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黄昏的光照在这处院中,又一点点下移,湛蓝的夜幕缀着月亮,随着月亮爬上梢头,天空也黑了下去。
  他们在某一刻同时停止。喻连挽了个棍花,清渠消失。
  少顷,他被谢久白从身后揽住。
  喻连酒量浅,微微起伏的胸膛燃烧着酒液沸腾的热气,他慢慢平定着。
  “喝了酒,心脏受得住吗?”
  “没事,反正只有初一才会疼。”喻连握住谢久白环在他腰间的手,问,“我们这算是做完了吗?”
  “什么?”
  “夫妻之间的事。”
  谢久白就牵着他的手回到前院,前院的空无花树下,席子上那张矮桌,已经暂时变成了茶桌和临时书桌。
  谢久白从那一摞食谱中抽出一张纸来。
  也不知他是何时写的,他蘸湿了毛笔,在那张纸上划上两杠。
  喻连一看,纸上是列得密密麻麻的清单,头三项就是一起做饭,送花,和舞剑。现在全划去了。
  但剩下的更多。
  谢久白将九州各地他能想到的,好玩的地方,可以一起做的事,全都写在了上面。
  他说:“我们做夫妻时间太短,我来不及陪你一起做了。”
  喻连半张脸掩在暗色中,低低嗯了声。
  片刻后他推了下谢久白:“你出了好多汗,去洗个澡再来抱我。”
  谢久白不太想走:“你给我使个清尘术。”
  “快去。”
  不能动用灵力的人就像是家里没月钱上缴的丈夫,谢久白叹了口气,说了句等我,就去了屋内。
  而喻连低下头,看了手中那份游玩清单许久,指甲无声在纸页上掐出深深印痕。
  他坐在席子上,不等悲伤怀秋呢,突然扬声:“嗯?”他疑惑地摸向席子下面,就这样翻出来了三本书。书名意味不明。
  这啥。
  喻连把清单叠起来收好,沉吟片刻,手指刚刚放上去,就见刚刚进了屋的谢久白绷着脸疾步冲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你干嘛?不让看。”喻连抬头。
  谢久白也不说话,力气奇大无比,生生将那三本书抽了出来。
  喻连也跟他较着劲儿,撕拉一声,他只撕下来了第一本书包括封皮在内的前三页。
  抢来的都是好东西,他怕谢久白把这两页也抢走,慌忙背过身去看。
  封面《巫山春水》,又慌忙去看第二页,是目录:
  -情愈浓时衣带宽
  -耳鬓厮磨春水泛
  -娇蕊不堪绕指缠
  -共赴巫山一晌欢
  只扫了一眼,他就定住了,看到第三张,果不其然,是两个面对面脱衣服精美小人像。
  “………”
  喻连回过头。
  谢久白转身就走,进了厨房,烧火,把手中的书塞进了灶台里。
  火光映着这位仙宗仙尊面无表情的脸,他闭了闭眼。
  这跟当着妻子的面说‘他不会他不熟练他不如那个老东西’有什么区别。
  当学婊最尴尬的事就是被人发现偷偷努力。
  等书烧烬了,谢久白重新出来,坐到席子上。
  “我不是非要跟他一样,与你……”他眼睫垂着,心里呼了口气,保持神色平静:“那天晚上,我说改日,你没有拒绝。我担心自己在你需要的时候,无法像他一样让你满意。”
  喻连啊了声,是无任何含义的单调音节。
  指尖一捻,他抢来的那三页春水也烧成了灰。
  那天他确实没有拒绝,还说出‘可以试试’这种话,他当时只是不想让师父难受而已,他体会过,胀起来特别难受,*出来才会舒服。
  他没想到年轻时的师尊会因为他一句话,就去钻研这种书。
  而且喻连说完就忘了,这几日夫妻生活的欢乐和甜蜜如在梦中。他跟师父亲吻了不知道多少次,彼此技巧突飞猛进,完全想不到别的事。
  喻连心跳慢慢加快。
  他跟师父已经行过两次夫妻之礼,再多一次少一次的,反正已经那样了。
  以师徒身份行夫妻之礼,和以夫妻身份行夫妻之礼,到底是不一样的。既然都是夫妻了,既然已经这样做了,为什么不能让这段关系在结束之前更圆满一点呢。
  等师父记忆恢复,要打要骂要训要罚都随他。
  喻连历来是兰泊风眼里的乖孩子,虽然有时候过于活跃容易惹事,但就是个守规矩的乖小孩。
  但就是这种乖小孩,偶尔一次发起疯来才不管不顾。
  第一次夫妻之礼是梦中,第二次是谁也不想的意外,第三次是他在现实里的主动。
  喻连看着跪坐在他面前,低着眼,抿着唇的谢久白,突然说:“今天非怜大师告诉我,你要进清心池,不可淫邪。”
  谢久白知晓这是委婉的拒绝,刚要点头,便听见喻连接着道:
  “那你觉得,进清心池之前,是忍着更清心寡欲些,还是我们今晚《巫山春水》,能让你明日更清心寡欲呢。”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谢久白。
  语气很平缓的一段话,却蛊惑着谢久白抬起头,望入那双漆黑点星的眼眸。
  喻连离他近在咫尺。
  他端坐在席子上,月光穿过繁茂花枝洒在他身上,像一尊落满了空无花瓣的神仙玉像,干净澄澈,不染尘埃。
  今日之后,十九岁的谢久白,会在清心池中‘死亡’,与他的妻子不复再见。
  谢久白手指蜷回掌心,他性格其实并非如此外放,但这几日来,能直白表达的他便从不拐弯抹角,可以诉说喜欢的时候也从不墨迹。
