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BE大师(玄幻灵异)——危火

分类:2026

作者:危火
更新:2026-09-03 16:05:40

  “很像怪物,你看几眼就算了,我再变回双腿。”
  喻连拂过他蛇尾的鳞片,冰凉细腻的触感在他抚摸中逐渐升温,调整成他觉得舒适的温度。
  “很漂亮的尾巴。”他说。
  冥主蛇尾尖尖抖了抖:“你说什么?”
  喻连微微低头注视着他,“你有一条很漂亮的蛇尾。”
  “……”冥主蛇尾尖尖又抖了抖。
  他被骂惯了,喻连厌恶他蛇尾的神色简直深入他骨髓,所以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喻连失忆了。
  没有记忆的渲染,他只剩下了本性温柔善良的底色。
  从小到大头一遭被人真心夸,他浑身上下都怪怪的不得劲儿。
  喻连解开了自己束发的发带。
  青丝松散下来,绸缎似的拂过冥主的脸。
  冥主视线又被吸引过去了,鼻端全是妻子发丝的浅香。
  喻连握住丈夫揽在他后腰的手,一点一点往下挪,挪到了臀部:“现在回答你最初的问题。我不是只为了履行妻子的义务才允许你,也因为我的身体想让你进来,感受到了吗?”
  冥主喉结动了下:“嗯。”
  喻连趁着他走神,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仰起头:“不给我看你的蛇尾,是因为我骂过你怪物?”
  他没有非要冥主承认,只是引导着对方。
  “我不相信我会在我们很相爱的情况下,骂你是怪物。我骂你的时候,我们是正在吵架吗?”
  冥主立刻道:“是吵架了。我欺负了你。”
  喻连抚摸着他的鬓发:“欺负了我,该说什么。”
  冥主张嘴:“对不起……”三个字无比自然的脱口而出。
  喻连:“我接受。”
  “失忆之前,吵架的时候我不该口不择言,骂你是怪物。对不起,往后吵得再凶,我都不会这样说了,原谅我,好吗?”
  冥主:“好。”
  喻连笑了笑。
  冥主怔然望着他,忽然,他双手托住喻连的臀,脑袋贴在了他小腹上蹭了下:“母亲……”
  喻连脚趾都蜷起来了,挣扎了下:“说了的,你不许这样叫。”
  冥主打断他:“母亲。”
  喻连:“……”
  这种夫妻间的小情趣真是叫人极其羞耻。
  他迟疑又纠结,轻拍了下冥主的肩。
  冥主抱了他好一会儿,才仰头看他。
  “你要是喜欢…或者是习惯了,想叫就叫吧。但是只许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叫。”
  喻连淡红的唇在他额间印下一吻。
  冥主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喻连吻完重新看向他,手撑在冥主肩上,眉间是浅浅倦意、温柔和一丝纵容:“母亲允许你欺负,现在,可以开始了。”
  “………”冥主蛇瞳扩大又收缩。
  这一刹,他停跳的心脏在这场温柔迷醉的幻梦里疯狂擂动。


