不多了:“准备好了是吗。”
  喻连被他亲的迷迷糊糊,咬着手腕垂眼看他,眼里含了汪泪似的,神色发痴:“嗯?”
  “……”谢久白喉结轻滚,哑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
  喻连歪了歪头。
  谢久白不说话了,他不再跟刚才似的轻吻,而是直接深吻下去,吸吮舌尖似的重重吸了n好几下。喻连瞳孔陡然睁大,发痴享受的神色化作惊恐,他要↑可谢久白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身体肌肉绷成了一条线,喻连在最后关头拽着谢久白的头发猛地一提,谢久白的脸抬起来的那一瞬,喻连身体一弓,晶琉一腿,没入双股。
  谢久白也闭上了眼,眼睫挂了点霜。
  喻连往后一靠。
  他心跳砰砰,看着谢久白的眼睫和唇角,剧烈呼吸片刻后,发软的手指在谢久白唇角抹了一下。
  谢久白眼睛睁开,他顶着这张冷淡的脸,盯着喻连。
  喻连拽他还是拽晚了些。他喉结滚动,咽下去了一点。
  喻连见状愣住,“这能吃?”
  谢久白顿了下,疑惑:“他没吃过?”
  老东西忍得住?
  喻连茫然:“没有啊。”
  谢久白哦了声:“那他真能装。”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心里的疑惑,他双手托住喻连的后腰,将他抬高了,把剩余的也一点点卷进了唇中。
  搜刮到隐秘之处的时候,喻连莫名很不自在,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收尾仪式,还很大方地岔开。都已经到了结尾了,不能破坏。
  好不容易搜刮结束,喻连脚心蹬开谢久白,搜刮完了他不仅手软脚软,身体都酥了,他躺在席子上,后背肩胛骨处硌出来了树干纹路印子。
  谢久白趁他平复,深吸一口气,说了句等我,快步回了卧房,翻出一罐花膏过来。
  浮屠佛门黄沙漫卷,百姓常用这种花膏抹脸,这是喻连在路上买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谢久白一边帮喻连揉发麻发疼的肩胛骨和后背,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已经过去了许久,现在温度正好。
  他喝了两杯,权当漱口和解渴。
  喻连躺了一会儿,缓过神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谢久白。
  谢久白便放下茶杯,道:“该我了。”
  他在喻连不解的目光中挖出一些膏脂,在指尖融化后,轻轻点了上去,在*上涂抹开。柔软细腻的花膏香味儿弥漫。指尖陷了进去,而后慢慢入了一个指节。
  喻连一个激灵:“还没结束吗。”
  谢久白顿住。
  他抬眼望向喻连,妻子眼中没有允许也没有拒绝,只有懵然和不解。
  “……”
  谢久白意识到什么,“……你不知道?”
  喻连更懵:“知道什么。”
  谢久白沉默片刻说:“你们平时都是怎么**?”
  “他用手握****,然后我****,就这样,你不是看书了吗?”喻连也很疑惑,还以为谢久白看书没看懂,这次说的详细了一些,权当教人。
  谢久白:“你觉得那样就是礼成了?”
  “不是吗?”
  “……”
  谢久白掌心盖住了自己的脸,实在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半晌,忽然笑了。
  看来未来的自己没有他想的那么禽兽。
  只是先成婚霸占着,然后等果子成熟罢了。
  真是贪心啊。还很恶趣味,不然为何不教妻子这些,想等到真正新婚夜看妻子惊慌失措?老东西真变态。
  喻连也反应过来了,他隐隐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没理解,支起身子问:“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后续。”
  他都意识不到他们现在姿势多糟糕,还低头看了眼谢久白手指的位置——o依旧吞着谢久白的一点指节。
  喻连感觉酒劲儿在入侵自己的大脑:“那不是夫妻之礼?不是夫妻,朋友,师徒也能做?”
  “自然也算,但是只有一半。”谢久白见他半懂不懂,将那个老东西骂了一遭,这都不教?不怕妻子与别人交欢完了,还以为那是正常的互动吗?
  “只有夫妻、情人之间可以,和其他的人不可以,师徒尤其不行。”
  喻连:“那我们这是在做后一半,是吗?后一半怎么做?”
  谢久白除了身体要炸了之外,面上一片平和,吐出一句很长的下流话,长长的解释。
  他耳尖红着,描述地很细致,喻连也听得很细致,细致到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他又不是真的傻子,现在全然懂了。
  喻连心想:“做一半跟做到最后有什么不一样呢,难道做一半就不是做了?还是说前一半舒服,后一半就不舒服?又或者后一半比前一半还舒服?”
  “对不起,”谢久白说,“是我没问清楚,有没有吓到你?”
  怪不得他轻吻妻子吞咽的时候,妻子反应那么大。
  他还以为那老东西是真的端着仙尊架子,清高不想吃呢。
  喻连没吭声。
  在这种沉默和安静中,谢久白要将手抽回来,喻连忽的攥住他手腕,没让他走,道:“现在我懂了,你可以做后面的一半。”
  他眼底好似燃着一团决绝的火焰,只要烧起来,就得将他自己、将谢久白烧个干净、烧个尽兴才会停下。
  谢久白被他的眼神烫到,心跳剧烈跳动,心脏迸出的血热到烫人,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分理智,再次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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