  因为他的时间太少了,任何矫情、墨迹、拐弯抹角对他来说都是浪费。
  他想在这短短九日里让喻连永远忘不了他,就得珍惜每一秒。
  他没有睡着过,喻连小憩的时候他也只是认真看着他睡觉。
  谢久白知道,他的妻子跟那个男人的以后还很长,而他马上就要‘死’了,看一眼,就少一眼。
  他舍不得睡。
  谢久白指尖抵在掌心,留下深深印痕,他直视着喻连,直视着自己的欲望所在:“我想和他一样,与你做真正的夫妻。”
  喻连点头:“好。”
  他动也不动,又用那种平缓的语气说:“过来。”
  谢久白半直起身,就这样跪着膝行往前。膝盖触碰到喻连膝盖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他也用跟喻连一样的平静语气说:“我可以吻你吗。”
  喻连:“可以。”
  两人侧头靠近,唇和唇相触的那一瞬间,像是一簇火花瞬间引爆了压抑的油桶,瞬间轰地一声,将他们的理智和《巫山春水》那三本书一起烧成了灰。


第53章 二合一含百雷加更
  谢久白近乎疯狂地亲吻着他,双手扣喻连肩胛和后腰,这是个拥抱,却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喻连也如此回吻着他,他感受到了谢久白压抑的情绪。
  他们都舍不得对方。
  两人唇贴着唇,舌尖咬着舌尖,喻连双臂搂住谢久白。
  他觉得先前师父教导他接吻的时候,教的可能不是很完善。
  当然,他最开始觉得亲吻就是咬人嘴唇咬出血这种肯定是不对的,但情到深处,他牙齿就是很痒,很想咬人。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干了,将谢久白的舌头咬出了血。
  血混合着喻连口腔中的酒气,掠夺的、致命的、沉醉的气息一起糅合,被他们的激吻吞进肺中。
  谢久白将喻连抱入怀中,准备去房内,喻连却因喝了酒浑身热,双手按在谢久白肩头,摇头说:“就在外面,凉快。”
  “确定?”谢久白停了一下,抬头问他。
  “不会有人看见的。”不说帝印和玄甲卫,灵力屏障他都设了好几个。
  谢久白呼吸紊乱地盯着他。
  “……好。”
  他又恨上了。
  那个老东西好不要脸,若不是他跟喻连这般天为被地为床过,喻连怎会提出这种建议。
  喻连实则是真热罢了,心口聚起的那团热气让他不住冒汗,用灵力散了酒劲儿也不太管事,师父不让他喝酒是对的。
  他唔了一声,嘴又被谢久白的唇堵住了,亲了一会儿他张嘴喘气,伸手去剥谢久白的衣服。
  谢久白澡没洗成,衣带却宽了,外袍松松的,喻连仰颈承受着谢久白的啄吻和轻吮,一边扯开他内衫的系带。
  在越发粗重的混乱喘息中,他艰难地脱下来了谢久白的外袍。
  两人散乱的衣服丢了一地,谢久白没脱喻连的上身,甚至外袍都是完整的,他心里过不去那个障碍,没办法让喻连真的在外面不着寸缕。
  他指尖勾在了喻连亵裤边缘,一把扯下。
  ……
  ……
  ……
  冰凉的空气刺激着皮肤,寒毛竖起。
  谢久白注视着喻连腰腹上依稀残留的狂乱吻痕。
  为了掩盖冥主留下的咬痕,寝宫失控之时,谢久白吻喻连的时候也是用了灵力,这样可以残留的时间更久一些。
  以至于喻连身上现在还有痕迹。
  他又酸又妒又痛又恨,心里又说:“已经九日了,还没消去,那个老东西真把妻子当人偶折腾了?那么不管不顾的。”
  喻连顺着他视线看去,不太懂他为什么停了。
  见他许久都没反应,脚尖踢了他胸口一下,曲起的双腿像是蚌壳一样左右开合,扇起来一阵风,催促道:“快呀。”
  这风扇到了谢久白脸上,他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喻连抱起,让他后背抵着树干。
  他抓来自己的衣服,挡在喻连后背和树干之间,与此同时双手如分腿器一样岔开了喻连的腿,跪在了他身前。
  喻连不解,头一歪,眨了下眼。
  谢久白眉眼沉沉,望着他说:“我是谁。”
  喻连:“谢久白。”
  谢久白:“哪个谢久白。”
  喻连:“眼前的谢久白。”
  谢久白不愿与那个男人混为一谈,更不想听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宁愿这样说:“我们都是你夫君,他是老夫君,我是小夫君。”
  他甚至说的不是大夫君。
  谢久白一字一顿道:“我们是不同的,夫人,你感觉不到吗?你必须,分清我们。”
  小夫君。
  喻连几日前还戏谑地称呼过他,但现在看着谢久白沉湿冷厉的眉眼,跟师父的神态相同又有微妙的差异。
  有一刹恍惚他真觉得他们就是两个人。
  而他的师父的意识,就在这副躯壳之内,隔着一层皮肉淡淡地望着他——望着他们现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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