第105章 
  帘幔遮掩,榻上昏昏。
  喻连眼里温柔的神色令冥主目眩神迷,他中了蛊一样,吻住了喻连的唇。
  原来他和母亲之间的深吻,也可以细腻到近乎温情。
  没有仇恨、没有隐忍、更没有歇斯底里和辛辣的疯癫,有的只有流水潺潺的脉脉情动。
  他手掌垫在喻连腰下,带着人倒在了榻上。
  喻连胸膛起伏,侧眸看了眼他的蛇尾,轻声询问:“要用蛇身?”
  冥主:“可以吗。”
  “似乎会很艰难,不过……”
  喻连一只手拢了他蛇尾尖过来,贴在自己微红的脸颊上,“可以。”
  冥主产生了一种此时此刻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喻连都会答应的错觉。
  这就是母亲在妻子这个位置时的状态吗?谢久白也曾这样被他对待过吗?
  母亲与谢久白成婚时十八岁,那么小,老畜生真不要脸。
  当然他知道他也很不要脸。
  冥主没有任何羞愧之情,不要脸的理所应当理直气壮,他要是要脸,现在他的母亲他的妻子还是谢久白的夫人。
  但此时此刻他决定要点脸。
  瑰丽蛇尾化成双腿,冥主说:“今日先用人身,你好受一些。”
  他在喻连沐浴的时候偷看过,就算不偷看,那次喂奶的时候也能看得出来,喻连身体除了对他有反应外,其余与最初被强制之时没区别了,得一步步重新开发。
  喻连已做好他用蛇身,自己忍痛的准备,现在换成人身他自然能轻松些。松了口气的同时,他身后升起来的空虚感更重更浓。
  丈夫的手垫在他后腰,他腰肢晃动了下。
  无声催促。
  冥主手指进去感受了下,他对喻连身体承受能力、什么程度会痛什么时候最舒适了如指掌。
  他打定主意这次不让喻连感觉到一点不舒服,一探之后,立刻就说:“还不够。”
  喻连鼻腔溢出轻哼:“什么不够。”
  当然是润度不够。
  别看外面水涔涔的,其实最里面是涩的,他做事不喜欢断断续续深浅有度,只喜欢一干到底,母亲到时候肯定不舒服。
  冥主捞起自己碍事的头发,捡过来喻连方才解开的发带随手一绑,扶住了喻连的腿,低头埋首。
  “……”
  渐渐地,冥主双肩一沉,喻连小腿微微发着抖,脚心落在他肩头,想将他往外踹似的。
  冥主听见了不匀的喘气声。
  他手指熟练地在喻连腰侧肌肉摸了下,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肉在颤抖收缩,便知道时间到了,猛然一深吸,而后飞速退开。
  冥主那张深邃野性的五官上斑痕点点。
  喻连手臂挡住了自己半张脸,虚睁的眼睛里水濛濛的。
  冥主低声道:“没有香膏,我脸上这些也可以。母亲,你取一些,给自己用了吧。”
  他嗅到了妻子身上传来的羞耻之意,薄红犹如云霞一样从脖颈蔓延。
  然而妻子依旧没有拒绝。
  喻连把他脸上的东西刮到指尖,腿分得更开,手伸了下去,抹在了上面。
  冥主直勾勾盯着,说:“是里面。”
  喻连眼睫颤了下,指尖湿漉漉的,再一次从冥主脸上取了些许,这次,他当着丈夫的面送到了里面,指根完全被吞没。
  “这次…好了吗?”他轻声问。
  “好了。”冥主说,“红梅覆薄雪,雪融春水流,母亲,你不知道有多美。”
  喻连忍不住道:“你写那些道歉丑诗的时候,措辞也不见如此风雅。”
  冥主不以为意,文人墨客挥毫作诗之时也需要灵感,而他的灵感只在母亲身上能寻到。
  他说:“夫人,我可以用留影珠录下来吗?”
  之前他们的第一次他就遗憾没有录。
  现在也算是第一次,他着实想录下来。
  不过他觉得喻连应该不会同意的——
  “……可以。”
  冥主凝眸。
  喻连说:“就这一次,你自己留着,可以。”
  话音一落,冥主生怕他后悔似的抬手一挥,十八颗留影珠分布在东南西北。
  喻连:“……”
  冥主手里更是直接握着一颗,对准了喻连的正面。与此同时他扶住了喻连的腰,一寸一寸沉进了那红梅覆雪的景色里。
  留影珠忠实记录了喻连神情的变化。
  他鼻腔溢出一声胀满的低哼。
  “母亲,你真美。”
  像是纯洁神圣之人一瞬被他毁灭了,冥主隐晦的恶欲得到了别样满足。
  他沉迷的看了好一会儿,扔了手里留影珠,压了上去。
  喻连去擦他脸上的湿痕,冥主则咬了下他的耳朵说:“母亲,剩下的那点你帮我舔掉吧。”
  喻连双臂环住他脖颈,仰头,唇珠贴在他脸上,轻轻抿去。
  “好。”他说。
  -
  冥主已经想好接下来数日不出禁宫,大吃特吃了。
  结果才过三次,他刚尝了个味儿,喻连就体力不济昏昏欲睡,任他如何求如何哄,都睁不开眼,只含含糊糊的推开他说:“好累了,困……”“可以弄进来。”“乖,真不行了,下一次……”“求求你了夫君……”
  什么软话都说了,说完头就软软一歪,全然不顾他还在里面,就昏然大睡。
  这就跟饿了很久的人闻到了肉香,结果那盘子肉拐了个弯,从他面前飘走了。
  认真说,他差点没控制住要给喻连灌情绪,刺激他清醒,再陪他继续。
  他抱着喻连反复深呼吸,勉强弄了最后一次,才放过他。
  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两三个时辰,他甚至睡一觉后还能赶上明日的奏事。
  浴池边开凿了一条温热的泉水溪流。
  喻连失忆之后来这里沐浴,在水池里坐了没多久就胸闷气短的窒息难受,苏邻叫人开凿了一条温泉溪流,供他擦洗身体。
  冥主撩着水给喻连清洗,发现流淌出来的东西里没有丝毫冥气。
  他不由得挑眉。
  母亲灵魂融合了他的本源,身体似乎对冥气的吸收能力越来越强了,甚至能把**里含着的冥气全都贪婪的榨取干净。
  他也没在意,纯净冥气是能量体,多吸收一些对母亲有好处。
  洗着洗着他就玩了起来,先是揉捏着喻连的手指,而后虎口圈住了喻连的手腕。
  比了一下。
  好瘦。
  腰也又窄又薄,吃进去什么形状都看得清楚。
  他神思漫无目的的飘远,从刚复活那段时间懵懂混沌的记忆里翻出喻连年少之时的模样。
  身材修长,寸劲儿藏在健康流畅的肌肉和筋骨里,初生朝阳般活泼开朗,一手棍法用的出神入化。
  谢久白养喻连的那十来年,着实养得很不错。
  只是母亲也是从谢久白手里开始坏掉的,到了他这里,坏的更彻底了,一直到现在,在不用外物刺激的情况下,连一场激烈些的欢好都承受不住。
  再次躺回榻上时,冥主将他揽在怀里。
  他抚摸了一下喻连疲倦的眉间,指尖点在自己左胸口,本源的光芒笼罩了喻连全身,化作温和的力量,缓慢滋养他的身体。
  喻连昏迷的那三年里,他就是这样用本源滋养他的身体的。
  冥主:“养了这段时间,也不见长肉。”
  他是真将‘养好喻连身体’这件事放在了心上。
  毕竟无法用外来手段挤压食物,喻连的身体好坏,精力强弱,决定了他是否能吃饱。
  这一次欢好三次,等他再养一养母亲,说不定下一次就能吃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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